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禁区》希希cry

9、Chapter 0.9 好友互诉心

　　那天除了那二两白酒之外，又喝了些红酒，是1986年的木桐。都说这酒能喝出一股巧克力味儿来，我倒不没品出来。让我这个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子喝这种酒能品出什么味儿才怪。
　　我的心思一直没在这上面。但却总觉得一直有人在看着我，晕晕乎乎地也不知道是谁。但我声明绝对不是喝醉了！
　　刚过了十点的时候有人张罗着该回去了，要不然莫总该完不成任务了，这帮人又是一阵哄笑，莫昊炎那脸上那叫一个暧昧，难道他老婆伺候的好么？我倒觉得他老婆应该不是那种会伺候老公的人吧，那气场真让人想不到她跟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能挂上钩。
　　“沈希，你怎么回去啊？”杨启烨问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大门外。
　　“奥，我想自己走走。”现在我只在想清醒一下。
　　“要不沈小姐就由我来送吧。”话音刚落，我便回头寻找那声音的来路，竟然是莫昊炎。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正好走走能醒醒酒。”我推辞道。
　　才刚说完，罗韶华就在后面拽了一下我的衣服，我望向他，他却不看我又继续说：“那就让莫总送我们沈希回去吧，她一个小女孩这么晚了自己走不方便。”
　　不方便？我上他的车才叫不方便好不好！！！
　　我不敢上莫昊炎的车，谁知到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真要把我领到别的地方去怎么办。
　　“沈小姐不用担心，我会把你安全送到家的。你家住哪里？”莫昊炎问道。
　　“我住广宁区的川北”。
　　“那正好顺路。”
　　就这样，我被塞上了莫昊炎的车。罗韶华什么意思我很清楚，这样的潜规则也不是没听说过，他莫昊炎好歹也是一资本家，用得着硬来么。
　　刚上车的时候我一直看着窗外。如此繁华的大都市却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海滨大道的繁华，忙碌的摩天大楼，都填满不了那颗空虚的心。
　　到底是空虚可怕，还是欲望可怕？
　　正在我无边无际的乱想时，有人打断了我的思绪。
　　“沈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莫昊炎是看出了些什么么？我猛地一回头，他正端详着我，眼睛深沉得似乎在端详一个陌生人。
　　“没有啊，可能是喝的有点多吧。”我马上辩解道。
　　他把头转过去，身体靠在椅背上，嘴角一扯。我一时看得有些恍惚，仿佛他是知道些什么，突然想到自己的心原来这么容易被看破，有些难堪。
　　“你是在不高兴，不用狡辩。如果你真的没事就不会这么喝酒了。”他又说道。
　　“莫总您是太闲了吧，怎么开始关心我一个小员工高不高兴了？”我无法回答他，只能往外扯。
　　“不是关心，只是好奇。”他说的有些僵硬，仿佛是在为了掩盖什么。复而，他又问道：“沈小姐是失恋了么？”
　　他这么一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失不失恋跟你丫有哪门子关系？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借着酒劲和他反驳，他没看我，我也没看他。
　　他又扯了一下嘴角，我又觉得他是在赤裸裸地嘲笑我。
　　“不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不过就是好奇，沈小姐哪来的气性？”
　　“我哪来的气性？我脾气一向好得很。”我又开始装无辜。不过我没说错，乔黎都老说我是烂好人，是圣母。
　　“好得很？你现在不就是跟我在发脾气。”他说的我火气越来越大，转过身子直直地看着他，不愿躲藏。他似乎也是跟我卯上了劲，眼睛不转地看着我。
　　半晌，他按下了扶手上的按钮，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隔在了司机和我与他之间。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一时气急，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在他眼里发现什么，但他并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你想让司机听见我们在吵架么？”
　　“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吵架怎么了！”
　　“那你是想跟我有什么关系么？”他突然这么说，让我一时哑口无言，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莫总，我上您的车不是自愿的，我是在给罗总面子，如果这个让你有什么误会，我跟你道歉，但您不能把我当做一个女公关来对待，今天的饭局我也不是自愿来的，如果您看见我不高兴我自有办法让您以后看不见我。”一口气说完心中的不满，却完全没有顺心，我这是怎么了？
　　他转过了头，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松了松领带，似乎有些颓然，我讶异他怎么对我这个陌生人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我开始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像他这样的人怎么是我能猜出来的，只能在一旁自认倒霉。
　　沉默一直持续到我到家，他都没抬头跟我说声再见，我还在一旁打鼓他会不会因为我临时撤了注资。但后来一想又不对，环亚又不是他说了算，他只是总经理。
　　刚下车便看见了乔黎靠在她那辆白色卡宴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才想起来她说今天要来我家。
　　“那车不错啊，奥迪A8，够低调啊。那人谁啊？”她问道。
　　“莫昊炎。”我答得不假思索，连眼皮都没抬。
　　“他不是一般都开迈巴赫么，怎么开起奥迪了，你俩怎么回事？”
　　“哪有什么事，我们两个公司一起吃饭，他送我回来的。我也不愿意啊！”
　　“你可别跟他有什么的，他有老婆的。”
　　“这我当然知道。”
　　我把在车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乔黎说了一遍，乔黎瞪大了眼睛看我，嘴都快和不上了，让我以为她中了邪，便使劲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痛得直叫。
　　“沈希，你谋杀啊！”
　　“我谋杀你干嘛，我还等着你的回答呢。”
　　“什么回答啊，这不是明显么，他对你有意思呗。”乔黎这话把我给吓到了，怎么可能？
　　“你开什么玩笑，他对我有意思？我不是天仙又不是富二代，他喜欢什么啊？”
　　“你不知道么，他都三十一了吧，这个年纪的大都换口味了，开始喜欢清纯型的了，你不是正好么。”乔莉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你看，你还不到二十一，年纪小；你长得虽不是倾国倾城级别的，但当一个祸水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没说完我就打断：“什么祸水啊，我哪里是祸水了！”
　　“哎呀，我不过是猜想一下，你急什么？唉，你跟那个林苏澈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分呗。”我已经这样了，不分还能怎么样。

