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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前奏(中) 半夜,我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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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从梦中醒来,感觉好渴,掀开杯子,想凭着感觉找到拖鞋没找到,赤脚踩下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有人吗?”往前走了几步,“有没有人啊?”
感觉更渴了,我转动门把,想了想,埃罗只是担心我会迷路,那出去应该不要紧的,出去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通讯工具,要是能找到手机就太好了。
我不太相信这里没有信号呢。
门轻轻的打开,一只莹白的小腿伸出。我才刚刚踏出来,感到一阵凉气自脚处升起,脚板心亲密接触厚实的羊绒毯,感觉整个脚都陷了进去,太软合了。我咂舌,这得多都有钱啊。
不过,现在关键的事是找水喝,我快要渴死啦。
选了个方向,朝着一直走,感觉都走了十分钟了,怎么还没看见楼梯,前面又是一个转弯,我快要崩溃了。
“咦?”我眼前一亮,有楼梯耶。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小跑着往楼梯下冲去。“咦?”我眼前出现了一道门,一道无比普通的门,一道在这个繁华的房子里不会出现的极其平凡的门,看着这扇连雕花都没有一个的门,直觉让我离开,可是好奇心促使着我打开它。
感觉要接触到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手握在冰凉的门柄上,慢慢旋转,我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后来,我情愿我没打开过它,也许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难了,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啊。
*******************************************************简视角分割线
“她来了吗?”
“是的。”
“呵,那我们开始吧。”
和电视剧上演的一样,简陋的房间里装满了各种刑具,没有光线,阴森森的味道弥漫其间,还带着特有的铁锈味和一丝去不掉的血腥味,让人一看见就联想到各种恐怖的镜头。
火把燃起,刺眼的光芒唤醒了那个吊在中间铁架上的男人。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零落的挂在身上,头微微抬起,似乎已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一双血色的瞳孔有如吃人的野兽一般不带一丝人性,里面充斥着暴虐和戾气。
“简,好久不见。”男人平复了下呼吸,似乎在微笑,只是笑容看起来无比的狰狞。
“安德鲁,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简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呵呵,小妞,无论我犯了什么罪,我想都轮不到你来审问我,埃罗呢?他怎么不来?”男人又笑了,笑声像是从坏掉的收音机里冒出,带着嘶哑与尖锐。
“你还不够资格让大人亲自审问。”简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哈?是嘛?他算什么东西。”男人往地上啐了口痰。
简怒,示意一边的侍卫,“知道你不怕一般的东西,这次,我带了些加料的好东西给你。”简娇笑着摸了摸侍卫手中的鞭子。
只见侍卫把鞭子放在一个桶里沾了沾,拿出来后使劲往男人身上抽去,没一会男人发出难耐的嘶叫,“你弄了什么?”
“你说呢?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猜到啊。”
“是狼人的血液?”
“还有我们族人的血液哦,我按一定比例调制的,应该很符合你胃口啊。”简玩着手上的鞭子。
“你这个。。。。。。啊~啊~”一鞭又一鞭,男人终究忍不住叫出了声。鞭影如幻影,快速的肉眼看不清。简看着自己红艳的指甲,欣赏着。
抽了十分钟左右,男人的声息弱了下去,简示意停。
“若是我有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呢?亲爱的简,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野惯了,在外面晃荡的时候可是找到不少好东西啊,难道你不想献给你的大人?”男人胸有成竹。
“说。”
房间里一阵沉默。
“呵呵,不说。”
没过一会儿,吊着的男人难受的蜷曲起来,嗓子里嘶哑一片,不知名的语言从喉咙眼里冒出,还未发出,便被痛苦的主人咽了下去,偶尔冒出一两个词汇,则更加剧了他的痛苦。
“还不说,嘴很硬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烧身术厉害。”
又过了几分钟,旁边的侍卫艰难的提醒简:“护卫大人,他昏死过去了。”
简盯着男人看了会儿,朝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的点头。
*******************************************************我的视角分割线。
打开了门,只见一条阴森森的走廊不知通往何处,我顺着往里面走,黑乎乎的,我想要退回去,却听见后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知为何,我心虚极了,总觉得在人家的地盘养伤,却不听劝告私自跑出来很不好呢,等人走过去了,我在出来吧。我心想。
怎么这边都是墙,我着急了。“哎!”前面有扇小门,很低,我推了推,开了,望着里面更黑的场景,听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我咬了咬牙,进吧。俯身一探,我钻了进去。身体贴在门上,听见门后的脚步声远去,我长舒了一口气。
想把手搭在墙上,不知碰到了什么,一瞬间房间明亮起来,我遮住了眼睛,被光刺得。一会儿,放下手后,我惊讶的看见房间的全貌:墙一边有张椅子,椅子正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其他什么都没有。
怪哉!怪哉!
我走过去,想坐在椅子上平复下心跳。看了看眼前的画,真奇怪啊。我动手摸了摸,掀起来看了看,刚准备放下,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
中间偏下的地方的颜色与周围不大一致,我好奇的戳了戳,“咦?”墙。。。。。。被我戳穿了?!
难道我是大力?不会吧,这。。。。。。墙怎么办?我欲哭无力啊,我到哪去找块补上腻,我低下头,眼睛凑上去,想看一看,“呀?”我紧紧捂住了嘴,对面的那个女孩不是我醒来时看见的简吗?她怎么在这儿?咦?她对面的是。。。。。。人?怎么吊起来了?我看着看着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是人家私设公堂,在审问谁吧?
我慢慢往后面移了移,就见对面的简似乎在与那个男人对话,过一会儿,一个侍卫拿了鞭子沾了沾什么,对那个男人抽了起来。哎妈呀,这女孩看起来挺漂亮的,没想到下手这么很,这么黑,这个地方这么豪华,还有这样的黑暗小角落,那个沃尔图里先生不会是□□吧?
仔细想了想,估计八九不离十啊,能从歹徒手上救人(至今不知道是谁劫持的我),不费吹灰之力,有这么大这么漂亮的住处,还有私人护卫,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意大利人,我只能想到传说中的意大利□□。
欧,我想晕,怎么刚出狼窝,又进虎穴呢?(作者:小莎,你真相了呦)
看来我得找个时间离开这里,我摸了摸下巴。这时,只见对面又有了新情况,抽累了(?)的侍卫停了下来,和简眉来眼去(?)一会儿,只见侍卫将男人放了下来,然后。。。。。。然后几个侍卫走上前来。。。。。。。他们又做什么,不会是(作者:小莎是隐形腐女)。。。。。。啊,他们扑上去了,咬了男人一口,额。。。。。。咬?呀,还有一个人对着男人的颈部动脉在吸取什么?
吸东西的侍卫转过了头,我呆掉了,他的嘴上全是鲜血,还有一缕血丝顺着苍白的嘴角流下来,一直流进锁骨以下。
他。。。。。。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审完了,还要把人吃掉,这得有多恨这个男人啊,噬其肉,饮其血,是不是下面要扒皮抽筋啊?
我的思想很活泛,但我的身体出卖了我貌似平静的思维,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恐惧犹如怪兽掐住了我的喉咙,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阴森冷酷的气息抓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它似乎不会跳动了。
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