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沙漏》盼gougou

11、故事背后的故事

　　“喂，你终于来找我了，怎么样？躲在窝里应该研究出点儿门道了吧？”威廉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画面里的人眼神机巧，而他眼神睿智。“你早知道我没办法完成？”威廉淡然笑，胸有成竹，“秦生啊！拿到这五块芯片需要人才，解开这五块芯片同样需要人才，凭你投机取巧的性子是完成不了的。”对面的人面色恼怒，“我不信你可以做到我就做不到”这句话说完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问“安琪是你和馨儿的女儿？”威廉抬头逼视“你说呢？”秦生气虚了些，摸摸鼻子说道“靖是你和苏的儿子，你怎么放任他和安琪来往？”恍然大悟，“安琪是......”眼里全是惊讶和诧异，阴冷的看着威廉，严峻的吐出几个字“你想干什么？用她来威胁我？别忘了她可是你二十年来捧在手心的宝。”威廉没想到他会这样想，幸亏当初没有把安琪交还给他，指着他说“你，你太可恶了！你对得起馨儿吗？”“馨儿？你还说馨儿，要不是你，馨儿还会离开我吗？要不是你没有好好照顾馨儿，她会死吗？”秦生暴跳如雷，眼光充满恨意，威廉也是怒不可遏，“如果你不把芯片换来我就让安琪对付你，虎毒不食子，秦生我倒想看看是你咬她还是她来咬你？”目光冷若冰霜，诡谲寒毒。
　　蓝色眼底波光盈盈，柔情似水，真是美目倩兮，和馨儿一模一样。秦生目不转睛的看着安琪的眼睛，与那些色老头不同，他的凝视饱含深意，不至于让人厌恶却还是不喜欢被人那么看，“秦先生，其实关于合约你可以直接和我经纪人谈的”，安琪的婉拒秦生是懂的，但还是言从心生，婉然一笑，开口说“你的眼睛很想我的一位熟人，你的母亲，馨儿。”安琪第一次听到有人主动说起母亲，不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认识我母亲？爹地很少说关于妈咪的事，我也不敢问他，怕他伤心。”秦生把赏安琪眼睛的目光收回来，边切盘子里的牛肉边说“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美丽漂亮，喜欢唱歌跳舞，是个公主，和你一样”语气和缓，安琪听得很认真，想要他继续说下去，他手机响起，跟安琪打了声招呼，匆匆忙忙出去了。
　　早上安琪接到一份很独特的礼物，是一个美丽女孩儿跳芭蕾时转身拍的照片，后背上写着馨儿，蓝色眼珠女孩儿碧波流转，干净清澈，温润如玉，纤尘不染。安琪轻轻按在怀里，这是拥有的第一张母亲的照片。把她放在床头柜上，和有威廉，靖，苏的全家福放在一起。
　　“靖，你又开始粘花惹草，招风引蝶咯！”靖坐在办公室，比伯和渲敲门进来，渲带着醋意开口，靖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忙活，“怎么？害怕了啊？”“别人我是不怕，只是安琪，都五年了还不死心啊？”渲坐下来，比伯接口“我还真是佩服安琪的执着啊！哎，靖，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不收了她呢”渲狠狠的扫了他一眼，令他住了嘴。靖但笑不语，“哎，今天有什么活动没？”渲转移了话题，“你们两好久没见了，你两聚聚吧！我先出去了”比伯后退往外走，“哎！”渲有点希望他别走，虽然她和靖做了五年的男女朋友，五年一直在一起，可都有比伯一起的，三个人相互打闹，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甚少，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很尴尬！“最近很忙吗？”靖打破沉寂，渲端端正正的做在沙发上，玩着手指“恩，很忙。”趁机问“靖，你愿意过来帮我吗？”靖爽朗笑，“没看到，我也在忙啊？”渲正经跟他说“靖，芯片是我爸派人拿走的！”终于鼓起勇气坦诚了，脸色涨红，靖依旧云淡风清“我猜到了！”“这个项目需要有你的参与。”安琪大概也知道他知道，直接揭出这次目的。“可我很忙啊，”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随口说道，渲不知哪儿的气，也许就是因为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永远都那么木讷，摔门而出。
