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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郑郝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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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郝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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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把调好的一大杯代基里推到郑天任面前,拿起一块布,手法娴熟地擦拭酒杯,“你今天心情不好?”
郑天任摆摆手:“没有,只是在想事情。”接着喝一口杯子里的酒,“你说,半个月内,可能会忘记自己喜欢了三年的人么?”
安利看他一眼:“是喜欢了三年,还是挂念了三年?”
郑天任托腮:“有区别么?”
“当然。喜欢了三年那是爱,挂念了三年,更多的原因是执着,可是执着并不一定是爱,或许早就只剩下一股念想。这样的情况下,别说忘记,就是立刻喜欢上别人也很有可能。怎么了?有个喜欢别人三年的人突然喜欢上你了?”
郑天任被酒呛了一口,惊讶地看着安利,问:“你怎么知道……?”
“当酒保的别的不多,就是听的故事多。怎么样?是上次跟着你来的那个人吧?”
郑天任点头,想了下,又摇摇头,“不知道,管他呢。我这种人,不适合想太多。”
安利笑:“你就是想得太少了。那人也真是倒霉,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你了。”
郑天任撇嘴,“哎,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了?”
“你自己还不知道?沾花惹草风流成性的。”
看着安利那副高深的样子,郑天任不爽地喝干杯子里的酒,拿上皮包,付了酒钱,起身出了俱乐部,开车回家,路过郝林的公寓时,拐了进去,却只停在那楼下,拉下车窗,望着坐在窗边的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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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面包店打工回来,郝林在街上闲逛了好久,最后才回到家里。太无聊了——自己的生活轻得像一片羽毛,一周七天只工作六天,每次只忙碌八个小时,剩下的空闲,不是在街上闲逛掉了,就是窝在公寓里看电视,毫无意义。郝林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刀疤,无声地叹气,转眼发现楼下人流密集的街边,停着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刚刚发动,缓缓开走。郝林一愣,丢下手里的遥控器追出门,但是早已不见那黑车的影子。
第二天下午,郝林把新烤好的面包摆进玻璃架子,回到收银台整理柜台,抬眼就看见两个混混打扮的人推门进来,盯着自己,接着耳语了几句,在旁边的餐区坐下来。店里的另一位服务员立刻拿了菜单走过去,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那俩人笑了笑,指着郝林,不知道问了什么问题,随变要了些便宜的面包。
郝林头皮都麻了,额上渗出一些冷汗——那俩人中的一个他曾经见过,正是自己在郑州惹上的那伙人里的,上次就追着自己去了顺义,现在竟坐在自己眼前。
郝林装作没有看见他们,转身进了更衣间,跟值班经理请假,说是自己突然有点事,要早退。值班经理在出勤表上登记一笔,便放他走了。郝林换下制服,把手机从背包里拿出来攥在手里,匆匆从面包店的后门跑出去,却没想到还有三个人早已埋伏好了,见郝林出来,马上跟过去。
郝林知道自己被跟踪,站在一家便利店门前,打电话给郑天任求救,刚翻开手机盖子就突然想到了前几天的事情,眉头一紧,改换打给了电话列表里的另一个人,廖延钊。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喂。”
眼看着远处的几个人影渐渐向自己逼来,郝林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焦急道:“廖延钊,我在C街,我被人跟踪了!快过来帮帮我、求你了……”
廖延钊皱眉,“你别慌。人在哪?”
“C街和H路的交界那里,F便利店!待会儿他们……”
一句话还未说完,两个高个子的人就已经并肩把郝林夹在了中间,连拉带扯地拐进H路西边的小巷,另外几个人纷纷聚过来。
郝林想跑,两手却被抓住,嘴巴也被捂了起来,就这样在杂乱的人流中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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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同一时间,郑天任从公司里出来,开车回家,想起前几天自己开车到郝林家楼下的情景,不觉掐一把自己,笑了笑。怎么有点像跟踪狂?
