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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你的唯一(旧版) ...

  •   我是你的唯一

      舞裳是个男妓,靠出买自己的□□为生。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出的价钱合适,舞裳都会接。舞裳是他的花名,做这行已经太久,连舞裳自己都已经忘记了那个很长时间没有人叫过的真名。
      舞裳是店里的红牌。他穿上女装跳舞,既妩媚又娇艳,他的眼睛是那种狭长的丹凤,眼尾微微上挑,就是那种俗称的“桃花眼”。舞裳无意间的眼波流转,就可以迷倒一大票的男男女女,而他的薄情与不羁,还有风一般的善变,让多少不幸爱上他的男女们心碎。舞裳喜欢自己的职业,也喜欢现在的生活。未来?舞裳从不去想什么未来,对他来说,未来是一个虚无飘渺的东西。在每个深沉的夜里,舞裳总是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床上挥汗如雨。

      秦涧是个书店的老板,经营着一家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书店。秦涧喜欢书、爱书,几乎要到了可以食无肉不可居无书的地步。秦涧已经将近三十岁,却常常让父母担心他们这个单纯到只喜欢书的儿子的终身大事。可是秦涧不在乎,他喜欢看书,喜欢打理这间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书店,对于现在的生活,秦涧很满足,他觉得只要有书就够了,一个女人,并不是他生活中的必需品。

      这本来应该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可是他们却相遇了,命运有时实在是很奇妙,也许只有上帝才知道其中的原因。

      舞裳和秦涧的第一次见面实在秦涧的书屋里。舞裳虽然识字但是却很不喜欢看书。他总是说,有看书的闲工夫做点什么不好。其实要不是那天突然下起大雨,周围又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躲雨,舞裳是绝对不会走进一家书店的。可是既然已经进去,总不好干干地戳在店里。舞裳只得四处看看,装出一付对书很感兴趣的样子。舞裳看见了一本放在书架上的书,精装本,有硬硬的外壳,舞裳把它从架子上拿下来,伸手翻了翻。厚厚的纸张摸起来很舒服。舞裳没有看内容,事实上,他连简介或是序,甚至作者和出版社都没有看,舞裳只看到了那几个烫金的正楷的字百、年、孤、独。他只是打开书,把扉页上印着的百年孤独四个字又细细地看过一遍,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拿着它走向收款台。

      秦涧坐在台子的后面,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目不转睛,聚精会神。舞裳走过去,把书放在收款的台子上。
      “我买这本,多少钱?”秦涧看的认真,没有理会。舞裳因为淋了雨,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看没人理他,更是有点生气,他用手敲了敲台子,声音抬高了不少:“老板,我要这本,快点收钱!”秦涧这才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书中拽回,看向叫嚣不已的客人。
      视线交会,一双眼睛尤带着孩子般的纯真与好奇,另一双则在眼波流转间倾泻出风情万种。

      据说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命中注定的结果,比如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而且有了开始,就会一直发展下去,就好像一辆疾驶在下坡路上的汽车没有了刹车。

      故事,一个很平淡的却在两个不该发生的人身上发生的爱情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很久以后,在一个很感性温馨的夜晚,舞裳追问起秦涧是什么时候才爱上了他,秦涧在他的逼问下才带些羞涩地回答说,就在看到你的第一眼。

      下面的情节,在各种小说和电视中都已经被讲到大家都已经耳熟能详:两个人相遇,相识,相爱。秦涧和家里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秦父秦母不能接受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居然爱上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靠出卖□□为生的男人,一气之下把秦涧赶出家门,断绝关系。舞裳也和过去的一切说了再见,抛下很多很多人的眼泪不顾,和秦涧两个人守着那家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书店,过起了一种中规中矩的平淡生活。

      曾听人说,世界上最悲伤的爱情是相濡以沫:两条被困在水坑里的相爱的鱼把自己吐出的泡沫涂抹到对方身上,以求所爱的对方可以多活一刻。但是后来又听人说,世界上最悲伤的爱情不是相濡以沫,在爱情中死去;而是当大雨过后,两条鱼都回到大海,虽然保全性命,却忘记了曾经相濡以沫生死相随的对方。

