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重遇 ...
-
与此同时,“嗖”的一声,靖从睡梦中惊醒,用尽全力的睁开双眼,还是只能眯成一条缝,旁边的小孩子惊喜的叫着“醒了醒了“,靖并不能听懂,只当梦境或者野兽的叫声。休息一段时间之后,眼皮没有那么重了才睁大了双眼,只见到头顶的木质天花板和一个晃头晃脑的笑脑袋,脸上的肉笑得堆在眼角下面,给人一种呆头呆脑的感觉。听到”吱呀“推门,白日光线刺进靖的眼珠,偏过头,一个白衣仙子和白日灯一同射来,长发在阳光下四处散落,仙子腼腆一笑,靖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熟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女孩子,一时也忘了失礼。女孩轻启丹唇,靖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她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吸引着他。呆头呆脑的小家伙看到他看着自己的姐姐一眼也不眨,问他问题也不回,心里很困惑,加上对他的身份更是疑惑,用手在他眼前摇晃,靖转移了注意力,看看这个小家伙,肥嘟嘟的,还挺着圆溜溜的小肚腩,再看看这间小木屋,都是用竹子很木板做的,家具很简单,就一张小木屋,和一台小木柜,很干净也很别致,看着出主人很讲究。刚刚听了这对姐弟的问话,应该是泰国那边的,靖是中国人,泰国和中国有着源远流长紧密相连的联系,这点靖还是判断的出来的,只是自己不懂泰语,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女孩子看出靖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感和似乎并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试图用仅会的泰式英语和他交流。”你是谁?“女孩说话声轻柔的像一阵风吹在耳边,之前听不懂没有注意,现在才觉得她说话那么好听,开始思考她的问题,我是谁?脑袋里只觉得所有的神经都接不上线,什么都想不起来,使劲儿去思考又觉得脑袋像一锅开水沸腾着,时不时还炸出几个水泡泡,很难受,用手捂住头。女孩看他难受的样子,连忙善意的提醒,”别想了,先休息吧!“然后把他扶着躺下,安慰说”你刚刚醒,可能还不太清醒。“只是几个英语单词组合在一起,但靖还是能猜到大概意思,边躺下边标准的美式英语问他”我睡了多久了?“,女孩在心里暗想,除了身高比一般人高些,身体比别人看起来强健,他的样貌看起来还是很像亚洲人的,原来他英语那么好,相形见绌之下,自己的英语倒是很蹩脚了,加上帅哥当前,怎么也要留点好印象,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把食指指向上,放在自己头顶高的地方。靖明白女孩的尴尬,对于昏迷时间心里已是了然,不过还是开口问她”一天?“女孩子嘟着小嘴摇摇头,样子很滑稽,不是,靖有些惊讶,不过想想医院里生病住院的也常有昏迷一个星期的,鼓大眼睛,放慢语速”不会一个星期吧“女孩子又摇摇头,又不对,那就只有一个小时了,证明自己病得并不严重,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女孩子终于又开口”一个月“。靖石破天惊似的张大了嘴巴,心里重复着,一个月。
这些天靖乖乖的躺在床上养伤,每天那个小家伙给自己一日三餐的送饭,晚上还要给自己换药擦身子换衣服,真是难为人家小孩子了,因为语言不通,他没什么话,动作也有些笨手笨脚,但笑起来有两个很深的酒窝,真是个敦厚善良又可爱的小家伙。有时候自己的胸脯疼的快要裂开了,自己也会尽量咬牙忍着,他还是那么不喜欢麻烦别人,第一天小家伙给自己换药的时候就看到伤口是一个铜钱孔大小的洞,很深,靖一直在心里算计着流了多少血。
