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Cosplayer》镜城

29、泪与笑

　　走在走廊上，结城建司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自己父亲要把迹部留在那里啊喂？！
　　“父亲…为什么要让迹部景吾留在那里？”
　　“建司，迹部家的孩子似乎很关心北优。”结城宣若有所思。
　　“这个我当然看得出来，那个混小子一定是对我家小优意图不轨！！”
　　“我倒是觉得，那个孩子看起还不错。”
　　“父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喂！！
　　“建司，我们不是都拿小优没办法吗…她那个样子，很让人担心啊……”
　　这句话让建司禁了声，没错，无论他们和北优说些什么，北优都像是没听到一样，一个人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这样的北优，很让人担心，叹了口气，建司无奈的父亲向门外走去。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推开门，床上的老人正带着氧气罩昏迷着，迹部轻声开口，“结城？”发现结城北优依旧是坐在那里，仿佛没有感到他进来一般，迹部无奈的扶额，这时他看到了这间房间里除了各种生活必备物品之外，多了一样其他病房不会有的东西，一架钢琴。
　　想到那个清晨在小教堂发生的事情，迹部不自觉的走到了钢琴的旁边。
　　坐下之后，迹部缓缓的弹起来那天的那首，《requiem》。
　　听到这首曲子的北优，身影微微一震，她注意到了迹部。
　　“迹部君？”这是结城北优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
　　迹部听到了她的声音，手停了一下，然后接着弹了下去，“这首曲子很好听。”
　　“你怎么会弹这个？……”北优的印象中没有听过谁告诉过他，迹部会弹钢琴。
　　“这首曲子不难，上次听你弹过之后，我回去找了下铺子，弹两遍就会了。”迹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后来会学弹这首歌。
　　“真厉害啊迹部君，这首曲子我整整学了12年，到现在有时还会弹错呢……”仿佛想到了什么，北优的表情有些怀念。
　　“12年？”迹部很是惊讶，怪不得她这么五音不全但是却能把这首歌唱的都在调上，都学了12年再唱不好就有鬼了。
　　“恩…我母亲去世了之后，我就开始学了……”
　　迹部一愣，12年前，她三岁的时候，母亲应该刚去世。
　　“那个时候外婆每天都在弹这首歌…刚开始每次弹的时候都会哭……”北优的手攥的很紧，“看到她哭了，我也会哭，然后外婆就会过来帮我擦眼泪，告诉我不要哭……”
　　“你……”迹部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北优越来越红的眼圈，迹部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想不出来说些什么。
　　“外婆告诉我，这首歌是安魂曲，是在向上帝祈祷，愿逝者安息，生者的伤痛得以平抚。”北优站起身，走到迹部身边坐了下来，抬手，继续弹了起来，“外婆说，音乐可以洗涤人心，我一直也不大懂，只是觉得，当想到妈妈的时候，弹这首歌，会觉得心里安静些，但是还是会觉得很难过……现在想到外婆，也会想弹这首歌，虽然有点不大合适，但是如果真的有上帝，我一遍一遍的祈祷他应该能听的到，他也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外婆出事，不想再失去…不想…”
　　迹部看着泪水从北优湛蓝的眼中溢了出来，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音乐可以成为慰藉，信仰有时候也可以成为人的依赖，但是无论是音乐也好，信仰也好，有些事情都无法改变，逝者已矣，活着人只会沉浸在悲痛与思念的河流之中无法自拔，或与有一天伤痛会随着时间慢慢减轻，但是它绝不会消失，任何事情都无法抹去。”
　　北优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迹部的声音充斥了整间病房，“为什么无法抹去呢…也许这种伤痛，就是他们曾经活在这世上的证据，是逝者留给生者，也许是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纪念。”
　　“人死了，最终归于尘土，最终只会留下一根名为思念的纽带，与生者相连，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存在传承……”迹部抬起手擦掉北优脸上的泪水，“这种伤痛，是我们生者应当承担的，我们承载的这份伤痛，将来也会把这份伤痛传承下去，谁也没法改变，生与死，是最无奈的，也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所以，不要惧怕，也不要逃避。”
　　北优的泪水越来越凶，不断的从迹部的手背上滑落，“我真的不知道…出了难过…我还能再做些什么……”
　　迹部也低下头，说实话他也不清楚，他没有经历过亲人的死亡，刚刚的话，也是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讲的，他不知道，但是他很想知道，此刻到底自己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让北优好过一些，最后的最后，他只挤出一句话。
　　“至少，让她毫无遗憾的离开吧……”