正出神,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廖延钊。
郑天任接起电话,就听里面简短地说了几句:“郝林出事了。C街H路交界口,F便利店附近。我已经去了,过来帮忙。”接着就挂了。
郑天任听后心头一紧,连忙用力踩油门,经过吴子今公寓时,顺便带上了人,最后跟上赶来的警察,和吴子今一起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廖延钊,和撕心哭喊的郝林。
郑天任靠在门前,眯起眼睛盯着郝林看了一会儿,把人拉出病房拽到一边。
“你搞什么鬼?”
郝林移开视线:“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有事给我打电话么?为什么要把小钊扯进来?”
郝林冷笑,“我给谁打不一样?我只是想看看延钊是不是还在乎我。”
郑天任哑然,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皱眉盯着郝林的眼睛,对方的视线却躲闪似的,久久不和自己对上。
恰好吴子今从病房里出来,听见郝林的话,转脸看他,眼里早已满是愤怒:“结果呢?你现在知道了?!”
郝林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的说辞居然被吴子今听见了,干脆扯嘴假笑:“是啊,他还是很在乎我呢,被打的时候一直压在我身上。”接着就见吴子今僵着身体站在那里,轻轻发抖,显然在压制自己,以免发作,手里握着拳,好像随时都会朝郝林挥过去。
郝林下意识地撇开头,打算受下这一拳,郑天任却突然笑出声来,眼光蔑视地看着他,“真有够贱,小今我们还是走吧。”
郝林一愣,看着郑天任和吴子今离去的背影,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咬牙擦了擦眼泪,心里竟有些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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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是真的心情不好了吧?”安利神色淡然地擦着杯子,看郑天任坐在吧台前喝闷酒。
“没有不好。”
“骗人,全写脸上了。”安利凑过来,“说说,你跟他认识多长时间了?”
郑天任知道安利说的是郝林,不想避讳,直接道,“三年前就认识,最近才熟悉。”
安利歪头,“最近是多久?一周?半个月?”
“一个月。”
“一个月?!你居然没动过他?”
郑天任斜他一眼,心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他三年前和小钊交往过。”
安利揉揉下巴,恍然大悟,“难怪,原来如此啊。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不是也挺喜欢人家的么?何必给自己找这么多心理障碍?”
郑天任向后仰身,把体重全部压在自己正坐着的椅子上,“不知道,太久没谈恋爱了,迷茫。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他?”
“不喜欢他的话你就去跟他睡啊,看看跟你最近睡的那几个感觉一不一样,你要是没觉得有罪恶感,我就辞职。”
郑天任听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些香艳的画面,接着摇头笑笑:“还是算了。”
安利笑得得意,“现在就感觉到罪恶感了?还真不像你啊。”
郑天任点点头,从椅子上坐起来,“是啊,太不像我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还是继续做我自己吧。”付了钱,走出俱乐部,向身后挥了挥手。
安利磨牙,看着郑天任这性格就着急,扬脸冲着他的背影吼了一句:“呵!你这傻子!”
那天下午,郝林回医院换药,顺便探望廖延钊。到达病房的时候,廖延钊才刚刚吃完午饭,坐在床上看书。两人打了一声招呼,郝林便找了一张椅子,坐在床头。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情况怎么样?”
廖延钊放下手里的书,“不用担心,下午就能出院。”
郝林看着他,心里的感情突然变得复杂,沉默了半晌,才问道:“延钊,你很喜欢吴子今么?”
廖延钊点点头。
郝林咬住唇角:“……有多喜欢?”
廖延钊用指尖按了按自己胸口,“这里满了。”
听了这话,郝林忍不住鼻酸,明明应该释然,却还是放不下三年来的执念,抓着床边低下头,颤抖着身体哭了。
廖延钊拍拍他的肩,把人拉到跟前:“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已经不是真的喜欢我了。”
郝林咬着牙,点点头,感觉心里的某处,被这句话救赎了,俯身扑进廖延钊怀里,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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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廖总心情好得出奇,把郑天任叫进办公室,说是给他加工资。郑天任点头道谢,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廖延钊:怎么回事?你爸今天乐抽了?
