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心

71、第 71 章

　　第七十一章
　　到了餐厅，曾家原先去为宝言买中饭，宝言来到餐厅，看见重案组的大华不停地向聂宝言挥手“聂医生，这边，这边”
　　宝言便走过去，刚刚落座，就听见小华问道“诶，聂医生，老大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还未等宝言回答，一旁的大华早已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老大当然是给聂医生买饭去了”
　　宝言点了点头，说道“大家最近都过的怎么样啊”
　　“老大不在的时候，真的是太无聊，连小棠也请假了，我们重案组就更冷清了”大华带着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
　　“小棠菜请假了，她怎么了吗？”聂宝言抓到大华话语中的重点，不由得问道。
　　“对啊，说是生病了，说不定是情伤呢”大华口无遮拦地说道。
　　这话使得同桌的小华以及志奇面色一变，都瞪了说话没脑子的大华一眼，桌上的氛围瞬间的冷却，宝言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怎么都一个个地像个雕塑啊，是不是我离开久了，你们一个个的幽默天赋都没啦”买好中饭的曾家原看着桌上的几人都不讲话，场面有点尴尬不由得问道。
　　“没有，大华他们在跟我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正好你就来了”聂宝言出来打了个圆场。
　　一顿午饭呢过后，聂宝言有些闷闷不乐，一旁的曾家原看着情绪突然有些低落的宝言不由得有些担心。
　　曾家原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下，聂宝言奇怪地看了曾家原说“怎么了？”
　　“你怎么了，刚刚吃好饭，就一直不说话”曾家原疑惑的问道，两条浓密的眉毛皱起。
　　“没什么”宝言回避曾家原认真的眼神，看向窗外。
　　“你知道小棠菜请假的事情吗？”聂宝言过了好久才说道。
　　“小棠？我也是回来以后才知道的，怎么了吗？”曾家原听到小棠的名字，更加疑惑了，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小棠在他们之间就只是一个好同事，好下属而已。
　　“我总觉得小棠菜对我们的事情没有放下”聂宝言思索一阵后说道。
　　听到聂宝言这么说，曾家原心中有一种一拳打倒棉花山的感觉，无论在这么解释，都不能把宝言的心结打开。
　　“我已经把我和小棠菜的事情全部放下了，就算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也不会和小棠在一起，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呢”曾家原的话语中带着略微带着失落。看着聂宝言微微皱起的双眉，曾家原心中又涌上一阵心疼。
　　“就算小棠喜欢我有这么样呢，我喜欢谁，我决定和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权利，为什么你总是要帮我做决定呢，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曾家原越说越激动，死死地盯着聂宝言的表情。
　　宝言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曾家原的表情，被他坚定而又认真的神情，给打动了，不由得责怪起自己，是不是自己对于感情的事情处理的太失败了。
　　“对不起”宝言带着歉意对着曾家原说道。
　　“我不想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我是想听你爱我这三个字”曾家原双手拦住宝言的肩膀，眼睛中渗透着满满的爱意。
　　“我爱你”宝言顺势扑到曾家原怀中，双手环绕在曾家原的脖子上，将头轻轻地依靠在曾家原那可靠而又厚实的肩膀上。
　　“对不起，是我多想了，以后不会了”聂宝言靠在曾家原的肩膀上，对着曾家原做着承诺。虽然说得很轻，但是让曾家原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宝言，这辈子我只喜欢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死去的老婆，一个就是你，以后也不会有第三个”曾家原收紧双臂，紧紧地搂住聂宝言，承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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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黑漆漆的公园中走了好一会儿，走着走着来到一排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让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看着影子出神的予桐突然感觉到徐飞温暖的大手正在温暖自己冰冷的手，于是心头一暖，笑了起来。
