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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冤家路窄 “失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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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扒着我的门到什么时候?”身后的声音绝对称不上友善。
子墨僵硬,芙蓉心经三重的功力不可小觑,为什么先前感觉不到一点声息?!
还来不及转身,肩胛骨已被人牢牢扣住,按在墙上。
子墨吃痛,手肘就势一拐,撞向身后之人,同时屈膝想趁那人躲避之时将人踢开。
然而几下下去,就仿佛打在铜墙铁壁上般,那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食指疾点子墨的风府、京门、盖膝三穴,子墨真气一滞,已然无力。
“恩……”子墨被狠狠掼倒在地,不由痛哼出声,心惊抬头,却是“穆云轩!”
而更心惊的是,他的武功怎么这么高!如果是林溪,子墨自信还能撑个几百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可见对面这人……深不可测!
“你是谁?”冰冷的剑鞘伸到下颚,将子墨的脸抬起来。
此时的子墨,头上束发的玉冠早已松散在一旁,凌乱的衣襟下,露出肩颈的肌肤散发着青涩的柔白,一双幽滟的泪眸即使瞪着人,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风情。
然而,穆云轩只是顿了一下,眼中的凌厉却半分不减,剑鞘又往前递了递,“说,谁派你来的?”
柔嫩的颈间立时被磨出了几道血痕,子墨难受地咳了两声,方才道:“如果我说我是误打误撞进来的,你信吗?”
他面上平静,心里却在大骂自己蠢,南湘既然是来给他送汤,自然是往她的院子走,而且临水轩?,临水轩!,刚刚坐的大石头前面可不是有个水沟嘛!
“不信。”穆云轩开口道。
所以说,这年头,说大实话才是最不容易让人相信的。
被粗糙的铜鞘磨得生痛,子墨艰难地又往后让了让,苦道:“就算你想下杀手,也麻烦换个锋利点的东西。”
乌发被猛力地向后扯去,疼的子墨头皮一阵发麻,穆云轩忽然蹲了下来,拿手遮住子墨口鼻部分,只留下一双绝美的眼睛露在外面,蹙眉:“你是苏子墨?”
心知抵赖无用,子墨笑得无奈:“正是正是,都是自家兄弟,穆兄别这么粗暴嘛。”
“自家人?不敢高攀。”穆云轩冷哼,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子墨当初扮作江湖郎中陆枫混进穆府时戴的人皮面具,原本是被瑾王收着,不知怎么到了他手里。
“苏公子在寒舍住了小半个月,连个招呼都没打。”一只靴子重重踩上子墨的胸口,用力碾了碾,“末了,还不忘顺走我府里的人,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
子墨疼得直抽气,只觉骨头都要给他踩碎了,商量道:“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至少……先找到人再说。”
穆云轩眼光一闪,不屑道:“你又知道我为他来?不过是个男宠罢了。”
子墨心头怒火顿起,随即又压了下去,淡淡地说:“我不知道你为谁来,我只知道花弄影被掳走了,而你——来了。”花家早已没落,弄影对谁都够不成威胁,那么抓他只能是一个用途,做人质。
林溪要拿花弄影来牵制谁?子墨最先想到的是自己,或者说是自己身后的谷梦楼,可是照时间推算,林溪盯上花弄影时自己才刚从古墓出来,也没人知道他的消息。谁会想要去威胁一个生死未卜的失踪者?直到穆云轩出现,子墨才想通了,原来目标是后者。
门外脚步声响起,随即传来女子软软的呼唤:“穆大哥,你在吗?”
苏子墨瘫在地上,一脸挑衅地看着他:有种你踩死我呀~
身上忽然一轻,穴道已然解开,等子墨揉着胸口爬起来,就听穆云轩厌恶地道:“窗口在那边。”
子墨点点头,伸手:“把那个东西还我吧。”怎么说也他老爹花了半年时间的杰作,绝无仅有,而且他坚信老头子也没心思再给他做一个了。
穆大庄主脸色动也不动,抬掌轻轻一抛,子墨只来得及接住几片肉色的渣沫沫。
“穆大哥?穆大哥?我,我进来了。”门外的女子终于等不住,推门而入。
与此同时,被毫不犹豫踹出房间的子墨,无限凄凉地想:今天是销毁面具日吗?一个两个地都跟这小玩意儿过不去?!
马蹄声声,车队缓缓而行。
车厢内,苏子墨仰躺在厚厚的毛毡上,衣衫大开,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正挖了大块碧绿的膏体,在他胸前的乌紫处大力揉搓着。
“轻点……轻点……嘶——”惊艳的眸中噙满泪水,子墨幽怨道,“面团,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我的怜香惜玉在昨天都耗给南湘姑娘了。”纪南牙齿咬得咯咯响,平常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娃娃脸,此时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怕!“在被硬拉着讨论了半天关于‘强扭的瓜不甜’的问题,又被明示暗示半天关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歉意,好不容易怜香惜玉地哄走了她,所以我想,等我找到你,一定要更加怜香惜玉地对待你!”
“好意心领,不要了行不行?”子墨拼命拉拢衣服,惨叫地躲向一边,活脱脱一个遭遇流氓的良家妇男。
纪南胳膊一伸,又把人拽回来压住,“你给我回来!现在不吃点苦头,很难消肿的!”
袁天霸掀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苏子墨衣衫不整地躺在纪南身下,哀叫连连。纪南的一条腿正抵在他的两腿间,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伸到他的衣服里,暧昧的抚摸着。
袁天霸腾地涨红了脸,他本不好男色,但只要一想到是连日来颐指气使,又长得妖孽无比的苏子墨躺在男人身下哭泣求饶,只觉阵阵热血往脑门上冲。
“属,属下鲁莽,属下这就出去。”
正要手忙脚乱地往回退,却听子墨懒洋洋地发话:“回来。”
回来做什么?难道苏公子还有这癖好,办事的时候喜欢旁边有个人欣赏?!
袁天霸瞪大眼,看着苏子墨推开身上的人坐了起来,脸色平静,神清气爽。纪南这次倒是没有反对,拿着个鎏金罐子退到一边,淡淡药香弥散开来。
“原来是上药啊。”瞥到苏子墨收拢的衣襟里一点紫红,袁天霸喟叹着自己的多虑,一旦了解真相,什么香艳都跑没影了,眼前还是两个货真价实的,平板的男人。
“原来?袁坛主起先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子墨好笑地看着虚惊一场的男人,促狭道。
“没什么”袁坛主不愧是久经历练的老油条,很快恢复过来,正色道,“属下护主不周,尽让公子受伤,不知是何人所为?属下这就带人前去。”
“不必了,小伤而已。”见他岔开话题,子墨也不再废话,“让你打探的事怎么样了?”
“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卖弄,袁天霸咳嗽一声,侃侃道来:“林溪,飞鹰派年青一代最得宠的弟子,是内定的掌门继承人,今年二十有二,他并非如大多数弟子从小就投入飞鹰门下,而是在十二岁时被一位长老带回来的,在此之前,身世成谜……”
子墨听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稍作沉吟,猜测道:“他一个半路出家的弟子,仅凭十年时间便能有如此修为,还被选为下任掌门,不是天赋极高,就是来头不小……”
“来头小不小我不知,只是此番一闹,想不名声大噪也难了。只可惜,那个武林盟主……”
子墨犹在沉思,没有听清袁天霸后面的话,只隐约抓住最后一点惋惜,忙追问:“你刚说武林盟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