　　北优抬起头，转身看向了迹部，抬起手抚上了自己脸颊上，迹部的手，然后狠狠的抓紧了那只手，大声的哭来出来。
　　眼看着北优抓着自己的手越哭越凶，迹部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心疼，于是他不自觉用另一手把北优揽进怀中。
　　北优在迹部的怀中放肆的毫无形象的哭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她停止了抽泣，缓缓的与迹部拉开了距离，一时间整个病房安静的有些不寻常，只能听到这两个人呼吸的声音，北优看着与自己的距离如此之近的迹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迹部也意识到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于是马上把手都收了回来，脸上染上了两团红晕。
　　而这时，床上的咳嗽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北优马上站起身向病床边走去，自己的外婆，醒来了。
　　来到床边坐下，北优握住外婆的手，脸上掩饰不住喜悦的深情，“外婆你醒了！！”北优说的是英语，外婆一直在英国生活，听不懂日语。
　　“哦，我听到了哭声，是你在哭吗我的宝贝？”外婆也有着天蓝色的眼睛，只不过病痛的折磨使她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
　　北优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外婆…别离开我…别……”
　　“呵，外婆也不想离开你，不过人，终要死的。”
　　“不…外婆…不……”
　　老人费力的伸出手，为北优擦了擦眼泪，这时她注意到了北优身后的迹部，“这位是？…”
　　被老人注视着的迹部马上反应过来，“您好，我是迹部景吾，结城的…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老人笑了笑，“我还以为小优有了男朋友呢~”
　　迹部的脸又是一红，连忙解释，“不是的，您误会了！”
　　“呵呵~”老人笑得很是腹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正在哭的北优，“别哭了小优。”
　　“可是……”北优依旧止不住哭泣，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迹部刚刚的话，至少，让她毫无遗憾的离开……
　　“外婆…你还有什么心愿吗？”颤抖的问出这句话，北优看着床上已经被病魔折磨的枯黄消瘦的老人。
　　“心愿嘛…有很多哦…我想看着小优和建司长大，想看着你们结婚，有自己的家庭，想看看小优的孩子长大…不过现在看起来都不行了啊……”
　　“外婆……”
　　“小优…别哭了哦…”老人艰难的举起手，想帮少女擦去眼泪，哪知手举到一般就举不上去了。
　　北优马上抓住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外婆，你会没事的……”
　　“是的，我会没事的，仁慈的主会给予我救赎…”
　　听到这话的北优哭的更凶了，一旁看着的迹部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干着急。
　　“小优…”病床上的老人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红了，但是还是勉强的给出了一个微笑，“小优，能笑个给我看看吗？”
　　听到这话的北优先是一愣，然后直直的看着外婆的眼睛，用力抽动着嘴角想笑一笑，但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流下来。
　　“小优笑起来最好看了，我想…把这笑容，永远记在心里…”老人的眼角终于流出了泪水。
　　至少，让她毫无遗憾的离开吧……
　　迹部的话又回荡在北优的脑中，北优顿了一下，用袖口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重新抬头，露出了自己能够做到的，最灿烂的笑。
　　一旁的迹部看到这笑容不禁有些失神，不可否认，这家伙笑起来有种特殊的魅力……
　　床上的老人看着这笑容，欣慰的笑了笑，“果然，小优…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小优…也好……好好的……好…好…的……”
　　老人的话没有说完，正抚在北优脸上的那只手垂了下来。
　　监控仪发出一声尖锐持久的警告音。
　　迹部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看到北优脸上的笑容僵了，但是还保持在那个弧度。
　　他马上转身跑出去打算找医生，然后跑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北优叫出。
　　“呐，迹部君。”北优脸上逐渐没了笑容，空洞的蓝眼睛看着床上身体还温热的老人。
　　迹部转过身看着少女的背影，有些颤抖。
　　“果然……”泪水再次从眼眶里溢出，北优的声音有些颤抖，“果然…很痛苦……”少女低声的抽泣起来……
　　迹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开口什么都说不出来，叹了口气，他缓缓走到少女面前，抱住了了她。
　　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与尖锐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的刺耳。