　　“我们在前面的凳子上休息会儿吧，走得有些累。”予桐突然看到了前面一排欧式的长凳，就好像在花园里面的那种铁凳子一样，静静地摆放在路的两边，很少有人坐在上面，但是仍然一尘不染。
　　“嗯，好啊。予桐，你的围巾掉了，来，好好围着，免得着凉了。”徐飞替予桐围好了围巾，站在予桐的前面欣赏了一下自己女友纤细的身材和穿衣的品味，满意地点了点头。
　　“徐飞，你为什么会当警察？”由于天气的寒冷，予桐说话时嘴边的热气袅袅上升，她眼睛看着微弱的路灯，抬头冥想。
　　“每个人都有一股正义情怀吧，我的正义感特别多所以想要除暴安良，而且我的叔叔是警察，小时候看着他的警帽特别威风，我发誓以后要当警察跟他一样威风，为民除害，维护社会治安。”徐飞回答的很流利，似乎没有被予桐的突然袭击所影响，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是坚定的，仿佛在眼底燃起了熊熊火焰。
　　“除暴安良，你是一个超人才对，不过超人一般都是不留名的，你是吗？”予桐调皮地笑了笑，想到了许多好玩的场景。
　　“予桐，那你为什么会去选择法医这个职业呢，一般女人都会觉得OL，哪怕是医生都会比法医热门。更何况法医研读的时间要比一般的专业长很多，复杂很多，投注的精力时间更是不计其数。”徐飞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半天冒犯，反而是有一种羡慕和崇拜的心情去说。
　　“其实我是想为死者讨回公道，一般在谋杀案中，死者是最无辜的，他们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遇害，还有很多事情或者很多话想告诉别人，所以我通过尸体可以解读到他们的想法，这个是帮助他们的最直接的方式。”予桐说话的时候眼睛突然看着徐飞，她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说话语气特别严肃认真，不可亵渎。
　　“嗯，法医可以替死者说话，予桐你能够想得如此深刻，我觉得你骨子里也有一股英雄热血。”徐飞微微笑了笑，露出了谈谈的笑容，予桐的双眉因为徐飞的话而松了下来。
　　“英雄气概我可不敢说，但是绝对不能原谅杀人犯，尤其是那些逍遥法外的杀人凶手，我要将他们绳之以法。”予桐攥紧了拳头，眼睛的怒气已经冒上头顶，可以看得出她的愤怒。
　　“予桐，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的。”徐飞为了安抚身边的予桐，轻轻拍了拍予桐的肩头，让她放松下来。
　　“嗯，我相信你可以的。”予桐转过头来，看着徐飞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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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
　　“逸升，你东西都整理好了吗？”YOYO在电话里问道。自从上个星期YOYO来过之后，那个星期直到今天，逸升都没见她的人。
　　“嗯，差不多了，就等你了。”逸升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整理好的行李，坐在病房里的他看上去精神焕发，完全不像是开过脑的人。”
　　“再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到。”YOYO平时说话特别轻快，今天的语气并不是太好，逸升心里觉得一定有事发生了。
　　十分钟之后，YOYO开车来到了医院，逸升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YOYO车子驶入医院大门，逸升赶快迎上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我们走吧，出发去庆祝！”逸升看着前面，自顾自地High了起来。
　　“庆祝？不好意思逸升，我下午还有事，晚上再跟你庆祝吧，我先送你回家。”YOYO面无表情，但是逸升并没有放在心上。
　　“晚上见，拜拜。”YOYO在逸升下车的时候，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少了关切和留恋。逸升拿着行李上楼去。
　　“沈优优小姐，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Nick。请坐。”张一健站在办公室的座位前，迎接YOYO的到来。
　　“你好，Nick，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说吧，我想知道现在是什么程度了。”YOYO开门见山，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拿到脑神经权威病理学奖的专家医生。
