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永远和你在一起》幽玄

15、14章

　　十四、
　　窗外的风景快速地后移，车厢内寥寥坐着几个旅人。一旁的几个少女围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一双双水灵地眼睛不时地瞄向坐在角落靠窗的少年，少年有着一张极俊美的脸，稍有些长的额发下，一双墨色的眼中有着一般少年人没有的成熟与稳重。
　　注意到他人的视线，少年转过头，引来少女们的几声尖叫。视线稍在发出尖叫的女生们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又再次转向窗外。
　　窗外的风景不断地变化，由高大的建筑群到绿色的田野，再由满眼的绿意到古朴的房屋建筑……
　　听到广播员甜美的嗓音，少年拎起放在一旁的包，走下车。
　　夏日的阳光直射下来，少年下意识地抬手遮住，天守阁在变幻地光线下若影若现。
　　京都，到了。

　　“欢迎回来，小亮少爷。”苍老平稳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转过身，老管家熟悉却又略显陌生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少年扬起笑容，“好久不见了，石井爷爷。”
　　老管家使了个眼色，身后的黑衣人便上前，向少年问了声好，恭敬的接过少年手中的提包，先一步向不远处的私家车走去。
　　“上次看到小亮少爷还是三年前吧？”老者缓步上前，脸上挂满了慈祥的笑容，“那时的小亮少爷只有这么高呢！”说着，还在自己的肩膀处比了比。
　　“是啊，”此时的塔矢已经比老者高出近半个头了，他笑着回道，“三年不见，石井爷爷看起来几乎没变呢！”
　　“老啦——”对于塔矢的话，老人显然很开心，“三年以来，小亮少爷的棋力也是今非夕比了啊！我还经常向棋友们炫耀小亮少爷您呐！”
　　“我还不够成熟，”塔矢谦和地笑道，“棋界的前辈和师兄们都很厉害，况且还有和我同辈的棋手也不容小窥。”
　　“哦——小亮少爷说的是进藤2段吧，”两人走至车前，老管家打开车门，“那个小少爷最大的对手。”
　　刚准备坐进车的塔矢显然没料到进藤的名字会从老管家的嘴里出来，搭在车沿的手不自然地动了一下，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坐进车，道：“也不止有进藤，还有其他的一些棋手也——”
　　老管家看着塔矢顾作平静的脸，以及还存留了慌乱的眼睛，倒也没有深究，大概也看出了塔矢的尴尬，他转移话题，“老爷一直都在念叨少爷您呢！”
　　“我也一直很想念他老人家。”向老管家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后，塔矢回答，“可是三年来一直没有时间来——”
　　“老爷这次打电话给小少爷一定让小少爷很伤脑筋吧！”
　　“不，是我不好，不应该那么长时间没去看他。”想到几天前电话中那苍老却不失活力的声音，塔矢的嘴角不由得扬起笑容。
　　随后两人没再说话，塔矢的视线转向窗外，三天前和进藤在会所里的对话浮现在脑海里。

　　“塔矢，”合上棋笱，进藤看上去很兴奋，“明天我和和谷伊角要去外地旅行，”也许是注意到自己用词不当，他忙改口，“不对不对，是去下指导棋，一星期后再回来。”
　　“怎么那么久？”他承认自己有点不高兴。
　　“嘿嘿，”进藤的笑看起来像在贼笑，“现在可是夏天，听说那里有一个很盛大的夏夜祭，主办方是专门让我们去玩的。原本也邀请了你啊，谁让你请假——”
　　他一下子无言以对，是啊，自己请了假来京都，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我要去大玩特玩！”进藤像个孩子似的挥动着胳膊。
　　不同于进藤的兴奋，他周身的气场可就沉郁的多，一想到进藤会离开自己长达一星期之久，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以至于进藤说去哪都没听进去。
　　“哎！”塔矢叹了口气，自从上个月他决心让进藤明白自己的心意以来，仍然没有任何进展，居然有人能迟钝成这样，算不算也是一种天赋呢！
　　无奈地看着窗外的过往人群，已经两天没看到进藤了，不知道他怎么样。
　　不知是不是幻觉，熟悉的金色跳进他的视野，塔矢反射性地抬头，然后——撞上了车顶，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呜——”哼了一声，顾不了疼痛，塔矢抬起头，窗外哪里有进藤的影子。
　　果然是自己的幻觉吗？塔矢苦笑，捂着被撞痛了的头，接着又感慨：果然笨蛋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呀。

