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听话的严重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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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心怀鬼胎，谁也没胃口。张英航见高雅起身出去特意尾随了出去，靠在走廊的墙上等她从洗手间出来。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自己也还没有打破进女厕所的下限，他真恨不得冲进去问问这个女人，究竟是哪根筋不对成天跟自己对着干……虽然他也觉得张欣然小姐确实不适合以三十六的高龄演十七岁的少女。
“哟，张公子好雅兴！挑了这样一个近水楼台的地方，不知在等哪位明星还是模特儿，用不用我让经理把这个地方暂时的封闭起来，供张公子尽性？”
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他低着头靠在墙上，那副模样依稀像是很多年以前。那时，面对突然横在她面前的街头小混混，他用了和自己一样的口气说了一样的话。
她本是无心一望，岂知这一望从此就再也挪不开眼。当时满墙的蔷薇花开的正盛，他也是这样靠在墙上。阳光明媚的让人睁不开眼，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是金灿灿的。只是一眼，从此便深深的镌刻在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本来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怎么知道这一声吼几乎把自己推进了一生都被眼前这个女人吼来吼去的悲惨境地中去。
那时他有能够笑到他心里去的顾倾城，再也装不下眼前的她。以为她会退却，以为她会淡忘，以为她会释怀……
张英航低下头，莫名的不敢抬头去看她。最初是装不下，后来是不敢装，现在与以后，永远都不能装。两个人的距离，再也不能拉近。
“年纪也不小了，别光顾着为人民服务。女孩子最好的年华就那么几年，别虚度了。”他说完便要走，倏然觉得腰上一紧，随即一阵柔软而温暖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蔷薇花的香气。
他还记得那时他正要发扬雷锋精神，救美后转身要走，她拉住他的衣襟，笑盈盈的问，敢问英雄大名，来日必定报恩。
那时他不知道她所说的报恩是以身相许。他也从来不知道传说中的天才少女是这样慧根早种，十七岁就能定终身。
十年前的誓言，她还坚持着。
“张英航，你才不是花心呢，你根本就是没心……”明明已经伪装的很好了，明明可以不用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心意，明明知道不可为……可就在刚刚看到李子川望向林朵朵时眼睛里的宠溺，自己冰封了多年的情感终于破冰而出。十年的感情瞬间悉数爆发，无法自已。
张英航怔在原地，双手悬在空中，犹豫良久，挣扎良久，终于还是缓缓落下。
他试图掰开紧紧环绕在他腰际的手臂，怎知道她抱得太紧，又不忍用力太大弄伤弄痛她，只好少有的不解风情，“高区长自重，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了……”
转念一想这话应该是女人说的，又随即改口，“我背负着种马的荣誉称号，别玷污了高区长的清誉……”
“抱一下又不会怀孕！”高雅强烈控制着眼中的泪水，她知道这样放纵的机会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现在只想多抱着他一会也是好的。
墙角处转出的林朵朵望着素来刀枪不入更是与张英航势不两立的领导现在紧紧的抱着张英航，长久以来形成的应急能力让她没有失声叫出来，却还是不禁怔在原地，有限的经验让她在这种时候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只大手飞快的自身后环绕过来，在她正要失声叫出来之际捂住了她的嘴。随后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就堕进一个温暖的可靠的怀抱，淡淡的青草气息瞬间让她的心安静下来。
“别叫。”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与她耳厮鬓磨。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林朵朵点点头，不知是不是刚刚的红酒喝多了，总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
李子川掏出手机，调好焦距又选好角度，将那副定格的画面来了个四连拍，才心满意足的收起电话，拉着误撞上司隐私的而面红耳赤尴尬不已的林朵朵离开案发现场。
“高区长她……”
直到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朵朵震惊的情绪依旧不能平复下来。虽然领导的隐私不能随便窥探，但她实在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会是看起来最不可能的张英航，“他们两个人不是一见面都会吵架的吗？”
难得精明玲珑如她也会问出这样子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来，给李子川的好心情锦上添花。他答疑解惑顺便八卦的兴致正浓，耐心的循循善诱，“相杀的不一定有仇，相爱的也未必都能相亲……”
“高区长和许三多两派不和已久，前阵子听说许三多罩着的地下赌场突然被扫黄抓赌了，据说当时张所长也去了……那时我还听见许三多打电话说，也不知道张所长这样损人不利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如梦初醒般甜甜一笑，给自己的推断做最后的总结，“原来是为了高区长。”
他的答疑解惑才刚刚开始，怎料学生太聪明，能够一点即通，能够举一反三。难道是因为自己从前的学生太笨了，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在卖关子的过程中故意露出她绝对不会发现的破绽，等她懵懵懂懂的追问然后呢？
然后呢……
