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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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
阳光晴好的下午，两个人窝在他房间里聊天。他靠墙而坐，我靠着他，他的手臂围在我身前，像怕我跑了。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想当战地记者，对吗？”我说。
“对，然后呢？”
“然后我高中毕业就仗着家里有点钱跑英国去了。”
“学传媒。”我喝了一口水说道。
“然后毕业了就怀着一腔热血回了国，成了一个小记者。”
“什么记者？”他问
“不是娱记就行了。其实总结一下我的工作就是歌颂伟大祖国。”我想起了以前趴在办公桌前写稿的日子，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与自己想象一点都不一样。
“然后呢？”
“然后，逮了个机会冲到了印巴边界。”
“阿？”
“在冲突升级化的时候。”
“还好印巴人民手下留情，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他笑着摸摸我的头。
“去你的。”
“第一次上战场什么感觉？”
“挺兴奋的，说实话。”
“不害怕？”
“嗯……看见一个妇女在我眼前被机枪射死的时候我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
“呵呵，我就说你哪有那么牛X。”
“在那种地方每天都能看见死亡，到后来看着看着也就麻木了。”
他点点头。
“回国之后成了战争专家，之后只要有采访任务，想到的一定是我。”
“你还真以能耐，不要命了。”
他把下巴放在我的肩上，在我耳边说。
“每次我走我妈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哪怕现在想起妈妈的脸，心里还是会难过。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失神，手臂紧了紧。
“呵……五年前，母亲去世了。”我说，把下巴放在他手臂上。
“我那个时候在耶路撒冷，正在采访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就接到越洋电话。”
我一辈子都记得那个时候的情景，历历在目，闭上眼睛仿佛就在眼前。
“从那以后，我就孤单一人。其实我挺后悔的，为什么我不能多陪陪她，整天让她担惊受怕的。”
“人都是失去了才后悔，对吧？”我说。
“你妈会理解你的。”他说。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很后悔。”
“之后的我就变得了无牵挂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