　　靖始终不愿去考虑自己和渲或者安琪的关系，能这样被动的去接受其实也挺好的。虽然和渲一直在交往，但也就徒有其名，骗骗安琪罢了，再加上两人都忙着培训忙着工作忙着忖踱人心，共同成长，默契虽好却没有激情。
　　“靖，公司聘请了安琪做你那个大型网游代言人，需要你为她量身定做一个新的角色出来”小助理smile敲门走进说，“安琪？”靖再确认了一遍“恩”报告完助理走出了办公室。靖在网上翻遍了安琪的资料和照片，没有发现一件穿白色衣服的，连婚纱照都穿粉色裙子。这丫头，真的从那天起没碰过白色。
　　咚咚咚，“请进！”，“靖！”安琪转过头，看到靖缓缓走进，很惊讶。“在干什么呢？”画板后面挺立着一只大肚子猫，猫因为靖进来害羞的躲在角落里去了，白纸上刚刚画出了一只猫头。“画画呢”安琪反过来笑嘻嘻看着他，靖插着双手走在他面前“想找你帮个忙”，说着很自然，脸上却有些难以启齿。“什么事啊？”“恩，我制定了公司网游代言策划没有通过”靖在她旁边的一个秋千上坐下晃荡着，“为什么？”安琪很不解，还有把靖一票否决了的人啊！“因为他们说你不穿白色衣服的。”“所以我这次的定装是白色的？”挑起眼睛身子向靖侧，靖眨眨眼点点头，“不行！我不穿”安琪一口否决，靖深吸一口气，拿出杀手锏，“记不记得五年前你答应过我三件事啊，这是第一件。”起身出去，安琪急了，在后面大叫，“喂，你什么时候记忆力那么好了？”
　　白色裙厥翩然飞舞，发丝在青葱竹叶上一扫而过，回头惊鸿一撇，一笑嫣然婉儿，手臂一辉，进入完美游戏世界。
　　“哇！真漂亮！”苏鼓掌，沉醉刚刚的画面里。“靖，太谢谢你啦，也只有你才能让我们再次看到那么美丽的安琪了。”靖朝安琪得意笑笑，对母亲说“不客气不客气”，安琪嘟嘴对靖说“说吧，另外两个要求是什么？”靖用手在空气中换台，“我还没想好呢，等我需要的时候告诉你。”“你第一要求就触碰了我的底线，后面两个不会要了我的命啊！”靖突然转过头，以零点零几的距离靠近，气丝游动，空气加热“为什么不可以穿白色衣服啊，”温热的空气让安琪浑身发热，脸颊绯红，心跳急速运转，哆哆嗦嗦回答，“因为，因为......”门被打开，“威廉，快回来看安琪拍的广告，可漂亮了”苏满面微笑，靖转过头去，安琪吞了吞口水，整理头发。威廉脸上带着倦意，眉头紧锁，眼神无力，用很微弱的声音回答“哦，是吗？我待会儿看”目光锁在靖身上，“靖，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哦”靖回答，不知所以然的跟上去了，安琪和苏相视了一眼。
　　坐在舒服柔软的办公椅上，威廉用仅存的力气对靖说“秦生，要挖你走。”靖在对面坐下来，“我知道，渲跟我说了，我拒绝了！”看着靖的眼睛说“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会用安琪的身世来相逼。安琪是秦生的女儿，他拿安琪的身世来逼迫我交出有能力解开五块芯片的人，五块芯片要是全解开就会制造出分子炸弹，可以炸灭整个宇宙。”靖一时觉得他狼子野心也太大了吧，竟离经叛道疾恶如仇到这个地步，不该吧！“五芯片里面不止可以找出这个吧！”靖用打量的态度看着威廉，威廉抿了一下嘴巴，说“对，这里面还有最强大的网络系统和最先进军备系统制造方式。另外还有长生不老药的配方”靖微微一笑，对嘛，这才是你要我们找齐五块芯片的目的，也是秦生的目的，你说秦生危险，那么叔叔你呢不危险吗？“哇，这芯片还真是强大啊！那叔叔你是想？”靖赞叹的看着威廉，“虽然安琪有权知道自己的出生，但秦生对她狠我们也必须对她狠，她是我们双方的筹码，谁软了谁就输了。”安琪，一边是养父，一边是生父，却要同时成为两边争夺利益的筹码。“靖”威廉叫醒正在发呆的靖，“好，我配合你”六神无主似的走出去。
　　灵魂出鞘一样慢慢飘回房间，安琪正好蹦蹦跳跳上来，看着这个单纯的女孩子每一个细致的动作，突然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靖，靖，你怎么望着我发呆呢？”安琪用手在他眼前晃晃，“没事，对了，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靖竭力去刁难她以掩饰自己，“这个，这个”又开始结结巴巴了，她是个多么脆弱的女孩子，一次拒绝就让她丢掉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现在她一个人撑得起所有人的背叛吗？靖双手提起安琪的臂膀，背书快速一样背出来“我现在对你提出另外一个要求，第一个，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可以丢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放下她的肩膀，回房关门，缓和而悠远的声音传进安琪的耳朵，听得她懵懵懂懂。