没人的时候靖会站起来自己走走,但每次因走不过门口而失败告终。这次正好靖忍住剧烈的疼痛,走到了门口,一只手支撑着门沿,这房子是沿着竹林建立的,四周都是竹子,再里面一圈是开得火红的花朵,房子门口有一张挺大的园石桌,应该有些年岁了,一圈的木凳子围着它。正好,白衣女孩端着两盘菜从旁边走过来放在桌子上,转身的时候对眼上了靖,“黑,你起来啦!“向靖小跑过去,低着头搀扶着他的另一只手,”那今天一起吃吧“靖看着她微微一笑,”嗯“。隐约觉得女孩的口语好像好了一些,应该是下了一些功夫吧。
被女孩扶在木凳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好像还不知道她名字呢,“你叫什么啊?“靖先开口问,女孩子笑嘻嘻的回答”我叫夸妞美特.爱丽丝,你可以叫我爱丽丝。“靖笑笑,泰国人的姓那么怪啊,只听到爱丽丝,前面的一大推没听懂,也不重要”爱丽丝,梦之仙境啊,很美的名字。“,听到靖的夸奖女孩很高兴,随口问了一句”你呢?“靖懵了一下,自从那女孩叫他别想了之后他也就一直没想这个问题了,到现在脑袋里还是一包渣,女孩看到靖的笑意退去,同情的问“还没想到吗?”然后又机灵的笑,“那别想了,那叫你weir好了。”“为什么要叫weir?”靖很诧异她怎么随口就说了一个名字,“因为weir是泰国最帅的明星,我可喜欢他了”女孩说得很欢快,说起他的时候眼睛闪亮闪亮的,停了一下,有些害羞瞟了靖一眼,接着说“你和他一样的帅,不,你比他还要帅。”靖对她对自己的夸奖并没有太大感觉,觉得很自然,只是觉得女孩子的可爱行经很好笑,笑了一下打趣道“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是吗?”听到这话女孩儿脸色瞬间变红,比刚才更害羞了,不敢看着他“不理你了,我去端菜,你在这儿等着。”飞快向后面跑去,靖笑了一下,看着重重迷雾的竹林,沿着一条我是谁的线使劲儿思索着,什么都想不起来。觉得女孩刚刚不小心的表白很熟悉。
吃饭的时候只有两人,当女孩喊开吃的时候,靖很意外,问“小家伙呢”爱丽丝显出懵懂的神色,“小家伙”靖估计她没不懂,“就是那个照顾我的,”爱丽丝恍然大唔,拿起碗筷,随意道“哦,你说pong啊?他是我弟弟,他今天有班级活动,今晚不会回来了。“终于知道那个小家伙的名字了,原来他叫pong啊,听起来就英勇神武。女孩子接着用简单的英语介绍她周旁的事物,显而易见的,她是在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说得津津有味、眉飞色舞,不会表达的时候就比手画脚,还不时看着靖的眼睛,看他懂不懂,靖倒无所谓她说的这些,就挺喜欢她这个活泼开朗、单纯善良的性格,有时候她说得呵呵笑得时候,也看着她笑。
站在百层大厦最高层,安琪观望着下方,整个城市尽收眼底,车水马龙,摩肩擦踵,她仔细在人群中搜索,试图找到靖的一点点影子。“跟着我混不错吧?”不见其脸但闻其声,安琪对着窗外跟lily说,“嗯嗯”lily坐在池子里,一边继续计算着纸上的数字像是数着白花花的钞票,一边拼命的点头,“那我们趁机去东南亚发展吧,”安琪的话打断了lily美好景愿,旁若无人的大叫“什么?”,她在安琪面前的大大咧咧总是让安琪很亲切,会心一笑,漫步到池子里,抢过她手上的两张纸,用手指轻蔑的弹了下,lily干瞪着两只呆滞的手,安琪嘴角翘起完美无懈的弧度,高昂的把纸摆在她面前,离她目光最近的地方,用暧昧的口吻在她耳边吹风,“想不想在这儿多画上个零啊?”lily呆呆的点点头。
