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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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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猜不出飞坦那天留我一命的原因,想得头痛干脆也就懒得想了。
幸运的是上天很快便给了我答案。
外面响起刺耳的尖叫时,我正被客人压倒在桌子上对唇喂酒。
我努力的露出享受的表情,暗暗祈祷自己的胃一定要消停。
酒水辗转在嘴里还没有吞下,却有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
身上客人的尸体被粗暴的甩到墙上,撞出一个斑驳的坑,而我看着面前冰冷的金色眼睛,笑着吐掉嘴里的酒水。
“来了啊。”
话音刚落,下一刻,我便被掐住脖子拖进了卫生间。
浴缸里有专为客人准备的温水,而准备这一切的我很荣幸的享受了自己的劳动成果。
我被掐着脖子全部按进了浴缸里,全部,包括头。
溺水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当我在昏迷的前一秒中被提出水面,不停狼狈的呛咳时,做出如是的总结。
自从遭遇了飞坦,我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
而当被对方压在浴缸里撕掉内衣时,我竟然可以非常冷静的思考他突然来了兴致的原因。
可惜我依然很废,绞尽脑汁也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于是我甩开一切不必要的想法,很努力的让对方吃饱喝足。
不久之后,当我被裹在飞坦的大衣里,满身狼狈筋疲力尽的被对方抱到旅团面前时,看着眼前一众眼熟的人物,为自己可悲的第二次叹了口气。
“飞坦,她就是你这次的目标?”旅团中一个大块头最先发言,“看起来好小,原来飞坦你好这一口啊。”
“窝金,”站在最前方的人梳着主席头,大毛领,逆十字,很有领导范儿的挥手示意对方闭嘴,“团员有收集个人收藏品的自由。”
“是啊,”主席头身旁的娃娃脸看着我笑得一脸灿烂,“而且难得飞坦可以有刑讯之外的爱好。”
“不过阿飞啊,”娃娃脸身后的无眉君怀疑的看着我,“不是我说,这么弱,你确定不会一不小心把她弄坏了?”
“都闭嘴,我有分寸。”还想发表言论的人被飞坦冰冷的一句话堵上了嘴巴,而我扭头将自己的脸埋近飞坦的怀里。
刚刚出来的时候我便已经发现,曾经奢华糜烂的流香街如今已变成了一片血海,而以这残忍的一幕为背景的旅团众人却面不改色的互相交谈。
看着眼前这一切,我想自己的脑子一定在一个星期前被烧坏了,要不怎么会突然觉得还是飞坦比较有安全感呢。
而事实证明,我可能真的傻了,因为就在这本该紧张的时刻,我竟然窝在飞坦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并且一睡就是一天。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斑驳的天花板,我环视一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房间不算大,但唯一的家具便是我身下的这张床,因此显得有些空旷。
飞坦呢?我支起上身,发现被子下面自己依然什么也没有穿。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裸奔,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大堆东西劈头盖脸的扔了过来,而我被砸得再次躺回了床上。
耳边传来一声轻蔑的鼻音,我吃力地把东西从脸上移开,却只看到飞坦关门的身影。
我耸耸肩,低头查看。
一大包相同尺码相同款式相同颜色的睡袍,一大包相同包装相同形状相同口味的饼干,还有一大瓶矿泉水。
好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方便一次性各抢了一箱回来,但是……为什么睡袍竟然是男士的……
于是日子便这样一天一天的滑过,我在蜘蛛的基地里,不,确切的说,是在飞坦的房间里,迎来了1997年。
离开流香街已经有多半年的时间,期间我只出过飞坦房间两次。
一次是八个月前飞坦重伤,因为食物不够我被允许走出房间门前一步,从派克诺坦的手里接过两个午餐肉罐头。
一次是半年前的某个晚上,飞坦心情极糟,动作非常粗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小小地反抗了一下,于是我的左手被扯离了身体,接着飞坦只好把我抱出房间,半夜找玛奇给我把手接起来(他讨厌其他人进他的房间,至于我?库洛洛早就帮我定位了——收藏品)。
进来的时候是7月份,之后我坐在房间里从楼下窝金的大嗓门中得知旅团发生了变化。
首先,8号外出时被揍敌客家秒了。库洛洛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据说之后双方大打出手,最后大家都很狼狈。
接着,进来的时候我还很好奇为什么没见到小丑,不久后的某一天,飞坦心情很糟糕,而楼下响起的某种令人想要挠墙的男声回答了我的疑惑——炮灰4号死了,小丑西索正式登上舞台。
再往后的生活就很无味了,飞坦除了扔给我必需品外并不常进这房间,当然,也不允许我出来(上帝保佑,幸好这房间里自带卫生间),据说他喜欢在楼下的刑讯室里过夜,而一旦他进了房间来,那天的夜晚便绝对是我的灾难。
这小半年来,我脱臼过,骨折过,扭过腰,崴过脚,总之是大伤很少,小伤不断,好在这些伤飞坦都能帮得上忙,所以直到今天我依然活蹦乱跳,身体的抗打击能力更是直线上升。
唯一值得开心的是,如今我的“缠”已经很稳定了,“绝”的修行也很顺利,这也要归功于飞坦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对我的指点。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会问我,你怎么不逃呢?
咳,作为一个曾迷恋过《猎人》一段时间的动漫迷,别的我不敢确定,但对于飞坦的性格却绝对算得上了解。
我不知道如果别的穿越女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反正我是从不敢有半点反抗的。
我只是个普通人,做不来那些宁死不屈名垂千古。
我向来认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我不知道飞坦什么时候会腻了我,但在这之前最起码我是安全的。
而且旅团里只要有侠客存在一天,我的行踪便绝对是透明的,就算跑了也迟早会被抓回来。
更可悲的是,我很清楚,即使到了蚂蚁篇,侠客依然很拉轰地活着。
所以说,我现在很是安之若素。
飞坦不在的时间里,通常我的生活是以修行为主,偶尔唱歌,偶尔跳舞。
经过流香街的魔鬼训练,如今的我放到现代也算个人才了。
可惜这是猎人世界,所以我依然废得令飞坦懒得耻笑令西索无力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