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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蛇与剑(2) 什么叫做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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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到底是为什么他会鬼迷心窍的潜到水里,解开这把奇怪的剑上的封印啊!
最终舒阙还是摆脱了那条巨蟒的追击,回到了村子里,他站在村子门口,看着大山入口处的那一抹白影一直游离不去就觉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好在那条蛇不敢出来破坏城镇,只是在山口徘徊了一阵,就消失在了森林中,不然他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他捡了根树枝,扶着当拐杖,拖着虚浮的脚步一步一滑的用尽最后的力气走回了猎户爷爷留下的房子里,一走进屋子,他便眼前一黑,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此时此刻,他紧紧地抱在胸前的剑再次泛起暗紫色的光芒来,可是舒阙已经晕了过去,并没有看见剑上泛起的光芒。
“舒阙,舒阙。”
睡梦中,舒阙感觉到有人在唤他的名字。
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个人影穿着深色的衣袍,拿着今日他从湖里取回来的那把剑,身上满是黑暗不详的气息,那人一边换着他的名字,一边对他伸出了手。
“舒阙,你想要获得永生吗?”
那个人影不紧不慢的问道,舒阙迟疑了一下,回道:“我想要力量!不仅仅想要击败寒元派的力量,我想要能违抗天命的力量,救回我的爷爷,再看看……我的父母是谁。”
他说到后面,声音里颇带几分寂寥,那个人影也是一愣,没想到舒阙会这么容易就说出自己的心愿来,但是马上他又了然的笑了起来,道:“你想要逆天?只要你跟着我,拜我为师,我就能让你逆天!什么上界的仙人?统统都是只会阴谋算计的伪君子!等你大成了,全都只能跪在你的脚下向你俯首称臣!”
人影的话语有些激动,还带着极大的愤怒,舒阙虽然不明白人影在愤怒什么,但是他只知道人影说了,能让他获得逆天的力量,心中一热,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舒阙自知没有修炼的资质,还望仙人不要嫌弃。”
那个声音又冷笑了一声,道:“起来,别叫我仙人,我可与那些道貌岸然的小人没关系,你若是想学,便拜我为师吧。”他说完顿了顿,又道,“今日你夺下的剑,以后便是你的佩剑了,记住,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从此以后这把剑便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轻易不可放弃。”
舒阙跪在地上,兴奋的朝眼前看不清样子的人影拜了下去:“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不必多礼,你起来吧。”一道无形的力量将舒阙托了起来,那个人影挥挥手,又道,“我名为殷君承,以后别人若是问起你师父的名字,你便说你是紫云宗云燕真人座下弟子就是了,莫要说起我的名字。”
舒阙虽然心下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个殷君承是什么来历?为何不让他在人前说起他的名字?他浑身都是让人不舒服的气息,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也是,他不过是个活了十五年的凡间少年,就算殷君承这个名字在仙人们的地界上再有名,他也不得而知。
至于殷君承是不是好人,这更与他无关,他只要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师父,能让他获得力量便足够了。
“还有……你既然无姓,以后,便随我姓殷吧。”
殷君承的这句话一说完,舒阙就觉得眼前一花,拿着剑的影子便从他的眼前消失了,与此同时猛然感到胸口一阵闷痛,舒阙一下子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抱着那把颇有分量的剑躺在屋子里的地上,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舒阙一动就感觉到一阵腰酸背痛,巨裂的疼痛使他皱起了整张脸,原来那把剑,那条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
白蛇,奇怪的剑,奇怪的自称殷君承的人,这些竟然都是真的!舒阙有些难以置信,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宝剑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靠着床,盯着这把剑看了半响,这把剑的剑鞘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制作的,上面斑驳的锈迹和被水流侵蚀的痕迹昭示了历史的沧桑,它此刻再没有泛起之前让他感到难受的光,但光是看着这把剑,就仿佛能感受到被剑刃划过脖颈的一阵凉意。
舒阙想试着把剑身从剑鞘中拔/出/来,反复试了几次,竟然都没有成功,剑身就好像已经于剑鞘融为一体了似的,不论舒阙怎么摆弄,愣是纹丝不动。
舒阙想起梦中的殷君承对他说,这把剑以后就是他的佩剑了,不禁盯着剑身看了半天,才把剑放到一边去。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回想今日发生的事情,舒阙有些侥幸又有点后怕,但只要一想到寒元派的那些败类们,他的那点后怕便瞬间消失无踪了,他现在的目的是要变强!寒元派的败类们,等死吧!
距离上一次得到那一把怪异的剑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三天了,殷君承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殷舒阙忌惮那条蛇,也不敢一个人上山去找猎户爷爷留下的晶石,倒是寒元派来了几个人,打量了他一番,摇摇头叹了口气就走了。
村子里的人告诉他,这是寒元派准备收新弟子,来他们村子里物色好苗子呢。
他们这样一说,殷舒阙就想起,寒元派的几个弟子曾经说过他经脉郁结,成不了大事,一想起这个,他的心中就有些疙瘩。
“胎光,爽灵,幽精,尸狗,伏矢、雀阴……”
殷君承盘膝坐在一片虚无的混沌空间里,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又调息了片刻,才睁眼去窥探殷舒阙在做什么。
三天前殷舒阙解开了他身上的封印,使他重获了自由,他看出殷舒阙的血脉并非一般凡人,隐隐透着熟悉的气息,才特意想要利用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封印。
没想到天也助他,在白蛇守卫一时疏忽,去寻山神玩乐的时候殷舒阙竟然独自一人上山了,殷君承这才成功的引起了殷舒阙的注意,诱他下水。
这三天里,他都在调息聚灵,这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灵力,这把他封印在剑里八百多年的符纸确实厉害,不愧是天界动用了禁术所制的符咒,他现在体内的灵力连一成都不到,连化出实体都很难,更别说找上界报仇了。
那些老家伙……哼,总有一天要他们付出代价!