廖延钊轻轻笑下,跟郑天任一起走出办公室,低声道:“我要结婚了。”
郑天任听了,吓得不轻,眼睛瞪得老大,就差眼珠子没从眼眶里掉出来了:“那小今那是……?”
“就是跟他结婚,年底打算去澳洲。”
郑天任的眼珠子总算归了位,但还是有些惊讶:“厉害啊!这么快?”
“早点结好。”
郑天任觉得有道理,点头道,“也对,早结早安心嘛,小今那种人容易瞎想……”
“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行,业绩都上去了,年底等着拿奖金咯。”
廖延钊笑:“最近还在照顾郝林?”
郑天任吞吐道,“啊、算是吧。”
“那有时间去看看他,他最近心情不好。”廖延钊说完,伸手拍拍郑天任,转身走人。
郑天任哦了一声,不自觉地点起一根烟,然后发现自己正呆在办公区,迅速小跑,出了楼道。
自从这周四,郝林被那伙人拐进巷子里打伤,郑天任借给郝林的手机就丢了。也不知道那手机是丢在哪里了,郝林曾经去C街和H路附近找过,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八成早就被哪个路人甲捡走了,或者是被车轮碾碎了。所以这个周末,郝林几乎是处于一种与世隔绝的状态,和谁都联系不上,就只能照常去面包店打工,上下班的时候还要小心,不能在街上闲逛,以免再遇到那群人。综上,郝林的生活突然变得简单到苍白:上班,或是窝在家里。
晚上,郝林以为郑天任不会来,八点就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却没想到郑天任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教养,一边吸着烟,一边推开房门私闯民宅。
郝林看他一眼,拉了灯,倒头就睡。
郑天任把关上门,借着外边路灯的光线,走到郝林床前。“喂,怎么这么早就睡啊?”
“没事干。”
郑天任皱眉,“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你语气怎么这么凶?”
“你滚。”
“小钊让我来看你的,不能就这么走了。”
郝林冷笑,“他不说你就不来了?”
郑天任吐一口烟圈:“其实我每天都来过,只是没上楼。不过今天听小钊说你最近心情不好么,所以上来看看。”接着沉默了一会儿,没敢把廖延钊要结婚的事情告诉郝林,转脸看郝林的反应,却见那人还是只管睡觉,没有理自己,于是道:“怎么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郝林的瞳映着床角的黑暗,心里有些奇怪,“廖延钊说我心情不好?”
郑天任看郝林这个反应,也觉得奇怪,但想到廖延钊一向是善解人意,会这么说一定是因为他看出了什么,所以还是回答:“是啊。”
郝林不再出声,过了半天,从床上坐起来,忽然用力,将郑天任推下床,冷声道:“廖延钊说对了。”
郑天任被郝林推得跌了一个踉跄,瞬间明白过来,转身看他:“你生我气?”
“是啊,就是你!”
郑天任把碍事的烟头丢进垃圾桶,心里也知道郝林为什么生自己的气,情绪有些复杂,但嘴巴就硬是说不出“对不起”仨字,反问道:“你为什么生我气?”
“你凭什么说我贱?!我贱关你什么事?积点口德会死么?!”郝林越说越气,抓起桌子上的几根笔,一齐扔过去。
郑天任嘁了一声,闪身躲开,却被接着砸过来的盒子打中了脑袋,脚步没站稳重心,差点摔倒,扶着一旁的柜子,怒火爆发出来,两大步走上前,拎起郝林的胳膊把人摔在床靠着的墙上:“你说我为什么说你贱?!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郝林也不管自己被撞疼的肩膀,冲着郑天任就大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在你肚子里!你他妈骂人还有理了?!”