　　29离别
　　走在走廊上，结城建司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自己父亲要把迹部留在那里啊喂？！
　　“父亲…为什么要让迹部景吾留在那里？”
　　“建司，迹部家的孩子似乎很关心北优。”结城宣若有所思。
　　“这个我当然看得出来，那个混小子一定是对我家小优意图不轨！！”
　　“我倒是觉得，那个孩子看起还不错。”
　　“父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喂！！
　　“建司，我们不是都拿小优没办法吗…她那个样子，很让人担心啊……”
　　这句话让建司禁了声，没错，无论他们和北优说些什么，北优都像是没听到一样，一个人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这样的北优，很让人担心，叹了口气，建司无奈的父亲向门外走去。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推开门，床上的老人正带着氧气罩昏迷着，迹部轻声开口，“结城？”发现结城北优依旧是坐在那里，仿佛没有感到他进来一般，迹部无奈的扶额，这时他看到了这间房间里除了各种生活必备物品之外，多了一样其他病房不会有的东西，一架钢琴。
　　想到那个清晨在小教堂发生的事情，迹部不自觉的走到了钢琴的旁边。
　　坐下之后，迹部缓缓的弹起来那天的那首，《requiem》。
　　听到这首曲子的北优，身影微微一震，她注意到了迹部。
　　“迹部君？”这是结城北优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
　　迹部听到了她的声音，手停了一下，然后接着弹了下去，“这首曲子很好听。”
　　“你怎么会弹这个？……”北优的印象中没有听过谁告诉过他，迹部会弹钢琴。
　　“这首曲子不难，上次听你弹过之后，我回去找了下铺子，弹两遍就会了。”迹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后来会学弹这首歌。
　　“真厉害啊迹部君，这首曲子我整整学了12年，到现在有时还会弹错呢……”仿佛想到了什么，北优的表情有些怀念。
　　“12年？”迹部很是惊讶，怪不得她这么五音不全但是却能把这首歌唱的都在调上，都学了12年再唱不好就有鬼了。
　　“恩…我母亲去世了之后，我就开始学了……”
　　迹部一愣，12年前，她三岁的时候，母亲应该刚去世。
　　“那个时候外婆每天都在弹这首歌…刚开始每次弹的时候都会哭……”北优的手攥的很紧，“看到她哭了，我也会哭，然后外婆就会过来帮我擦眼泪，告诉我不要哭……”
　　“你……”迹部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北优越来越红的眼圈，迹部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想不出来说些什么。
　　“外婆告诉我，这首歌是安魂曲，是在向上帝祈祷，愿逝者安息，生者的伤痛得以平抚。”北优站起身，走到迹部身边坐了下来，抬手，继续弹了起来，“外婆说，音乐可以洗涤人心，我一直也不大懂，只是觉得，当想到妈妈的时候，弹这首歌，会觉得心里安静些，但是还是会觉得很难过……现在想到外婆，也会想弹这首歌，虽然有点不大合适，但是如果真的有上帝，我一遍一遍的祈祷他应该能听的到，他也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外婆出事，不想再失去…不想…”
　　迹部看着泪水从北优湛蓝的眼中溢了出来，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音乐可以成为慰藉，信仰有时候也可以成为人的依赖，但是无论是音乐也好，信仰也好，有些事情都无法改变，逝者已矣，活着人只会沉浸在悲痛与思念的河流之中无法自拔，或与有一天伤痛会随着时间慢慢减轻，但是它绝不会消失，任何事情都无法抹去。”
　　北优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迹部的声音充斥了整间病房，“为什么无法抹去呢…也许这种伤痛，就是他们曾经活在这世上的证据，是逝者留给生者，也许是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纪念。”
　　“人死了，最终归于尘土，最终只会留下一根名为思念的纽带，与生者相连，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存在传承……”迹部抬起手擦掉北优脸上的泪水，“这种伤痛，是我们生者应当承担的，我们承载的这份伤痛，将来也会把这份伤痛传承下去，谁也没法改变，生与死，是最无奈的，也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所以，不要惧怕，也不要逃避。”
　　北优的泪水越来越凶，不断的从迹部的手背上滑落，“我真的不知道…出了难过…我还能再做些什么……”
　　迹部也低下头，说实话他也不清楚，他没有经历过亲人的死亡，刚刚的话，也是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讲的，他不知道，但是他很想知道，此刻到底自己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让北优好过一些，最后的最后，他只挤出一句话。
　　“至少，让她毫无遗憾的离开吧……”
　　北优抬起头，转身看向了迹部，抬起手抚上了自己脸颊上，迹部的手，然后狠狠的抓紧了那只手，大声的哭来出来。