　　“你可真干脆！”乔黎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又说：“你就这么饶了他，不会亏么？”
　　“有什么亏的，又没跟他干什么。”
　　“还好你们没干什么，要是干了什么或者你要是不小心怀了，那就亏大了。”
　　我捂上她的嘴，又气又笑。“什么啊，你这个乌鸦嘴。”
　　她一倒躺在我的床上，面部表情突然很落寞，我轻轻地问：“怎么了？”
　　“我想东方了。”她的眼睛突然溢出水来，温热的液体洒了枕头一片。她想东方御卿了，我就不想林苏澈么，我当然想啊。
　　“我也好想林苏澈。”我倒下去，和她抱在一起，温热的液体一起留在我的枕头上，化开了，再落上，就这样反复不止。
　　“有酒么，我想喝酒了。”哭了半天，乔黎来了这么一句话。
　　“有啤酒，你真要喝？”乔大小姐很少喝酒的啊。
　　“废话，姐姐我今天心情不好。”
　　我只好去拿了酒过来，在家里很少喝酒，但还是会存一些啤酒以备不时之需。我搬出了那半箱罐装啤酒，打开一个递给她。她喝的很快，几分钟就灌了一罐下去。我想劝她，可也知道劝说都是徒劳的，让她就这么发泄一下吧。
　　“我爸今天逼我去相亲，我都说了我不想去，可我爸死活都要拉着我去。后来我去了，那人不合眼缘，对方父母还说我不知好歹！哼，我他妈欠了他家啊！”乔黎越说越气愤，我在一旁也不知道接什么，但她似乎不需要我接什么，只是想自己发泄一下。
　　“妈的！这他妈是什么世道！这帮丫丫的就是狗眼看人低，我家不就是暴发户么，就那么让人瞧不起么，他们资本家就很干净么，随便拉出来一个就能判个几年！”
　　她还在自言自语着，我原以为乔黎是坚强的，是不可摧的，原来她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林苏澈就是你惯出来的。”她又扯到林苏澈身上去了：“他跟你约会到一半就跑了，你也不问问他去干什么。什么叫该给对方自由啊，都是屁！他是那种能让人相信的人么？”
　　有一次乔黎和我去见林苏澈，林苏澈一见乔黎就说她一定是我最好的朋友，又说乔黎的爸爸是个很会做生意的成功商人，还带我们去吃了很贵很贵的星级酒店。结果中间一个电话他就走了，后来乔黎就说他人靠不住，油嘴滑舌的，还说我怎么不问清楚他去干什么。我怎么能问清楚，林苏澈之前就跟我说过要相信他，因为工作的事他才会留我一个人。我一向喜欢事业型的男人，而且他那段时间对我是真好，所以他说什么我都会相信，都会答应。
　　“你以为我愿意么？”我含着泪问她。“可我就是那么贱啊，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就在跟自己说‘如果他十分钟之内跟我解释我就原谅他，如果他半个小时之内打来我就原谅他’，可我给了他那么多时间，都没得到解释。哪怕他骗骗我也好，可他连骗我都不愿意骗了，他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话音刚落，一直忍着的眼泪落了下来。我不愿意承认有多远喜欢林苏澈，因为我才和他交往两个月，能有多爱。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第一次牵手的欣喜，第一次接吻的羞怯，都历历在目，可为什么事实要把我打到地狱
　　“我他妈那就是贱，我知道。谁不贱啊，你就不贱么？你跟东方都分了一年了，还想着他，他现在没准都有新欢了，想他还有用么。”我理解乔黎，可还是想要让她清醒一点，虽然自己也不清醒。

作者有话说

　　又更了又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