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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0.4 玉器碰瓷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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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会对自己做的一些决定后悔。
可我不是一个会后悔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有时候做的一些决定虽然仓促,虽然可怕,但也要去做。
不是你下地狱,那就是我下地狱。但是事情也不可以做绝了,要给自己一条后路。可能哪一天被你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找你报仇,你连一点求饶的底气都没有,那你会起死的比他还惨。
乔黎在一家室内设计公司工作,那是她父亲朋友的公司。乔黎的父亲每次让她会自己家工作,乔黎都会找各种理由推脱,乔叔叔已经拿她没办法了。
“你怎么不想回你爸的公司工作啊。”这是我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乔黎一脸的无奈:“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看你爸爸真的挺想让你回去的,要不你就回去吧。“我劝她道。
她想了半天才回答我:”我不是不想回去,我爸公司一直管理的挺好的,生意也不错,我不想回去给他添麻烦。“
她看我有些不解,继续说到:”我现在还年轻,很多思想还不成熟,现在回去根本帮不上他什么忙,万一再惹祸就更不好了。所以我想先在外面积累一些经验,从最底层做起,等到他真正需要我那天我会回去帮他的。“
乔黎真的懂事了,不像以前那么大小姐脾气了。我看到她这么懂事,真替乔叔叔感到欣慰。
“你的那林苏澈呢,怎么星期天都不陪你啊。“她突然转移话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啊,那个,他要赶出策划案,哪里有时间陪我啊。“我被她问的有点不好意思。
林苏澈那段时间特别的忙,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董事长心情也不好。他叫各部门经理都赶出策划案来,大家都怨声载道,都不是一般的忙。
每次看见他忙碌的背影,我都有些心疼,毕竟我是爱他的。有些人,原本就不应该靠近,可又不得不靠近。一旦靠近了,结局我们都不能预料。但既然无法预知结局,不如去拼一拼,说不定会走意外收获。
可我在林苏澈身上没得到什么意外收获。
进入12月之后,天气越来越冷了,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加了些衣服。
我也听到了一件让我打哆嗦的事。
姜华涛被抓了。
我不知道这中间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姜华涛给我的感觉一直都很好,不像是会犯法的人,这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几年他参与的案子都有收取客户回扣,而且还怀疑他泄露商业机密。”林苏澈淡淡的说,说的相当不紧不慢。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薪水那么高还要收取回扣,私吞费用。钱真的是诱发犯罪的主要因素么。
姜华涛倒了,有人倒了就有人崛起。
这个人就是行政部副经理罗韶华。
行政部经理因涉嫌与姜华涛勾结被刑拘,罗韶华便坐上了行政部经理的位子,一时间好不威风。
如果一个人不能摆好他自己的位置,那么这个人就离死期不远了。
这天是周末,林苏澈约我出去压马路。
压马路是每对情侣的必经环节,我和林苏澈当然也不能例外。当时能和他牵手压马路我就觉得好幸福。
我们一直聊着,从我的小时候料到他在美国的经历,从金融危机聊到欧债危机,反正就是一直天南地北的聊着。
“昨天总经理试探我。”他突然说道。
我一时间也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问道:“试探你什么?”
“他问我公司传言咱么两个有问题。”他调侃道。
“那你是怎么说的?”我问道。
他突然停下脚步,问道:“沈希,你离开华隆吧。”
“为什么?”我真的不解,为什么要让我在这个时候让我离开。
他眼里的东西然我不解。“公司不允许员工之间又恋情,如果公开了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要走。
“我还没转正呢,你总要让我做出点什么吧。”我真的很不解。
我有些难过他这么说,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走。
也许当时我真的很相信他,相信他是为了我们的感情才做出这种决定。
“那就过段时间吧,反正还早着。”当时我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早着。
我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我真的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选择。
“我们去吃饭吧。”他打破了沉默。他总会用吃饭这个方法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去年我看过一本小说《东北往事之□□风云20年》,里面男主角说过一个玉器和瓷器的理论。
“我是玉器,从不和瓷器碰,我想碰的,一定是玉器。如果有瓷器非要找我,那么我躲着,如果躲都躲不开,我就去找愿意和他碰的瓷器去碰他。”
林苏澈相较于叶澜来说是玉器,可他非要和叶澜这个瓷器去碰。结果是什么,两败俱伤还是一方胜利。
叶澜的目标是市场部经理,林苏澈自然要防着她。可是叶澜和他比必竟是个小虾米,他不至于像防贼似的防着叶澜。可是林苏澈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对叶澜下手。
但是有总经理拦着,林苏澈也不好下手,所以他是和我抱怨。我每次都会被他抱怨的有些烦躁,但还不得不听,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不在乎他。那时的我还真的很在乎他的感受。
叶澜还是被查了。这件事是我离开华隆之后才知道的。叶澜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特别平静,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
查她的人是财务部经理蒋茉琳,是董事长的亲戚。在我们做市场调研的时候她就在观察叶澜,她查到叶澜造□□的事,还和叶澜在茶社聊了一个下午。
“也许这就是命吧。”叶澜和我说的相当平淡。对,这就是命。
“那你是怎么回答蒋茉琳的。”我问道。
“跟她说了实话啊,还能怎么说啊。”她笑笑说。
“那你为什么会肄业啊。”我继续问道。
“家里面不行了,我爸生病要钱。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她继续会答我的问题,说的开始有些无奈了。
叶澜的遭遇让我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排挤我了,她也有她的不容易。
其实谁都不容易,每个人做什么都有他的原因。有时候我不应该去抱怨。
叶澜在变成玉器之前,要和其他的玉器碰的鲜血淋漓,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