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话 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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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月神社，客房，茶香袅袅。
“月君，请。”水木像殷勤的女主人。
月托起茶碗轻轻啜了一口，两只眼睛毫不回避的看着水木。
“KILLER的事情惊动了向治宇神社，所以要我来制裁KILELR。”水木缓缓的说：“但是我并不是因为KILLER的事情才下山的。即使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也不关我什么事，我更不会恨KILLER什么。”
“那么,是为了龙崎吗?”月轻轻放下茶碗.
“嗯”水木点点头,露出了凄凉的表情: “我是个孤儿,被神社收养,自幼开始学习读心术.十八岁时,我动用读心术的力量为父亲报了仇.那个案子是龙崎接的.”
“哦?”月的脸上露出了 “那又怎么样”的表情.
“但是他放过了我,因为他知道我是无罪的……”她的声音顿了顿: “那天我知道了月君你的秘密.”
月心里一跳,她果然知道了.他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在那里有一张笔记的碎片,上面写着: “水木真…”.月临走时在自己的指甲上涂了铅,只要他轻轻一碰纸片,立刻便可以置水木于死地.
“…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月君做龙崎的敌人的话.那么他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月震惊的抬起头.
“因为龙崎没有月那么坚定的心,做不到冷血.”水木幽幽的叹了口气: “从前龙崎从来没有朋友,他永远显得那么孤独.可是这次我来时,我从他看你的眼光里看出了欣赏与珍惜.他一再怀疑月,除了因为月君有嫌疑外.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很害怕月君你就是KILLER啊.”
“哦?但是……”月坐直了身子,眉宇间有包揽乾坤的气概: “夜神月可是一个无论为了什么都不会放弃自己理想的男人啊.”
“这么说你是势要与龙崎两立了?”
月没有说话,沉默说明了一切.
“好吧,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其实我已经知道月君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的.因为我对你施展读心术时,你是我见过的意志最坚定的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L,龙崎,他有多么在乎你.”
月仍旧没有说话.不行,我绝对不会对龙崎产生友情,也不会对海砂产生爱情,更不会对水木有同情.感情是无谓的东西,只能影响人正确的判断罢了.这些只能是我所利用的工具,我,夜神月,将会成为主载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你走吧.那个女孩子在外面等你.”水木站起来,背过身去,头上的一朵鲜艳的木槿花幽然滑落,落入尘土.
月转身开门,出去,指甲用力在纸上划下长长的一条.水木,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任何阻碍我的人.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龙崎不是敌人的话,也许真是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死亡笔记的碎片上赫然是黑色的字——水木真一。
月在心里默数着：40，39，38…..20…水木倒了下去,长长的黑发扑散在木质的地板上,白色的和服像花一样盛开.但是她的嘴角却有一丝无比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欣慰.
这件事一定会震动L的,我必须做万全的准备.现在明明是我赢了,为什么我心里会不安呢?因为龙崎不是一个这么好战胜的对手.往最坏的方面想,假设这是一个局,是L布的一个局,那么明天我可能回不来了,所以一定要做到万全.
月做了一些布置后,对硫克说: “下一次,我说 ‘放弃’的时候,别管文法,丢了笔记.”
现在已经万无一失了,下一个死的就轮到你——龙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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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椅子上，蜷曲着脚趾，今天的L似乎有着比以往更黑的眼圈，手里的勺子上下搅了几次，牛奶却没有喝下一口。
“高田死了。”次日在总部L平静的宣布。
大家脸上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包括月。L很可能通过水木知道了我是KILLER的事情，但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别人也不知道。我要等，等到合适对L下手的时机。然后我不但要做KILLER，我还要做L的接班人。
“今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L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表情。“月，麻烦你留一下，好吗？”
月点点头。
“其实高田的真名叫水木真一，现在既然她死了。那么我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她虽然是个能力者，但是她的能力是有限制的。”
月认真的听着，他心里渐渐浮上来一股凉气，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圈套，而L就是这个设圈子的人。
L用力盯着月，缓缓的说：“她的限制便是——通过读心术读到的内容是不可以告诉给别人的。”
什么？那么那天在酒吧L说的话是……是圈套……自己太大意了,其实L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诱导自己承认一切,而自己虽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KILLER,但是这些天的话明显有着默认的意味.月的手指紧紧抓住衣服,努力使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 “原来如此.”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却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L的语气却似乎欢快了起来.
“水木的尸体拿去化验了,月君以为她会是什么死法呢?”
“据报告上说是由于神社多年失修,重物坠落所致.”月平静的说.
“由于读心术极其耗费心力，所以一般的灵能力者都活不过二十岁。他们还有一个能力就是可以决定自己的死法。“L一口饮进了杯中的牛奶，抬头看着月的表情。
“水木曾经对我说，虽然她不能抵抗KILLER的力量，但是她可以感觉到KILLER力量的存在。如果KILLER对她下手的话，她就会提前自杀。如果她死于心脏麻痹，说明她不知道KILLER是谁；如果她死于大脑缺氧，说明．．．．．＂
他盯着月，月也盯着他．＂说明．．．月-就-是-ＫILLER!”
说着L从包里拿出一张死亡证明推到月的面前:上面清楚的写着:死因,大脑缺氧.并不是月所规划的死因.原来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龙崎以不惜牺牲水木来布的一个局.从水木开始出现的那一刻起,龙崎就开始对我撒网.龙崎,我承认这一回合是我输了,但是胜负并未决定.我手里也有你所想象不到的王牌.
“所有人里我最不希望你是KILLER.”龙崎一字一顿的说.
月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虽然龙崎已经知道我是KILLER了,但是他所说的一切只代表自己的意思,并不能成为法律上的证据,那么他的目的一定是想趁我谎乱时从我的口中得到证据.可是现在我已经处于劣热,恐怕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相信我,我不是KILLER”月深深的舒了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可以从现在开始 “放弃”尊严主动接受监禁.”他重重的强调了放弃.
“放弃?”黑暗中的硫克听到了月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切将重新开始.
龙崎,这一次我是输了,输的毫无辩驳,但是你记着,有一天我会把一切赢回来的.从今以后,你将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只会得到一个和你一样机敏感,正义的朋友.但是…等一切重新开始后,就是你的死期.
月的记忆渐渐消散.
龙崎,我一直没对你说过.也许水木说的对,我们两个人很像.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成为朋友,一定会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这个 “如果”,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所以也只是 “如果”,我们终于还是敌人,哪怕是最像朋友的敌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话 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