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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吟诗作对,俊公子相见恨晚 初见纳兰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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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喜欢逛街,现在,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秦文隽一路都在和姐姐说说笑笑,我一看情形,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做一只电灯泡。于是,我借口如厕,便甩开他们俩。我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开心的不得了,我终于又是那个独来独往,我行我素的刘云云了。这古代的大街,一点都不逊色,东西的种类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突然,我发现一个小偷正在行窃。于是,我迅速地靠近被盗之人,用扇子拍了那人荷包一下,假装认识那人,满脸堆笑地说:“兄台原来在这里,让小弟好找啊!”小偷一看情形,掉头就走。那男子转过身来,温和地笑道:“恕在下眼拙,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哦,实在抱歉,远看公子背影倒与在下的一个朋友相似,故而惊扰了公子。恕罪恕罪啊!”我答道。
“公子言重了,在下倒是要感谢公子援手之谊。方才,若不是公子出手相拦,在下着荷包恐怕要不翼而飞了。”那男子温和地笑道。
“岂敢,公子即已察觉,怕是想来个人赃俱获了。倒是在下搅了一场好局呢。”我恍然大悟,看这男子眼神炯炯,负手而立时一身英气,绝非等闲,怎么可能觉察不出异常呢。
“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在下小酌一番?”那男子笑着说。
我与姐姐他们已然分开许久,如今时间还早,我也没饿,于是,我答道:“兄台抬爱,只是,无功不受禄。区区小事,不敢劳烦兄台破费。兄台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告辞。”钮祜禄云云麻利地一抖扇子,笑的倾城倾国,转身离去。
钮祜禄云云刚一转身,那男子便对旁边的一名侍从道:“跟着她。此人乃男扮女装,你务必看清她是谁家姑娘。”
“是,主子放心。”侍从领命后,迅速地跟着钮祜禄云云。
钮祜禄云云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逛了一会儿,钮祜禄云云觉得口渴了,便进了一家茶楼。刚一进门,便听见有人说:“‘三行日月星’,王兄这上联果然是极难,我等叹服。”
一听就是一群进京赶考的举子,闲来无事,吟联以自娱。既然装风雅便装到底。于是,钮祜禄云云缓缓踱到那群人面前,摇着扇子道:“这上联果然好,不过,倒也不难。”
一位温润儒雅的男子笑着说:“哦?莫不是兄台已有下联?”
“在下确实是有一下联,只是不知好与不好?”钮祜禄云云谦虚地说着。
“这位公子,我们几个想了许久都没头绪,还请公子示下。”旁边一位男子说道。
“不敢,不过在下觉得‘四经风雅颂’倒是可用。”钮祜禄云云一脸自信。
“雅分大小,这对子,倒真是妥帖。”刚刚那位温润君子赞赏地说道:“在下纳兰性德,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钮祜禄云云笑了,这便是史上有名的纳兰容若。想当年,自己可是特别沉迷他的《饮水词》啊。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会饮牛津,相对忘贫。
在下郎俊实在是叹服纳兰公子的才情。”
“没想到郎兄也知道小弟这首《画堂春》。不过是闲来无事,聊以自娱罢了。”
“纳兰兄过谦了。纳兰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不知话出了多少‘无语怨东风’啊。”钮祜禄云云叹道。
“郎兄出口成章,必是雅好填词之人,不若,与我等切磋一下。”一名男子说道。
“在下最是喜好结交文人雅士,今日,定不会错过。”钮祜禄云云拱手笑道。
“不遇知音众声俱寂。”纳兰容若笑向钮祜禄云云。
“偶然雅集百乐齐鸣。”钮祜禄云云脱口而出。
“韵出高山流水。”纳兰容若又是一联。
“调追白雪阳春。”钮祜禄云云淡淡地说道。说完,又说了一联:“处处通途,何去何从?求两餐,分清邪正;不能总是劳烦纳兰兄,小弟也献一丑。”
纳兰容若,顿了一下,便朗声应道:“头头是道,谁宾谁主?吃一碗,各自西东。”
“好!”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喝彩,众人看去,慌忙起身:“十爷!”
“无妨,众位继续,我就是刚好路过。远远望见纳兰,便过来了。不料,竟是纳兰与人作对。这位公子才情甚高,既然能与我大清第一才子一较高下。”十阿哥看着钮祜禄云云笑着说:“这位公子看着真是眼熟。”
“十爷说笑了,我一介草民,如何见过十爷金面?”钮祜禄云云有些小紧张,看来得赶紧撤了。于是,拱手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今日就不奉陪了。告辞!”
“郎兄,若是方便,请来我纳兰府一叙。在下与公子相见恨晚。”纳兰容若温和地说。
“蒙纳兰兄抬举,定当拜访。”钮祜禄云云说着便转身离去。
一出门,钮祜禄云云便去了早上那间茶楼。姐姐已经在里面了,不停地埋怨:“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叫我如何是好?”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钮祜禄云云笑着说道:“姐姐与秦大哥一块儿,我不忍心棒打鸳鸯啊。”
晚上回去,早早就睡下了,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