      舞裳和秦涧也没有例外。开始,舞裳对这种没有经历过的平淡生活感到很有趣,可是时间一久,舞裳又开始怀念起以前的生活:他是大家的宝贝,被很多人追随,夜夜笙歌,挥金如土。这也怪不得他,毕竟那才是他从小过惯了的生活。再加上秦涧又是个书呆子,根本不知道温柔浪漫为何物。他只会郑重地告诉你:罗曼蒂克这个词是由法语转化而来……
      舞裳终于再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他留下了一封短短的信,离开了秦涧和那家书店。留下了他所有的物品,只拿走了那本初遇时在书店中买下却从来没有看过的《百年孤独》。

      两年的时间一闪而逝,舞裳在他所熟悉的生活中如鱼得水,受尽众人的呵护和宠爱,可是却连他也没有发现,他总在有意无意间寻找着一双带着点好奇和孩子气的眼睛,虽然从没有成功过,但是他其实一直都在找着。
      天气转凉了,可能是因为没有及时增加衣服,舞裳受了凉,发起了低烧。一个人躺在冷清的床上。安静的屋子里只有舞裳自己的呼吸声。也许在病痛中的人总是比较脆弱无助的,舞裳一下子觉得自己很孤单,很寂寞,一种幼稚的委屈让他很想哭。因为低烧的缘故,舞裳总觉得恶心想吐,可喉咙里和嘴唇都干渴的要命,想下床倒些水,却因为头晕而动弹不得。舞裳枕在孤单的枕头上。安静的时刻,总是容易让人联想到过去,他开始想念起一间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书店和它的主人,还有书店主人忙碌的双手和纯真的眼神。
      舞裳终于在孤单的冷清和甜蜜的思念中病愈。他病的并不是很严重,几天就好了。但是因为没有人在一边照顾,舞裳的神色憔悴了不少,又在家休养了几天才重新出现。舞裳一向很爱美,这个特点几乎和他本人的美貌与薄情一样出名。
      舞裳无缘无故地消失了近半个月,却没有人关心他的去向,即使是那些自称很爱他,说离开他就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的人也是一样。舞裳终于知道,原来对这个地方而言,有没有舞裳这个人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差别,没有他,大家依然会活的很开心,生活依旧糜烂,会爱上其他的人,并同样对这个人说不能离开他。最后一点梦想破灭了,舞裳觉得灰心和失望。他并不曾期望过自己会在别人的生命中占有一个多么重要的地位,舞裳只是单纯地希望有人可以仅仅因为是他而关心他,爱护他。在病中他对秦涧的思念让他觉得很甜蜜。但是舞裳一直认为这种感觉是假的,仅仅是人在病中脆弱的安慰而已,痊愈后它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他没有想到,这种思念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令他坐卧不安的地步。

      舞裳关掉了一切可以联络到他的通讯工具,他现在很少出门,总是窝在自己的小屋里发呆,怀里抱着那本从来都没有看过的《百年孤独》。

      这种情形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舞裳想回头去找秦涧,却又觉得太没面子而不愿真的行动。终于有一天,舞裳实在忍不住诱惑,决定偷偷跑回秦涧开的那家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书店外面,想悄悄地看看那个虽然有点呆呆的但却恐怕是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舞裳开心地坐上公交车出发了。在去的路上,舞裳还一直安慰着自己说只要看过他一眼,自己就应该可以恢复成过去的样子了,又可以享受原来的美妙日子了。
      感觉上似乎坐了很久的车,舞裳终于到了书店的门口。

      可是为什么?
      面前的小店上居然挂着“美味面包店”的招牌。

      舞裳愣了,左边,还是原来那家花店,100米左右的斜对面还是原来那所中学,马路的对面也还是那家原来他和秦涧经常一起去吃的面馆,除了招牌看起来陈旧了一点之外没有其他的变化,没有错啊,那,秦涧和他的书店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了?
      舞裳站在过去的书店现在的面包店前发呆。应该站了好一会了吧,连面包店里的服务员都开始向他的方向走过来了。
      “先生,请问你需要些什么吗?可以进店里看看。”

      舞裳回过神来,慌急地问走到他身边的面包店的小姐:“原来那家书店呢?怎么不见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店主去哪里了?”“对不起,我不太清楚。我们是大约几个月前搬来的,只是看到这间房子出租,并不知道原来的情况。”小姐带点不解地微笑着回答了舞裳的问题。
      裳一下停止了呼吸,心里涌动上来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的惊慌?秦涧和他的书店不是一直都应该在这里的吗?