东南亚很多人,很多很多,在那里我会不会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两个月的疗养并没有让靖多想起点什么,也许这就是传说中人人听而惊悚的因受到重创后所患的失忆怔。不知道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的靖只好顶着weir的名字行走在泰国那个明不经传的小山沟里。爱丽丝是一个和靖同龄的女孩子,在泰国的一个小城里读大学,恰巧专业就是英语,自从靖出现后她的口语直线上升,所以她觉得一个靖比十个家教还有用。爱丽丝和她弟弟都是孤儿,靠着村里**的辅助金过日子,读大学也是靠着奖学金和助学金,弟弟读书也是靠有心人资助的。靖身体恢复之后,就一口气担起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种菜垦地砍柴无一不揽,有时候还上街做工赚钱,日子过得清苦却也是津津有味的。
第一次带靖去菜园子的时候,爱丽丝告诉他至少就是在这里发现他的。那菜园子位于一个不高也不低的悬崖上,悬崖底下是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大海,发起威来像是要把人给吞噬了,悬崖边上有一个小口子,是一个弯角,靖就是被波浪冲上来的。靖面色凝重的望着那个弯口,像是要望出什么蛛丝马迹,爱丽丝轻轻的拿着他的衣袖,是提醒也是安慰。
爱丽丝带着靖在竹林里观光游览,靖原本没出过竹园,出来才发现这还真是千回百转,竹路十八弯啊!要回家的路也是暗藏玄机,一不小心就会迷路,还好靖智商高,记忆力好,反应快,走一遍就完全记住了。竹林深处有一块妙处,那里竹子茂密,彩蝶双飞,阳光穿过竹叶,影子密密麻麻的。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从两颗粗壮繁茂的大竹树上挂着的很高很飘摇的秋千,那秋千跟藤椅一个形状,坐上去可以靠着背,也可以避雨,里面放了一些纯白色棉绒,应该很舒服。爱丽丝拉着靖的手慢跑到这里,靖眼睛里闪过欣赏和惊叹的光,爱丽丝推推靖的手“走我们上去坐坐”,“坐?那么高怎么坐?”爱丽丝神秘一笑,起身抓住一根落地的竹条,使劲一扯,竹条弹起来了,女孩儿也飞身而起,白色裙子飘扬,飘飘若仙,伺机抓住系秋千的线,顺线而下,进入摇篮,动作很娴熟,时机也抓得准确,对她来说若家常便饭,小菜一碟。原来是这个道理,靖解开其中玄妙,看着她美丽的身姿。“weir,现在你懂了,上来吧!”靖也照着她的步骤上去,驾轻就熟,一气呵成。
坐在上面看底下的风景更美,俯橄全境。秋千随风荡漾,低空中的风吹起来一样让人浑身清爽。女孩儿眼皮下垂,她那么上善若水简单清纯的女孩儿会有什么心事呢,靖在心里思忖着。“weir,学校里有个男生追我”,爱丽丝双手按在空中坐椅上,不看他,面色幽怨的开口,靖心里的那展灯暗了一节儿,她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没人追呢?靖按攋住因为情绪的翻涌,淡淡问到“你答应他吗?”“没有,我不喜欢他”听到这句话靖心中一喜,女孩接着说“他很执着,家里也很富有,在这个小城里可以呼风唤雨,要山得山要雨得雨了,大家都说我被他看上是我的福气,我迟早会是他的人,而且他早就扬言在毕业前会对我有所行动。”抬眼直逼靖的眼瞳,“这学期过后我就毕业了,靖,我不愿意。”靖被她盯得直发毛,这双眼睛单纯无辜也很无力,但还是挺胸亮徬的对着她,“没关系,你不愿意,我会帮你的。”这一句是安慰也是承诺,女孩儿喜极而泣,眼泪花花的溜下来,直直的望着她,语速飞快划过,“真的吗?weir,你真的会当我的男朋友,在毕业之前和我结婚。”靖听了觉得自己正中下怀,上当受骗了一样,但看看女孩子雨后阳光般纯洁坦然的脸,没有任何奸计得逞的痕迹,也就罢了,只为了她舒坦的笑容。
