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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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下了几日的雪，霍格沃茨像是覆上一层厚厚的白色糖霜。
即使窗外一片雪白，寒冷的温度也不会透过魔法窗户传进室内，让窝在斯莱特林寝室的小猫，被燃烧不断的炉火，烘得全身暖洋洋的，正窝在书桌上的软垫好好睡上一觉，最近他的夜晚有点忙碌，需要多一点时间来补眠。
再过几日就是圣诞假期，今年的圣诞节，西弗勒斯要在霍格沃茨度过，艾琳有事，无法和他一起过圣诞节。Harry觉得可惜，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艾琳了，但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值得期待。
熟睡中的Harry被耳朵的搔痒感弄醒，他知道是西弗勒斯，但他还不想起来，滚动了下身体，打算继续睡，接着又感到一只手在揉着他的脖子，好吧，西弗勒斯就是一定要他醒过来，Harry最后再挣扎了下，张开眼睛。
“你回来了。”带着刚睡醒的软软鼻音。
“嗯。”嘴角不自觉上扬，伸出双臂抱起Harry.
又到了晚餐时间，四周洋溢着圣诞节气氛，学生们兴奋地讨论假期活动，而整个大厅早已布置一新，好几棵杉木立于大厅内，上面有许多装饰品，各学院也有一棵杉木，以学院的颜色为主要装饰。Harry知道这些布置，有很大一部分是家养小精灵们完成的，他某个晚上就曾陪托托完成这些工作过。
用完晚餐，Harry被西弗勒斯抱在怀中，刚离开大厅没多久，远远看到莉莉走过来，后面跟着詹姆。
“嗨，西弗勒斯。”莉莉快速打声招呼。
“喵喵~”Harry开心地喊了声莉莉，伸出两条短短的前腿，莉莉顺手抱了过去，西弗勒斯微微使了下力，最后还是松开手。
“Harry，听说你们要留在霍格沃茨，圣诞假期要看不到你了，我会很想你的。”不舍的将小猫揉在怀中。
“喵喵~喵喵喵~”Harry热切的表示自己也会很想莉莉。
詹姆趁莉莉将Harry抱在手上，闪过身挡住一脸不悦的西弗勒斯，非常快速地揉了揉Harry的头。“你也要想我啊，Harry，”然后趁西弗勒斯要向他发射咒语时，赶紧跳开身。
自从莉莉自告奋勇，用各种理由将詹姆拐回格兰芬多长桌后，他们似乎熟识了起来，并且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Harry想，这协议大概跟他有关系，从这两人非常有默契的行为可以看出来，而这样通力合作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够了。”这代表西弗勒斯的忍耐到了极限。
莉莉像之前一样，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将Harry放回西弗勒斯怀中，最后不忘再多摸几下小猫的头。
“要好好照顾Harry.”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莉莉，没有回应这句话，仿佛在表达，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接着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语。
“第269页，最精妙的制作方法。”
“你又来了，好，这次我不会输的！30分钟。”
“可以。”扯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西弗勒斯抱着Harry走向斯莱特林宿舍。
Harry爬到西弗勒斯的肩头向后望去，莉莉跟他挥了挥手，用嘴型对他说：“我会赢的。”
而詹姆在一旁一直想问出刚刚两人究竟在说什么。
其实很简单，这是西弗勒斯跟莉莉的小小赌注，所谓的第269页，是魔药学课本，那个Harry目前认知只停留在感冒魔药的，巫师们的必修科目──魔药学，而西弗勒斯跟莉莉两人对此科目都很有兴趣。
最精妙的制作方法，应该是那一页所提到的魔药，研究出最佳作法。虽然西弗勒斯整理出的魔药笔记厚厚一叠，但Harry翻都没翻过，可以说是直接跳过这部分的笔记没去看。生长在麻瓜世界多年的Harry，还无法体会西弗勒斯所谓的文火慢煨的绝妙体验。
而莉莉所谓的30分钟，就是让她可以抱Harry30分钟。
