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文：知离》木之云

7、第 7 章

　　越是相处，东方不败就越发觉得那人深不可测，琴棋书画，医卜星卦，杂学百态，样样精通。究竟，什么是那人不会的。
　　陆离闻言只只笑了一下，说，“不过是多看了两本书，多花了点时间罢了。”那些对他来说不过是漫长无聊生活中的一点调剂而已。
　　童栢熊是日月神教的长老之一，也是跟随东方不败最久的人。为人豪爽，不拘小节。陆离和他喝了一顿酒，就从他的嘴里听到了东方不败那些过去的往事。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那人自从出道以来，从未有过败绩。别人眼中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凡人对他有一种近乎神邸的膜拜，似乎他是无所不能的。在他人的字里行间中，陆离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一面，多少次在生死之间徘徊，他的苦难与挣扎，谁能懂。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陆离只是觉得那个人，他过得很不容易。
　　迈入东方不败的居所，就看到那人背对着他站在荷花池边，抬头仰望着虚空，那个背影无端的让人觉得萧索。
　　这样的情景让人很不舒服，陆离开口打破了这种氛围，“东方。”
　　东方不败回过身来，挑眉一笑。这些天来，他们之间应该算是朋友了。
　　意外于陆离有些难看的神色，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他看到了，东方不败开口：“怎么？心情不好？”
　　“怎会？我会有不好的心情吗？”陆离还是那样，笑得风轻云淡。
　　东方不败掩去眼中一瞬的黯淡，“也是，天下间，有什么是你放在心间的？”
　　东方不败略显单薄的身躯，不知怎么的就让他联想起那人年少时所受的诸多苦难，有一股沉闷的感觉在心中漫延。他急切地想打破东方这种氛围，便走至那人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东方不败也不说话，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人开口说话，心下疑惑，便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只见那人目光有些空蒙，也不知落在了何处。
　　“东方，我今日和童长老喝了几杯，顺便提了一些你过去的事。”
　　东方不败心中不悦，又有些期待和忐忑，怕这人因为他的心狠手辣而嫌弃他，又有些期待这人对他的看法，在他的心里，陆离是他在世上唯一的朋友。虽不知这人本性如何，但任何人看到他，都会觉得这人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
　　却不想那人说道：“东方，我是孤儿，在我的印象中从未有过父母这一个词，小时候为了活下去，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
　　东方不败有些无力，他以为这人会唾弃他，或者可怜他，却不曾想，这人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后来呢……”
　　“后来啊……我遇见了师傅。”陆离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师傅对我很冷淡，但我知道，其实他对我很好，他没有亲自教我，却把我扔进了书房，为我订制了一整套的学习计划。”
　　“那些年，真的很寂寞啊，除了师傅和一个佣人，我没有见过一个生人，半日看书，半日练功，每一次进练功房，总是弄得一身是伤……”
　　“在师傅离开之后，我便一个人东游西荡，享受过狂欢，享受过寂寞……再后来，有了薇儿……”
　　陆离说的时候，会触眉沉思，似乎那些都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他的语气淡淡的，却充斥着一种别样的忧伤。
　　东方不败皱眉，他不喜欢这人的眼中透露出来的那种久远与沧桑，会让他觉得这人离他很远。正准备说些什么，那人却对着他笑了一笑，“东方，你看，你比我幸运多了，你有最美好的，和家人的回忆，步入江湖的日子虽然血腥，却也充实，你活得其实很精彩，我很羡慕你呢……”
　　东方不败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良久，传来他略带嘶哑的声音：“我曾经杀人无数，你，不怕吗？”
　　陆离转过身来，直视东方不败的眼睛，深邃的眼睛传达着自己的坚定“这本就是江湖，东方，你的处世手段，我不会鄙视，更不会看不起，我反而很欣赏。”
　　东方不败错愕，“欣赏吗？……”面上虽不显，内心却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雀跃。
　　“不错，世人与我何干？我们站的太高，格格不入，大多时候都选择冷眼旁观，但是偶尔兴致一来，也不介意加入，真切的感受着，所坚持的不过四个字而已：一切随心。”陆离毫不在意地向他展示自己淡漠的一面，修真之路何其艰难，逆天改命，他所寻求的也不过是万分之一的机会而已，如此的他又怎会为世人所困，平添几分烦扰。
　　东方不败惊讶于这人说这话时的蔑视和不在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彷佛他早已知晓这人从来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温和。
　　这人在他面前表现出了和平时不一样的一面，也只有他知晓这人的另一面。东方不败想到这里，心里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