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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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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被称作江水寒的男子冷着脸回答,我瞪圆了眼睛,大哥,你要是不进医院难道要死在我家么?!看他清明的样子也估计不是刚刚醒,我滞了滞,忽然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颓然坐在沙发上,郁闷的数着手指,听着两位大帅哥的对话。
好困。我眨了眨眼睛,墙壁上的时钟指针缓缓的知道“2”的位置。
半晌,在我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有人又问了我一句,“你到底是谁。”卧槽,用不用,语调上扬一下表示疑问会死吗?我又眨了眨眼睛,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陆莹。”
我还能是谁,我又不是要你命的人。
我正想说颜召哥哥既然你在这里是不是我可以先回家的时候,却发现颜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缓缓的踱步到病床前,毫不客气的将放在旁边的书包摔在他的身上,满意的看着他吃痛的表情。最好伤口裂开了,然后继续躺在这里可怜的呻吟,最好一直裂到下边儿,十天半个月的不举。
我打了个哈欠,“你的东西都在里面,钱包还有你的违禁物品,自己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少东西吧。”摸了摸口袋里面,好像还有一张五十,打的回家的话应该还是够的。
我盯着江水寒慢腾腾的打开书包,瞄了几眼,然后又将书包放在地上,凉凉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直发毛,夜真是太深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怪渗人的。“……为什么救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江水寒呵呵笑了起来,与那毫无感情的眼睛不同,笑声里面倒是掺杂了一些别的成分,像是不屑,又像是无奈。我知道这个理由的确比较无语,但是救人真的需要理由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无力,可能我那下子可能真的给重了,无语的替他倒了杯水,略略的有些愧疚。
不要和病人计较嘛。就当姐姐我宽宏大量。
“好好休息吧。颜召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说的好像他们是老夫老妻一样,我对自己真是无语。
江水寒没有说话,我还以为他又睡了。
直到我走到门口,才听见江水寒有些犹豫的声音,“如果我说,我本来就应该死呢?”他的语气有了轻微的变化,带着一丝惶恐。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心疼,我狠狠的咬了咬唇,示意自己要清醒一点,估计这家伙就是个两面派,一会儿这个样一会儿那个样,我可永远都忘不了他差点吓死我的那下。
“所有人都注定会死,但没有人是应该死的。”我叹气,转身离开。
背影悲凉。这时候应该还有一曲二胡,秋风萧瑟。
哇咔咔咔,是不是特别的霸气特别的令人折服,我暗笑着离开,艾玛太开心了,好歹能扳回一局。我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晃荡在寂静的医院走廊,踢踏踢踏,连脚步声都显得有些诡异。我缩了缩脑袋,打了个哈欠,快步往大门走去。
我好像完全忘了颜召叮嘱过我叫我不要离开房间的话哎,我突然想到。
一个男医生从我面前走过,脚步很缓慢。
我以为是普通巡房的医生,便没有在意,只是觉得,不知道有哪里很奇怪。他从我身边匆匆走过,那身白袍似乎有些短,好像不合身一样,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等等!刀疤?!我一惊,连忙向那个医生离开的方向看去,他似乎没有看见我,依旧缓慢的走着。他他他他是那个诡异刀疤男,我惊得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只觉得凉飕飕的。
那个刀疤男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回过头来,我装作镇定的扭头,然后快步的走了起来,只是那诡异的感觉越来越重,到最后我几乎的在医院的走廊上跑着。
“小姐。”卧槽,大哥你不要叫我。
我装作没有听见,还是在走着。
忽然,一个尖锐的,冰冷的硬物,抵住了我的背部。我扭头,是那个刀疤男带着诡异的笑容的脸,近在咫尺。我想要尖叫,可是却发现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看着他,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呃……嗨……医生,那、那么晚了,有事、有事么?”我想掐掉自己的舌头,抖抖抖,抖个毛!
他还是笑着,仿佛就只有笑这个表情在他脸上,僵硬得像个面具。
他用力的抵住我的背部,我立马挺直了腰。“小姐,说谎可是不好的哦。”说谎你妹,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说谎。我只能佯装镇定的笑着,眼睛悄悄瞟着四周,寻找逃走的机会。只是我觉得这个机会有些渺茫,他将刀尖狠狠的刺进我背后的肉中,我疼得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先生,有、有话好好说嘛。”我将背部远离那个刀尖,疼痛让我浑身都像是没有力气一样。我觉得我的在发虚,可是关键时刻腿可是保命的工具啊喂!他见我似乎有逃走之意,靠近,将刀尖贴着肉,往下拉了一寸,这个男人真的好变态,一刀刺进去最多死掉,可是他偏偏不让你痛快的死掉,会让你活活痛死。
我咬牙,我终于知道江水寒身上那两道深可见骨的长长的刀伤是怎么来的了。
我这次是真的疼得连力气都没有了,全靠意志力撑着,那种疼痛太他娘的无法比拟了。
“小姐,要是不听话的话,小心你的背被划花哦。”他依旧是那种轻佻的语气,像是找到了很好玩的游戏。我恶寒,语气不善,“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将刀尖抽离了一点,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凭感觉,应该还只是皮肉伤。
他笑着,“乖,带我去找江水寒。”
我就知道这个变态果然是变态中的人渣,我硬撑起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行,你不用刀对着我,我就带你去。”
他不怒反笑,摇摇头,那刀刃似乎又离近了几分,好像用于提醒我,我根本没有资格和他谈条件,要么去找江水寒,要么就折磨至死。
好疼!一波一波的疼痛让我的神经不断的一抽一抽,眼泪不停的流下来。我只求颜召已经回到江水寒的房间,好歹有个照应。我慢慢的走着,拐了个弯,带他绕了远路。刀疤男似乎对这里不是十分的熟悉,也顺着我走,将刀藏在白色的衣袖中,外人看起来,就是医生在推着病人走那样正常。
我只能按照路牌上的标志走着,那男人也不是瞎子,我乱走他也会看得出来。我装作无意的在衣服口袋里摸来摸去,忽然摸到一个小小的瓶子,是风油精!我大喜,也许……我能有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