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魂》伊凝

5、遥远的未来 远方除了遥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海子说
　　三年后
　　七月，天气晴朗得无可救药。明媚的阳光一脸讨好地爬上人们的脸，换会的是一如既往的慵懒。绝望。
　　夏莹囡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娴熟地拿着菜单走向刚坐下的一行人。
　　她在这家西餐店打工。
　　“小姐，请点餐”夏莹囡将菜单递给面前的这个女生。
　　女生抬起头，有些惊讶地说：“夏莹囡？”
　　这声音，是宋致琳。可惜，夏莹囡已经不记得了。
　　“你，认识我？”
　　宋致琳睁大眼：“夏莹囡，你……”
　　“我失忆了。”
　　夏明枫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这是在夏明枫病发后她才知道的。为了给夏明枫治病，她用光了妈妈留下的钱。被逼无奈，她只有和夏明枫从笙枫退学，到一家普通高中念书，而且还要四处打工养家。有一次，她在送货的时候被一辆卡车撞伤。后来经诊断，她患上了失忆症。而肇事司机早就逃之夭夭了，保险公司扔给她几万元钱也就撒手不管。当时她和夏明枫真是落魄不堪啊。
　　“你失忆了？”宋致琳有些同情夏莹囡了。但是，她转念又想到自从那件事情过后，焰翼翔竟然和她撕破脸皮，她又狠下心来，“呵，失去记忆的人果然最幸福。”
　　“我，我以前怎么了？”
　　宋致琳故意提高声音：“你。他们都说你可真没良心。竟然毒死你养父养母，亏他们还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也不知道你到底勾引了哪个有钱有势的大款，警方竟然不追究了，还没深入调查就把你从看守所放了出来。”
　　夏莹囡瞳孔收缩：“我……”
　　在餐厅吃饭的人纷纷望着簌簌发抖的夏莹囡。宋致琳又缓缓开口：“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无耻之徒。原本以为你从笙枫退学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今天竟然这么霉，碰到了你。唉，你养父养母的忌日快到了，记得要去给他（她）们扫扫墓啊！”
　　坐在角落里的一女孩秀眉轻挑，对坐在她对面的女生说：“小澈澈，你觉得那个长得粉鸡婆哒女生社哒素真哒吗？”
　　那个被称为小澈澈的女生轻轻摇头：“可信度不高。”
　　“嘻!以偶小月月哒判断。那个女生绝对在社谎哦！那么美哒女子，心肠怎么口能那么毒嘛！”
　　“上官凝月，璇澈!你们怎么搞的啊！那么喜欢多管闲事。还有，上官凝月，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你在网络上的语言搬到现实生活中来啊！没几个人听得懂的，别人会以为你是疯子的。”始终没说话的萧雅矜不满地说。
　　上官凝月露出两颗可爱的小犬牙，对着璇澈说：“小澈澈，你社哒非常对，口信度粉低哦！”
　　萧雅矜快要爆发了，对着上官凝月和璇澈大吼：“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
　　上官凝月这才把目光放到萧雅矜身上：“小雅雅，你哒性格怎么和你哒名字恰恰相反呢？女孩子应该要矜持一点拉。”
　　“上官凝月！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哼！算了，我不管你了。希望你不要惹出什么麻烦让我和澈来收拾残局。”
　　上官凝月有一张白里透红的娃娃脸，樱桃小口，小小的鼻子，一双钻石般亮晶晶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加上一头垂到地上的金发，活脱脱的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她的头发是自然卷，倒免了去烫成大波浪。发丝分成两边，分别用两根粉色的蕾丝随意地缠几圈。她咬住一边的发丝，扑闪着明亮的眼睛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萧雅矜。
　　萧雅矜挥挥手：“好了，我的大小姐。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活宝死党。”
　　上官凝月马上抓住萧雅矜地手摇啊摇，一脸陶醉地说：“小雅雅哒手手好滑滑哦！8愧素新闻系哒系花。”
　　萧雅矜抽出手，纤纤玉指指着宋致琳，说：“月，你决定不管这事儿了？那个鸡婆好像越说越嚣张了诶！不过，你可别用网络语言去管这个闲事。”萧雅矜很聪明地引开了上官凝月的注意力，她早就习惯了上官凝月的“色”了。
　　“谢谢小雅雅的提醒。”
　　上官凝月正准备开跑，却被璇澈拉住。
　　“凝月，记住，夏莹囡和宋致琳。夏莹囡是被宋致琳陷害的。”
　　上官凝月送给璇澈一记飞吻：小澈澈就素那么神奇哦！
　　“夏莹囡啊夏莹囡，你招报应了吧!”宋致琳的声音格外刺耳。
　　“唉！真可惜，这么美美的女孩子竟然被一条野狗反咬一口。”