　　“是这样的，根据前几天的报告显示，你的星形细胞瘤已经是第二期，现在要给你立刻进行手术，由于我们医院在这一方面并不是德国最出色的，所以我们安排了会见即将到访的香港神外专家医师张医师，他下个星期到这里研讨，我们可以请他为你安排最周密的手术。”Nick虽然是德国的权威，但是手术方面的实践并没有很多，所以他也不能确保病患的手术是否能够顺利完成，他保险的说法让YOYO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你放心，张医师是这方面的权威，并且在香港有许多的病例与你雷同，我们会对手术有一个完整的评估，让你在清楚手术的全过程之后再考虑要不要进行。”Nick看出了YOYO担心的表情，进一步解释道。
　　“医生，除了手术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控制病情？”YOYO其实并不惧怕手术本身，而是她放心不下太多东西，万一……
　　“最保守的治疗是物理治疗法，我们通过药物和化疗方式控制，但是通常一期的时候物理治疗法是比较有成效的。”Nick没有说下去，他知道YOYO可以从话语中明白自己的状况。
　　“好的，谢谢你医生，我要回去考虑一下。”YOYO拿着报告单颓废地走出了房间，晴天霹雳的消息让活泼的YOYO看不到前方的一切。脚步开始飘飘然，走在路上像是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一般，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思绪。
　　万一自己的手术出了问题，或者手术的结果跟预期的结果完全不同怎么办？逸升才刚刚完成了手术，现在自己又有了癌症，难道自己就这样任命了吗？她原本以为挫折刚刚过去，没想到更大的灾难才刚刚到来。
　　“滴————————”震耳欲聋的汽笛声让YOYO回过神来，她差点儿被车撞了，再一看自己已经站在了马路中间，车流最密集的地方。
　　“叮铃铃”YOYO赶快走回人行道，拉开包翻着作响的手机，拿起来一看是“逸升”的名字。
　　“喂，逸升？”YOYO拿起电话，整理了情绪和语气。
　　“YOYO，你在哪里？我这边都整理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逸升在厨房煮着意大利面，一边问着电话那头的YOYO，他不知道YOYO此时根本无心理会那些。
　　“嗯，我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在家稍安勿躁。”YOYO挤出苦涩的笑容，她强忍自己快要留下的泪水，一边轻快地答应逸升，一边吸了吸鼻子。
　　“好的，今晚有丰盛的大餐等着你回来哦。”逸升没有听出任何异样，继续对着YOYO卖关子。
　　“行，你也不要太累了，才刚刚出院，好了，拜拜。”YOYO挂了电话，一阵辛酸和无奈涌上心头，她走到了街头的角落，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路边走过的行人都莫名地看着街角这个女人，没有人上前安慰，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冷漠和无视中。
　　半个小时之后，YOYO带着红肿的眼睛回到了家里，刚刚推开门，逸升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带着围裙的逸升一副煮夫的样子。他笑着问道：“YOYO，你怎么才来，刚刚去哪儿了？”逸升看到了YOYO红肿的眼睛，他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你没事吧？哭了？”逸升走近YOYO身边，关切地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啦，刚刚看了一部感人的电影，真八卦。”YOYO故作轻松地推开站在跟前的逸升，她掩饰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敏感的逸升看出任何不妥。
　　“女人真的是情感动物，怎么看一部电影会哭成这样，搞不懂你们。”逸升摸了摸脑袋，无奈地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从厨房出来，一左一右手里端着两盘意大利面。
　　“你快来尝一尝我的手艺，这是我在医院养病时看食谱学会的，看看好不好。”逸升骄傲地将面放到YOYO面前，可爱的笑脸和金黄色的面条，绿油油的蔬菜摆出各种花枝招展的造型，YOYO看到这个摆盘时嘴角忍不住向上了。
　　“你这个是什么造型？春天来了吗？怎么这么多的蔬菜？”YOYO指着盘中的各种蔬菜，问道。
　　“是啊，蔬菜对身体好，况且你最近怎么脸色这么差，是该多吃点蔬菜了。”逸升看了看YOYO憔悴的脸，吐槽了一番。
　　“还不是照顾你照顾的我这般模样，还好意思跟我抱怨？”YOYO想忘掉刚刚的惆怅，努力地开玩笑活跃气氛，让自己笑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逸升总是能轻而易举地逗自己开心。
　　“是啊是啊，那您老多吃点儿，请把。”逸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坐在餐桌前的两个人这才开始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