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索取 狭隘空间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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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里，晚笙推着购物车找着其中一个牌子的酱油，神情专注的研究着那些成份和生产日期，她认真的时候眉梢会微微皱着，目光却极温柔清澈。
韩茗泉的目光又不自觉的停在她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开口或发表意见，只是安静的陪着她瞎逛，偶尔‘嗯’或‘可以’或‘挺好’的回应。
经过牙膏区时，离晚笙称职的顺便挑了两支正在搞活动的牙膏问身旁的雇主：“牙膏正好也快没有了，顺便一起买吧，搞活动的时候买最划算了。”
韩茗泉迅速移开又落在她脸上的眼神，故作不在意的‘嗯’了一声，敷衍道：“随便。”心头一阵涟漪的甜蜜圈开，这是在以前他们一起逛超市时他总对她说其中一句。
经过百货区时，一看到手套他问都没问‘佣人’一声便直接挑了两个小号的胶制手套扔进购物车，两人再挑挑捡捡了一些家用才走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韩茗泉皱着眉头问身后的人：“手套怎么不见了？”刚刚明明还在的。
闻言，离晚笙怔怔的实话实说：“我……我用不着啊，带手套干活又不方便。”所以她一看购物车里多了两双手套就毫不犹豫的扔回去了。
韩茗泉对她的自作主张表示不乐意，臭着脸责怪道：“这么冷的天不带着手套容易长冻疮，你等着。”说着，将钱包塞到晚笙手上，人已经走向百货区。
他这一走，倒是让离晚笙有些招架不住周遭的暧昧目光，白皙的脸霎时热得利害。
收银员一边接过顾客的商品过条码，一边脸上挂着羡慕的微笑说：“小姐，你老公可真心疼你。”现在的男人哪有几个是时刻心疼老婆的。
“是啊，多好的男人啊，你啊学着点。”站在晚笙身后是对小夫妻，女的抬抬手肘动动身后的丈夫，吃味羡慕的娇嗔道。
小夫妻的丈夫顿时不乐意了：“你这白眼狼，早上还说我比别人好一百倍呢。”眼底却满是宠溺。
晚笙的脸愈来愈烫，总觉得这种事越解释会越描越黑干脆只是朝他们微微一笑，等韩茗泉拿来只双手套站在她身边，她条件反射的将钱包给他，却不料对方并没有马上接住，而是接过收银员的袋子装着‘家用’不急不燥的说：“给我干嘛，赶紧结账啊。”这样的姿态倒更落实了许多猜测他们是‘新婚夫妻’的顾客们。
诶？晚笙的脸更烫，反应过来连忙哦了一声，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红钞递给收银员，攥着皮夹的手微微发颤，极不自在。
“欢迎下次光临。”收银员朝眼前的‘夫妇’暧昧一笑，极有职业素质。
晚笙顶着周遭这样那样的暧昧目光将找零的钱放回皮夹，魂不守舍的紧跟着韩茗泉，听着身后那些‘羡艳’的话尴尬得想立刻消失，无奈前面的雇主态度从容，倒是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趁着等电梯的空档她把钱包还回去，对方却只是提着袋子抬起胳膊，示意她自己放回去。
这人怎么这样？晚笙暗瞪他一眼在心里不满的嘀咕着。
她红着脸掀开他的大衣，小心翼翼的将皮夹放回内衬的暗袋，这样一靠近，两人的呼吸很近，韩茗泉在这种‘亲密’中可以闻到她的发香和她呼出的气息，眸波一片温柔。
叮！
电梯在这时打开，里面的人一下子涌了出来，韩茗泉本能的抱紧她退到一边。
晚笙只觉脑中一阵混乱，双手下意识的抱紧韩茗泉的腰身，接着便是耳边‘砰砰砰’的心跳声，是她的也是他的，明明不同频律的声音此时却交织在一起，听在耳边有种别样的味道。
她任由他揽着自己进了电梯，进来的人一多空间就显得拥挤，电梯对这种‘情侣的亲密’见怪不怪，他们被挤到了里面一处小角落，两人依旧密不可分的抱紧对方，用这种微妙的方式获取对方的温暖。
越来越湿的眼眶潸然落泪，她将脸更紧的埋进熟悉的怀抱里，低低的泣哭起来。
到底有多少年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这般的渴望对方的温暖，这个曾经无数次给过她承诺然后将她紧紧抱住不容推开的胸膛。
原本喧闹的世界像是被人启动了静音键，这个电梯走动的人群似乎变成黑白色调，只有她和他的颜色在缠绵反侧。
韩茗泉的下巴撑在她的脑袋上，听着她极力刻制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抽泣，眼底是如浪滔的挣扎，双臂将她更用力的容纳在大衣里，恨不得将她藏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只有他才能触碰，这种‘妄想’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折磨得他体无完肤。
他恨透了让自己这般丧心病狂的她，也恨透了这样无法自拔的自己。
可是，‘爱’这种情绪，总是这样让人无可奈何！
一拨一拨的人群从电梯进去又出来，只有他和她抱紧对方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几乎是顺其自然的，曾经松开的手此时竟紧紧相牵的走出电梯，两人一上车，随着一声‘砰’和一道车门上锁的声音，晚笙的脸被韩茗泉用力掰正，她心跳狂乱的看着近在尺尺的面孔。
修长的手指棒着她布满交错泪痕的脸，大拇指拭掉她眼眶掉下来的眼泪，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此时是说不出的暧昧滚烫，他幽沉的眸中情绪布满复杂。
接下来的发展几乎是情理之中，晚笙恍惚间只觉唇上一重，泪眼睁瞠，咸苦的泪珠坠进两人紧贴无缝的唇上，转蓦被他吸吮吞没。
狭隘空间暧昧氤氲，只剩下彼此错综复杂的呼吸。
茗泉浓洌的气息扑鼻而来，那样迫切的索取几乎弄痛了她，她吃疼的挣扎一下却迎来他更重的掠夺，牙关被他用力撑开，舌头冠冕堂皇的探进去与她的勾缠，带着压抑难匿的心疼与久别重逢的透骨情怀。
他不想承认，身体却已替自己做出最实际的表达。这个女人的眼泪无论过了多久还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以前是，现在也是，他突然悲哀的发现也许以后也是如此……双臂的力道收紧，生怕自己的行为把她吓逃了。
事实上晚笙的确是被吓得想逃，只是整个人却像被人用钉子钉住一样移动不得。
目光呆滞，因为他的吻全身僵硬，忘了反抗，同样，也没有回应，只是错愕地怔愣其中，口中那浓郁的烟草与眼泪的咸味融合，蹙眉抓住他的大衣领的双手稍用力推开，将脸微微侧转想要躲开，只是韩茗泉的手却已经快速地揽紧她的后背，迫使性地让晚笙的后背贴紧身后的椅背，她细微的抗拒让他心中的空洞更大，不死心地狠吻探入，勾缠迫切，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离晚笙慌乱地躲闪却也只是勾起对方的征服欲，无论她的脸转向哪边他的唇依然没有松懈紧吻不放。
僵持中两人的脸都多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愈来愈局促喘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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