　　“哎呀——好久没来京都了——”左手章鱼烧，右手冰淇淋，进藤左右开工，吃得好不热闹。
　　“喂阿光！那是我的——”一旁的和谷秉承了师傅的巨大嗓门。
　　“开什么玩笑？你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了还想抢我的，有没有天理啊？”闪开和谷伸过来的手，进藤以不输给和谷的声音大叫。
　　“弱肉强食你懂不懂？哈哈——抢到了！”和谷悠闲地扬着手中地章鱼烧，也许是太得意，还没等他送进嘴里，那战利品便啪地掉在地上。
　　“哈哈！活该活该！”
　　“臭小子，你不要跑——”
　　看着两人在大街上没命的你追我赶，伊角真的拿他们无奈了，怎么自己就这么像幼儿园园长？
　　“咦？”也许是注意到了什么，进藤停下奔跑，视线奇怪地转向一旁的马路。
　　“哇哇哇——阿光你不要突然停下来啦——哇！”
　　“好痛！”
　　因为进藤的刹车，后方的和谷狠狠地撞了过来，两人一起摔倒在京都的街道上。
　　真丢人——有那么一会伊角是不想走过去帮忙的，但是两个少年不顾形象地捂着头坐在人来人往地街道上实在是有失他们棋士的脸面。
　　那边的伊角正进行强烈的思想斗争，而这边的两少年仍然以破坏职业棋士的形象为己任。
　　“你干嘛那么突然的停下来啊！”和谷大叫，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
　　“你干嘛突然撞过来啊？”与此同时一齐叫出声的，是另一个丢人棋手——进藤。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行啦？”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
　　“你自己反应慢嘛！”
　　“那个——和谷——阿光——你们能不能——”伊角小心翼翼地蹲在一旁，对着已被人群围了起来的进藤和和谷小声说，“起来在说。”
　　可惜他的声音没有传过去。那边的两个人仍然像兴奋的乌鸦一样对吼。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伊角已经完全放弃了，而进藤也完全地忘记了刚刚在一旁的路上那辆豪华车内看到的熟悉身影。
　　“小亮少爷，我们到了。”随着老管家的提醒，塔矢抬起头，嘴角泛起浅笑，这里还是没变呢！壮观得几乎让人以为到了古代帝王的宫殿一般的日式别墅，两边摆满了奇怪的古董，外婆那宛如明星海报的遗像，还有——已经迎到门前的那位精力旺盛的老人。
　　“外公。”塔矢道，嘴角带着谦和的微笑，“打扰了。”
　　“小亮啊——让外公看看，”不同于塔矢的稳重，老人快步走来，孩子气地将塔矢的脸掰近，仔细地端详了一会，随即又松了口气一般地把塔矢抱在了怀里，“太好了，小亮长得还是像你外婆啊！”
　　“外公——”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这位母亲的父亲，塔矢暗自宽了心，三年不见，外公仍然是那样的有精神，那样的话——
　　“玲子长得像你奶奶，而你有长得像玲子，多好的遗传——”这个有着京都第一富豪名号的老人面对多年不见的外孙露出了于年龄不符的快活的笑容。
　　“嗯，母亲一直都很想念您。”如果自己不来，恐怕母亲又要在家中坐立不安了吧！塔矢想。
　　塔矢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虽然母亲从不提起，但母亲对于外公的思念自己还是清楚的，可偏偏母亲从外公那儿继承了十头牛也拉不回的倔强……
　　“哼！”老人把头一甩，鼻子朝天，“当初是她要嫁给塔矢行洋那个混小子的！我说过，嫁给他她就当没有这个家！”
　　好歹那个“混小子”也是我尊敬的父亲大人啊——塔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外公对于抢走爱女的父亲极为仇视，当年竟以断绝父女关系要挟母亲回心转意，却也没想到母亲的心早已认定了父亲，当下便离开京都去了东京，家中的财物一件也没带走，恐怕当初连外公也没想到母亲会那样果断，听石井爷爷说，外公后悔得一个星期没怎么吃饭。
　　后来虽然自己有来看过外公，但是母亲却再也没踏进家门一步。而外公也是个死要面子得人，决不会主动要求母亲回来，这一隔便是十七年。
　　下次来的时候，带几张母亲的近照吧！在随着走进里屋时，塔矢这样想。
　　太阳有些毒辣地炙烤着大地，一转眼已经是七月下旬了啊——塔矢感慨地想，前些日子的那阵风波已过，自己再次走上正常轨道，而进藤也在一个星期前在与伊角的三番棋中连下两城，毫无悬念地拿到了他职业生涯地第一个冠军头衔——新人王。
　　我不会让你得意那么久的，塔矢左手慢慢握紧，我会比你更加强大，决不让你追上我！
　　与脑中想的不同的，是塔矢脸上的浅浅笑意。自那天后，自己便下定决心让进藤明白自己对于他的心意，并非只有朋友那么简单，可是——
　　沮丧与挫败遮住了原本脸上好看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莫明的焦躁。这个家伙怎么那么笨？不管自己怎么示意他都不明白，而自己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表示。
　　对于这一点，塔矢还是明白的，自己对于进藤的感情，并非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和接纳的，况且……
　　苦涩的笑自嘴角蔓延，心里阵阵疼痛，恐怕就连进藤也无法接受吧——

　　“小亮，小亮？”老人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回过神，塔矢感到有些歉疚，自己竟然无视眼前的外公而为千里之外的进藤难过，这实在是——
　　哈？
　　如果塔矢的提包仍在他的手上，那么那个好运逃过此劫的拎包此时必定会不幸地摔落在那修剪整齐地草坪上。
　　“你怎么会在这？”大脑短路长达20秒之后，塔矢一改平时地冷静谦和，指着屋内大叫出声。
　　“正屋的门是大开着的，屋内正有几个少年嘻嘻哈哈地玩闹着，听到塔矢的叫声，几人好奇地回过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个有着漂亮金色刘海的少年，少年的目光正对上塔矢睁大了的墨绿眼眸，“啊”的也叫出了声，“塔矢——”

　　=================================================
　　找到LP》《虽然他还没有和我联络，但是知道他肯回来我很开心》《让一切回到从前，让一切回到我们快快乐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