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纵马》江使

10、第十章 愿如流星 一 流星一瞬

　　这称的上岁月静好的生活在平云四周岁的时候就要告别了，而平云本人则抱着不负此生的想法甘之如饴。

　　就算长大一岁，做为一个四岁大的包子，平云依旧是只没有任何自主权，上学云还需要人接送，如果非要表达自己的看法还只选则无礼取闹的肉包。哦，又长大一点，子毅到是以经有点往小少年的方向发展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六岁也该懂些事了。而平云依旧一付胖嘟嘟的没心没肺的样子。

　　无论什么时期，上学还是上班，早起点卯都是一件时分痛苦的事，最少平云是这么认为的，虽说做为一只早起上学的小包子，平云和十七都是卯正到上书房即可，以经比那些卯初就要上朝，有些好要赶上近一个时辰的路才能赶到皇城的朝官们好很多了。而安国候府等四大可世袭罔替的候府几乎是靠皇城最近的，相比于那些五世而斩的国公府也更为体面。可即使在近，卯时初就要起身，天还没亮就上了马车，在车在颠簸上一刻钟左右就要下车，就这样还有两刻钟的步行！

　　虽然早起十分痛苦，可等见到另一直包子脸上明显的黑眼卷后平云就被别人的痛苦给娱乐了，在到发现太子少傅并不是想像中的白胡子老头，而是位称的上俊俏的中年美大叔后，平云的心情就能称的上不错了。

　　咳，虽说以貌取人不好，可总在眼前转悠的人能不那么的伤眼总是好事，要是能在原有基础上起到养眼的做用就更好啦。连子毅迷糊的样子都有所好转。

　　小娃娃们的第一堂课也实在没什么好讲的，眼前的两位看身份一位是候府庶出幼子，一位是皇帝的庶出幼子，也实在不是需要重点教授的对像。因此秦先生只是先了解了下两人的水平又吩咐他们各自默一段书来看下现有水平，以让他准备明天要教授的东西。之后就到另一边去为十六皇子、十五皇子、十四皇子讲课了，十六皇子是十一岁，只比十七大五岁，十四十六两位则都是十三岁，两人只差几个月而以。虽说皇家这一辈人丁兴旺，可不知是不是因是早些年皇子的折损率太高的原因，现如今排行前九位的殿下和十以后排行的殿下们就都有很大的年龄差，而小十七之前的几位皇子排行又靠的很近，等到小十七出生时也许和皇帝上了年纪也有关，以经五前没有皇子了。就算有没出嫁和十七年龄相近的公主也是另行授课的，这样一来，若在考虑到皇家的规矩是十四岁上朝听政，平云等于只要同两个皇子在加另一个皇子的伴读一同学习。

　　“殿下昨晚都没睡的吗？”平云问到，小殿下的样子几乎是站着都能睡觉了。

　　“只睡了一小会儿啊！”小十七十分郁闷，自动解释到“听父皇说先生是承平二十四年的探花，我要是被罚的话他也救不了，我就让张德给我讲他的事。”说着停一下喘口气。

　　“探花做太子少傅不算高确也不算低了呀，很奇怪吗？要讲那么久？”至于皇帝说的救不了这点，只能说能救他也不会救的，实在是也不值得求救。一般先生都是罚抄书，不愿意抄的也顶多就是罚站，大齐的文人一向讲风度讲仪容，很少会做出打人及被打的事，这点基本普及到教育弟子上了。这些对于十分佩服自已这一世的祖宗，以后也希望自已在捡来的这一世上能活的辉煌灿烂的平云实在不是很有威胁。

　　“我是听着听着就听的不困了，之后一直睡不下！”子毅也是郁闷，一边打着小哈欠一般到“你要是在笑我，我可就不和你讲啦！”

　　平云不至可否，笑话，张太监都知到的事他回家问他娘他太祖母还问不出来吗？不过他也真的很好奇“秦先生以前是很历害的人物吗？”没道理，按理说要是很历害那来教导他们该是正职之上加太师的，一样可以教导皇子。可现在他可只是从一品的太子少傅，并无其它职务，而说是太子少傅，可今上不立太子，这个少傅其实做的是所有皇子的单科老师。骑射武事，诗歌乐理一类全都不是他，他讲的只是四书五经一类而以。

　　如今以是承平三十八年，以是十四年了，十多年前的少年探花，若说是混的很好的，那到也真说不上，可要是说混的很不好，那也不至于。毕竟在如何不掌实权，太子少傅也是个正一品，而金榜题名后就被遗忘在翰林院的壮元都是不少的。

　　“那一年可是皇长子死的次年呀！秦先生的母亲就是俞家出嫁的姑奶奶！”子毅在平云耳边小小声的说的，俞家就是皇长子的养母，当今皇后的母族。看到平云的眼睛也睁的大大的，子毅满意了，也不吊胃口，接着说了起来。

　　“剧说那时候大皇子被处死后还有很多人不相信，要为皇长子平反，秦先生也是其中一个。哦，你之前知不知到秦家是宁国候府的嫡次子，秦家这一辈好像有六七个庶子，就两个嫡子，嗯，好像嫡长子还是病死的。”对平云问到。

　　平云点头之后又摇头，在子毅疑问的眼神中说到“知到先生是秦家的人，早上母亲刚讲过几位先生的事。以前听说过秦家大公子是同先宁国候夫人同年去世的。唔，没听说过的是先生为皇长子平反，还有宁国候府有这么多的公子，唔，先生好像还不是世子啊！”

