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玖：血煞 ——我命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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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幸福了，真好。——莫尘
洛魄一脸淡然，漂亮的琉璃色双眸纤尘不染，笑的温暖无邪，却让人觉得疏离的难受。
“宫主...”
没等话语出口，一声冰冷而意味不明的声音传入耳畔，打断了小孩儿想说的什么。
二楼的围栏，男子居高临下。
淡银发冠随性轻柔的束起青丝，手持镂空雕绣的古扇，墨色渐变到衣角的长袍，长衣画纹洒脱，不羁又苍劲的墨痕独特的遍布丝绸之上，从耳旁垂下的发丝摇晃中带动了日光飘下斜影，衬着那双冷漠如冰的妖异眸子。
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这儿，就能让人呼吸都停滞，苍白的唇色和这张俊美无双的脸，却都抵不过一双眼睛的吸引。
既不是洛魄的干净清澈，也不是夏竹影的危险诱惑，更不是卓寂天的温柔缠绵。
冰冷而不可一世的傲骨，幽邃不羁。
但此时只有莫尘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在融化，几乎化的干干净净，再也寻不到丁点痕迹。
“你幸福了，真好。”
他这样说。
带着某种解脱。
莫尘身边的少年也看着卓寂天，一袭白衣，灵气逼人。
卓寂天就在与莫尘对视的瞬间怔住了——今儿怎么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辛十四娘不知何时让人都散了，独自坐在柜台边漫不经心的拨弄算盘，似乎期待着一场戏，绝世好戏。
——闹剧。
洛魄的脑海里不断盘旋这两个字。
这简直是一场他无法分辨的闹剧！
小孩儿茫然的垂下头，似乎在找一个可以安心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将头埋在卓寂天的胸前。
莫尘毫无表情的看着俩人的动作。
那人还是如此，暗紫华衣，墨黑双瞳。
似乎还是极善。
我与你无恩无怨，无情无恨，可为何你要予我此重劫难？
——我命犯血煞，拜你所赐。
不过，还好你幸福了。
这样，你便还是往生，便还要一次次忍受情殇之苦，一次次亲眼目送爱人死去。
我也如此。
说起来，我似乎要比你好上一点，因我是亲手让所爱折在自己手心，而你不能。
你不能。
卓寂天看莫尘的目光无奈又温和，像是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从来都是病态宠爱着。
轻轻叹息着，“莫尘，你如此执着。”
莫尘目光冰冷，从二楼的阶梯上一步步走下，语句生硬。
“莫氏幼子，名唤尘儿，曾被七情六怪收为关门弟子，十年磨砺，六位师父苦心栽培，不惜自作恶人，后，死于爱徒剑下。”
“莫氏幼子，名唤尘儿，曾为无双公子，与当初帝师关系非比寻常，以同食同寝论。后，蒙不白之冤，且是出自所爱之手。”
“莫氏幼子，名唤尘儿，曾是文雅书生，笑对浩河，独爱长虹，科举状元，后，毙于金殿上，以极尽屈辱的姿态。”
莫尘走到卓寂天的面前，黑漆漆深不见底的眸中一眼望进，如泥沼，陷落九渊。
“仙君，为何要擅自更改本尊三世，只因——你需要么？”
卓寂天温柔的摇头，看着莫尘用纤白的手指挑起他的下颚，不愠不火。
“不改，你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不怎么用力的手指瞬间狠狠钳住，莫尘俯下身与卓寂天对视，目光凌厉。
危险又亲密的姿态。
“本尊原身是什么，仙君必然知道，不过现在...本尊竟不像原本的模样了。”
“命犯血煞，当真是一个极好的名头，仙君说是不是？”
“......你这劫数，无论是不是为了夏竹影，终是要受的，仙君承认自己早不是极善，有那么难？”
卓寂天轻柔又强势的移开那骤然狠戾的手指，自顾自的道，“你本是解忧的...”
“够了！”莫尘似乎被什么刺激了一样狠戾起来，目光在空气中都能看见阴森杀气绽出的血腥气。
卓寂天理好领口，看着他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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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玖：血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