      接下来又做了什么,舞裳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好象发狂一般冲到了以前常常和秦涧一起去的周围的小店。舞裳知道,那些店主们,都是认识秦涧的。
      舞裳终于知道了秦涧的下落,然后就麻木地打车赶去被记在一张纸条上的地址。
      舞裳终于见到了秦涧。秦涧在睡着,脸颊消瘦了不少,但是气色还不算太糟,至少看上去比较清爽,比舞裳在路上想象中的秦涧好得多。舞裳没有叫醒秦涧,他只是在秦涧的床边静静地坐了一会,然后,就又悄悄地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
      晚上,舞裳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躺到床上,脑子里安静下来,才发觉心里阵阵的痛。他已经知道了秦涧的情况,一直都以为会在原地等他的人要离开了,舞裳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心情。以后呢?他应该怎么做?

      五年之后的一个晚上,舞裳,不,现在应该叫他吴尚了,在他们一起住的屋子里做了一桌好菜,客人没有几位。只有秦涧还有秦涧的父母。名义上是吴尚张罗的,其实,吴尚仅仅是出了一个主意而已,具体操作都是由秦涧完成的。
      晚上,秦涧的父母回到自己的家里,秦涧收拾完毕,回到卧房。一双柔软的手就从后面缠了上来。秦涧笑了,转身,轻搂住吴尚,然后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激情过后,秦涧看着吴尚那双虽然多了些细碎的皱纹,但是却依然很美丽的眼睛,轻轻地问:“告诉我,曾经那么艰苦,你后悔过吗?”吴尚转了转眼睛,很顽皮的样子,亲了一下秦涧带着汗水的额头,看着秦涧的眼睛,直到看到其中浮现出一丝担心之后才说:“没有,因为我从很小就知道,回忆里没有痛苦,再艰难也会过去。而且,我要你,原来我一直以为你会在原地等我,所以我才会任性离开。可是如果你不在,我会觉得很寂寞很寂寞。所以,我只要,而且必须要,我是你的唯一。”