他笑着摇摇头，驱散盘旋在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努力让自己从根本不曾存在过的镜花水月中抽身出来，若无其事的转过去问身旁的人，“然后呢？”
林朵朵敏锐的察觉到他方才短暂的失态，却也不动声色的将话题接了下去，“然后我还有个疑惑。”
李子川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猜测她接下来会抛出什么样的问题来，“木木尽管问就是了，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刚才光顾着震惊都忘记了，一得到应允，林朵朵连忙不耻上问，“你刚刚拍照片干什么？”
本以为她会继续追问关于高雅那场毫无结果的单恋呢！他已经在她发问的间隙把他所知道的关于高雅对张英航十年如一日绵延不绝的爱意快速的梳理了一遍，结果……她不但能举一反三，还能声东击西！
“唔，”李子川决定坦白的告诉她，“现在还不知道干什么。这取决于日后你们那位精明强干攻于心计的好领导会不会再给我背后下套，把如意算盘打到我的头上了。”
欧锦天一贯教导他们，被人阴了就要阴回来，被人利用了就要利用回来。虽然他觉得欧锦天的理论太腹黑，但也坚信，来而不往非礼也。
从他知道高雅居然敢把主意打在他头上以后，他就一直在想，到送一份什么样的回礼给高雅，略表他们曾有过的短暂的两个月的同学情谊。
不知道什么表情来面对的时候就微笑，这几乎已经成了林朵朵误入政坛以来的人生信条和不二本能，但这一刻林朵朵似乎觉得自己挂在脸上的微笑一点点裂开。与此同时，她明白了高雅对李子川的评价真的是基于客观实际，没有掺杂半点人身攻击！他当真无愧小狐狸的荣誉称号！
聚星是家知名的娱乐公司，一早高远就动了收购的念头，偏碍于欧家的关系动不得。后来聚星的总裁林烈几次三番的纠缠已经嫁给欧锦天的程澈，终于促使欧锦天下定决心跟莫家翻脸。
过几天可能会忙，李子川觉得有些事该趁着还没那么忙的时候落到实处。恰好今晚的气氛也不错，林朵朵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继续那天未完成的事情，她应该不会拒绝。
谁知到了家，林朵朵堵在门口跟他说了声晚安就把他给拒之门外了！那些年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控制，即使后来老跟着张英航一起去追忆，但因为那时心里有个程澈，谁都看不到心里去，自然没心情发生什么。
自从重逢林朵朵以后，他发现自己的欲望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尤其她生日那晚，已经尝到了甜头，就差临门一脚，他的意志就越发的薄弱。
李子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抓心挠肺的不能自持。他一骨碌从床上起来，找出她家的钥匙正大光明的开了门进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地灯，散发着昏暗而柔和光。她穿了件正红色的真丝睡裙，长发肆意散在腰间，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厨房鼓捣什么。
林朵朵关上煤气端着盘子出来，一抬头就看到昏暗的玄关处站了个男人，本能的惊呼了一声，他就朝她走来。
她企图转身挡住他的视线发现已经来不及，他一把按下墙上的开关，指着她手上那盘皮儿薄馅儿大热气腾腾的饺子挑唇一笑，“背着我偷吃？”
李子川伸手拉开椅子，坐在椅子上对一旁望着饺子咽口水的人咽了口口水。林朵朵皮肤白，穿红色更衬得她冰肌玉骨。他都不知道平时穿惯了黑白两色的人穿起艳色来这样好看，妖娆妩媚，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我没有……”今天晚上她一口菜没吃，因为她下班的时候就买了香菇鸡肉馅儿的饺子，准备留着胃晚上回家来煮着解解馋，可她刚煮好，还没来得及吃他就来了！林朵朵怏怏的有些扫兴，踢了踢他的腿，仰着下巴质问他，“你怎么又招呼都不打个就随便进来？”
李子川忍着笑意，郑重其事的反驳回去，“进我老婆家还需要打招呼？”一把拉过那个嘴巴撅得老高的人，抱在腿上，殷勤的递上筷子，“吃吧吃吧，你吃完给我吃。”
眼看到嘴边的鸭子飞走又飞回来，林朵朵欣喜若狂的端着饺子去客厅边看电视边吃，压根没心思体会他话里的深意。
“唔，真好吃！”林朵朵由衷的称赞，夹起一个递给他，“尝一个！”
李子川恶嫌的摇头拒绝，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饺子又看了看她。林朵朵心领神会的把饺子叼在嘴里凑过去，计算好时间，他刚凑过来接住饺子，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她就飞速松口，躲开欣赏他既痛苦又挫败的神情。
电视里正在重播新闻联播，林朵朵心满意足的吃完了十来个饺子后，视线来回在李子川的脸和电视机间交替。几个回合之后，她终于得出结论，“有人说过你跟这个□□很像吗？”
他极为不屑的瞥了电视上的老头一眼，在林朵朵大腿上重重的捏了一下，“在你眼里，我就是跟那个老头子似的？”
林朵朵吃痛的吸了口冷气，不满的捶了他胸口一拳，“明明就很像嘛！”
他笑着夺过遥控器，果断的关掉电视机，一把搂住林朵朵，神情严肃的问她，“吃饱了吗？”
林朵朵点点头，他心满意足的笑着回答她，“好，吃饱了，就有力气接受惩罚了。”
转眼间他已经将林朵朵压在沙发上，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林朵朵毫无防备，刚要推开他，就听见李子川阴测测的问，“小木木，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哎呀……”他重重的咬在她的肩膀上，林朵朵痛的叫出来，“别……饭后剧烈运动会得阑尾炎！”
“那先来个饭后半小时的热身运动？”橙黄的灯光下，他的无害的笑容里凭空添了几分邪佞，密如雨点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声音也越发含糊不清，“小木木，想不想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不听话的严重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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