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神复活》洛拂

20、 第二十二章 如斯之言

　　笑声足够将外面的人声都安静下来。司马清衣站了起来，掀了帘子缓步向着那个叫青玉和肖禄两人走去。
　　“你是齐州的沈青玉？”司马清衣看着一个被众人拦住的青衣长衫的男子，问到。
　　沈青玉点点头，不知道这个人是来帮自己还是也来劝自己的。
　　“你是京城肖大人之公子肖禄？”随即司马清衣又回头看向另一个粉白粉白皮肤的男子，那男子身上也穿着一件粉白粉白的长衣，腰间还佩着一块双白鱼石佩。
　　肖禄也点点头，不知道这个人想做什么。
　　“嗯，很好很好。在下凉城司马清衣。”司马清衣刚报上自己的名字，旁边的人就是一阵惊讶声，京城明寒叶、凉城司马清衣、洛城朱遥光，以及太子恒可是云国四大才子之首啊！谁都知道这四个人的关系紧密成什么样的，试问，太子的朋友，谁敢惹？
　　肖禄的态度立马就如同一朵菊花一样盛开，对着司马清衣拱手，说：“原来是马兄！真是幸会幸会！”现在紧要关头，可是结交司马清衣这样一个大才子，而不是跟一般见识的时候！
　　“哼！”沈青玉一偏头，不再看司马清衣。
　　“这个沈青玉是什么人？”长孙文玉靠近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方书万，轻声问到。
　　方书万没有想到长孙文玉会对这个人好奇，惊讶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又凑近她耳旁，轻声回答到：“这个沈青玉是齐州有名的大家公子。其父亲是齐州有名的地主，而且为人乐善好施，很爱当地人的尊敬。最重要的就是宠爱他这个儿子沈青玉，他自己喜欢结交各种名人雅士，喜欢读书人，所以，对其子沈青玉也要求十分严格。如今沈青玉来京城，第一是为了殿试，第二，便是实现他父亲之愿，结交有识之士。其实这个人，我曾打过交道，为人十分豪爽，是个难得的好心人。只是他交友实在是不挑剔了，不论是好是坏，都一律交往，因此也吃过不少的亏。”
　　长孙文玉点了点头，又问：“那么那个肖禄又是什么人？”
　　方书万飞快地看了眼悠闲喝着茶的云洛城和坐在云洛城，也就是坐在长孙文玉对面的靖贤一眼，低声说到：“那肖禄是京城户部大人肖铮老年所得的公子，肖禄。”说到这里，方书万并没有跟沈青玉一样，给肖禄作出评价。也许是看到皇帝和太子都在这里，而肖铮又是在他们手上做事，怎么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呐，所以长孙文玉还是很佩服自己的少爷竟然能够这么聪明地没有说下去。
　　外面的声音又大起来了。肖禄似乎有些不服气，他大声说到：“这世上本就是智高者的世界，种地这种人，自然也就只能回去种地，除了种地，还有什么事能够让他们去做的？我看，你也别去殿试了，免得拿了倒数第一被人笑掉大牙！”说出这么绝的话的，自然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肖禄！
　　司马清衣皱眉，他已经劝得差不多了，这个肖禄怎么又起势了？他正想发言，却被一个清雅的声音打断。
　　“哦？看来肖公子不食人间烟火，只知动脑思考大事呢！”一身粗布衣衫的长孙文玉一掀帘子走了出来，她言笑淡淡，步伐从容不迫。其实她心里早已将所有她所知道的骂人的话都骂了个遍，至于骂谁。除了当今皇帝，还能有谁能叫得动她？长孙文玉咬咬牙，就十分冲动地跑了出来，替那个名字很好听的沈青玉出来助阵了。反正得罪人还有个皇帝罩了，她只管往前冲就是了！
　　“你又是什么人？”肖禄看到长孙文玉穿戴并不是华贵的打扮，就有了轻视之心。
　　“我？我么，一个凡尘俗子罢了，怎么也不能和肖大公子相提并论的！”长孙文玉对着肖禄就是一拱手。
　　看到长孙文玉这个样子，一旁的人都有些看不起她，以为她也是一个想和权贵结交的人。
　　“哼，你知道就好！”肖禄还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长孙文玉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肖禄好奇地问到。
　　“我？我么，在笑一个大疯子呢！”长孙文玉瞪大着眼睛，看着肖禄，很明显，她口中的大疯子除了肖禄还能有谁？
　　“你，你说谁？”肖禄狠狠盯着长孙文玉到。
　　“唉，你不是整天都思考着人世间的大事的么？既然你是思考大事的，又何必在小的这里浪费此等小事？”长孙文玉依旧微笑着淡淡说到。
　　“你，你到底是什么？”肖禄看着一旁的人，有的都已经掩口在笑话他了，不禁有些气愤地说到。
　　“哼，你个败家子！你娘生你养你，怎么没教你？你这个没教养，只吃不拉的猪脑子吧！什么种地就没身份地位的吗？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啊？你难道一天到晚都喝你娘的奶水长大的吗？难道你长得这么白白胖胖跟头猪一样！看来是从小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吧！还说你老爹是户部大人，我看他根本就养不出你这种儿子吧！如果他能养出来，他就不是吃五谷杂粮长大，不是吃种地人种出来的五谷将你生出来的吧！你这个只知道说话不知道百姓之苦的大少爷，我看还是回你娘胎肚子里重新把投过胎再做回人好了！