虽然Harry有点小小的私心希望莉莉可以赢，但每次的结果都是西弗勒斯更胜一筹。也许有的人天生就注定在某块领域可以一展长才，而莉莉极其不幸运的，对手是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出几天就研究出了第269页的最精妙制作方法，圣诞假期也接着到来，莉莉和Harry挥手道别，遗憾地登上霍格沃茨特快。詹姆对于赌约仍然是满脸疑惑，只好挤进莉莉所在的包厢，努力逗她开心。
一下子霍格沃茨安静了不少，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回家过圣诞假期，其他学院还有一些学生，而斯莱特林只有西弗勒斯留下。
Harry开心极了，欢呼吧！整个斯莱特林宿舍都是他们的，包含交谊厅。
假期的头几日，Harry将窗前的软垫，移到了交谊厅的沙发上，西弗勒斯坐在一旁看书，他就负责打滚发呆，假期的宗旨就该是：没有书本，暂停学习。西弗勒斯在Harry眼里实在是太用功了，每每想到此的小猫，就会趴到西弗勒斯身上，让他用手帮他理理毛皮，分散一下注意力，别总是埋进书本里。
更多时候，Harry会拉着西弗勒斯去玩雪。在西弗勒斯寝室里的魔法窗户，可以远望到湖畔边，湖水已经结冰了，经常可以看到学生们在湖畔的树下堆雪人，打雪仗，Harry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尽情玩乐的机会。
小小的爪印一个一个浮现在雪地上，即使踩在雪上，或是钻进雪堆里也不会感到寒冷，因为西弗勒斯早已帮Harry施了一个保暖咒，而西弗勒斯就这样跟在Harry身后，看着他开心的在雪堆里钻来窜去，弄得满身都是细雪，玩得不亦乐乎，待时间差不多时，再抱起小猫，用早已准备好的布巾，仔细地将小猫身上的细雪轻轻拂去，再包进衣袍中，回到城堡内，在炉火前擦干被雪些微浸湿的毛发。
时间仿佛回到西弗勒斯很小的时候，没有其他人，他们只需专注于彼此的陪伴。
圣诞节的早晨，睁开眼的Harry惊喜的发现，他自己居然也收到几样礼物，就在西弗勒斯的礼物堆旁。
西弗勒斯没理会自己的礼物堆，直接研究起Harry的礼物。
“不看看你的礼物吗？”
“只是些礼貌性的送礼。”
这么多的礼貌性送礼？Harry开始觉得自己应该了解一下西弗勒斯在学院里的交友情况，但看向自己的礼物后，决定暂时先把这问题放到一旁。
Harry从没想过，除了西弗勒斯，还有人会送给他圣诞礼物。他很想自己拆开包装纸，但里面的礼物可能会被他咬烂，于是伸出一只小小肉掌，推了推西弗勒斯拿着礼物的手。
“拆吧！”满是兴奋的期待。
西弗勒斯慢条斯理的拆开第一份礼物，是莉莉送的小毛毯，看来是她自己亲自织成的。
Harry感动极了，他可以想像莉莉聚精会神，但脸上挂着微笑，一针一针的织出这个红黄相间，充满格兰芬多风格的小毯子。
小猫忍不住扑向毯子，毯子从西弗勒斯的手中滑落，落在小猫身上，在毯子里翻滚了几圈的小猫，探出了头来，眼里布满感动的喜悦，望向西弗勒斯，绿色的波光里，是一个黑发黑瞳的倒影。
原本抿紧的嘴角慢慢松开，直视对方眼中的倒影，西弗勒斯摸了摸Harry探出的小小头颅，主动帮他拆开接下来的礼物。
之后还有三个礼物，分别是托托送的手工小饼干，雷古勒斯送的一本魁地奇球星图卡收集册，与詹姆送的一个包着铃铛的小球。
托托的饼干散发着可口的香气，一个一个小小圆圆的，很适合Harry一口吞下，托托总是这么的细心，Harry很开心能认识托托，虽然托托因为家养小精灵的身分，将Harry的地位高高放在他自己之上，但Harry是真心将他以朋友待之的。
Harry满怀心喜地收下雷古勒斯送的图卡集，里面的魁地奇球星以各种方式在图卡里飞行，十分有趣。Harry经常在夜晚的交谊厅，看到独自看书或完成作业的雷古勒斯，他往往都会轻声走到雷古勒斯身边陪伴他，某个晚上雷古勒斯完成作业后，拿出过这本图卡集，当时Harry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盯图卡看，没想到居然能收到这份礼物。
在西弗勒斯拆开詹姆礼物包装的那一瞬间，幸亏Harry眼明脚快，救下了差点葬身炉火中的礼物，西弗勒斯仍然不待见詹姆。这个包着铃铛的小球，球身由华丽的圈线缠绕出繁复典雅的图案，按住不同的图案，会有不同的歌曲流泄而出，在地板上滚动的时候，悦耳的铃铛声伴着歌曲，让小猫很有追着球跑的想望。
请西弗勒斯帮他收好礼物后，Harry从柜子底下，拖出一个纸包，厚厚的，很有份量。
“圣诞快乐！”
西弗勒斯拆开那显然是托托帮Harry完成的包装，映入眼帘的是一本书，黑色的书皮，无数银色线条纠缠扭曲出封面文字──扭转的灵魂。翻开书页内容，完全由手写而成的书本，或着更确切的说，是大量的资料整理。
