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之江湖》老十

2、No.2 自从无名道

　　自从无名道夫走后，虞正匡就日夜思索此事，最终还是找来了红鸾国姥。
　　“外祖母，请您救救心儿吧。”上座的女人正是虞正匡的祖母人称红鸾国姥，当世用毒高人。“心儿那孩子也算是可怜了，虽说咱们自小就对她疼爱有加却也抵不过这4年来她受的苦了，放心吧就算拼了我的老命也定会救好咱们心儿。”
　　“曾奶奶怎么这么说，心儿可不舍得。”
　　“我的小心肝儿，曾奶奶不会让你继续呆在这儿的。我年轻时救过渡芭那臭和尚一命，想必他也会卖我个薄面，为了救我的心儿就算不要我这老脸也罢。”
　　“若是他肯救心儿就算多少银两，孙儿都愿奉上只是要劳烦您老跑一趟了。”
　　“事不宜迟，老朽这就出发。”
　　“曾奶奶不急，心儿在这洞阁这么多年虽然向往外面的世界却也早就习惯了。倒是老祖宗您，心儿都想死你了，您陪陪心儿吧。”对于虞莲心的撒娇是百试百灵的。红鸾国姥拍拍心儿的手“好好，正好老太婆我有新研制出一种百日毒借此机会教给心儿。”
　　虞正匡心里是百感交集，每每空闲他就会到妻子的衣冠冢前说一阵子话，为女儿开颅取蛊这样的大事必然也要同妻子商量一番的。就算西域丧佛肯帮心儿开颅自己又有几分敢用呢，且不说西域丧佛的为人，就是这开颅术也是存在危险的。虞正匡将心中所想一一说给妻子听，就好像对面的不是冢而是妻子一样。
　　虞莲心此时却不多想只是认真的研究着百日毒的每一味药，时不时的与红鸾国姥说笑两句，也许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忘记自己生活在洞阁里，不能同其他女孩子们一起泛舟一同讨论谁家谁家的公子，不过也正是如此让她学会的更不一样的东西，比如曾奶奶传授的用毒方法，爹爹指点的兵法，陆由之教的剑法金灌十九式，还有爹爹请来的各路女师傅的易容术、轻功等等。

　　“扇儿今天不是由之哥哥来看我的日子么，怎么还没来我都无聊死了。”虞莲心8岁后便只剩陆由之一个朋友了，以往每日都来看莲心陪她解闷，只是今年去了书院每月只初一十五有假，初一来看莲心十五回家。今儿又是初一莲心早早就盼着由之哥哥呢。
　　“小姐怎么这样着急，不如让陆公子将小姐娶家去算了，这样一个月不就能看见两次了。”扇儿同莲心打趣道。
　　“我看你是着急嫁人了，可惜你家小姐我终年住在这洞阁内，不然还可以帮你物色一个帅公子呢。”
　　“小姐不嫁，外面可是很多人想嫁呢。我看着陆公子和小姐就会一对璧人，外面那样子的庸脂俗粉怎能比的上小姐。”主仆两人说的正开心时，陆由之冲冲忙忙的跑了进来。
　　“扇儿这话不假，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和心儿妹妹比呢。快看看今天我给你带了什么来。”说着掏出怀里的鹦鹉，“这可是我从夫子那里偷来的，会说好多话呢。”
　　“小偷小偷，陆由之是小偷。”鹦鹉也配合着陆由之说起来，把三个人逗的一阵欢笑。
　　莲心看见喜欢的不得了，可还是责怪的说“平白无故的偷什么，大街上不有的是卖的。若是被夫子知道还不得白白挨一顿板子。”
　　陆由之也不说什么只是脸红的傻笑，见状扇儿笑道“陆公子定猜到了，这只鹦鹉一露面便能把小姐逗笑，即便是冒着被打死的危险也值了。”
　　“你这臭丫头，如今连爷也敢取笑了，看爷不把你嫁出去。”
　　“呦呦，公子这是要做姑爷了么。要是不然这婚姻大事扇儿可不敢听陆公子的。”
　　两人都被扇儿取笑的羞红了脸，“你这死丫头，还不快给由之哥哥取些点心。定又是早早就跑了过来，还没吃早饭吧。”陆由之连忙摆手“心儿不必着急我在书院里吃过了，正要和你解释这事儿呢，差点被扇儿那丫头哄的忘了。今儿我正要出门，被陆院长的女儿，就是我那个表叔家的小妹陆珊叫了去，硬是逼我吃了她做的早点才放我走。”虞莲心听着心里不舒服，以往由之哥哥是只听她一个人的，虽说没提起说过婚嫁之事，但莲心心里想着将来就是嫁给陆由之的。如今又出来一个表叔家小妹，天天在书院朝夕相处，当然比她这个不能出门的人强。虽说这么想，但是以莲心的性子是不可能放下心中那份骄傲同陆珊争陆由之的。见莲心许久没有反应陆由之拉起莲心的手“心儿妹妹不要生气我下次不理他便是，等你15岁我便娶你回家。”莲心害羞的拍开陆由之的手“你爱理谁便理谁，让旁人知道了你是因为我而忽略了自己的表妹，还以为我是母老虎呢。将来你若是不娶我，还哪有人敢娶了。”
　　“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只有我陆由之能降得住你这只母老虎，将来除了我没人敢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