安琪一踏入东南亚就掀起了轩然大波,电视网络上充斥着各种各样她的画面。当然她踏出的第一步就是北京,在这里她遇到了靖结识了苏,在这里她第一次有了完整的感觉。带着墨镜,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踩着曾经第一次拥抱靖的地方,步入见证了三个月幸福生活的房子,望着靖及时挽救绑架的自己的废楼,现在修成了豪华公寓,她一直在思考当时那么多警察围在四周,怎么冒险要靖来救自己出去。
还原当时的画面,靖跟着黑色车来到废楼已是下午了,通知警察赶到的时候天有了些黑蒙蒙了,警察叔叔想直接冲进去救人或者拿喇叭和歹徒谈判。但靖觉得这样都会威胁安琪的生命,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打草惊蛇,无声无息,偷偷摸摸的把安琪接出来,然后两歹徒一网打尽。他仔细研究了四周环境,估计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藏人,进去救人还必须钻过一个洞,那个洞只容得下一天狗穿过,这就奠定了必须是小小的他来救她。靖把自己的计划和推测和盘托出,经过一致鉴定这是最好的办法,但去救的那个人必须灵巧和有胆量,靖矛遂自荐,让警察不得不佩服他的睿智和勇气,隐约闻到了他对女孩子无微不至的保护和照顾。当然,这是安琪所不知的以及一直困惑的迷。
北京的人似乎少了,安琪找不到喜欢的那一个。掉头来到泰国,安琪很喜欢看泰剧,喜欢里面的男主角不管经历多少勾心斗角和阴谋诡迹,最后都会找到自己心爱的单纯美丽善良的女主角,看得多了爱屋及乌,安琪也喜欢上了泰语。泰国不算一个很富裕的国家,有些地方靠海,属于热带,天气很热,不太出现竹子等东西。没有选择吉普岛曼谷等泰国大城市,而选择了一个明不经传的小城,是安琪听说有个地方有一片神秘莫测的竹林,心里很是神往,又想起了看瓦尓登湖时的梦想,也有了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冲动。
“weir,weir”爱丽丝兴高采烈,欢呼雀跃的拿着一张海报跳回来,靖正在做菜,回头溺爱的对她笑道“怎么啦?那么高兴”,爱丽丝欢乐的搭起靖的脖子,她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行为动作也更肆无忌惮了些。
“你知道吗,weir要开演唱回了,在我们学校哎!”她高兴的对他说,手上还不停挥舞着那张海报。
靖用手擦擦她的鼻子,爱意更浓了,“我不是在这儿吗,开什么演唱会啊?”
爱丽丝努努嘴,热心的给他解释道“不是说你,我是说他”,一只手摊开海报,另一只手从他的脖子上誊出来,不停的指着海报上的华贵男子。
靖看了一眼男生,长得还行,眼睛对旁边的女生一扫而过,很扎眼,不敢看,然后哦了一声,又老老实实忙活了。心里有点点苦涩,自己一直盗用别人的名字。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的来历,每次他开始想的时候自己努力拼凑出来的画面都因针扎一样的疼痛砸得像玻璃一样四分五裂,满地开花。倒是偶尔不经意发生的一些事或者一个画面让他觉得很熟悉,比如深邃浩瀚的大海,以及乱石砸进海底是瞬间绽放出的浪花,这片有竹有花有竹屋的住所,更让他熟悉的是爱丽丝,爱丽丝龙飞凤舞的白色裙子和发丝,她双手搭着自己脖子时的神采,甚至她一个不着边际的一句话都让他很熟悉。他总觉得他属于这个地方,让他不解的又是他好像一点也没有生活在这个地方的气质,住了那么久到现在连一句泰语也不会说。
爱丽丝激动膨胀的心境跟本察觉不到靖在发呆,自已一心的介绍weir的电视剧和情史。末了,拍拍靖的后背,打断了他的思绪,“听说他这次和世界小姐安琪同台演出哦,我听过安琪的歌,很有穿透力和感染力的,不得不承认相对于我们家weir,她是有过之而不及的。”
靖不显山不露水的听她说,一言不发,听了两边安琪的名字,到也记住了。
