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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 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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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出生那年,久旱逢雨,镇子里的人都说我是天降福星,我却不那样认为,因为那天,我的母亲就去世了,在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时,至亲的人都走了,让我觉得我跟从石头中蹦出来的一样,
我被小镇里的神医收养,他说他曾经是宫里的太医。我似乎从小就少了慧根,像一痴儿。三岁会走,五岁才说话,事实上我也不算傻,只不过是懒罢了,我想不通我存在的意义,又何必要这么快的融入在这些人群中。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总是很宠我,什么都让着我,也从不见他们在我面前露出除笑意外的表情,哪怕我一直想个痴儿,他们也道是“傻人有傻福”,然后用“只要我傻,全镇有福”的感觉养着我。
我的体质极弱,天气一变,就会久病缠身,一年到头,各式各样的药想喝不完,其实我也不觉得怎么,只是一天一天的过,只是在等,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像是在等死。
......
八岁那年,养父将我送进庙里,那是我第一次离开人群,第一次走走这么长的路,迎朝阳而出,日暮西山才止。
我们到时,方丈以在寺庙门外等候,看见我们便招呼我过去,养父没看我,他用他的手在我肩上拍了拍,意识我自己过去,我又是第一次,一个人面对我所无知的一切。
“今后,你便清墨寺的学生了”方向带我在在阁楼前停下。我望着那在夕阳红光下字影斑驳的牌匾,失声的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方丈不在解的问。
我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我在笑这寺庙的名字太过矛盾?笑我这人生的平淡?还是因为方丈说我是庙里的学生,而不是尼姑?只能回答:“只不过是我不识字,自嘲罢了”这话也是真真假假,字我还是晓得一些的,常见养父为不识字的镇人念药方,久之,也知晓了点。
“孩子,你的名字?”方丈没再追问,而问了一个早该问的事。
“卿夏笙。”我答到,卿是母姓,算命的先生说我的命薄,底弱,要取一个生气点的名,古文中有写“以北为生,以南为死”而夏有北意,“笙”又是竹乐,有生生不息之意,而取名夏笙。
“夏笙,好名字”方丈对着天边那道太阳散出的最后一道紫光赞叹道,又不似与我交谈.
未来是个啥样子?我不知道,也不会有人告诉我,只因为,那是我的路。
次日,方丈送来了一本诗卷,说是要我抄写,也没有要教我识字的意思,估计是昨日装的太差给暴露了吧。总之我在这寺庙是为学习,若不找些事干也就辜负了养父的心思。
备纸,研墨,执笔,抄文,自我满足的看着自己一系类行云流水的动作,却又在写完第一排字后便放下笔。
真丑!嫌弃的看着桌上的毛笔,叹了口气,写字原来这么难呢,转眼又看了看宣纸上那几个几乎认不出行的大字,突然的又觉得好笑,便也就笑起来。
这时我才觉得我和普通人差不多,只不过是一个想的太多的小屁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