现在这样出来混，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哦，对了，我知道你这个大人物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情之上的，你只关心怎么处理国家大事的呢！就是不知道你这没脑子的家伙该怎么给当今圣上以及下层百姓带来好的大事呢？我看给不了吧，你连他们种的稻谷和菜都不知道，你还怎么去给他们处理大事呢？我看你家娘亲给你的奶水也营养不到哪里去啊！看你这人高马壮的，还以为你有两下子呢，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没力气说话了？哦，是哦，你是不吃咱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五谷杂粮的，所以啊，你如果想说话，还是赶紧回家喝你娘的奶去吧！”长孙文玉一长串连蹦带跳的话语从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嘣出，跳到众人耳朵里，真可谓是大开眼界呢！
　　再看一眼那个肖禄，此时被长孙文玉一步一步紧逼，一步一步往后退，他想回口，可是他发现，这个人似乎根本就不给自己下口的机会。那一连串的话语就好像是一把把利箭射向自己，将自己射得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就这样，长孙文玉进一步，他退一步，结果很不幸地，他被一凳子拌住，很没有形象地跌坐在地，伸出手，瞪着眼，身上一颤一颤地，指着凑近自己的长孙文玉，叫到：“你、你、你好、好——”他咽了咽口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旁的人终于回过神来了，司马清衣在听到长孙文玉开口时，就认真地听着她说话，此时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抬起抬，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了！
　　“啪啪啪——”
　　“啪啪啪——”
　　很快，所有的人都为长孙文玉精彩的回击而鼓起掌来了。只有肖禄那眼底闪过的一抹杀意，谁也没有发现。他恨恨地盯着已经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长孙文玉，大声说到：“有本事，你留下你的名！”
　　长孙文玉静静地看着肖禄，此时的掌声在肖禄开口时，就慢慢停了下来，看来这个肖禄还不死心呢！长孙文玉却并没再看他，似乎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却只听到长孙文玉清冷的声音传出：“长孙文玉。”
　　“好，你好！长孙文玉！你给本公子等着！”肖禄很快就连滚带爬地溜出了清风楼。
　　众人都误会了长孙文玉，连沈青玉也对长孙文玉佩服不已，他走过去，对着长孙文玉就是一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所有人又看着他们两个，只听到沈青玉沉静地说到：“在下齐州沈青玉，多谢刚才长孙兄为在下所言！”
　　“不必客气，只是心里不痛快，借了一个出气筒来发泄一下而已。”说着，长孙文玉转头看向已经走出帘外的云洛城和靖贤还有朱遥光夕至，每个人的目光都不一样，尤其是靖贤的眼神，简直就快把自己吃了一样！可是长孙文玉已经懒得再去在乎了。
　　“长孙兄，你刚才那番言论真是太……精彩了！”司马清衣微微笑着说到。
　　长孙文玉十分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说：“原来堂堂大才子司马清衣也会说这话，看来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哈哈哈，长孙小哥儿说得本就很对。虽然说其间夹杂些……呃，俗词俚语，却还很让人为之一振呢！”说话的是云洛城。
　　“呵呵，只是说了些心里话罢了。”长孙文玉虚虚一笑，自己只是骂了几句粗话而已，值得这么夸自己么？不过也幸好，自己在现代虽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女神级人物，不过自己身边总是少不了那么几个粗鲁的小太妹，说起话来直来直去，她不说不代表她不会说。
　　“嗯，你说得不错，种地的，也是咱们缺一不可的人！”云洛城说这话时，身上的王者之气尽数发泄了出来，让当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不认识他的人都纷纷猜想着这位是什么人。
　　“呵呵，何止缺一不可？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种地的农民，其实是地个国家最重要的根基，如果根基都不稳了，那么这个国家也就名存实亡了。那又哪来的商人、贵卿？”长孙文玉虽然是无意之间说出这些话的，可是却偏偏让周围安静听着言论的人都着实惊吓了一番。要知道她这番言论在当时可就是一个完全耳目一新的新说法啊！然而她发现时，早已来不及了！她发现，身边的人，都部都是用不可置信的话语，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看着自己。长孙文玉不禁心中一凛，淡淡说到：“其实，这些都是我胡说的，你们大可不必当真，好了，在下还有要事，就暂时先走一步了！”说着，也不去管身后那个威严的呼唤声。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个能让她安静的清醒的地方！