　　宋致琳轻蔑地笑了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上官家族族长的野丫头上官凝月啊！”
　　上官凝月吐吐舌头：“真难得啊！狗狗竟然认得偶小月月。8过，野丫头总比野狗好些哦！”
　　“呵！上官家族的野丫头实在是没教养。网络语言也搬到现实生活中来，别人真的会以为你有神经病的。而且，你没听你爸说看到宋家的人要小心点吗？”
　　上官凝月心里一惊：老爸好像社过诶！唉，也有口能记错了，管她呢！世上就米有她小月月怕哒事情。8过她小月月还素应该牢记小雅雅哒话，表跟其它人用网络语言对话。看这些旁观者哒表情，还真有点把她小月月当做疯子看哒意思诶。
　　“不好意思，小狗狗，我老爸从没说过诶！你是不是从放大镜里看自己——把自己给看高了啊！”
　　宋致琳笑容不改：“那你回家问问你爸吧！可千万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少管点闲事比较好，别给你爸爸添麻烦！”
　　“哼，你认为我爆出你们宋家诬陷小囡囡的事。你们宋家的地位……”
　　“上官凝月，说话要讲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宋致琳深信自己做得很完美，所以根本不担心。
　　上官凝月在心里是叫苦不迭啊：小澈澈只告诉她小囡囡是被诬陷的。天知道小澈澈手里有没有证据，宋致琳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万一没有证据她该怎么办啊！现在惹恼了宋致琳，摆在她面前就只有一条路——扳倒宋家。可是宋家根基牢固，哪里有那么容易扳倒啊！
　　“王婶，只要你想办法将夏莹囡的父母给弄死，再嫁祸到夏莹囡身上。你孩子的病，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她治。这张卡上是10万，事成之后我会再往这张卡里打20万。你可以到其它地方去，机票我会帮你订好。你只管办事，后面的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干不干，你自己看着办吧！”璇澈纯净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
　　上官凝月轻笑：小澈澈既然知道小囡囡是被诬陷的，就当然有证据咯！她怎么这么笨呢？竟然还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担心。
　　萧雅矜接过璇澈的话：“我知道你觉得夏家的人对你都不错，可是，你也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吧！以你现在的条件，你能为他治病吗？干的话你就点头，不干你就摇头吧！”
　　上官凝月一手搂住璇澈，一手搂住萧雅矜，对着头冒虚汗的宋致琳说：“哎呀，这宋家可就毁在你的身上咯！这，就是自以为是的结果啦。”
　　璇澈和萧雅矜挣脱开上官凝月的手，默契地相视一笑：上官凝月一离座，她们俩就各自与家里联系，动用家里的势力找证据。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好像是从焰氏的网页里发现的，那段录音竟然放在首页，于其它内容简直就是格格不入。但是除了那段录音，其它的内容都打不开。尽管有很多疑点但是焰氏向来就神秘，也就没有继续找了。她们三个是最好的死党，从她们相识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命运就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她们三个简直就是最佳排挡，上官凝月看起来可爱得不得了，其实是个机灵古怪的惹祸精，而她们俩打架则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每次上官凝月闯了祸就只有她们俩来收拾。她们三个都知道对方的身世很神秘，家里的势力很大。但是真正说出来的，也只有上官凝月。
　　宋致琳声音有些颤抖，说：“你们别小看了宋家的势力。”然后她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上官凝月这才想起了夏莹囡，她赶快扶起脸色苍白的夏莹囡：“小囡囡，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夏莹囡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零零星星的片断。她的头疼得像要炸开了一样。
　　上官凝月有些生气地加大了音量：“没事？都这样了还没事！”她最讨厌别人明明顶不住了还要在那里硬撑着。但是生气归生气，她还是立刻把夏莹囡扶上了路边的蓝色保时捷，然后对着璇澈和萧雅矜喊：“小澈澈、小雅雅。快过来送她去医院啊！”
　　璇澈拉开车门坐下，纤纤玉手搭在方向盘上，问：“去哪家啊？”
　　“去夕昼。”萧雅矜说。
　　“嗯。”璇澈应了一声就猛踩油门飞快地向夕昼驶去。
　　“小澈澈，你表像平常我们飚车那样开好么？她受8住诶！”上官凝月有些埋怨地说。
