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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办公室恋情 元蕴蓝的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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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被会议轰炸了一个上午。这种项目营销讨论会,主要就是各大相关部门老总用来刁难我们公关部的。中场休息,我在茶水间盯着一袋速溶咖啡纠结,我对咖啡异常敏感,基本上一杯就可以通宵了,但是我又不想因为下午要对付各部门老总搭上自己一个晚上。
“对咖啡敏感,可以喝茶。能提精神,又不会太激烈!”苏庆华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说着就往我杯子里倒了一杯菊花茶。
“他喜欢你。”我看着苏庆华,想起昨天杜峰对我说的话,一时不知到该怎么应对。
“你怎么知道我对咖啡敏感?”我问。
“元小姐,你盯着手里那袋速溶咖啡十分钟了!”苏庆华微笑着,拿走我手里的咖啡。
“我……我……”不想承认自己对着一袋咖啡纠结,却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苏庆华掩嘴笑起来,“逗你的。几次我们在咖啡厅里谈事情,你从没点过咖啡,就知道你不喝了。”
“谢谢” 我释然,有些惊讶他的细心。
苏庆华往我的杯子里有添了两颗冰糖,突然凑近我轻声说:“如果要谢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吧。”说完转身走出茶水间。
我呆立原地,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苏庆华突然回头,“呆头鹅,我建议你赶紧回会议室,不然晚上可能下不了班了。”说着指了指表。
我追上去,“喂,谁是呆头鹅?!”
苏庆华真是个乌鸦嘴,这场会议一直持续到快晚上9点。回到工位我还得根据今天会议的讨论结果整理新的营销方案,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感叹资本家的刻薄啊!还好我有储备粮食,拿着泡面和香肠往茶水间走,路过苏庆华的办公室,看见他房间灯也还亮着。”想起他中午的邀约,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请进!”温和干练,苏庆华抬头看我。
我有点尴尬:“看见你还没走,想问你要不要一起。”我聚了聚手上的泡面和香肠。
苏庆华瞇着眼盯着我,“你经常吃这个?”
“呃也不是!不要就算了”我有点窘,转身欲离开。
“好!”苏庆华突然上前来,拿走我手上的泡面和香肠。
我们在茶水间,苏庆华盯着泡面,叹气:“本来想起你吃大餐的,想不到沦落到你请我吃泡沫。”
我叼着勺子撇他:“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要感恩待德好嘛?”我指指自己。
“是是是,元小姐滴……水……之恩,比当涌泉相报。”他故意拉长“滴水”二字,我懒得理他,肚子已经抗议到了极点,揭开泡沫,正往嘴里送。
“等等!”苏庆华急出声。
“啊!”我沮丧的看着泡面又划回碗里。
“我们在这里吃也太没情调了!”他说
“没没情调!”我翻白眼,“大哥,你以为吃西餐啊!”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拿走我眼前的泡面。
我看着泡面无情的被他拿走,只能无奈的跟着他,心理那叫一个恨啊!他带我穿过后门,来到阳台,夏日里的微风徐徐,确实比已经停了空调的办公室舒服多了。望着灯火阑珊的北京城,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渺小。
深夜苏庆华开车送我回家,我已经累到不行,不知不觉就在他车里睡着了。
“蕴兰……蕴兰,到了。”苏庆华唤我。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他说谢谢。
苏庆华注视着我说:“还好没让你自己开车。”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急忙开车门下车。苏庆华追过来,拉住我手腕。我转身,却不敢看他。
他有些无奈,闷声说:“呆头鹅。”
我抬抬眼,表情有些生硬得对他说:“慢点开车。”然后冲进楼里。
我躲在暗处,听见车发动得声音,偷偷得走出来,看着苏庆华得车子走远。鼻子发酸,觉得自己好不争气,还在想着那个人。
炎热的夏季总是让人烦躁,家里得空调还坏了,周末我拒绝了苏庆华的第三次邀约,躲在小猪家里翻杂志。
柜子上得电话突然响起来,我拿起电话,是杜峰。他得声音有些疲倦:“蕴兰,生日快乐。不好意思,晚了,这几天太忙。”
我打趣他:“没关系没关系,礼物到了就行。礼物不嫌晚的。”
电话那头杜峰笑笑说:“我正有此意。”
我双眼放光,杜峰出手一定不凡。
杜峰继续说:“蕴兰,你前些日子不是瑞士签证被拒了。”
说起这个我就气,本来想起瑞士玩,跟大使馆提交了所有材料,结果大使馆已单身未婚自己旅行为由拒绝了我的申请,害我心灰意冷的把瑞士游变成了通州游。
我没料到他会说这个,丢了一颗草莓进嘴里,口吃不清的回他:“怎么?!你打算把我偷渡过去。”
杜峰轻笑:“我没那本事,不过倒是可以让瑞士分公司你发个邀请。”
我兴奋的从床上蹦起来,假装严肃的说:“杜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是太聪明了。”
杜峰想了想:“没有,不过我非常乐意接手美女的夸奖。”
我核算着假期,算上十一长假,估计可以休半个多月的。我拒绝的杜峰的机票,坚持自己订。杜峰有些无奈,也没在坚持,只是让我不要订酒店了,说会帮我安排朋友的住处,我也没在坚持。
这期间我和苏庆华出去吃过几回饭,但我们仍然维持在好朋友的阶段。我跟他诉说了那场车祸和我半年没有提及过的名字——叶麟。那天分手时苏庆华问我:“你确定你真的爱他?”
我沉默良久,才低声回答他:“我不知到,但至少我现在还忘不掉他。”
苏庆华望着我,有些微微的莫名的黯然,他说:“如果我们认识的早,也许情况会完全不一样。”然后转身离去。
那晚我在和叶麟分手的那个长椅上坐了一整晚。我之所以一定要搬离小猪那儿,其实是怕,怕每天会看到这张椅子,怕每天都会想起他,想起那个吻。可是半年了,我还是忘不掉。
签证很顺利,杜峰帮我搞定了一切。我查了邀请公司的名字——UGM,意大利第三大跨国企业,主要以能源化工、信息通信、房地产为三大支柱产业,旗下有两家公司进入全球百强行列。“UGM现任董事长Patrizio Carcelle 长子,UGMCOO,UGM通信集团董事长泽维尔·卡塞勒Xavier Carcelle(中文名叶凯)先生车祸过世,神秘幼子现身接掌 UGMCOO。” 新闻图片里是一张模糊的一群人走出机场的图片,即使非常模糊,我还是能清晰的辨认出叶麟的身影。合上电脑,觉得全身无力,我和他的距离原来是那么的远。
出发的日子。我拿着简单的行李,苏庆华送我到机场。登机前,他抱了抱我,意味深长的说:“好好玩,别把自己弄丢了。”我只当他在开玩笑。
由于要省钱,我没买直航机票,在多哈机场转机,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过后,我终于有些神思不清的降落在了苏黎世机场。下了飞机我给杜峰打电话,这家伙一直没把他朋友地址发我,我可不想露宿苏黎世的街头。
电话那头一直盲音,我之后先取行李出关。
出了关,机场大厅坐满了来来往往的行人,我坐在行李上,拿出手机准备继续给杜峰打电话。
朦朦胧胧之中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直直地走来,然后是干燥温凉的手掌伸出,准确地握住我的手,略略使力,将我从巨大行李中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