      吴尚睡着了,秦涧看着身边的人,心里闪过这几年时间的片段:自从舞裳走了以后,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也像以往一样看顾着书店,可其实整整有一年多的时间自己一直都很伤心,也十分迷惑,不明白自己第一次爱上的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离自己而去,连自己身体不适也没有在意,直到终于有一天昏倒。被送到医院,才知道自己已经患了白血病。秦涧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淡泊的人,只有对自己的书店,亲人还有后来出现的舞裳还抱有一些热情,可是父母都已经和自己断绝了关系,舞裳早已也离自己而去,再没有什么值得眷恋的东西,又因为看过很多各种各样的书,秦涧对自己得的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白血病虽然可以治疗,可是成功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秦涧也就放弃了希望,只是好象认命般地等待着新生或者死亡的来临。可是,父母总是让他放心不下。当初自己爱上了一个同性,父母难以接受,说要和自己断绝关系,而自己为了爱情也就这样放弃了,父母一定很伤心。秦涧因为这件事,心里一直觉得愧疚。现在知道自己来日无多,更是挂念起父母在自己死去之后的生活。于是,秦涧变卖了自己心爱的书店,然后,拿着所有的积蓄,回到父母家里,把大部分的钱都留给了父母,没有说出原因就走了。
      当秦涧已经在医院平静地等待死亡的时候,却没想到有一天,舞裳突然冲了进来,扑到他的身上紧紧抱住他不放手。那时的秦涧,都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了。舞裳知道了一切,是他说要告诉秦涧的父母一切,让他们来医院验血,看是否可以救秦涧一命。可是秦涧不同意,配型的成功率极低,这点秦涧很清楚,他没有对舞裳说,就是怕他担心,他不愿把父母也牵扯进来,父母都已经上了年纪,让他们伤心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一个男人已经够不孝,秦涧不想他们还为自己担惊受怕,最后还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
      舞裳才不管那么多,他只要秦涧能够活着,他已经决定放弃一切,甘心过平淡无波的平凡日子,他甚至改了自己的名字,来表示和过去完全断绝关系,可是,这一切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一个愿意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一个真心关心,爱护自己的人,因此,舞裳不惜用一切办法,只求能把这样一个人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
      舞裳打听到秦涧父母家的地址,瞒着秦涧到了父母家,见到了秦涧的父母。秦涧的父母见到舞裳的时候,虽然因为教养良好而没有口出恶言,却也都是一副十分痛恨厌恶的表情,而且连丝毫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很明确地表示出他们对他的不欢迎。
      舞裳跪在地上请求他们救救秦涧,然后把秦涧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他们。秦涧的父母一听说自己的儿子居然得了白血病,急得什么都不顾了。再怎么生他的气也是一样,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可能说断绝关系就真的就不再关心了呢?所以当时就和舞裳一起赶到了医院,抽血化验。结果出来了,却没有想到,秦涧和秦涧的父母的配型没有成功。秦涧的父母当时就呆了,秦涧的母亲甚至当场就晕了过去。
      秦涧知道这件事之后并没有责怪舞裳,只是变的有些沉默,秦涧的父母知道儿子已经来日无多,也不再计较儿子喜欢喜欢什么人,仅仅每天赶到医院去陪伴儿子,尽可能多做一些有营养的食物给秦涧吃,精心照顾着他,渺茫地盼望着奇迹,期望他的身体能够好起来。
      秦涧对自己的病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而父母的原谅还有舞裳的回来让秦涧再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东西,没有了希望和寄托,秦涧的病情直转而下,眼看就要支持不下去了,秦涧的父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他们虽然是高级知识分子,可是却没有什么门路或是关系,仅仅是单纯的学者而已。看着自己儿子的病情,他们除了担忧也没有其他的法子。只有舞裳,舞裳咬紧了牙,一直鼓励着秦涧,用尽了各种方法来让秦涧能够继续活下去。过了几个月,秦涧的身体没有什么起色,合适的骨髓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可是,秦涧的积蓄却已经所剩无几,秦涧的父母想要拿出自己积攒多年的养老金来给秦涧支付医疗费,秦涧死活都不同意,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如果动用了这笔钱,他立刻绝食,而且,不再配合任何治疗。秦涧的父母本来打算不管秦涧同不同意都要拿出这笔钱,可是面对秦涧这样的威胁,两位老人都慌了手脚。最后还是舞裳咬牙背着秦涧做了决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找到合适骨髓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秦涧本来就没有报什么希望倒还好说,可是就连秦涧的父母也快坚持不下去了。看着秦涧一天一天重复地受着苦,忍着化疗和药物的副作用,手臂被扎的几乎没有什么完整的地方。秦涧的父母实在是不忍心了。他们本来也是很洒脱的人,不然怎么会有秦涧这么看的开的儿子呢?秦父秦母宁愿自己的儿子能够安稳地度过剩下的日子,可是虽然心疼秦涧继续受苦,却也不愿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疼爱的独生儿子,秦涧的父母开始挣扎起来。只有舞裳还没有放弃希望,他努力安慰秦涧的父母,拼命寻找各种可以治疗白血病的方法,四处奔波,用尽所有可能的渠道寻找可能和秦涧配上型的骨髓。在他的努力下,原本已经绝望了的秦涧也开始振作起来。虽然因为治疗的副作用一直反胃,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却也顽强地咽下父母送来的营养品,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也许是老天也被舞裳的执着所感动,在经过了将近一年的努力之后,吴尚终于找到了匹配的骨髓,而秦涧在父母的精心照顾下,身体也始终维持在一个比较好的水平上。医生为秦涧动了手术,手术还算成功,秦涧的身体终于开始康复。秦涧的父母通过秦涧的这场大病,思想也开通了不少。他们并不知道吴尚曾经离开秦涧,秦涧和吴尚也从没有说起过。所以,他们只看到了吴尚在秦涧病中对秦涧的精心照顾和对他病情的不懈努力,最后终于松了口,不再干涉儿子的感情问题,没过多久也承认了吴尚是儿子的爱人是家里的一份子。
      经过五年的观察,秦涧的白血病已经基本痊愈,秦涧的主治医生对秦涧一家和吴尚说,只要定期复查,复发的可能性极低。所以,才在吴尚的号召之下,在秦涧的家里举办了这样一场小型的庆祝会。
      虽然吃了很多苦,又几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可是,自己总算是还活着,而且,爱人也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就连原本坚持的父母也谅解了他们,这就是秦涧梦寐以求的幸福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因为他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幸福,秦涧爱怜地看着睡的呼呼的爱人,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我爱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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