　　手机响起，打断了安琪的思绪。“喂！秦叔叔，有什么事吗？”因为母亲，安琪不自觉的对他很亲近，“恩，好，我明天去拜访你！”挂断电话，安琪早早睡去了。
　　宽阔的客厅配置着全自动设备，看起来东西很少，墙壁的颜色暗淡，一套黑色的沙发孤绝躺在中间，走进秦公馆，安琪就发现这不同于家里，虽同样的富丽堂皇，家里热闹温馨而这里安静冷清。看到悬挂在墙上的相片，父女两笑喜盈盈，但总给人一种僵硬和假意迎合的感觉。渲，“那是我女儿，渲，你认识的。”秦生走出来看到安琪正在直视墙上的照片，安琪意想不到，转头笑着说“哦，原来您就是渲的父亲！”当初就是他在山顶带走渲的。秦生拿着手机走过来，情绪有些低落，对安琪说“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你爸爸请我吃饭，靖和渲也在，一起去吧。”安琪站在原地不动，心里有些不安，秦生打开手机对安琪继续说“前些天我找到了一个你母亲的网页，你看看吧”把平板手机放在她手上，自己往门口走去，安琪坐进了自己的专车，打开网页，缥缈的白底映射出一个美丽绝致的女子。中间的内容是女子的成长日志。
　　四岁:爹地最好了，送了一栋好漂亮的房子。左边的邻居哥哥叫威廉，他人真好，右边的邻居哥哥真讨厌，老扯我小辫子，他叫秦生。
　　七岁:我要进帝国读书了，我不高兴。不过幸好威廉哥哥也在，他是校长的儿子，好多人倾慕他的，同样，秦生也在，还是扯我小辫子。
　　十岁，我每天都喜欢和威廉哥哥玩，但秦生老喜欢插一脚。
　　十六岁，威廉哥哥去中国了，我有点想他，可讨厌的秦生这些天格外的惹我生气，让我没有时间想念威廉。
　　十七岁，威廉哥哥带回了一个中国女孩，叫苏，她很温柔漂亮。他说他们是男女朋友，我很伤心。可恶的秦生却跑过来说喜欢我，我没有回应，第二天叫爹地带我去英国。
　　二十二岁，我工作了，听说威廉和秦生做生意做得风声水起，而我却一无所成，爹地老骂我，说我只会唱歌跳舞，就一个败家子。
　　二十四岁，爹地说话真有先见性，我们家真的落败了，爹地妈咪纷纷跳楼自杀。我很痛苦。
　　二十五岁，别人说我笨手笨脚傻里傻气，什么都不会干，找了几分工都胜任不了。无可奈何，在很雅致高档的餐厅弹琴，意外遭到别人的轻薄，有人救了我。是秦生，我知道他有了家室，但我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二十七岁，我有了孩子，还来不及告诉秦生，她老婆挺着个大肚子找上我，苦苦哀求，让我放开秦生。看着她哭的样子，我答应了，离开了秦生。
　　二十八岁，我快生了，却意外遭受车祸，被人送进医院，早产生下了一个女孩儿，蓝色眼睛，好漂亮，取名安琪。去
　　婴儿房的时候遇到了苏，她怀着靖离开了威廉，不久在这儿生下孩子。
　　三十岁，我一直和苏一起照顾安琪和靖，一阵眩晕，我进了医院，被诊断脑癌晚期，时间不多了，我把安琪托付给苏照顾。
　　还没读完安琪早就泪流满面，母亲每一个轻描淡写的画面都想无声放映机一样展现在自己面前。含泪望向窗外，两边的霓虹灯荧光闪闪。秦生早就飞奔到了目的地，为配合安琪的情绪，司机开得很慢，慢到让安琪觉得经历了母亲三十年生命所有经历一样。擦干眼泪，安琪走向酒店大堂，空无一人，阴沉死寂，白色地板上中间画出了一个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阵阵作响，响得让人心悸，响得让人躁动不安，就在她要走进圆圈的原点。左边人影斑驳浮动，秦生踏着同样令人心悸的脚步声，面色阴沉，渲和一群黑衣人紧随其后，右边也有阵阵脚步声，不绝于耳，就在安琪欲转头时，秦生手拿手枪指向安琪，正对太阳穴，稍不留神就会走漏了子弹，安琪脸色一震，却无惧色，依旧转回了脸，是爹地，他也从口袋里掏出抢，指向安琪的头颅，安琪看了一眼爹地，再看了一眼靖，两人眼色坚定的怒视秦生，如出一辙。镜头飞快流转，一个是亲生父亲，一个是二十年养父，同时拿着一柄手枪对着自己，没有伤心没有悲痛，安琪有的只是木然。就在要开枪的同时，两人以迅雷之势直射双方，一个伤了左臂，一个伤了右肩。渲急忙扶着秦生走出大殿，靖也在扫射一眼安琪之后，带着威廉缓缓离去。这时刻，谁都不可手软，却谁都做不到狠心。安琪在靖离开后终于支撑不住，跌坐下去，眼里的水像荷叶上的露珠，一点一点的向外泌，最后汇聚在一起，静静趟下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一连串的画面不再放映，而是模糊，稀稀沥沥，泪如雨下，累了也痛了。