殷君承痛恨的冷哼了一声,上界的这些老东西还真有些本事,毁了他的□□,封了他的魂魄,还妄图吸他的功力。
再说现在,这殷舒阙暂时便是他的宿主,只要殷舒阙的力量强大起来,他自然也能受到影响,加快恢复力量的速度,所以他必须好好地“教导”这个徒弟。
他方才对殷舒阙的身体探查了一番,发现他的经脉郁结,多出堵塞,似乎是人为造成的影响,刻意想让他做一辈子平凡人,永远不能修炼筑基。可惜啊,这种招数耍耍低阶修士还行,想要骗过他殷君承,再回去修炼个几千年吧。
殷君承放出神识,没想到殷舒阙竟然还真的无时无刻都带着这把剑,不过这倒是方便殷君承看了一场好戏。
“喂,小子,把东西交出来!”殷舒阙一走出家门就遇见了之前嘲笑讽刺他的寒元派弟子,为首的那人鼻子上长着一颗大痣,对殷舒阙指手画脚的要他交出那天被他们嫌弃的晶石。
殷舒阙皱紧了眉头,看着那几个寒元派弟子道:“那包东西你们不是不要吗?我已经把他埋到了山上,你们若是想要,自己一寸一寸去翻山吧。”
那一包晶石已经被他埋在了山上,而且想起湖里的那条庞然大物殷舒阙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所以就算他愿意交,现在也交不出来了,更何况他一点都不想把爷爷的遗物交给这些败类。
鼻子上长着大痣的寒元派弟子听了,立即跳了起来,大叫道:“什么?小子,你不要骗我们,快快带我们去找那包东西,要是你不带我们去,我们这仙法可不是吃素的!”
殷舒阙不知道,他们几个赶走殷舒阙之后过了两天,带他们下山见世面的大师兄就回来了,发觉有生人的气息,便询问他们是有何事,他们不敢违抗师兄,便一一说了,当他们说到殷舒阙拿着一包奇怪的石头,结果被他们赶回去了的时候,大师兄的脸色就变了,把他们狠狠的训斥了一通,还叮嘱他们务必要把石头拿回来。
几个人莫民挨了一顿好骂,也是心中有气泄不出来,抱着揍殷舒阙一顿泄愤的念头,立刻就找上门来讨要那包石头。
殷舒阙是不想给,也没法给,干脆不理他们,哼了一声就抱着剑绕过几人,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鼻子上长着大痣的寒元派弟子见他态度如此傲慢,骂了一句:“妈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有了领头人的命令,顿时,寒元派的四五个弟子一拥而上把殷舒阙围在了中间,一个个都掐了个指决,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殷舒阙冷汗立刻就下来了,他没有学过拳脚功夫,也就是会打猎,身体比一般人结实一些而已,如果叫他赤手空拳的对上这几个会法术的寒元派弟子,他可真是毫无胜算!
殷君承感到他心中所想,有些好笑的开口道:“你别怕,就和他们打一场。”
殷舒阙听见殷君承说话的声音,顿时安下心来,可是要他和这些人打一场,如何取胜?!
“打架还敢走神,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鼻子上有大痣的寒元派弟子高叫了一声,念了个法诀,一颗燃烧着的火球就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的胖手一挥,火球轰的一声朝殷舒阙的门面袭来,殷舒阙一个侧身,灵敏的就地一滚避开了这颗火球。
殷君承窥看这鼻子上有大痣的寒元派弟子施法,嗤笑了一声,不过是普通的御火术,这几个人恐怕连筑基都还未筑成。他看见殷舒阙又躲过了几颗从不同方向发来的火球,终于开口了:“别躲,拿得起剑吗?用剑去挡那些火球!”
殷舒阙听了,迟疑了一下,这把剑根本拔不出来啊?二就在此时,一颗火球迎面而来,正好擦着殷舒阙的发梢飞了过去,殷舒阙一惊,也顾不得剑能不能拔出来,就直接挥动着剑鞘去挡那些飞来的火球。
剑鞘触及火球的那一刻,所有人,包括寒元派弟子都吓了一跳,那把剑的剑鞘竟然将火球弹了回去!其中一个寒元派弟子躲闪不及,被烧了个正着!他踉跄着退后了两步倒在地上,幸好火球杀伤力不大,只是将他的上衣烧了个干净。
“哈哈,秃毛的鸭子!”不知是村里哪个围观的孩子喊了一句,惹得众人齐声大笑起来,寒元派的几个弟子失了面子,又忌惮殷舒阙手里的那把剑,只好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他一下,就扶着被火球烧了衣服的师弟着急火燎的跑了。
“那些人是谁?”殷君承见那些人跑了,饶有兴趣的询问殷舒阙。
殷舒阙回道:“听说是个修仙门派寒元派的弟子,爷爷……让我去找过他们,可是那些败类看不上我爷爷留下的石头,说我没有修炼的前途,把我赶了出来。”
寒元派?殷君承想了想,他还没被封印的时候就没有听过这个派别,大概是什么小门小派,这些小门派也只有在凡间才能嚣张一下了,大约连修真者的聚集地天外天的门槛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