　　璇澈头也不回地说：“知道。”虽然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有些不高兴，但是车速还是渐渐慢了下来，也更稳了一些。
　　“血——血——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抛下我和弟弟独自离开？为什么？妈妈！妈妈！”夏莹囡痛苦地呻吟。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梦而已，醒过来就好了。”上官凝月轻轻抚摸着夏莹囡的脸：看小囡囡哒神情，一定7闹粉多苦吧！这么美哒女子，上天素8素对小囡囡太残忍闹。赋予闹她这么美丽哒容貌，却拿走了她这么多年来本应得到哒快乐。希望上天会在以后哒日子里给小囡囡一些快乐。
　　************************************************************
　　夕昼医院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刺激她！想害死她吗？”医生愤怒地说。
　　“我们……”上官凝月正准备解释，却被璇澈拦住。
　　“医生，她的病情怎么样了？”
　　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她现在变成了间歇性失忆症。由失忆症转换成间歇性失忆症的病例很少。连我都感到惊讶。”
　　上官凝月迫不及待地问：“医生，间歇性失忆症是什么呢？”
　　“失忆症就是大脑失去记忆的一种症状。很可能是脑部记忆组织损坏所引起的。而间歇性就是阶段性、突然性。间歇性失忆症就是阶段性的失去记忆，但是没有完全失去记忆，也就是说失忆症大于间歇性失忆症。按诊断结果来说，她从4岁开始，一直到17岁的记忆都失去了。而4岁前的记忆恢复了。”
　　“这么说，这次是歪打正着咯？”上官凝月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现在还无从得知，不过她毕竟恢复了一段记忆，也算是半件好事吧！”虽然医生的心里疑问交织，但是声音却透着平稳。
　　“你们别啰里八嗦了。医生她的间歇性失忆症有没有得治啊？”萧雅矜开始不耐烦了。
　　“首先要让他保持心情舒畅。避免精神刺激。然后可以用中药调理。”
　　璇澈又问：“那需要住院治疗吗？”
　　“不用的，在家调养就可以。这是药方，你们按药方到药房拿药吧!”
　　************************************************************
　　夏家
　　“要按时给你姐姐熬药哦！”上官凝月做出一副大姐姐的模样揉揉夏明枫的头，嘱咐着夏明枫，还不忘伸出咸猪手摸摸夏明枫可爱的苹果脸。
　　“哦，谢谢上官姐姐和你的朋友帮我姐姐。”而夏明枫丝毫没有察觉到，依然扬起他的招牌微笑。
　　而萧雅矜则是双手环胸，警告上官凝月：“月，别把你的魔爪伸向这么可爱的小弟弟。我会鄙视你的。”
　　上官凝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眼药水滴上几滴在眼睛上然后放回口袋里（据记录，整个过程不到1秒钟），然后转过头眼泪汪汪地望着萧雅矜：“小雅雅，你怎么口以这么社偶，偶素那样哒银么？”
　　“说不准。”萧雅矜摆着一幅“我倒是想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啊！可是我不能睁眼说瞎话呀！”的表情。
　　“小澈澈，你就忍心看着小雅雅欺负人家吗？”
　　璇澈也扔了一句：“爱谁谁。不干我的事。”
　　“啊！！！你们75偶。”上官凝月眨巴着眼睛，眼珠转了几圈，然后就站起身，跑到了夏莹囡的房间，将房门反锁。
　　“小囡囡，你吃了这么多苦，不觉得上天对你不公平吗？”
　　“人的一生，经历的磨难比享受的快乐要多得多。我只要能在平凡的日子享受到一点快乐，就足够了。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知足常乐嘛。”坐在床上的夏莹囡答道。
　　“那现在你怎么办呢？我看那个西餐厅的老板肯定不会再要你在那里打工了。”
　　夏莹囡苍白地笑了笑：“总会找到工作的。你出去吧，别把你朋友闷在外面了。”
　　上官凝月灿烂地一笑：“嘿嘿，等一下下就可以了。”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月，你给我出来啦！”门外传来萧雅矜有些愤怒的声音。
　　上官凝月慢吞吞地走到门前，打开门：“哎呀，小雅雅，你干什么啊！刚刚欺负偶现在又来找人家……”没等上官凝月说完萧雅矜就打断她：“月，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啊！我可不是来找你的。”说罢，萧雅矜强行把上官凝月推出了门外，而且反锁上了门。走向夏莹囡。
　　“你，应该是，来找她的吧。怎么突然改变了？”
　　“看到你，所以，就变成找你了。”
　　“你、上官凝月。你们俩都很在乎对方。而且，还包括外面的璇澈。”
　　“咦，你怎么知道澈和月的名字？”
　　“你在发怒的时候，已经说了出来。”夏莹囡轻轻笑笑。
　　萧雅矜轻轻鼓掌：“不简单，在那么痛苦的状态下也能记住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