　　眼看着北优抓着自己的手越哭越凶，迹部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心疼，于是他不自觉用另一手把北优揽进怀中。
　　北优在迹部的怀中放肆的毫无形象的哭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她停止了抽泣，缓缓的与迹部拉开了距离，一时间整个病房安静的有些不寻常，只能听到这两个人呼吸的声音，北优看着与自己的距离如此之近的迹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迹部也意识到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于是马上把手都收了回来，脸上染上了两团红晕。
　　而这时，床上的咳嗽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北优马上站起身向病床边走去，自己的外婆，醒来了。
　　来到床边坐下，北优握住外婆的手，脸上掩饰不住喜悦的深情，“外婆你醒了！！”北优说的是英语，外婆一直在英国生活，听不懂日语。
　　“哦，我听到了哭声，是你在哭吗我的宝贝？”外婆也有着天蓝色的眼睛，只不过病痛的折磨使她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
　　北优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外婆…别离开我…别……”
　　“呵，外婆也不想离开你，不过人，终要死的。”
　　“不…外婆…不……”
　　老人费力的伸出手，为北优擦了擦眼泪，这时她注意到了北优身后的迹部，“这位是？…”
　　被老人注视着的迹部马上反应过来，“您好，我是迹部景吾，结城的…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老人笑了笑，“我还以为小优有了男朋友呢~”
　　迹部的脸又是一红，连忙解释，“不是的，您误会了！”
　　“呵呵~”老人笑得很是腹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正在哭的北优，“别哭了小优。”
　　“可是……”北优依旧止不住哭泣，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迹部刚刚的话，至少，让她毫无遗憾的离开……
　　“外婆…你还有什么心愿吗？”颤抖的问出这句话，北优看着床上已经被病魔折磨的枯黄消瘦的老人。
　　“心愿嘛…有很多哦…我想看着小优和建司长大，想看着你们结婚，有自己的家庭，想看看小优的孩子长大…不过现在看起来都不行了啊……”
　　“外婆……”
　　“小优…别哭了哦…”老人艰难的举起手，想帮少女擦去眼泪，哪知手举到一般就举不上去了。
　　北优马上抓住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外婆，你会没事的……”
　　“是的，我会没事的，仁慈的主会给予我救赎…”
　　听到这话的北优哭的更凶了，一旁看着的迹部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干着急。
　　“小优…”病床上的老人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红了，但是还是勉强的给出了一个微笑，“小优，能笑个给我看看吗？”
　　听到这话的北优先是一愣，然后直直的看着外婆的眼睛，用力抽动着嘴角想笑一笑，但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流下来。
　　“小优笑起来最好看了，我想…把这笑容，永远记在心里…”老人的眼角终于流出了泪水。
　　至少，让她毫无遗憾的离开吧……
　　迹部的话又回荡在北优的脑中，北优顿了一下，用袖口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重新抬头，露出了自己能够做到的，最灿烂的笑。
　　一旁的迹部看到这笑容不禁有些失神，不可否认，这家伙笑起来有种特殊的魅力……
　　床上的老人看着这笑容，欣慰的笑了笑，“果然，小优…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小优…也好……好好的……好…好…的……”
　　老人的话没有说完，正抚在北优脸上的那只手垂了下来。
　　监控仪发出一声尖锐持久的警告音。
　　迹部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看到北优脸上的笑容僵了，但是还保持在那个弧度。
　　他马上转身跑出去打算找医生，然后跑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北优叫出。
　　“呐，迹部君。”北优脸上逐渐没了笑容，空洞的蓝眼睛看着床上身体还温热的老人。
　　迹部转过身看着少女的背影，有些颤抖。
　　“果然……”泪水再次从眼眶里溢出，北优的声音有些颤抖，“果然…很痛苦……”少女低声的抽泣起来……
　　迹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开口什么都说不出来，叹了口气，他缓缓走到少女面前，抱住了了她。
　　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与尖锐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