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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群龙聚首(全) 蓝帝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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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秋带着我到了国宴的偏厅等着传唤。一路上月秋讲了许多关于七鸾的时局及现在的繁荣与太平盛世,不过我的到来会不会扰乱这个时期的秩序并没有去考虑的必要,只因我也被引入了一个极大的阴谋里,而不自知。
只是那只紫玉萧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月秋在一边催促我,也许我就会看到紫玉萧被一只小青鸟叼走了。
这一路走来,金碧辉煌的楼宇不必说,让我打吃惊的是走廊里的每个十五步就有一个半人高的烛台,托住一颗夜明珠,数量多到我懒的数的地步,将整个皇宫照得如白昼一半,想躲起来一个人还真不容易,,除非是躲在池塘里,这样想这就说出来了,月秋却还说:“宫里只有一个镜湖,深不见底,谁还敢藏里面。”
除非是死人能去,心死之人。
我冷冷地笑了笑说:“我。”月秋的脸色顿时慌乱,直到我答应不会才罢休。
到了热闹的偏殿,我找了偏殿的角落做了下来,却还是人注意到了,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不屑。我冷冷的环顾一圈,却有害怕地转过头去,顿时偏殿里的大声喧哗换成了窃窃私语。我却不知道这个效应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身后的月秋,
“那些都是今晚宴会助兴的人,还与其他国家带来的戏子。”月秋站在我面前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我不也是这里的一份子吗?”我不再看月秋欲言又止的样子,拿起桌上的夜明珠把玩,表面粗糙,颜色浑浊,但能起到照亮的效果,真是有钱的不怕偷。于是就问出口而不自知,“月秋,这么多的夜明珠不怕被人偷走了?”
“这个是宫里奴婢的,仅仅用于照明用的。”月秋拿走我的手中的夜明珠放了回去,伸进怀里拿出了自己的夜明珠给我,“你要喜欢,这个给你。”
月秋手里的夜明珠光芒四射,偏殿宛如白昼,遮不到众人来不及收回眼中的鄙视、妒嫉、尴尬及羡慕的表情。我冷冷看了一圈搞笑表情,缓缓地拿起它继续把玩,不同于桌子的珠子,晶莹剔透,表面光滑留有一丝体温,球体好似有一股不气体在流动着,催动着光芒更加璀璨耀眼。
“这个该不会是定情信物吧?”我看着月秋,不在意地问道。如果是那就是一个大麻烦了,不是就那就是更大的麻烦了。
“不是,”月秋生怕我不接受,很干脆地回答我。
这让我想起我送给耀华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手表,那时他也是这么问的我也是着回答的,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果然是更大的麻烦,不知道我帮助他是对是错?
“哦,”那就好,以后走的时候可以拿来会钱,在七个国家里,夜明珠是不能当钱的东西,但是我手里的这个是可以提钱,这是后来我才知道的事。
我将手中的夜明珠收进怀里,掩去光华,“以后你想要回可以找我。”
“好。”月秋心里有些伤感,月华从出生到现在都是渴望用一颗自己的生命之珠,但那不可能,生命之珠是从出生时就有,而月华的出生却是他的人生灾难的开始,忘掉了那些他来记住,以后的幸福他来给,他来守护,他来爱他。
我看着月秋轻轻地将我拥住,“怎么了?”
“没什……”
“请琉璃公子月华到镜湖园等候。”尖锐地声音响起,打破偏殿的寂静,这才发现偏殿里只剩下我和月秋。
“知道了。”我感觉身后的身体僵硬,“没事的,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就回来。”
我起身走到小太监身边,“请公公带路。”
“请。”
小太监领着我七拐八拐走进一个月亮门停住,“月华公子一会听到选您时从这里走就可以了,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去吧。”
我看着园内的景色,八菱形构造的长廊围绕一个湖,八个入口,入口两边各设了长桌蒲团,挂着竹帘,而且已有七长廊坐了人,剩下的那个长廊被一群大大小小的鸟占据了,真是奇怪的宴会。
湖中的平台上,舞姬们踏着美妙的乐曲翩翩飞舞,彩带纷飞,那个湖就是镜湖,在湖中飞舞,飞舞!?那么小的平台怎么能立足?
