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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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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你这个臭小子!给我站住!”
伴随着这样的呼喝和追赶的是一个黑色短发的男孩子,他的背后有一个明显的团扇家徽,他回过头大声的笑着,却没看前面的路猛地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啊,好疼!”他揉着脑袋后退一步,身后追赶的人也停下脚步,颇为尊敬地叫了一声,“族长大人。”
鸣人讪讪地抬起头,“爸爸,你回来了啊。”
被鸣人称为爸爸的,是一个神情严肃的黑发男人,穿着木叶忍者的制式绿马甲,左臂上有着一个带团扇家徽的手里剑标志。他的脸上因为常年保持威严的表情而线条很是僵硬,没有看向自己的儿子,而是对着追赶鸣人的人微微欠身,开口说道:“犬子顽劣,实在抱歉。”
不过即使说着道歉的话,他的表情仍然很威严,倒是被道歉的那个人有些惶恐,连连摇动双手表示没什么,然后就告退了。
鸣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解救了自己的父亲,“爸爸——”
“你今天晚上去祠堂反省过错。”这个男人冷硬地说完便抬脚离开,“什么时候能像你哥哥一样啊。”
“啊,什么嘛……”鸣人有些沮丧,闷闷地走向祠堂,“臭老爸!”
***
这是一个高大的建筑,高高矗立的柱子,林立整齐的牌位,到处弥漫的焚香的味道,还有墙壁上的壁画。
“爸爸好讨厌!”这么说着的鸣人愤愤地把书包扔到一边,盘腿坐在摆放牌位的长条案前。
然后他向后一倒,头枕在手臂上,看着幽暗的屋顶。那上面装饰着古老的壁画,身着铠甲的忍者在和巨大的怪兽搏斗,跳动的火焰、怒号的怪兽和英勇的忍者,时间凝聚在那一刻,一切都定格下来。
鸣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心思却徘徊在父亲大人的冷漠上。
身为宇智波族长的次子,鸣人也是带着亲人的期待出生的,但是与优秀的长子相比,他的性格跳脱,天赋也显得很一般,完全不像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于是身为族长的父亲失望之下渐渐把全部期望都放在了长子鼬的身上,而基本上无视了他的第二个儿子,鸣人。被忽视的鸣人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开始进行恶作剧,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被父亲正眼看待,但得到的只有他更加失望而淡漠的眼光。
“鸣人,你在里面吗?” 伴随着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屋外传来一个颇为柔和的女声。
“啊,妈妈。”鸣人一下子坐起来,“妈妈,我在这儿!”
一个系着围裙的黑色长发女人走了进来,鸣人奔到她身边,欢声叫道,“妈妈!”
她就是鸣人的母亲,宇智波美琴。
她把食指放到嘴前,微笑着对鸣人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嘘,鸣人,我可是偷偷溜进来的哟。”
鸣人立刻用手捂住嘴,大大的眼睛盯着美琴。
美琴被鸣人盯得忍不住笑起来,于是她抚摸着小儿子的头发,用温柔的声音说:“鸣人很乖呀,饿不饿?妈妈给你送便当来了哦。”
“哦哦~”鸣人小声欢呼起来,拉着美琴到祠堂中坐下,拆开便当大吃起来。
“鸣人今天又调皮了呢。”美琴跪坐在鸣人对面,用手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个脑嘣。
“啊,好痛!”鸣人奋力咽下嘴中的食物,捂住额头,“都怪臭老爹!”
“可不许这么说爸爸哦。”美琴一边微笑着,一边用手做出准备弹额头的姿势。
“哇哦!”鸣人赶忙向后蹭了蹭,伸着手解释道:“谁让他只注意哥哥呢!”
美琴的微笑凝滞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续上温柔的笑容,不露痕迹地看了看门外,外面树木的阴影打在纸窗上,斑驳地摇晃,隐约中似乎能看见一个人影。
“那鸣人……讨厌哥哥吗?”
“……”鸣人有点别扭地转过头不看美琴,半响没说话,忽然猛地拧过身来直视着她大声说,“我才不讨厌哥哥呢!但是总有一天我要超越哥哥,让爸爸为我感到骄傲!”
“真的吗?”美琴惊喜地问道,看到鸣人有点不高兴的样子,笑着把鸣人揽进怀里,道歉道,“抱歉,抱歉啊鸣人,妈妈不是不相信你哦,只是非常地开心。”
鸣人在美琴怀中抬起头,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鸣人啊真是个乖孩子,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好不好?”美琴把鸣人的头按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不要讨厌你的哥哥,兄弟两个相互扶持地走下去。你哥哥最爱逞强,什么都闷在心里,你们兄弟我反而更放心你呢。”
“真的?”
“是真的呀,鸣人就像小太阳一样,从来不心存迷茫,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带给别人温暖,是妈妈优秀的儿子呢。所以啊,如果以后你哥哥迷了路,你可要记得把他带回家啊。”
“好啊,哥哥就交给我了!”鸣人从妈妈的怀抱里爬出来,眼睛亮亮地伸出一只小指,“妈妈,我们约定好了。”
美琴也笑着伸出小指,勾住鸣人的晃了晃,“哥哥就交给你了,我们约定。”
“啊啦,妈妈该走了。”美琴过了一会这么说着,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对鸣人说,“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什么秘密?”
“你爸爸啊,私底下的时候一直在说你的事情呢。”美琴小声对鸣人这样说完后就轻快地离开了。
***
“……嘿嘿嘿嘿,妈妈拜托我照顾哥哥,爸爸也在看着我呀,哼哼,哥哥我会照顾好你的……”鸣人在妈妈走后一个人傻笑着嘟囔着。
但是这样过了一会,他就想起了不久前目睹的哥哥的另一面,那是让心中沉重的、给人以不好预感的事件。
因为止水在南贺川投河而质问哥哥的族人,哥哥口中语义暧昧而不满的话语,对着族人散发出的可怕杀气,和凌厉地掷向族徽的苦无……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无聊的一族感到绝望。』
虽然平时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但有的时候又意外地敏感的鸣人的脑海中,总是回放着哥哥说的这句话。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无聊的一族感到绝望。』
哥哥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