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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你敢自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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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延陵翔接到导师的电话,“小延,你这两天有没有见到秦炫?”
延陵翔说:“没有,这几天没在学校见到他。”
薛教授在电话那边担忧的说:“那你知道他的住址吗?他这两天没来上课,也没有请假。我正好又有事找他,一直打他电话也没人接,我在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老师你不用担心,我再联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之后我再给您回电话。”
延陵翔挂断电话,也开始回想这几天秦炫再也没有如以前一样,围在自己身边说个不停。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管他呢,看他每天用不完的激情和活力,一点也不像会有什么事的模样。
延陵翔于是甩开脑海中的思绪,决定先结束自己的论文再说。延陵翔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只是有些不得心不应手。偶尔敲错一个专业术语,不时打错一个英文单词。直到最后,延陵翔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的时候在电脑屏幕上键入了一个“秦”字…….
延陵翔迅速敲击后退键,把那一个字从自己的电脑上抹去。延陵翔干脆的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起了一本书翻了翻,一个白色的信封露了出来。正是那天秦炫托学生交给自己的信封,自己当时走到垃圾箱前时是想扔掉的,但是却在松手的那一刻又改变了心意。只是,信封虽然被带回了家,但是一直没有被打开。
或许他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延陵翔撕开信封看了看,里面有一张简单的云形蓝色信纸,还有一把钥匙。延陵翔掏出信纸,上面写着的是一串地址。
半小时后,延陵翔站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十六层一户人家门前,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后,掏出信封里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真的开了。
这是一栋复式公寓,一楼客厅天蓝色的主调,设计简约大气,好似辽阔的天空。家里的家居摆设也十分讲究,体现着主人的活力和热情。几株高大的绿色植物,装点在落地窗前和沙发旁,绿意盎然。
“秦炫”
延陵翔站在一楼客厅向上喊了一句,但是没有人回应,过了一会依旧没有人出来。延陵翔不得不向上走,去书房或者卧室看看。延陵翔沿着白色的旋转楼梯向上,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延陵翔也不知道哪一间是卧室,只好一间间的去确认。直到推开第三个门的时候,延陵翔才发现床上有一坨圆鼓鼓的东西。
“秦炫,是你吗?”
对方的头全部埋在被子下面,延陵翔不确定的一边问着一边向前走了一步。
“你这几天怎么没有去学校,薛教授有事情找你,你尽快给他回一个电话。”
延陵翔说了几句,但是床上的那一团一直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倒了?延陵翔干脆上前一步,掀开被子,然后……
“笨蛋,你这是做什么!”一声生气的怒喊从卧室传来。
秦炫面向下昏睡着,而周围散落着很多白色的小药片。一个安眠药的瓶子安静的躺在秦炫的手心里。那一瞬间,延陵翔觉得自己的心瞬间收缩了一下,这小子竟然自杀!这家伙平常看着那么洒脱开朗,怎么可能自杀?延陵翔一边混乱着自己的思绪,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拉秦炫。
“秦炫、秦炫……”
任延陵翔怎么呼喊和推搡,秦炫就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父母在水中的痛苦表情,生命渐渐失去时的空洞眼神,迅速闪过延陵翔的脑海。疼痛从心底蔓延,夹杂着无法自抑的恐惧将延陵翔的心脏紧紧禁锢起来。
“喂喂,秦炫,你醒醒…….醒醒,你这家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自杀!你给我起来,小心我把你从阳台上扔下去。你这家伙,赶快起来,去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延陵翔生气的拖着死沉死沉的秦炫向卧室外走,心中更是有那股揪心的疼痛和恐惧冲撞的心里难受。平日的冷漠和冷静也瞬间脱落,只想发泄出来,只想抓住些什么。于是难得的对一个人发起火来,虽然这个人目前双眼紧闭,未必能听见他说的一个字。
“你这家伙每天不是最爱说个不停,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快张嘴,说话呀你。”不觉间延陵翔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颤抖。
越心急越是手忙脚乱,延陵翔腾出一只手想把门再敞开些,却不想秦炫身子一歪从延陵翔手臂下滑落开去,“啪叽”摔到了地上。
延陵翔急忙蹲下身,翻过秦炫抱在怀里,仔细查看他有没有磕到哪里。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已经这样了,自己竟然还把他摔到地上。
突然,延陵翔发现怀里的秦炫微微呻吟着皱了皱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表情有些痛苦。
延陵翔紧张的盯着秦炫,看他那么痛苦,是自己刚刚摔到他哪里了吗?
“秦炫、秦炫……你怎么样,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于是,秦炫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最想看见的延陵翔把他抱在怀里,正专注地看着他,眼眸中还夹着关心和惊喜。
自己这是在做梦吗?还是感冒发烧烧糊涂了?怎么会在自己跌家里看见陵翔,而且还被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用温柔目光注视着。
“你醒了。”延陵翔惊喜的说,“太好了。”
咦,说话了!不是梦?
秦炫想站起身,却不料脑袋晕乎乎的,浑身无力,右脚更是传来一阵锥心的痛。秦炫微微动了一下右脚,刺痛的感觉立刻传来,他心里不由一惊,这旧伤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发作了?剧痛让额头慢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
这旧伤是十年前自己那次受伤留下的,每年都会有那么几天发作。旧伤发作的时候右脚脚踝好似撕裂般一阵阵的痛,这么多年过去,那种痛依旧不必最初受伤的时候差多少,唯一的区别也就是不会再流血了吧。真不明白青叶那家伙当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恨,现在想来一切都感觉沧海桑田,变化了好多。
只是没想到今年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不能让延陵翔担心,自己在他面前应该是强大的,怎么可以软弱。
延陵翔看到秦炫额头的汗珠和他隐忍的表情,心里更是一阵不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吧。”
秦炫强压下脚踝处的疼痛,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没事,我可能是刚刚睡醒还没有清醒,坐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