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会说出口的话》渡川棠

7、接下来的事

　　呆子般反应唯唯诺诺，顾惜启也算空有其表的镇定。错了差不多快30分钟才进入自己正确班号的班级。怎么呢在别班待了一阵，待老师点完名整张名单对完也没找到顾惜启的名字。才恍然大悟。顾惜启顾不得怪异凑热闹的人声。找到正确的班级时，轻轻敲门:“ 那......老师我走错地方了，我是这个班的学生，抱歉迟到了......” 听到一声准许才跟小手小脚的踱步进去。男教师年轻，也不丝毫马虎。略微教训了下顾惜启。顾惜启悉听，直道：是是是。

　　一开始就不顺利。顾惜启有种想挠头的冲动。谁叫自己一发昏就把头发剪了。还好当时也流行起了各种短发，她这样也算普通。不果剪了短发后存在感更低了。初中部跟高中部不远。大姐姐大哥哥到处有。反而让顾惜启格外感觉身处在宇宙她就是那小小行星一个。校园好大，其是只是残存顾惜启脑子的小学地方显得太小而已。

　　剪掉了头发，坐在发廊，亲眼看着马尾剪断后散落到地上一瞬的顾惜启刹那闭上眼睛。剪完后左摸摸右摸摸。虽说看起来蛮怪的，但是新鲜啊。听说剪断头发，是个重新开始好预兆。趁着升学之际已短发重新开始也算斩断之前的不愉快的一个好兆头。顾惜启不担心短发的烦恼了，每天起来梳梳就好。简单的很。

　　安静不太言语的个性还是一如往常呐。只是那股子拼命的劲儿也没那么浓了。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自己排名在不起眼的地方夹着就让顾惜启有了难以言语的心情。也没那些影响她的人了。高校人才倍多，打扮穿着各样的学姐们一走过，那风儿的味道都似乎不一样。顾惜启朝着大厅外两栋教学楼间的花园建筑眯眼探寻，像极了故事里校园的描写。虽差了点。但想象用言语去形容的话也却是像那么回事。镂空的上顶，攀爬植物就在几个地根分支繁衍向上攀依石相附，越往上越缠的密切严实，偶尔随着日照倾斜出些许光线晕云。

　　夏季开心新学。气氛上就热闹。顾惜启恢复了从小的那份安静性子。做事与人交流都淡淡的轻轻的。明明是慢慢吞吞犹犹豫豫的自我感觉，却因为那狭长的眼睛和不怎么变化的表情，让人以为是个冷漠不想理人的样子。她就是能给人这种感觉。

　　一说起话来就觉得完全不一样。就是胆小天真。

　　这个地方以后会看到很多很多故事吧，顾惜启时而呆傻，时而冷眼的样子转换来转换去。不是她想的，身体两个性子说来就来。谁上风就是谁吧。

　　说是这样说，早期分裂的性格很久没这样不安分了。

　　以至于顾惜启坐在广场听领导上台演讲，底下所有初一新生、高一新生都只有原地打坐的份，这样的情形下在前面人的后背微微动着躲刺眼热烈的太阳光。越到后面坑长的演讲越是滔滔不绝没有停止的趋势，高一区那边都按捺不住有了轻微抱怨，结群低语闲聊，有了四处偷偷摸摸的策动。看形势顾惜启也算胆大了，莫莫屁股不老实起来跟前后人的手玩弄起来。

　　台上年级一大把的领导整顿各班各级的班主任注意各班学生纪律。才算让底下不安分的学生收敛了些。顾惜启歪着身子昏昏欲睡。

　　见的多了顾惜启才觉得过去动不动就臆想偏偏还以为别人跟自己一样有想法的摸样真是白痴。想来不过荒谬一场。想来也是自己多想了。自己从来没喜欢过人。从前也只是脑子混了当故事来了。这叫早熟不。哦。就算是了。那她大好春光才要开始，跟一头的短发一样是新起点。以后也许有个不错人出现。自己也像电视里一样有那样花样年华的经历和初恋就好。虽然自己身子脸蛋成绩在高校平凡的似有似无，但是青春吧才来。又是期待又是迷糊。

　　还来的及的。校园什么的。总会有故事的。

　　顾惜启发完呆台上领导还是没有撤下的意思。真烦!果然电视里学生从下往上扔水瓶的画面太假，光空想顾惜启瞅瞅前后都没人行动。诶。这日子以后够受了。

　　顾惜启昂昂脖子，太阳移了方位已不再照射人脸，一种心痒痒想折腾的念想一下又一下撞动着心扉。这种不安。这种慌乱。这种渴望自己身上发生故事，又首先自己觉得害羞不行的举动。真是.......真是糟糕透了。叛逆极端的性格一出来就给自己脑袋一掌下去。真是龌龊的念头。顾惜启啊顾惜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