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爱》曲西

14、瑞士之行（1） 她终于凑近

　　两天后，他们就在苏黎世的班霍夫大街购物，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她眼睛忙不过来，她笑自己在钦城那个小地方呆傻了，来到这样的地方就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
　　古天崎终于忍不住问，“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踮起脚，他太高了，即使她特意穿了高跟鞋也才只能勉强靠到他的肩膀，他不知道她的用意，不过总算肯屈尊微微弯腰。
　　她终于凑近了他耳边，细声说，“我想要你的心。”
　　他轻答，“我没有心。”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板无起伏。
　　他抬起头，对紧跟左右的店员说，“把我女朋友刚才看过的都包起来。”
　　伍寐吓了一跳，忍不住问，“全部吗？”要知道这个珠宝品牌随便一样，都足够她吃喝几年了，她刚才看过多少了，表、戒指、手链、颈链、胸针……，她不习惯在古天崎身边，心总是慌，不敢看他，只好看别的东西来逃避。
　　金发碧眼的店员却没有太大的反应，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回答“好的，请稍等”。
　　他抱着手臂，高高在上，“瞧，这些东西比我的心更实在。”
　　伍寐答，“好，希望古先生能实在到底。”
　　寸土寸金的班霍夫大街多的是这样奢侈的店，她便一路狂扫，也无需去清点标牌上长串的零，既然他要做金主，她也不需要无谓的矜持下去。
　　伍寐听到他对每个店员都说“我女朋友”，说的极其自然，平淡无奇，她渐渐地也习惯，反正知道他女朋友一大堆，想来也没什么分量，便也不刻意地去抗拒或喜悦。
　　李秘书指挥人将她的战利品送回酒店，古天崎带着她，在苏黎世湖边的露天餐厅喝咖啡。异域的午后，阳光似金慵懒地洒落，咖啡的烟气在风中氤氲。
　　他说，“你运气很好，这里的冬季阴冷干燥，常常一整个月都看不到阳光。”
　　她笑，“我的运气若不好，又怎能成功傍上古天崎这棵大树吗？”
　　她猜他爱听这样的话，果然他笑了起来，其实他也会笑，只是平日常是低温度的冷笑，此刻这笑容被这偏北国度的暖阳加热，多了一份温暖迷人。
　　多美的异国午后！
　　老人牵着狗散步，对面情侣旁若无人地拥吻，湖上三三两两的湖鸟擦着湖面慢悠悠地飞，小孩甩开大人的手欢笑着跳起来，有人在唱歌，有人照相，有人游船，有人什么也不做发呆，阳光暖暖地叫人慵懒地不想动。
　　“好美啊！”
　　他说，“别这么快满足，这个国家让人惊喜的地方从不在城市里。”
　　第二天，他们便从城市跳进了童话世界里，澄澈的琉森湖一顷艳蓝，冰雪覆盖的山峦勾画出连绵起伏的天际线，玲珑屋舍错然点缀，或栖于湖畔树边，或卧立高坡，阿尔卑斯长号奏出的音乐悠然地漂浮在空气里，久久回荡。
　　她敞开心肺，深吸了两口，空气盛满了纯粹的清新，让她更如坠入美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