　　“噫，宁国候夫人和世子同年去世？”子毅也有不知到的，又对平云解释“我听有些公公们谈里先生的兄长还是说世子的，其实宁国候府很早就请封过世子啦！外面的叫法八成是秦家后来自已只称大公子的。”皇宫出品的包子天生对黑暗面敏感，外加八卦实乃天性~！

　　“据说先生本来一心当名士的，皇长子出事的时候他还在福建那边画海景呢！后来听说了皇长子出事，母亲和哥哥一个上吊一个病死才回来参加科举的，传说他殿试的时候谢完恩就说[臣有本要奏！]然后就是参御林军滥杀无辜、应天府尹污告，左都御史协从，呃，还有父皇寡恩和不慈……好像满朝庭基本都参到了……据元妃娘娘说当时为皇长子不平的人多了，他最不要命，说是秦先生是有学问的，要咱们专心听讲就好，到不用走的太近了。”孙宝林这半年来但凡不病的时候都去给皇后请安，探望元妃，也是个求这两位身处高位却无子的女人照看下自己的孩子，也是个不求她去后孩子的养母是有权得势的，只求能让他平安长大的意思。

　　“……圣上仁慈……”平云有些无语了。

　　“？”子毅包子的疑问很明显。

　　“先生还活着，活得还不错……”这个真的就太不容易了。

　　“哦，好像父皇当堂就让人把先生拖出去打板子啦！好像文臣里能在殿试就被拖出去打板子的这几百年里都没听过。不过之后似乎因为父皇又说不应如此对海内名士，说秦先生也是少年义气，又说爱惜他才华，就让他来做先生了……一直做了这么多年”子毅的神情也有也飘……“据说没多久先生就和家里也闹翻了，之后还搬出宁国候府。”怎么看宁国候夫人和世子死的也不简单，圣上这也算是用仇不用恩了。

　　平云听后若有所思，他忽然发现皇帝似乎并不反感这种性格的人，真不明白当年驸马是怎么回事。若是驸马的去世真的完全是意外的话那他就好混多了。

　　其实按平云想来，只要表现的出性格同祖宗一脉相承，即有才华又十分的不合时势，要是在能表现出一点项羽式的死要面子，在加上从秦先生那学来些做事情全凭一口意气，很多时候不会太过大脑，就是一个比较不招皇帝猜忌的形象了，而且以他的性格来说也会容易一些，毕竟他又不是演员出身，要是外在形象和本身性格差距过大的话是不可能长期保持的。当然，也要注意不要像老元帅那样没事找皇帝的麻烦……

　　秦少博算是教他们书数的先生，之后见过要教他们礼乐的先生，老先生也称的上是枚老帅哥，到不是说像貌出众，而是端坐于古琴之前时自然就显出了一份风雅气度，显然并非俗流。

　　不过他也只说第一天上课，让他们先想下自已更喜欢什么乐器，要说这位顾先生到也算名士，更巧的是也不在担当少博外的任何职位，更比秦太博更有资格些。只因他本是京兆世家，京兆吴家嫡系论起来当年末帝时还同慕将军共事过，也同样是在那场乱世浩劫中倾覆的，只不过吴少博的增祖父早年便带妻儿入深山避祸，这才为吴家留下了一点血脉，虽也不能在称的上世家但因家风传承还在，也就比当年大多举族皆亡，只留二三年幼遗孤的的其它世家要好些。

　　下午是骑谢课程的时间，御林军统领称的上今上心腹，四十余岁的年纪，其父保国公是早年便跟着高祖的元老，征战天下是为安国候麾下游骑将军，之候安国候算是封候后荣养，旧部多数也不在重要职位上，可这位韩将军确不但封国公后没被雪藏，还成了御林军统领，实在难得，更难得就是他老人家没有嫡子，圣上还格外开恩准庶子袭爵[庶子袭爵及少，除非天子格外恩点，有些时候就算求的了恩点也要是嫡子袭爵降一等，庶子降两等]，还是同嫡子袭爵般只降了一等，为抚宁候。还让这个庶子也入了御林军，之后更是在其去逝去后使其子继任御林军统领。

　　不过若说见到秦先生和吴先生平云还没想那么多，可等现在见到这位负责教他们射、御的统领大人时平云就有点明白了，怕是皇帝让他们教导后出生的这些小殿下也是大有深意。

　　这位御林军统领说是负责天子安危，可也不知是不是因受父辈们的教诲，平日里几乎算的上是足不出户，京里别说一般人家，阁老大人们要找他家府邸都要现翻宗卷，更夸张的据说他父子二人都是可以半年不在外面说一句话——至于家里，老国公嫡妻也是在开国前去世的，国公在未继弦，姨娘是不能随意出门走动的，韩统领之妻多病，几乎从不出门，又非大族出身，旁人就算打听消息都没处打听，过年过节时几乎只同夫人娘家及一位远嫁的姑奶奶有点走动[韩统领并无其他兄弟，只去世的嫡母留有一女]。可以说是彻底的只忠心于皇帝一人，旁事莫理的主儿，现在长子也不过一岁多，任谁也别想和他家扯上关系。

　　这样一来，底下的小皇子们几乎是接触不到朝政的，虽说没有机会掌，确也能确保上面的兄长放心，不会带来危险。

　　另外，看来皇帝估计是想把皇位的争夺限制在几位年长的殿下之间的，也是，谁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全被其他兄弟杀死吧？这点还是该为小十七欣慰的——出生的够晚，等他老子死的时候他估计都没成年封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