可是我不会,那个莫名其妙的雪球到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自己又不会飞回凤霞山,那根有凰纹的紫玉萧也不见了,也许被人拿走了。
不知道耀华和羽毛现在过得怎么样,因该不会很差,毕竟那是……
宴会会上觥筹交错,众说纷纭,交谈着这次参加宴会的奇观,眼光时不时地看像被鸟儿占据的长廊,那个是各国的鸟王带来的使者占了的长廊。
各国罕见的鸟王带着鸟群都来到青鸾国国都青城,鸟群被雪榭安排在国都南面树林中,而这个宴会里除了人以外,也安排了鸟王的位置,惹得各国使臣议论纷纷,高位者们听着自己的属下小声议论,不慎在意的看着湖中的表演。
作为东道主的青鸾国的青鸾帝青墨看了看心不在焉的雪榭把玩着手中的紫色的玉萧,示意一边的太侍轻声问:“太子哪里去了?”
“回禀皇上,太子殿的人说太子不舒服就不过来了,现在想必是睡下了。”
青墨挥了挥手示意退下并宣布宴会正式开,太侍清了清喉咙后示意舞姬们退下并大声宣道:“吉时到,宴会正式开始——撤露台————有请各国选取的“凤主”进行试练。”
就在太侍说完,湖中的露台已被撤下得干干净净,陆续从各个角落走出来一个人,只有我的这个入口没有人,我看着眼前的阵势,也走到了八角厅的入口,每个人都站在湖边,表情各异,个个都是自信满满的,却让我看的不知所谓。
只见每个人手里拿着只箫站定,而我的紫玉箫不见了,只能空着手站立在那里,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直直地射过来,其中一人讽刺地看了看我,转向另一个人:“青鸾国是不是派不出‘凤主’人选了?居然让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小官来试湖,是不是太侮辱凤主的尊严了!”
我冷冷的看着那个穿着鲜红衣服嚣张的人显然是赤鸾国里地位不低的人,那个人打了颤抖,又瞪了过来,我不屑的转头看到刚才的那个大太侍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想着颤颤巍巍地说:“皇……皇……皇……皇上,是……是奴才……的疏忽,请……饶命……绕……”
“皇上,请息怒,”我看到青帝下首的一名银发的男子劝道:“是我临时换成琉璃公子为新选凤主的,不要怪福顺了。”
“既然是雪榭安排的就算了,我相信爱卿不会丢国家的颜面,”青帝一听见是雪榭的话,神色稍微好转。
“皇上不必担心今年会落败,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雪榭转过头温柔的看向我,使我感到莫名的熟悉感,他朗声说:“琉璃公子定是今年选出的凤主,任何人此后若要提凤主的过去就人头落地。”
红衣男子脸色变了变,轻蔑地说:“是吗?试了才知道他是不是,试不过就是这个镜湖的祭品,不过镜湖未必会要这个贱人。”
雪榭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人,温和地说:“你识得此物吗?”
我看到那个叫雪榭举起的东西,我的紫玉箫怎会出现在这里?雪榭转过头看着我,一点也不差异看着我,好似他知道那只是我的,知道我是谁,难道这个世界到处都高人?
高人?自己不就是凰吗?怎么能惧怕这些人呢?难道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得软弱?爱情伤人至深,尤其是……
“那只紫玉箫是我的。”我看着雪榭,冷冷地说:“它叫凰萧”
“那……那不是蓝帝送给……怎……怎么会?”红衣男子苍白的脸看着我,又看着斜对面身穿蓝色蟒袍的人,“为什么……果然是人见柯夫的婊子,连堂堂地蓝鸾国都不放过,难怪父王要无论如何得到他,……”
红衣男子身旁的人立刻让他昏睡过去,面不改色的的说:“太子喝多了,来人带太子回赤青宫休息,国宴过后,我代表赤鸾国聊表歉意,请未来的凤主,青帝,蓝帝和各国使者观看我国的国舞——凌飞。”
这个人的话引得全场的一片哗然,下位者小声的评说,对于这些在我眼里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那个赤鸾国太子喜欢上了蓝鸾国的帝王,难道……
我猛地进入到一潭蓝色的汪洋中,泪就这么着流了下来,为什么世间竟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耀华,是你吗?
蓝帝上官玉华眼眸宛如晴空万里的天空那么的蓝,那么的遥不可及,那么的深沉,冷冽的射向我,紧紧地盯住我,好似要把我看穿,赤裸裸的目光充满了无力的侵略。
耀华,这是你吗?你从来都是温柔的目光看着我,你的眼神变了,变得不再是是温暖,而是冷冽的东风……难道那时只是我的幻觉吗?