郑天任皱眉,心里的底线在顷刻间被冲垮,抡手把人按在床上,跨身压住,低头噙住那嘴唇,忍不住用牙齿一嚼,舌尖染了血味。
郝林被先是一惊,接着就感觉嘴唇被郑天任咬了,疼出眼泪,流个不停。
尝到血腥,郑天任才回过神来,接上近乎破碎的理智,从床上爬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似的,僵着身体看着郝林。
郝林擦了擦眼泪,拉开灯,用手指抹下唇边的血,嘶地轻哼,抬脸看郑天任一眼,接着下床进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嘴角涂了些药。
郑天任见郝林处理好伤口,终于心疼,移目说声对不起,拿上大衣出了门。
坐在车里,郑天任看着后视镜映出的自己,和嘴唇上粘着的郝林的血,竟然有些不舍得擦掉,抓狂地揉乱自己头发,开车去了那花街柳巷之地,管安利要一串钥匙,随便从厅里搂了一位面相姣好的男孩,带进里屋。
安利望着郑天任,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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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好像终于够了啊。”郝林数完钱,放松地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四天前,郝林和郑天任大吵了一架,最后还被咬了一口。郝林不知道那应该被算作好事还是坏事,纠结了一晚上,到凌晨才睡着,就连第二天打工都没了精神。好在郑天任第二天晚上又来了,神情轻松,似乎没有什么隔阂,就连之前的恩怨也都烟消云散了一般,照常照顾郝林,晚上陪他聊天,带他出门。
今天早上,郝林发现自己的工资卡里多了一笔不小的数目,不知道是什么人汇进来的,焦急了半天,中午公寓的管理员却帮人传了话,说钱是一位姓廖的先生给的,让郝林先还了欠的钱,告诉他只有一份面包店的工作是不够的,之后应该再去找些别的工作,郝林这才敢把那些钱取出来用。
由于不得不买一部手机,郝林下午去了电子商城,回来以后整理好剩下的票子,打算还给郑天任,不想还剩下不少,于是在附近的商店买了一条领带,就当做郑天任照顾自己这么多天的回礼。
郝林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想到昨天郑天任交代的,晚上要加班,所以不能来公寓看自己,决定亲自去廖氏看他,顺便带点点心给人家做夜宵,出门打一辆出租车,一路去了公司。
到了廖氏楼下,郝林被咨询台的工作人员拦下,说是加班时间不能随意访问,问他有没有预约。郝林皱眉,心说大公司的程式就是多,麻烦,于是就说自己是来找郑天任的,是亲戚。
那工作人员貌似认识郑天任,拿起电话打了个内线,半天却不见有人接听,抱歉道:“郑总暂时不在,您先在楼下等等吧。”
郝林点点头,坐到大堂一边的沙发上,心里却有些不爽,抬脸看了看身边墙壁上挂着的牌子,按照等级的分布,猜到郑天任大概应该是在办公楼的六层或者七层,趁那几个工作人员没注意,溜进了楼梯,先走一层,再改坐电梯上楼。
晚上的缘故,办公室的灯几乎都没有开。郝林走在黑乎乎的楼道里,偶尔才看到几处亮光,悄悄走过去,探头,见里面都是正在忙碌的职员,便知道自己走错了地方,换个方向继续找,最后在楼内转了一圈,终于见到郑天任。
当时郑天任正和一位同事从一个办公室里出来,转脸看见郝林,就示意那同事先去一边等着,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郝林把一个盒子塞进郑天任手里,“还你钱。”
郑天任把那盒子打开,一下子笑得扶墙打抽。
郝林皱眉:“怎么了?”
郑天任摇摇头,忍住笑:“没事。诶、我说,你也太可爱了吧?什么年代了还用现金还钱啊?”
郝林一愣,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恶狠狠地把手里的点心和礼物也一并塞给郑天任,转身就走。
郑天任又看了看另外两个盒子,抬眼叫住郝林:“这些是什么?”
“很晚了,不知道你吃没吃饭,给你送来。”
……郑天任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就差没用脑袋砸墙,最后转头看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郝林,才想起正事儿,“那我送你回去吧?”
郝林生气了,甩头走人。站在旁边的那同事看了郝林和郑天任一会儿,笑问郑天任:“他谁啊?”