很快,女孩的脸变得有些阴霾了,“可惜,安琪太有名了,她的门票又贵又难弄,唉,一票难求唉”叹了一口气,背都弓了下来。
靖很敏感于她不高兴,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美人一笑,只要一声令下,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万死不辞。
爱丽丝每天都上学去,她也告诉追求她的人自己有男朋友了,那人还不改死馋烂打,穷追猛堵,居然变本加厉,开始对她动手动脚。靖发现了她的异样,套出她的话后,就坚持每天陪她上下学。那天走在校园里,靖在心里算计着怎么帮爱丽丝弄到票。正好走在广场口,看着四处张灯接彩,门亭若市,工作人员奔跑忙活着,旁边一个人妖拿着卷起来的纸急切敲打着,嘴里念念有词“hurryup.hurryup.”然后抓着一个泰国人用泰语说“人手不够,管他找几个学生来帮忙,待会儿免费让他们进入场地,快点”说完那人就走了,继续“hurryup.hurryup”,另一人就看到靖就跑过来,拉着他,把彩色小灯放在他手上,乱说一通,靖不知所云,呆呆的望一彩灯再望一下那人,那人看得急死了,怒吼,“hurryup”。靖被吓到了,只得顺着他把灯挂上去。后来来了几个学生,一边忙碌还一边聊天,像一群叽叽喳喳的欢乐小鸟,其中一个主动对靖说话,靖听不懂,就用英语询问,大学生英语水平还是达标的,勉强能沟通,听说待会儿能进场心里跟高兴,可怎么带爱丽丝进场呢?当然这个难题是难不倒才思敏捷,聪明理智的靖的啦!
场下灯光熄灭,音乐响起,安琪绝妙舞姿炫动,极富感染力和穿透力的歌声想起,全场沸腾火热起来,人头攒动,只有明亮的舞台上灯光四射,舞台上的人刚劲有力的全身扭动着,似是在发泄却有张力和收缩力。weir出场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震慑力,尽管他唱的是泰语,可人家毕竟分出大部分时间演戏,舞蹈也不是专长,和安琪在一起同台也只能起一个陪衬的作用,不过在他的地盘上总的有些实力的。靖和爱丽丝站在场地的最外延,隔着灯光和幕布,却因视角好,舞台上的分分秒都一抓在眼里,靖看到安琪并没有太大的触动,只是一味感叹年轻真好,搞得自己好像老公公一样,爱丽丝如是说。
舞台下面本就灯光暗淡,安琪还得一心二用,专注于唱歌跳舞,更加上幕布隔着,根本就看不到靖。舞蹈结束后,全场灯光亮起,让底下观众都有些不适应了。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想要添点饭后甜食,可安琪的演出费,很高的,在这里开演唱会就没打算赚钱,只是顺便在这边打打名气,精明巧算的赚得安琪在场上一刻是一刻,笑意盈盈的走上舞台,“下面有请安琪像大家打声招呼”,她原本还意图安琪会在台上等翻译过来的,没想到安琪双手合十,开口就是“撒哇地咖,我是安琪”云云,旁边的主持人还在寒暄夸奖,就看到一个人头走过,安琪眼睛像灯一样点亮,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舞台下面冲去,可观众发现她下来纷纷围着她,让她寸步难行,眼睁睁的看着熟悉的身影离开,等她游到对岸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空空去也了。
我终于在很多人的地方看到你了,只是人很多我抓不住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牵着别人离开。
靖并没有走,爱丽丝要看weir和他一起去了后台。拿了签名照,他们离开,然后安琪回来。最后剩下安琪一个人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