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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面具的躁动 ...

  •   融叔发现白米独自回来的时候,大吃一惊,急忙召集了贴身护卫军打算出了军营去找寻二皇子,君悠心摸著白米雪白的鬃毛,淡淡地说了句:“融叔,他不会有事的,不必去找了。”

      “可是──”融叔儒雅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虽然两国战事已休,难保皇易风这暴君会不会出什麽阴招来害二皇子,毕竟这次交战苍堇国得到太多利处了。

      正在众人焦急等待的时候,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传了过来,白米长长地嘶鸣著,对应著不远处又是一阵嘶鸣声。“是黑豆!”融叔欣喜地看到夜色中黑豆踏蹄而来。

      君悠心瞥了眼前方的影子,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拉著白米的缰绳踢著脚下的石子儿。大雪越下越大,已经有成团的雪团落了下来。

      黑豆终於停了下来,融叔和身後一队的护卫军都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著马鞍上的两个人。“殿,殿下…这…”融叔指著堇非似然怀中抱著的男人,口齿有些不清楚了都。

      堇非司然跳下马鞍,抱起花烟寒,眉角朝著前面众兄弟邪气地飞了下,“融叔,这可是我碰巧捡回来的小猫咪,帮我准备热水。”

      众人的视线都不自觉集中到他怀中抱著的男人身上,狐皮披风将他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了一张苍白的睡颜。美丽妩媚的倾城之姿,即使是沈睡著也不减一分雅致的风情,重点是,那张众人都熟悉至极的脸庞,明明就是二皇子视若珍宝放於营帐内的画中之人。

      营帐内,用来取暖的炭炉烧的暖烘烘,几盆冰泉水放置在了炭炉旁增加空气的湿度。融叔放下了热水,看著二皇子坐在床榻前细心照顾著昏睡中的花烟寒,好几次都欲言又止,他搓著大手有些焦躁地等待著。

      堇非司然拧干了毛巾,扭头看到门口一堆人斜著脑袋盯著自己看著,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脸上长什麽了麽?大家都好像对我捡回来的猫咪很感兴趣啊。没事的话就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可是殿下,这位公子似乎生病了,与您睡一起实在不妥,要不交给老奴去安排?”融叔终於无法坐视不理,眼下正是二皇子树立威信的好时机,可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有任何一点流言蜚语传进了圣上的耳朵里,这可是百口莫辩的事情。

      给花烟寒擦了擦脸,顺手又探了下额头,稍微有些轻微的发烧。堇非司然放下毛巾,挥了挥手:“融叔多虑了,这位可是我弟弟最关心的朋友,何况两个男人能有什麽事。你们都下去吧,融叔麻烦交代军医熬一碗退烧的药来。悠心你留下。”

      见他执意要如此,融叔叹了口气,遣散了众人後也走了出去。“我说表姐,你是不是有话该和我解释下?”堇非司然指了指花烟寒。

      君悠心冷哼一声,蒙著面巾的脸上满是不屑:“本小姐乐意!你管的著!”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堇非司然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黑豆确实是她给花烟寒找的。

      床榻上的人闷哼了一声,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堇非司然又拧了几把热毛巾,帮他把脖子和手都擦了遍,虽然他也很想直接扒了花烟寒身上的华服好好欣赏下这诱人的身板,但他却是忍的极好。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花烟寒天性不爱亲近人,就更吓不得了。想到这里,他便坐在了床榻边缘,仔细地欣赏著眼前的美色。

      花烟寒略微有些发烧的脸苍白中透著一丝不健康的红晕,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凝结在秀气的眉目间,略显不安的身前带著左眼下的红色泪痣也鲜活了起来,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将他姣美的薄唇熏染地娇豔欲滴,如同蔷薇花一般怒放著。松散开来的领口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的肌肤,纤细优美的锁骨随著呼吸上下起伏著,茶色的长发披散著,左侧一片头发被削掉了一大截,零零碎碎地散落在脸颊侧面。

      很久过後,堇非司然几乎看到沈迷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那片锁骨,略微有些老茧的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还在昏睡中的花烟寒整个胸前都起了一大片的绯红,身体也无意识地颤抖著。

      “真是敏感的身体啊。”堇非司然俯下身,著了魔似的闻著花烟寒身上自然的蔷薇花香,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了底下沈睡之人的唇上,形状优美的香唇仿佛是最好的酒酿一般,让他缓缓靠了过去。

      噗通!一阵声响把堇非司然惊醒,他狠狠拧了把大腿,暗骂自己怎会如此失控。看向声音制造的源头,原来是军医摔了一大跤,呲牙咧嘴地哀叹著自己那把老骨头,双手还牢牢捧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原来是李军医,请帮这位公子把个脉。”堇非司然尴尬地干咳一声,接过李军医手上的汤药,起身让出了位置。

      李军医扶著老腰,有些褶子的脸上堆著笑容连点著头,天杀的他可活了那麽多年了,居然看到二皇子对著个男人...他按住花烟寒的手腕,将他手腕上戴著的翡翠镯子推了推,露出了手腕间的咒文印记。

      隔了半晌儿,李军医的脸色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变幻莫测,看的堇非司然紧张到手心冒汗。老头儿终於放开了花烟寒的手腕,叹了口气,指著那咒文说道:“这位公子现在的三魂六魄都靠著这玩意儿维持著。”

      堇非司然愣了下,有些困惑地问道:“这是什麽意思?我看他除了受了点内伤,身体虚弱了点没有其他不妥的地方啊!李军医你可别乱说啊!”

      “殿下,老夫的医术不敢说精湛,但这公子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简单说吧,他的体质特殊,从小又受了极重的内伤,加上精神常年抑郁已经十分糟糕了。我想这对镯子和咒文的功效,放眼整个苍堇国,能做到的,应该就是大祭司大人。”李军医起身慎重地下了结论。

      “李军医!这...”堇非司然急地跳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花烟寒的身体居然会如此差。

      “殿下莫忧心,这位公子体内还有著高人打入的真气,还有两股神奇的力量维持著生机,最起码这段时间您不用担心太多,只需让他静养即可,要说真能救他之人,还得去找大祭司大人。”李军医留下这些话,提著药箱走了出去。

      堇非司然呆愣了半晌儿,李军医最起码有一点说的没错,花烟寒绝对是魂他送过来的,而且据最近的情报看,绝色确实是一直在找著一些特殊的药材。他摸了摸手上药汤的温度,已经不烫人了。

      坐回床沿,他极为复杂地摸著花烟寒的脸颊,不敢相信这麽美好的人极有可能会消失在一瞬间,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一阵针刺般地疼痛。

      捂著心口不正常的跳动,他深呼吸一口,喝著那碗药汤,手指轻捏著花烟寒的下巴,微微一扣,俯身便将药汤哺入了他的口中。直到喂完药汤,他擦干了花烟寒嘴角残留的药汁,拉起那双骨骼分明又修长圆润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侧。

      “我该拿你怎麽办?烟寒。”堇非司然喃喃地自言自语:“如果你就这麽离开了,我...不甘心,这里,有点痛。我很奇怪,对不对?”他指著自己的心口,苦笑了下。

      在花烟寒手背上轻轻印了一吻,他翻开了被褥,躺在了一侧,长臂环住了花烟寒,盖著被子闭上了眼。身旁的人体温很低,呼吸也很微弱。

      堇非司然从未抱过男人睡觉,而此时此刻,他居然有一种感觉,此刻要永恒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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