　　长孙文玉回到书店，站在柜台前的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她好奇地问：“咦，你是谁？”
　　那个人刚才正在低着头写东西，所以并没有看到长孙文玉回来，所以他抬起头，看到是长孙文玉，于是笑着说：“您是长孙哥哥吧？在下是少爷新调来的书童！”
　　长孙文玉一愣，怎么又调了一个书童来了？这里的生意还不至于好到要白白养着四个看店人的啊！看到长孙文玉好奇的眼神，于是又笑着说：“少爷听说您弟弟生病了，便派在下过来守一个月的。”
　　长孙文玉明白了，她点点头，问：“那么上午入帐多少呢？”
　　“回长孙哥哥，上午共卖出十二本，共计五十四两银子，其中有贤贵妃的丫环来买走三本书，后来还有李府的千金来买走四本书……”那个书童像是背书一样给长孙文玉背着一连串的音附。
　　长孙文玉听得头都大了，连忙挥手说到：“好了好了，可以了可以了，你在这里就好了，我有些不大舒服就先后休息一会儿了，这里就麻烦你了！”
　　那个小书童立马就关心地问到：“长孙哥哥你没事吧？要不要请个大夫瞧瞧呢？”
　　长孙文玉虚弱地微微一笑，说：“不必了，休息一下就可以，这里，就多麻烦下你咯！”
　　“嗯！没问题的！我都有经验呢！”
　　看着那个新书童能晃花人眼的白牙齿，长孙文玉点点头，怀着疑惑往后院走去。
　　经过刚才清风楼那一件事，她觉得，自己要走，是一个十分明智的选择。她有个十分不好有直觉，那就是，清风楼一事会让她和皇帝云洛城以及太子靖贤扯上啥啥关系，而且，是她十分不喜欢的关系！
　　看到长孙文玉心事重重地往院子里走来，江恩走近，担心地问到：“你有什么事吗？”
　　“啊？”长孙文玉猛然听到一个声音，被吓了一跳，长孙文玉抬起头，看到是江恩，才舒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我没事。对了文书怎么样了？”
　　“他很好，现在已经醒来了，刚才还吃了一碗粥，明天应该就可以下地走动了。”江恩微微一笑，安慰着长孙文玉。
　　长孙文玉点点头，说：“江大哥……谢谢你！”说这句话，长孙文玉确实是真的发自内心，虽然她不好带着江恩离开这里，要将他留下来照看书店。所以她的内心一直都受着煎熬，十分不好意思。
　　“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江恩微笑摇摇头。
　　这笑容让长孙文玉更加内疚，她低下头，轻声说到：“我先去看看文书。”说着，逃也似的进了长孙文书的房间。
　　长孙文书此时已经吃过饭了，正坐在床上看着一本书。他看到长孙文玉进来，很开心的笑到：“哥，你回来了。”
　　长孙文玉一听这一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想起他病重时，她心里的害怕，原来两个人久了，真的会习惯对方的存在，这存在不管是不亲情还是爱情，亦或是朋友，其实都会让另一个人感到害怕，害怕其中一个人离开，尤其是对现在长孙文玉来说，长孙文书如果真不在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到低想做什么。仿佛人生突然之间失去了目标，这怎能叫她不害怕？
　　“嗯，我回来了。”长孙文玉对长孙文书又有些内疚，不让他叫自己姐姐，真的也是一种无奈。不过幸好，他们很快就可以恢复以前的日子了，想叫多少遍姐姐都可以，想到这里，长孙文玉就十分开心，她走上前，拉起长孙文书的手，说：“阿弟，你想不想跟姐姐到其他的地方去生活？”
　　长孙文书一听到到别的地方去，他双眼就顿时亮了起来。看来他也很想去呢！立马就重重地点头说：“好啊！只要跟姐姐走，去哪里我都不害怕！而且，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保护好姐姐！”
　　长孙文玉也开心地拍拍他的头，心里感到很是欣慰。“那么我先去休息了，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好，也不要太累。”
　　“嗯，我知道的。”长孙文玉点点头。
　　第二天很快，清风楼里长孙小哥连骂嚣张肖家公子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害得长孙文玉还没开书店的门，就有长长的队伍排地门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将自己是东篱书店的书童的消息透露出去的，竟然这么害着自己！如果她知道，一定也会骂得他抬不起头来做人！
　　长孙文玉最终还是没有去书店，只是呆在后院里喝茶写书。书店里有那个新来的书童小竹还有江恩，就足以应付了。而且那些排队的人，也没几个是真正想买书的，一个个其实都只是想来见识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把肖禄这个大魔王给制服的。所以这让长孙文玉十分苦恼，所以干脆就不出去了！
　　如果不出去，那么自己就不能计划出走，该怎么办呢？幸好，她会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