“朋友而已。”
那同事一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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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郑天任有一个应酬,到场的时候跟所有人打完招呼,才发现廖延钊也在,于是走过去坐他旁边:“嘿,你也来啦?”
应酬的对象是一位在北边做生意的种子商人,称李总,几年前赶上粮食大涨价,小赚了一笔发家,这几年想找一些其他项目投资,但是资金又不够,正好认识了廖氏里的两位高层,有意向合作。郑天任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吃饭了,但是郑天任真的应付不了这种不喝酒不兄弟的人,就算自己酒量再大,一斤二两的白酒掺水下肚,人也得喝吐了。
廖延钊就是听说了这个问题,专门前来镇场子,顺便学习应酬技巧,几句客套话就把张总说服,以茶代酒,看得郑天任一愣一愣。郑天任摊手,心说廖延钊都这个程度了,还有啥好学的?可放心地开始工作。
晚上,生意谈完,终场得有些尴尬。那张总似乎是个比较多疑的人,虽然郑天任把自己拟定的两套方案和预计结果有理有据地解释了一遍,但李总就是一直闷着,半天也答应不下来,暗示郑天任应该带几个底牌人物,所以双方不得不又约一席应酬。
从会所出来,廖延钊就跟郑天任表示,说自己不看好这个李总。那种人自己成不了事,总想着从合作伙伴手里挖资源,又不敢冒风险,最后只能死守着自己那点儿钱过下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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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听说郑天任有应酬,不能来看自己,郝林呆在家里看书,一不小心看入迷,磨蹭到晚上九点半才洗了澡准备睡觉,手机却响起来。
郝林见是廖延钊的来电,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晚还打来,解锁手机屏幕,接起电话:“廖延钊?”
“我在你公寓楼下。郑天任醉了,你下来接一下。”
郝林听后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道了声好,穿上衣服跑下楼,看廖延钊从车里下来,招呼自己过去。
“郑天任居然也会喝醉?”
廖延钊把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将郑天任从座位上拉起来,扛下车,朝着公寓走去。“喝混合酒很容易醉,你有没有解酒药?”
郝林也过来帮忙,伸手搂住郑天任,立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皱眉道,“有解酒药……他怎么醉成这样?”
廖延钊按下车钥匙锁了车门,“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没这么醉呢,大概是酒劲刚上来,差点吐在车里,还说了不少胡话。”
两人架着郑天任上了楼,把人平放在床上。郝林去柜子里找了些解酒药。
廖延钊站在门口,看了看表道:“我先回去了。”
郝林烧好开水,在饮水机下面兑成温的,倒进玻璃杯带到自己床前,伸手摇了摇郑天任,转脸看准备出门的廖延钊,“你怎么没有把他送回家?”
廖延钊抵住门,“因为他在我车上说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听听,就把人带来了。先走了,再见。”接着转身关门,离开了公寓。
门一关上,郑天任就晕晕乎乎地坐起来。郝林见状把小片的解酒药塞进郑天任嘴里,接着递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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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任喝水的时候,眼神都没有对焦,机械化地吞下药片,转眼看了看郝林。郝林不知道廖延钊什么意思,有些好奇郑天任在车上说的话,于是问:“你刚刚都说什么了?”