好似紫玉箫感到我的情绪波动,瞬间回到了我的手里,我却不知道到离我不远的人手轻轻的一动,就将我推入镜湖之中,我轻轻喊着:“华……”
为什么……泪水就这么渐渐落在了平静无波湖水里,身体不断地往下沉,好安静的世界……
这里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这是哪里?他们……为什么……你们不要我了?华,不是爱我吗?
为什么不救我?
他们的声音……
“不——月华——”蓝帝就苍白的脸看着湖面,心里喊着却不能出声,只因他是蓝鸾国的帝王,不能打破七国的平衡。
“不……”雪榭不在意瞬间消失的紫玉箫,他知道萧在哪里,抬头看到的却是月华掉进湖中,惊呼出声,不应该这样的,镜湖深处以一块冰雪决,那是凤凰能力的一部分用紫玉箫呼唤就能将力量引出回归到主人的体内,现在却是选择了最残酷的回归方式。
“够了,”青帝大喝道:“不过就是朕的一个宠妾而已,淹死了就淹死了,宣玄雨公子,进行仪式,”
“是。”福顺目不斜视,“宣——玄雨公子——觐——见——”
不一会儿一名身穿七彩凤纹盛装的人走了进来,清清淡淡地说:“玄雨见过青帝。”
青帝也不恼玄雨的无礼,示意福顺开始,便微微合上眼睛,心中无限惆怅,真是一场最糟糕的宴会,而且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宴会。赤鸾国、黄鸾国的国师没来,紫鸾国的国师失踪,蓝国的国师竟被选为“凤主”的候选人,橙鸾国的国师病在途中,绿鸾国国师来了却没有露面,自己的国师又迷恋那个人,现在人死了,他应该会全心全意地注视自己一个人……
福顺尖声地宣道:“试炼开始——先请蓝国的海隐”
“慢着,我来是要带月华走的。”玄雨温和地说到,“他人……”
“被人推进湖里,”雪榭苍白的脸看着玄雨。
“月华,他……”玄雨走进亭中,仅看了一眼气红了脸的青帝,傲然却不失优雅,无论尊卑立于亭中,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玄雨的容貌再次震惊了所有人,就如同上一届选拔凤主是一样,而与往届不同的是这次却又却有无数的鸟来朝见,玄雨身上的光辉吸引着鸟儿们,围着他不断地翻飞着。
他就是我们的凤主,我们的凤主!
一群白痴,这哪里是凤主?小青鸟围绕一圈得出的结论,又回到桌面上吃东西,心想着掉进去的那个人它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不是雪球的主人吗?
雪球?雪球!那个奉侍着凤凰大人的侍从,难、难道那个人是凤主?
“吾愿血契与汝,永世留存,冰魄定弃,湖为封印,永不出封;吾愿以身魂为界,封湖禁解,定契。”海隐趁着众人不注意给湖面封印,割了腕,血流进湖里。海隐眼中的恨意如此之深的盯着湖中的我,渐渐地身上的寒流不见了,全身开始温和起来,就像回到了试管里一样。
“不——海隐你、你不能这么做,”黄国的使臣里冲出来一个人抱着海隐,“你不要死,不要为了那个人送命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这又是哪一出?让我遇见了四角恋,那个玄雨让我有种相亲进,好像许久不见的亲人一样,他是哥哥吗?
哥哥?!我使劲的往上游,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身上的那层温暖的束缚,湖面好似玻璃门,怎么隔离了我,难道是…
“月华,”玄雨看着湖中我,怒喝着:“都给我住嘴,既然海隐你愿意牺牲自己就自己跳进去,作为封印,那样就月华永远也出不来。”只有那样月华才能现世,才能减少痛苦,收回冰雪决的力量。
“知道我为什么不这样能做吗?我宁愿用血来封印,以身为媒介,就是不让月华有一条出路。”海隐惨淡的说,推开扶着自己的人,愤恨的看向蓝帝:“你知道吗?蓝,从你小的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你了,等待你长大,却没有想到你会爱上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到了如此的地步是我一手策划的,是我派人□□他,让你把他推到了青帝手上,哈哈……你后悔了吧,蓝。”海隐瞬间升到我的上空,手里拿着一只萧,念念有词:“吾与风起,汝于舞之,破风。”
“不好,是破凤舞曲,”雪榭看出海隐的法术,立刻提醒玄雨,拿出凤焦琴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