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赤血花·法则之神再为人》雪黁

34、重大─臣相的发现[5]

　　“事情是这样的，陛下！”伊欧姆哈特臣相缓缓地讲述起来，仿佛是想让波漫大王能把每一个字都听个明白、记个清楚似的……慢慢开了口，“福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早晨，当清青她们看到璐佳大人把自己的花生饼干喂给小殿下吃时，都很不能理解……”

　　“什么，花生饼干！”波漫大王才听了一半，就忍不住打断臣相的话，担心得失声叫了出来，“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会胃痛的呀！”

　　“陛下，可是璐佳大人却自有他的道理。他对我们这些平凡人类的诧异一点儿也不感到惊奇，而且还有说服我们的理由。”伊欧姆哈特臣相料到波漫大王会担心，却还是不急不忙地继续讲了下去，“他解释说：那饼干是给小殿下磨牙用的；因为小孩子在刚长牙的时候特别爱咬东西，不给他个什么嚼着，他兴许就会抓起什么咬什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咬到人。”

　　“吓！他咬过我的手指头！”波漫大王听到这里惊疑地叫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么？我先前还当是那可爱的小东西在调皮捣蛋呢！”

　　“清青她们当时也如陛下一般吃惊，而且，还很羞愧。”笑着说到这里，伊欧姆哈特臣相留意到波漫大王不解的眼神，便进一步解释道，“因为她们一直以为被咬是殿下故意的恶作剧，虽然口里没什么怨言，心里却是错怪过他的。那时，璐佳大人为了安慰一下自责不已的她们，说了一句很奇特的话。”

　　“哦？就是这句话了！他怎么说的？”波漫大王听到这里，心里明白关键的就是这句话了，却还是不敢确定地追问道。

　　“璐佳大人他说：‘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嘛，所以不要介意了。何况，你们都还这么小，——我年轻时也曾犯过同样的错哦！’”伊欧姆哈特臣相复述道。

　　“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奇怪嘛！”波漫大王简直快要给气糊涂了，真想跳起来把臣相给赶出去。

　　他觉得臣相今天似乎不大正常，说璐佳大人是命运之神不说，竟然连这么一句平平常常的安慰语也要奇怪一番，冤枉自己先前还如此紧张兴奋！

　　可是……臣相的眼睛很清澈，看得出来，他很清醒……而且冷静。

　　他见波漫大王大声嚷嚷也不生气，神态自若地分析道：“不，陛下！这句话乍听之下是不觉得奇怪，可是您想想……以他这样年轻的相貌来讲，提到和自己看来是同年龄的宫女们时，为什么说她们‘还小’？为什么紧接着又说自己‘也曾年轻’？为什么他不说：‘……你们都还“年轻”嘛，我“小时候”也曾犯过同样的错’呢？这根本就是长者的谈吐嘛！”

　　“这——”波漫大王突然觉得，发疯的不是自己的臣相，而是他自己本人了。

　　由于一种谁也无法捕捉的奇妙感想地支配，他的想法起变化了。

　　臣相伊欧姆哈特显然看穿了这一点，所以便不失时机地补充道：“他的知识也出人意料得渊博，陛下，没有他不懂的事！”

　　于是，他又将露加大人关于神营养问题的见解复述了一遍。

　　波漫大王自然又是一阵发愣，他茫然不解地问：“蛋……蛋白……什么质的……还有那个维生……素，都是些什么？”

　　“臣也不大明白，陛下！”伊欧姆哈特臣相双手一摊，做了个不明究里的表情，猜测道，“但想来是对调理身子骨很起作用的物质吧！”

　　“可是枫将军不是说——”波漫大王还是不敢断然相信。

　　他这么一问，倒还真提醒了伊欧姆哈特臣相。

　　“陛下呀，说到枫将军……哼！”伊欧姆哈特臣相气鼓鼓地怨道，“我认为他是清楚一切的，所以早就已经去找过他了。不过，他斯斯艾艾的什么也不肯说。”

　　“……难道……这会是真的？枫将军又为什么要隐瞒呢？”波漫大王站起来背过身子，像是在询问臣相，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陛下，依我看，大人他是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他身份的。”伊欧姆哈特臣相答道，“枫将军显然也是受了他的叮嘱才故意隐瞒的。所以，臣认为我们还是装作不知道，保持沉默的好！”

　　“嗯，就这么办吧！”波漫大王六神无主地随口答道。

　　现在，因为获悉了这个突然降临的“命运”，他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他心里虽然很是慌乱，却还是兴奋好奇地要求道：“伊欧姆哈特，我还想多了解了解璐佳大人，你再拣几件关于他的事讲给我听吧！”

　　“是，陛下！”伊欧姆哈特臣相笑了笑，回答道。

　　他那因为发现这个秘密而沸腾的血涌上来，把他的脸染成了赤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