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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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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未过几日，一名仙娥前来传旨，说是王母娘娘请公主去九霄殿一趟。无心便随着小仙娥去往九霄殿。
浩大威严的九霄殿立在云海间，安静的恍若无人。无心轻轻走进去，殿内却不止王母一人，几位大仙，太上老君，道君，并着几位天王，以及一众仙将，甚至几位长公主也在殿上。
无心略顿了顿，盈盈拜倒“无心见过母后。”又转身道“上仙有礼。”
“无心，跪下。”
“是，”无心心中惊了一下，却依言跪在殿上。
“老君，你来宣。”王母朝殿下太上老君望去。
太上老君甩了下仙拂，清嗓道“五公主听命，凡天命之女，皆天系重任，以公主无心，承袭星位，司九天玄女之职，佑护三界。”
“无心接命，定不负母后厚望。”无心跪在殿上，朗声道。
几位小仙娥将九天玄女的仙服呈上殿，端立在玉阶两旁，座上王母紫袖轻挥，层层玄服扬起，覆在无心身上，浅紫色仙服愈发衬得面色万分庄严。
王母看向阶下无心，道“起来吧，不要让母后失望。”
无心起身走到几位公主的身旁，四公主无幻朝自家小妹俏皮一笑，低声道“这下估计大姐也要向你行礼了。”
“四姐，无心永远是几位姐姐的无心。”无心亦轻声道。
“真是，人家跟你开玩笑呢，一点也不好玩，你越来越像母后了。”无幻抱怨道。
二公主无月侧首道“幻儿，殿上不得胡言。”
无幻吐吐舌头，端端正正地立在殿上。
“今日召众卿家来，还有一事要宣，日前仙筵，佛界西天如来遣使前来，我仙界也不能失了礼节，众仙家以为，遣哪位仙家前去合适？”
“既然我仙界新封了玄女，莫不如请九天玄女前去，以示我仙界敬意。”下阶翊圣真君道。
“真君此话有理，老身也同意。”太上老君赞同道。
下座一众仙家也纷纷表示赞同。
“既然几位仙家皆如是说，无心，备份谢礼，你走一趟。”
无心微微错愕，脑中蓦然浮现处一双淡漠的眼睛，眼含悲悯。
“无心遵命。”长长停顿之后，无心答道。
待到各路仙家纷纷离开九霄殿后，王母轻道“无云，你带几位妹妹前往瑶池，母后有话说。”
“是，母后，”长公主无云恭敬答道。
九霄殿后，金莲瑶池。
入眼之间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奇花瑞草见掩着黛色冷石，石间偶立着三足金乌，或是赤色火凤。池中金莲朵朵，香味馥郁。
不远处藏着一座小小的亭子，四周垂着轻纱，随风轻摇。
无云带着几位公主走进亭中，王母已在亭中石阶上端坐着，微阖双目。
“母后。”无云轻唤道。
王母睁开双眼，脸上不见一丝威严，慈爱道“都坐吧。”
等到几位公主坐下，王母道“自无心下界，今日你们姐妹五人还是第一次都来陪母后说话，是母后疏忽，让你们都离母后远了。”
“母后千万别这么说，在我们姐妹心中，您永远都是我们的母亲。”几位公主红了眼眶，轻道。
“云儿，你是长姐，要带好几位妹妹。”
“云儿明白。”
“无心，你要明白，自你出生，便注定要守护仙界，你和母后一样，眉间生来自带朱砂，这是你的使命，今日封你为九天玄女，便是要你担起这个重任，”王母看向无心道。
“无心知道，一定会担起自己的责任。”无心看向王母道。
“你们几位是姐姐，要帮着无心，与她一同守护九霄殿。”
“是，母后。”几位长公主齐声道。
（二）
西天佛界。
不同于仙界九霄殿的清绝之气，整个佛界透着一股庄严，面色凶恶的罗刹，指翘莲花的菩萨，俱是恭敬地立在大殿两侧，或低声诵经，或双目微憩，恍若无心未曾到来。
“无心拜见我佛，”无心双手合十，跪拜道。
“阿弥陀佛，玄女，你既步入我佛界，这一劫，便是逃脱不得。”
“无心今日是替王母而来，感谢我佛慈悲，佛祖此言，无心不解，还请佛祖赐教。”
“一切自有天意，玄女好自为之，阿弥陀佛。”上座佛祖念了一声法号，便闭上双眼，一言不发。
无心只得道了一声“无心告退，”便轻轻步出殿去。
方至殿外，便看见远方一朵金莲，莲上之人发色如墨。见到无心，双手合十，轻施一礼，便要离去。
“圣者留步…”无心急急道。
“玄女有事？”莲上之人问道，眉间淡然。
“你已知我已是九天玄女？”无心问道。
“仙界五公主，日前封为九天玄女，三界皆知，雪衣又岂会不知。”雪衣浅浅道。
“是啊，你岂会不知，我…，那天，多谢你。”无心低声道。
“玄女客气，雪衣不过举手之劳，还请玄女不要过于在意。”雪衣答道。言毕，便催动金莲似要离去。
“为何每次见你，我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无心突然道。
“玄女多虑了，雪衣与玄女不过数面之缘，何来怪异之感？”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也不知这是何种感觉，你会像我一样吗？”无心问道。
轻轻压下心头不知为何的一动，雪衣淡淡答道“不会，雪衣从未有过，还望玄女放宽心思。”
说罢，不待无心话语出口，便遥遥而去。
“我只是想知道，为何。。。。。？”无心默默低语道，良久，终于也是乘云离去。
云间，似有佛祖的一声叹息，却终是随风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