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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饿体肤,刘云云冒死撞车 机缘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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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云穿越过来的时候,穿的是牛仔裤和格子褂。只是她觉得身体还是有些异样,因为,老人说过她穿过去的时候会小个三四岁,毕竟,在古代,十三岁已经是老姑娘了。既然决定不回来了,还是变小一些的好。不然还真有可能嫁不出去呢。她现在正一身现代打扮站在清朝康熙年间的大街上。不管是古代的大街还是现代的大街,唯一相同的景色就是人山人海。可是,很奇怪的是,她这样一身打扮,并没有像很多穿越戏的女主角那样惹人围观。很多人至多多看她两眼,然后就离开了。刘云云心里郁闷极了,难不成是杨幂、刘诗诗之流常来常往,这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吗?!天啊,就是为了要轰动效应,她才没换衣服,早知道就去剧组搞两套皇后礼服啦!现在惨啦,人生地不熟的,又没钱没势,这可怎么办呢?闭着眼睛都能闻见包子的香气,总不至于去抢吧,看看卖包子的老头很结实的样子,还是吞吞口水算了。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突然想到,前两天刚看见报纸上说,有一个行人撞在了一辆宝马上,获赔几万呢。我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这北京城里有钱的人多得是,没准儿,碰上个好心的,就收我回去做丫鬟了。我可不敢奢望能进宫里做小主,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换个环境,我也并不奢求荣华富贵什么的。打定了主意,远远地看见一辆马车过来了,掐准时间我忽地跑过去,很麻利地躺在地上,死死地闭上眼睛。不管啦,为了我的胃,什么都无所谓啦!我听得真真儿的,一声很急的“馿……”我知道有人勒住了马,我死不了了。然后有人试了一下我的鼻息。“小姐,这女子尚有气息。我们的马车并未伤着她。”是很沉稳的男声。
“好,不过,既然这位姑娘是因我们才昏迷的,你抱她上马车吧,待她醒后,再做定夺吧。”听着声音,便知这是个小女孩儿,我心中窃喜。
我靠在马车上,一直没敢睁眼,可是,肚子却在此时响起。我也是实在顶不住了,便索性睁开眼。一睁眼便看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盯着我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啦,冲着这张秀气的脸笑了笑。你可有哪里不适?”
“我没事啊小美女。”我顺口就说。
“小美女?姑娘称呼人的方式当真是特别,小美女,我可实在不敢当。”那女孩子微微笑道。
我真是饿晕了吧,这是清朝啊。只有我们现代人才会见个女人就喊美女。不过,看她这么温和,且人长得却是赏心悦目,更何况说不定以后她就是我的饭碗啦,拍拍马屁是必须的:“小姐过谦了,小姐姿色出众,自然当得起美女二字。”
“若论姿色,姑娘胜过我千百倍。看姑娘装束,不像我中土人士。不过,这四海之内皆兄弟。若是不嫌弃,不妨去寒舍略略用些饭菜,也算是为姑娘压压惊。”女孩子还是温婉地笑着。
“当然,哦,不,小女子求之不得。不瞒姑娘,小女子正是为了见小姐才出此下策,存心撞上小姐的马车。”我打算和盘托出,希望她能留下我。
“姑娘认识我吗?”女子眼里满是惊疑。
“不认识。请小姐容我慢慢道来。”
“请说。”
“姑娘看我装束便知我不是中原人士,其实,小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本汉人,父母经商西域,途中我们一行商队全都感染瘟疫,我亦没能幸免,幸好遇上云游高僧,我侥幸存活,但父母均没能逃过灾难,惨死他乡。商队亦是损伤大半,眼见父母离世,我又年幼,必不能掌管商队。于是,众人解散。我孤身一人,随其他商队,返回中原。如今,再无人可为我依靠,我只有自谋出路。我身上既无分文,又对这北京城一无所知。我只是打定主意,撞一辆马车,并希望马车主人能收留我。我愿倾尽所能,忠心为主。既然,上天眷顾,让我遇上姑娘,愿姑娘收留我,给我一个安身之处。”我一边说着一边流泪,我是真伤心,虽然,我说的故事是假的,但这种孤苦无依的心情确实是真的。不过,我这个怀旧版的牛仔裤确实也帮我不少,那女子眼睛久久停留在我那衣服的大窟窿小眼儿上,大概会信我这篇鬼话吧。
“姑娘遭遇着实让人痛心,若得姑娘不弃,不如先去府中,待我问过双亲,再做定夺。如何?”沉默了一会儿,那女子缓缓说道。
“若得姑娘抬爱,奴婢定竭尽所能,随侍姑娘左右。”
那女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着说:“奴婢二字,可是折煞我了。不若以后,咱们姐妹相称。我叫钮祜禄木兰,今年十三。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刘云云,与钮祜禄姑娘同岁。”我笑着说。
“可真是有缘啊!不知刘姑娘是几月的人?咱们也好排排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钮祜禄木兰笑意盈盈。
“小姐抬爱,我是农历8月初8生的。”
“如此说来,我以后得叫你云妹妹啦。我是2月初9生的。”钮祜禄木兰说着便伸出素手。
我赶紧握住,一脸笑意:“小姐高看,只是,奴婢不敢造次。”
“不瞒妹妹,我与妹妹当真是有缘,第一眼看见,心里便满是欢喜。听妹妹谈吐,观妹妹举止,便知妹妹绝非平常女儿家可比。妹妹切不可妄自菲薄。如今,妹妹愿与我一同回去,我是再欢喜没有的了。”
“姐姐恩德,妹妹无以为报。”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如此甚好。我是家中第四女,阿玛妻妾甚多。然额娘所出唯我一人而已,别房兄弟姐妹并不相亲。我多是独自一人陪伴额娘,上无兄弟可依,下无姐妹可傍。妹妹若是不弃,只管拿我当姐姐。从此,也是我心中安慰。”钮祜禄木兰的眼睛噙着泪水,越发显得清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