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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胶水牌爱人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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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就是这样,想玩儿你的时候你就是那鱼肉,他就是那刀俎,于是呼周树现在他别想骂自己犯便宜,当初若不是非带着如小果回家也不会发生什么蹲着吃水饺的事情啊,周树将自己窝到沙发里,平常一惯的认真坐姿被他彻底抛弃了,他自己都觉得此刻特别配不上“精英”这个词。
看一眼电视,里面几个傻子似的主持人依旧卖力的制造那些看着很弱智的爆点,旁边侧屋里传来自己父母和如小果欢欢喜喜的笑声,周树使劲往沙发里窝,风中凌乱真的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想想一会要蹲着吃饭,他就特别特别想哭那么一小下,真的,碍于他是精英,所以只要“一小下”就好。
侧屋里王姿再看看如小果,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于是放下正擀饺子皮的手,一巴掌拍到案板上,如小果和周学都吓一跳,俩男人愣愣地看着王姿,王姿忽然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唉,小果,我们帮你追我儿子吧,放心他看上去又能干又懂事,实际上他就是闷骚,真的,没事的时候可臭美了,衣服非得熨平了才穿,还喷香水。”
“香水这个我知道。”如小果被王姿那故作神秘的样子弄笑,唇红齿白的,清清新新一个美少年,若说他是高中生也不会有人怀疑,然而如小果真正在意的是王姿口里“闷骚”这个词,听了真是各种舒爽啊。
相处的这一周多时间里,上班时周树总是西装革履衣着考究,就算下班了,晚上出去散步周树也要穿的时尚,虽然这时候大多是休闲西装外加牛仔裤,看上去简单,实际上周树确实是搭配的用心,或者说他本身就有将自己特点最大程度发挥出来的眼光。确实他穿西装则俊秀儒雅,休闲装则潇洒帅气,无论任何时候看到周树他都是那么文质彬彬礼貌有加的样子,笑容温和待人真诚,这也是如小果为什么总是喜欢逗他的原因,很多时候他希望周树能突破他自己给自己订的那些个框框,舒舒适适多好,不必有那么多束缚。然而试了很多次,周树依旧是他原来的样子,最终如小果还是放弃了,因为他发现周树的儒雅是发自内心的,而他的温柔似乎也是与生俱来一般,无论是声音还是笑容,都自然的带有那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呐,小果我给你说,你晚上穿上那个性感点的内裤去勾引他……”
“咳咳……”周学听不下去,干咳着想制止,结果自己老婆一嗓子又把他想说的话给吓回去了,“你咳嗽什么,听不下去就出去,不要耽误我和小果商量对策。”
如小果开始觉得有点头疼了,周树母亲这建议也太不靠谱了,于是赶紧开口道:“阿姨,我不想逼他,我们慢慢来。”
“唉~,那怎么行,你不知道小树从来就不是积极的人,如果别人不坚持,他从来就不知道坚持是什么东西,所以别人才总觉得他冷冰冰的,其实他们只是不了解他。所以小果,相信我,你要主动出击,才能赢得全面胜利。我给你说啊,你勾引他的时候一定要……”
“阿姨,那啥,我出去看看周树在做什么,你先包着哈。”如小果逃了,是的,他可不想真的跟周树的母亲商量怎么勾引周树,况且自己也还真没到那种地步,对于周树,至少他觉得现阶段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这种感情,大概只是孤单的时间长了所以想寻找一点安慰而已,而这安慰也无非是彼此的,他能感觉到周树也是孤单的,互相取个暖而已。不过要说如小果什么心思都没有也不对,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对周树抱着希望,无论是一开始决定离开后又跑回了他家,还是日日缠着他,还是跟着他回了老家,总之,他希望自己爱上周树也希望周树喜欢上自己,说白了,就是想试着去给他俩一个发展的机会。
如小果一关上侧屋的门就长舒一口,然后打眼就看到周树毫无形象的窝在沙发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周树不是正襟危坐的样子,敢情他也有这种时候啊,如小果一乐,晃晃悠悠就坐到周树身边,伸出手指戳戳周树的脸,“唉,干嘛呢?”
“别理我,让我静一会。”
“你为什么需要静一会啊?”如小果问的那叫一个无辜,就跟和他没关系似的,稍稍眯起来的眼睛怎么看都透着笑意,周树斜一眼如小果,“我搬石头砸了自己脚而已,现在疼着呢。”
“噗,周树,你以为我听不懂还是怎么着?”
“我就是知道你听得懂才说的。”周树坐直身体,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君子样,但是他的这话可一点不君子,如小果又是“噗嗤”一声,整个抱着肚子笑开来,周树果然是好玩,“哈哈哈哈,周树,看不出来你挺黑。”
“那也是因为近墨者黑。”周树起身,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去了一边冰箱,拿出一瓶果汁,倒到杯子里,放到如小果面前,如小果还抱着肚子笑呢,见周树拿来果汁,于是忍着笑接到手里,“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笑这么厉害,嗓子肯定不舒服了吧,所以才给你倒的。”
如小果喝一口果汁,某个人的影像忽然出现在眼前,那个人也是,每次都在自己口渴的时候给自己杯水或者果汁,有时玩笑起来还非要嘴对嘴地给他喝,每次如小果都羞得满脸通红,那个人却总是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他苹果似的脸,有一点坏,却一直让如小果不能放手。
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嘴角抿成一线,因为笑而水汽氤氲的眼忽然就成为泪光闪闪的模样,周树正看电视呢,扭头见了就是一惊,心被狠狠掐了一下似的,有点疼,声音自然而然就低了许多,“小果?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人。”
“想起一个人?谁啊?”
“你不用知道。”其实如小果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自己连想都不愿意想起那个人,自然也不愿意说起,只是这话在周树耳里却变了个味道,有酸意涌上来,周树硬是让自己不理这泛起的酸意,却怎么都没有成功,周树觉得挫败,为什么总是不能淡定的面对如小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