“这本书是哪来的？”
前一阵子Harry就在为圣诞礼物而烦恼、忙碌，这是他和西弗勒斯一起过的第三个圣诞节，看着日渐长大的男孩，他希望送点实用的礼物，盖印抽象画已经拿不出手了。
最后托托解决他的困扰，带他到一个神奇的房间，这本书就是在里面发现的，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应该很适合西弗勒斯。
“托托就在那面墙壁前走了走，一扇门突然浮现出来，你完全无法想像，里面很大，堆放了许多物品。”Harry兴奋地描述那个神奇的房间，在那大的惊人的房间里，满是各式各样的物品，他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才找到这本书。
“我知道要怎么进去了，改天带你去。”接着眼睛眨呀眨的，“嗯，这本书…”
“谢谢，我很喜欢。”珍而重之的收下这份礼物。
Harry闪烁的眸光里尽是满足的喜悦。
接着西弗勒斯拿出了一条项链，黑色的炼身与一个同样黑色的环形坠饰。
“圣诞快乐。”
轻轻的将项链挂在Harry的脖颈处，挥动魔杖，低声念了句咒语，链子立刻缩短至小猫适合的长度。
“不是要束缚你，”他知道Harry不太喜欢外来的物品缠绕在他身上，“就戴个几天，忍耐一下。”
Harry低头看向这个礼物，用前掌拨了拨坠饰，这个礼物比起所有的都令他开心，只要是西弗勒斯送给他的，就算一直挂在身上，他也会欣然接受。
稍晚时，他们一同参加了霍格沃茨的圣诞宴会，斯莱特林长桌上满满的都是各式的食物，全都是他们的，Harry恨不得每种食物都尝上一口，把小肚皮撑的圆滚滚的。
Harry一边吃一边看向其他长桌，格兰芬多留下来的人虽然不多，但他们总是有本事将气氛炒热的像是上百个人开宴会，让大厅热闹不已。留下来过圣诞假期的教授也不少，严肃的麦格教授难得笑得开怀，旁边坐着校长──邓布利多教授，发现Harry的目光时，向他眨了眨右眼。
今天邓布利多教授穿着缀满星星的深蓝色长袍，长袍上的星星像是在夜空中闪耀。Harry觉得，邓布利多教授应该是个风趣和蔼的长者，虽然Harry大多只能在大厅看到他，但他的外貌与谈吐，总令人印象深刻。
圣诞节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西弗勒斯的生日，他们约定的共同生日。
没有香浓的奶油蛋糕，但他们有彼此的陪伴。
Harry率先叼出被他藏起的生日礼物，那是一个玻璃瓶，里面有几朵花，花瓣呈现不规则的方式盛开，奇特的是，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这是他在托托带他去的神奇房间里，与《扭转的灵魂》一同发现的物品，当时玻璃瓶就放在那本书上，在黑暗的柜子底层，像月光般，将四周洒满银白色的光。应该是某种魔药材料，多么的适合西弗勒斯。
Harry将两样物品分开赠送，在这天合在了一起，就像西弗勒斯的生日与圣诞节如此相近，密不可分。
而西弗勒斯似乎也有想同的想法。
西弗勒斯拿出一瓶魔药，将Harry抱至腿上，先滴了一滴魔药在坠饰上，再将瓶中的魔药均匀涂在Harry的身上。魔药一接触到小猫的身体，就立即被吸收进体内。
Harry静静的看着西弗勒斯完成整个过程，没有出声，没有询问。带着魔药的双手滑过身体时，温暖的感觉源源不绝的传进体内，像是西弗勒斯八岁生日那年，那个低声的咒语，那个慎重的吻。
最后，西弗勒斯让项链的链子又回复到之前的长度，他将之从Harry的脖颈处取下，挂到自己的身上，黑色的环型坠饰垂落至胸口。
“Harry，你不用担心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左手握在胸口的缀饰上，“温热的存在。”在最靠近心的地方。
Harry的眼睛像是被狂风吹乱的湖面，瞬间溢满泪水，西弗勒斯总是能比他想像的到的，给予他更多。
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
项链的黑色坠饰里，有多年前的礼物──Harry尾巴尖上的毛发，而魔药的材料中，则有西弗勒斯的头发。
西弗勒斯在上一次Harry又再次自他的身边消失后，花了许久的时间研究制作而出。
坠饰在胸口处温热了很长一段时间，于某个秋日早晨归于冰冷。
“Harry，不用担心，不论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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