　　眼睛闪过一丝恍惚，有人拉开了窗帘，阳光打在被子上面，很舒服。“安琪，你醒啦！”
　　lily在旁边惊呼，安琪无力的用手肘撑起自己沉重的身子，迷离的看着lily，“我怎么在这里？”想起了昨晚的事，心里很暗淡，“哦，昨晚我哥看到你晕倒在酒店里，就把你带过来了”lily放下刚刚按下的窗帘遥控器，想起她昨晚送回来时的泪痕，心疼的看着她。“job？有时间替我谢谢你哥。”安琪勉强一笑，在lily准备接口的时候继续说“lily，我”低下头，不敢看她，手不停揉着被子，lily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温和的问她“怎么啦？有什么就说吧！”安琪抬眼看她，眼睛红肿“我想辞职，把你存在我卡里的钱用来赔偿合约费吧！”lily不知道安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她表情应该是很坚定。
　　她出道那么多年一直都是一帆风顺，风雨无阻，这其中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她的确很优秀，可同样优秀的人并不少，有些优秀的人努力了一辈子奔走了一辈子都不及她三分之一，而她轻而易举的得到所有人倾慕的。好莱坞影视公司在五年前她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就已经被爹地收购了，她的每一步都是父亲一手安排的，如今该放弃了，包括这套公寓。
　　思考了一会儿开口对lily说“lily，这段时间我可以住你家吗？”安琪能想到她帮忙她很高兴，开心的说“当然可以啊，随时欢迎”说着抱着安琪的脖子说“要我养你一辈子都行。”安琪突然心口暖暖的，有这个朋友真好。
　　站在庄园门口，安琪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大踏步走了进去，佣人们还一如既往的忙碌着，拉着阿姨的手，想多看看她几眼，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爹地呢？”阿姨看到安琪的反常，和蔼的告诉她“在书房呢！”安琪笑着对她点点头，挺起胸膛上楼，越靠近书房越没底气，害怕面对父亲各种各样的解释或者他对她的决绝，一个夜晚竟让所有的事情全都颠覆了，自己熟悉的家熟悉的人全都面目全非了。推开玄关的门，靖和威廉都在里面，安琪头顶像千金石头一样抬不起来，吸气，呼气，吸气，抬头，睁开眼，直射威廉。威廉原本紧皱的剑眉努力散开，对安琪怡然一笑，靖在一旁静静看着，安琪鼓了下嘴，抢先开口“爹地，我可以走吗？”威廉和靖原以为安琪是来讨解释的，听到这事儿不禁大吃一惊，她想离开这儿就绝不会回秦家，她想远离父亲和秦生的恩怨是非，那她一个人，怎么办？威廉犹豫不绝，不知如何是好，开口说“安琪，我”尝试着说出话来，却发现有口说不出，安琪的眼泪又滚得发烫，跪在地上，哽咽着对威廉说“请放我离开，求你了。”听到这句话，威廉的心被揪住了一样，震了下，缓缓站起来，一只手上缠着绷带，老泪纵横，背佝偻着。靖也震颤了一下，揉了揉眉，威廉用一只手掌心支起整个身子，“好，我答应你，好好照顾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可以找爹地，爹地永远等着你。”“恩”安琪滴下一泼眼泪，奔出了房间。
　　托着行李箱，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后花园，看着整栋房子，安琪一步一步后退，最后上车，扬长而去。
　　安琪在lily家待了几天，还是决定离开这个城市，还清了所有的合约费，lily把余额全交给了安琪。上飞机，旁边的人用报纸半掩着自己的脸，安琪坐了下来，旁边的人拉下报纸，“job，你怎么在这？不用工作了吗？”安琪惊呼，job仰头看着她“工作啊，我的工作就是吃喝玩乐”身子一倾，擦擦她的手臂“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打这份工啊？”安琪调皮一笑，“舍命陪君子！”飞机从地面升起，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无穷无尽的天际，像一颗流星划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