郑天任虽然没有醒酒,但似乎还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的,皱眉,斜身靠在墙上,没说话。
郝林拿他没办法,但是看人醉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兴奋,把人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也挤上床去,帮他把大衣一脱扔在沙发上,自己拉灯躺下。
郑天任在黑暗中盯着郝林看了半天,好像是有些迷茫。
郝林拽拽他胳膊:“躺下,睡觉。”郑天任才乖乖躺下来,侧身睡在郝林旁边。
郝林望着郑天任,心里有些郁闷,想知道郑天任在车里到底说了什么话。既然廖延钊会带着他来找自己,那么那些话一定是跟自己有关的,但是郑天任现在这个状态,恐怕自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还是安分地睡觉吧,随而伸手抱住郑天任,蹭进他怀里。
郑天任见郝林凑过来,终于有了些反应,搂紧怀里的人,脸上却皱着眉,好像很心痛的样子。郝林不明白郑天任为什么会露出这个表情,用指肚摸摸他嘴唇,抬脸亲一下,心说既然你醉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接着伸舌吻进郑天任嘴里,翻身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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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天才蒙蒙亮,昏暗的光线打穿云层,透过窗户上的玻璃,稀薄地洒进房间。郑天任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挣扎着翻身,意欲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胸前搭着一只手。
郑天任顺着那只手看过去,见郝林正睡在自己旁边,胳膊露在被子外面,至肩膀以上竟全是光着的,不觉一愣,想起自己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郝林还没睡醒,但可能是被郑天任的动作扰了,轻哼一声翻个身,闪了闪睫毛继续睡。
郑天任偷偷把被子掀起来,看自己虽然上衣没了,但裤子什么的都还在,好好地系在腰上,刚想放心些,才发现自己胸前居然有几个吻痕,吃惊地僵着身子,伸手摸了摸。
郑天任抬眼望了四周一圈,心说自己没在做梦,这是真的,难以置信地瞥了一眼郝林的睡脸,移动身子想下床。
他这一动,弹簧床垫里的铁丝就被压得嘎嘣嘎嘣巨响了两声,终于把郝林吵醒。
郝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撑起双臂伸一个懒腰,半眯着眼睛望着郑天任,嘴角挑笑,那样子似乎有些妖媚,看得郑天任魂魄出了窍,愣在那里没敢动。
郝林大清早就看见傻子了,不禁觉得搞笑,呵呵笑了两声,也从床上坐起来,撒娇似的依进郑天任怀里:“怎么了?被吓着了?”
郑天任睁大眼,半天才道:“你……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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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正常?”
“妖精上身了?”
郝林听后,被子里给他一脚,裹着睡衣从床上下来,用纸杯在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喝。
郑天任又愣了半天,指着自己胸前的红斑:“这些……你弄的?”
郝林无所谓地点点头。
郑天任傻眼,想了半天,齿缝里才挤出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你知道廖延钊要结婚了?”
郝林讶然:“什么?他要结婚了?!”
“是啊……你不知道?”
郝林不知道为什么郑天任突然问这个,同时又对这个消息感到惊讶,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啊……那……那吴子今怎么办?”
听郝林这么一说,郑天任脸上的表情就更奇怪了:“不是吴子今怎么办……你不是喜欢廖延钊么?”
郝林喝在嘴里水一下子喷出来,心说敢情好啊,原来你问问题的重点在这里啊,瘪着嘴死死地盯着郑天任看,直到郑天任被看得后背发毛,才突然叹了一口气,接着坏坏地一笑,上床爬到郑天任面前,“那你就当我喜欢廖延钊好了。”然后双腿夹住郑天任的腰,伸手捧住郑天任的脸,低头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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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大概就是这样。”
吴子今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终于知道自郝林出现到自己和廖延钊结婚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郝林和眼前的人勾搭上了。
郑天任望一眼站在轮船甲板另一头的郝林,脸上露出一点难为情的神色,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是小钊把我送过去的。”然后顿了顿,扶着脑袋,“小钊恐怕打一开始,就想让郝林和我在一起了。”
吴子今听了皱眉,“那你喜欢郝林么?”
“喜欢,所以也无所谓了。”郑天任起身,往郝林身边走去。
吴子今转脸看坐在一边看书装空气的廖延钊,问:“你当时为什么撮合他们?”
廖延钊放下手里的书,“当然也有其他原因,不过如果他们不是互相喜欢,我也不会撮合他们。”
吴子今张了张嘴:“……其他原因?”
廖延钊笑,坐起来走到吴子今身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脑门:“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接着向船舱内走去。
吴子今又不是傻子,懂了以后瞬间凌乱——廖延钊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本来想把新婚番外放在这之前更的,但是大家表示被郑郝卡得很难受,所以就先更郑郝(二)了,廖延钊吴子今婚后生活之后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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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郑郝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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