　　夏莹囡含笑不语。
　　“你现在的情况，需要找一个既要赚钱快，相对来说又稍微轻松一点，还要符合你的自身条件的工作。这，很难。”
　　“所以呢？”夏莹囡依然微笑。
　　“做艺人，应该很适合你。我可以帮你介绍夕昼演艺公司。”
　　“你是夕昼集团总裁的千金——萧雅矜吧！”夏莹囡含笑凝视着萧雅矜。
　　“对，这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萧雅矜有些惊讶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她隐约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的城府很深。但是夏莹囡的笑容又让她觉得刚才的想法肯定是错觉。
　　“去的医院是夕昼医院，介绍演艺公司也是夕昼演艺公司。谁能猜不到呢？”
　　“我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叫萧雅矜，而且笃定我是总裁的女儿呢？”
　　“小时候，听妈妈讲起过。说，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孩子，是夕昼集团总裁的千金，和焰氏总裁的儿子有婚约。又听到上官凝月叫你小雅雅，现在，便想起来了。”夏莹囡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好露出牙齿的一角，窗外，一缕调皮的阳光从窗帘没拉拢的缝隙里射了进来，正好射到了夏莹囡皓白的牙上，反射出的光灼伤了萧雅矜的眼。
　　“你的笑容，像罂粟。”
　　“跑题了，萧千金。”夏莹囡笑着提醒萧雅矜。
　　“看来，你的间歇性失忆症是真的。而且，你这个人不简单。”
　　“萧千金，你的性格，并不火爆。”
　　“我要补充一点，不止是你的笑容，你这个人也像罂粟一样。能让人沉沦。而且，让人不能自拔。”萧雅矜的眼睛被那丝光闪得有些模糊了。
　　“你说话，格外稳重呢。”
　　夏莹囡明晃晃的笑容，让萧雅矜有了觉得整个世界熠熠生辉，灼灼其华的错觉。萧雅矜不由自主地说：“那么，你说话，就是带着一种摄人魂魄的美。而且，没有什么语气的变化。如果同样是不简单的人，就会觉得你不近人情呢！”
　　“萧千金，跑题太远了哦。”
　　萧雅矜回过神来，说：“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你的容貌非常适合做艺人。而且，你很聪明，不是一般的聪明哦！现在夕昼演艺公司正在进行新人培训，我可以给你准备一个名额。到时候会以你们参加培训的人的实力高低，选其中三名，予以发片。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你先走吧，让我考虑一下。”
　　萧雅矜边往门外走，边对夏莹囡说：“晚上7点，洌云酒吧见。我等你答复。”
　　萧雅矜走后，夏莹囡倒在床上。她的手深深地嵌入发丝，捂住了头。她现在的思绪很乱：萧雅矜说得对。她需要一个既赚钱，相对来说又比较轻松，还要符合她的自身条件的工作。娱乐圈里十分阴险，做艺人也比较累，更重要的是妈妈曾经对她说过，让她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做艺人。但是做艺人她可以有能力保护自己和枫儿，她可以拥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她患上了失忆症，需要用药调理，枫儿又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也要依赖药物的药性。自己现在念的大学的学费也很高，枫儿也在念高三，很快就要高考了，她需要钱啊。做其它工作根本不够付这些费用。看来，她只有抓紧这次机会了。
　　她低头看手机，已经6时30分了。她笑笑：看来萧雅矜是吃定她会答应了。
　　“枫儿，姐姐今天晚上有事，你自己做点东西吃吧！”夏莹囡摸摸夏明枫的头，笑着说。
　　“姐姐快去吧，枫儿不需要姐姐担心的。”
　　“嗯，那姐姐去了，bey-bey！”
　　*************************************************************
　　洌云酒吧
　　洌云酒吧是全市最繁华的酒吧，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特别是7点过后，简直是人山人海。传说洌云酒吧的老板是两个神秘的妙龄女子，不过她们很少出现在酒吧，就算出现，也不会有人知道。
　　“干杯！”
　　“为了即将成功的小囡囡!”
　　“为了莹囡的未来！”
　　四个女孩子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然后她们都分别一饮而尽。
　　夏莹囡依旧是微笑：她不知道这次的选择一位这什么，也不知道这次的选择是对是错。她只能微笑着对以前平淡的生活说再见，不允许自己对这次的选择有一丝一毫的后悔。至少，她意外收获了一段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