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会说出口的话》渡川棠

9、少女心哪里去了

　　按理说人上了初中，尤其是初中部和高中部一栋楼里能碰到的情况下，怎么不会发生的冒泡泡的气氛呢。说是这样说，不过顾惜启越是长大越是意识到自身平凡毫无长处.......也不对，大脑胡思乱想与少女无关做的恐怖兮兮的梦以外；真的是一平到底。

　　流行服装、发型之类的。也是能折腾就折腾。倒也不出奇。日月丽天，时光转环一日日周旋重复如此。别无他样。

　　凉茶小店在夏日校园外装修卖开的时候，高中部学姐学哥斜跨着书包开扣着衣领就排队上去买了。自此后珍珠奶茶，绿茶杯红茶杯，各式花茶饮料争先上市。一条马路兼转弯的新开商店左右逢源生意做的火热。

　　还有积分卡什么的，聚集起章即送一杯普通茶......凑热闹的炫耀的紧赶潮流的争先洋洋恣意的人到处有。有的人拿着边走边做别的事是一滩风景；有的人即使再模仿摆各种姿势看了都让人恶心或摆手否定。人来人往。一年四季穿梭。

　　顾惜启始终是以一个不做多余说辞的旁观者的身份渡过在校时光的。耍闹也只会在一个班级的几个人之间小群体展开。闹过头了，没人撑场面顾惜启尴尬了好几次。摸摸后颈，豆蔻年华的少女总是轻易善变心思像风又像雨，磨合不了凑不了一块就摇摇头作罢。与人交心这种事真不拿手啊。好在名声不太坏，也没什么另人注意的地方。与外班跨届也不敢去探鲜，那些早早沾染是非遗失了花样身体的特殊群体，顾惜启避而远之对偶然的招手也惧怕厌弃的躲开闪的远远的。

　　教师的眼中也几乎没有她多少的分量，毕竟只是个高不了低不就的中等生。半不拉的掉在空中......学生中大谈有色笑话的男生，顾惜启撇撇眼，坐的远远的当听不见。女生中扎堆议论那个小说中的主角如何如何，顾惜启托腮，摆着死鱼眼。少女的幻想，也许是他们长大以后回忆起来最快乐纯粹的时光了吧。

　　就连看小说的口味顾惜启都跟她们不一样，女生结伴放学路上勇挤可供外借书屋，好不热闹。男生也有戴眼镜靠在书架上看玄幻类的。高年级低年级也有。不少人一出来拿一摞子小说，里面不乏成绩优越的人。拔尖的人倒是看不到进出。那些人一脸春风的走出来捧着书撒发着一种这就是幸福啊的气味~顾惜启陪同桌路过书屋，同桌每次要进去的时候，顾惜启特在意的站的远远，提前说我站在哪，你出来到那找我。生怕被误会跟这些陶醉的人有一样的兴趣。可是当初的她岂止天真谁会看到她啊或者去想她做不做这种事儿。

　　可顾惜启坚定，我没做过，就是要分的很清楚；我没做过还被当做做过了，那不是太吃亏? 其实你就是想做吧，这样被人知道也是事实就不是误会了吧。这样的话顾惜启是不会承认的。

　　春去秋来终有一天顾惜启拿着两本从正规书店用攒下的零花钱真正买下的书带给有兴趣的人看。顾惜启严肃到: 你们看的那些太虚幻了，我这个稍微接近现实是可能发生在现实的........

　　这样也温着持续了一阵，有一天某粗心的女生上课看被班主任收走书了，顾惜启仰天白眼，这人是多蠢在班主任的课都敢看。闯祸的人就拿老套几句话：我是太喜欢看了嘛就忍不住在班主任的课上也看了，我是看的太投入了才会没注意被老师收走。等等。

　　顾惜启举手: “老师。抱歉，那本书是我的，可以还我吗。我可没在上课时间看。”

　　教师： “书是你的，你没看，但是你带到学校才使她上课看课外书的事情发生。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继续上课! ”

　　“ 你个XXXX .......”顾惜启低头心里把老师全家人问候了个遍才罢休。

　　下课了一脸天真，即使双眼死鱼状态，端端正正的站在办公桌前。态度公正把典型台词重复说道老师满意为止。老师翻翻书也没找到任何少儿不宜不该见人的描写画面，迟疑片刻，把书丢回给顾惜启。又晃着脑袋口头教育的半天。顾惜启的书完好回归。自此死也不带来学校。不再分享。

　　有的书被老师收走了，当堂就撕了开膛破队散地上了。她的书被收，一是她反应够快举手请求老师不要对书动手，二是到办公室说话时也是因为平常表现端正乖乖，实在是初犯可原!三是书中内容除了主角嘴巴擦个边，根本没有打滚疼爱的画面实在算是健康!也不应该太狠。一事才和平收场。

　　顾惜启还是内心小小激荡了一下。她的品味才是青春!始终坚信。精神恋爱才是真谛，而且一生一世才是真爱的傻逼思想。导致她校园生活十分索然无味。

　　就这么度去三分之二的初中生涯。耳边依旧聒噪来往换来换去的校园里同行的玩伴。顾惜启直接到了忧郁期，一边按耐着告诉自己不要太天真，一边忍不住思量人生大事一下子就把人生想的老远。

　　晚自习结束好几次站在女厕所水池边发着呆涮拖把....... “哇!鬼啊!” 顾惜启黑着脸转回头鄙视看着人跑的老远的方向，我不就是没开灯思考人生背过身而已，顶多头发很久没修理长了而已，这些娇柔的少女啊!真是担小而没见过世面啊!

　　当各种鬼见愁发型流行的年头袭来时，顾惜启已经顶着一头贞子版发型出入学校单板鸭的姿势一正一正的上学放学回家了。

　　无论上厕所还是小卖部又以及操场做操，随身携带小梳子出入。风儿一吹立马大半个操场人员拿起梳子猛梳头!最频繁几句: “你看我头发乱了没有，你帮我看完我再帮你看你的。” “诶你镜子带了没，该死的校导说这么长时间话，叫后面XX把镜子传过来! ” “诶、老娘刘海又乱了! ”......

　　顾惜启依旧不起眼。死板的做事风格。中等的半吊子生。外表普通的不好相认，几千人里根本找不到。统一样式的校服被各种涂鸦风侵占的时候，顾惜启以后回忆起来超想抱自己亲一口，还好当时没跟着做自己遵守自己的原则。没那么丢人。

　　如果没在哪一天的路口，一面之缘看到某个人的话就更好了。那时经过几年的蜕变，她已经知道了当初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脸看着脸，还是把对方认了出来。但是对方居然比她还先躲避......顾惜启心头一痛，麻了之后那种委屈愤怒一升而上的奔涌感差点将她淹没。顾惜启只是觉得当年的自己太蠢，想错了人，也不懂的掩饰自己不懂得伪装保护好自己的内心。一下子整个天空套上一层阴霾.......阳光就在咫尺可就是穿不透那层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