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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弑天令下 珊凌出逃 左震洵为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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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凌双急切的要求下地行走,还要舞舞刀剑。誉珊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凌双哥哥,你的伤才好,应该好好休息,你怎么摆弄起刀剑了呢?”“誉珊,这个你就不懂了。我是习武之人,而且现在肩上还扛着为爹娘报仇的大任,我当然要尽快恢复。左叔叔还说要教我武功,我也想早些完成这桩复仇的心愿。”“哦?我爹说要教你?爹也算有了传人!”誉珊顿了顿,“当初我也想要学武功,可爹爹他执意不肯教我。不过现在想来,整天打打杀杀也没什么意思,我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这......”
誉珊与凌双似乎是年龄相仿的缘故,十分谈的来。晚饭过后,左震洵叫住他二人,一同坐在庭院里。左震洵禀退了身边的丫鬟们,一脸沉重而又严肃的表情。月亮从树林边升起来了,放出冷冷的光辉,在这初春还寒的时候,越发使人感到寒冷。
左震洵沉默不语,气氛显得很怪异。誉珊和凌双就这样盯着左震洵,等待着。
良久,左震洵终于开口了,“双儿啊,你的身体怎么样啊?好些了么?”“爹,凌双哥哥好得很啊!您不用担心。”“珊儿,别打岔。双儿,你自己说。”“哦,左叔叔,我现在很好了。直如誉珊所言,我现在已经可以舞刀弄剑了,身上的伤也不碍事了。”听了这话,左震洵的脸上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好象看到了前方的希望一样。半晌,又是沉默无声。誉珊和凌双都不解的望着左震洵,左震洵以手支额,面露难色,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几次话到嘴边却最终没有说出来。他犹豫着抬起头,然后缓缓道出一语:“珊儿,双儿,你们以后一定要绝对听从于我,不论发生什么事。”说罢,便起身回房了,留下将此话听的懵懵懂懂的二人。誉珊和凌双都诧异不已。
这一夜,誉珊始终无法入眠,耳畔清晰地,一次次的回荡着爹那莫名其妙的话。誉珊仔细回想着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表情,似乎都透露着不安,可隐约之中又藏着坚强。她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十余天后,庄上的人终于显示出了一丝丝的紧张与不安。在这期间,左誉珊也伺机问过老管家,可老管家去对此事避而不答。然而,这一天,左震洵叫人牵出一匹枣红色的上等好马,交给了等候在庄院侧门旁的誉珊和凌双。直到此时此刻,他二人仍然不明白庄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爷,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樱桃将手中的布包交给了誉珊。“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要赶我们走么?可是为什么啊,爹?”此刻的誉珊脸上明妆薄怒,似在责怪父亲。左震洵看着女儿,心中一阵酸楚。“珊儿,双儿。”左震洵无奈的摇了摇头,“‘江南十二’......‘江南十二’已经送上了一张‘弑天令’......”誉珊疑惑地看着凌双。凌双听到这三个字,着实吓了一跳,脸色发白:“左叔叔,当真?”左震洵点了点头。这“弑天令”是“江南十二”在对自己的目标动手前所发出的警示。敢下这样的令,看来这十二个杀手的功夫实在是深不可测,因为他们至今从未失过手,但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司空凌双。“江南十二”这个杀手组织为了彻底清除长春谷这个江湖门派,便要求左震洵交出司空凌双,由于左震洵拒绝此事,于是洵河山庄便收到了“弑天令”。“双儿,你带着珊儿快走,先去荆州,那里比较安全,之后的事等到了以后再做打算。”“爹,那你呢?你不走么?”誉珊刚才的怒气全消了,现在她开始感到威胁与恐惧。”珊儿,听爹的话,和凌双快走。爹要留下,当然要留下,爹要守着你娘最喜欢的这片地方。爹还要和他们好好斗一斗,哈哈哈哈,爹这把老骨头也痒痒了,要活动活动。爹等你回来哦。”“可是,爹......”誉珊此刻已经哭的是梨花带雨了。“左叔叔,既然他们是来找我的,您就把我交出去吧。事因我起...\"
“闭嘴,臭小子。你是硕兄的独子,我宁可死也要保全你的性命啊!”“可是爹,您早就退出江湖,这么多年都没有碰过刀剑,而且,您也上了年纪,爹......”“忘了那天晚上我跟你们说的话了么?我要你们绝对听从于我!”“爹......”
左震洵不顾女儿和凌双的反对,决然的让他们离开了。左震洵对两个孩子担心不已,盼着他们早日到达荆州。此时的左震洵心中除了担心便空无一物了。他款款走进厅堂,在那幅画前伫立了。他凝视着画中那个美若九天仙子般的女人。“依宁,你还在么?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左震洵心中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那个女人在画中望着,已经很多年了,她在等待她所爱的人归来。左震洵知道自己已奈何不了“江南十二”,更憎恶这毫无胜算的江湖争斗,所以他不想再过多的担心了,前去陪伴自己所爱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至于自己的爱女,她将来的人生得靠她自己把握了。也许这件事,让他感到对不起这个叫依宁的女人吧。左震洵看着这幅画,忍不住笑了笑,然后便取下了那幅画。不过左震洵仍然安静地回到了房间,然后关好门窗,安静地服下早已准备好的毒药。怀抱着画卷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死去。
他的一生太过辛苦,但是值得欣慰的是他让女儿去了暂时安全的地方,并且和至爱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