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布伦医生》灾难国女王

2、吸血鬼骚动 二 第二天，范

　　第二天，范布伦私人诊所接到从皇家医院转来的一个“轻度不自主运动症病人”，但是送来时却被强力弹性绷带绑的紧紧地，嘴里还塞了一个软性医用橡胶口球，涎水顺着颌骨沾湿了担架。
　　“轻度吗？”范布伦医生口气轻蔑，他用钢笔把病人的头发拨弄开来——这个男人的眼球充血，有明显的黄疸，暴戾的瞪着眼前的人但又似乎没有对焦。
　　“你就是负责继续治疗这个人的医生吗？”从面包车的副驾驶座上跳下一个小个子。
　　“请问您是……？”示意两个男护士把病人安顿在二楼的病房之后，医生带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走进会客室。坐定之后仔细端详，发现称他为“男孩”更为合适，他太年轻了，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笔挺的黑色衣服，金褐色的短发梳理得非常整齐，看上去似乎是教会的人。
　　“你好，我是米勒神父，一个月前刚从梵蒂冈抵达伦敦。”
　　“是你们执意给这次的事件戴上神秘主义的帽子的吧？”
　　“难道你认为这次只是单纯的传染病？”
　　“当然不是！但绝对和神魔鬼怪没有关系！”
　　“但伦敦确实有吸血鬼存在的迹象！”
　　“要说传染病和郊区的蝙蝠的话，罗马比这里更符合你的要求。”
　　“你不要亵渎教廷！”
　　“很抱歉现在已经不是中世纪了！”
　　“……反正我现在要住在这里监视你们！”年轻的神父有耍无赖的打算，径直跑上二楼把行李一扔。医生也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对病人的详细检查定在隔天，米勒神父自告奋勇的要求担任助手，记录诊疗过程。
　　“眼底粘膜，口腔粘膜有不同程度的出血，畏光现象严重，全身皮肤分布着紫红色的斑点……肺部有出血现像，伴随严重气喘……总的来说类似败血型鼠疫。准备抽血以作进一步化验。”
　　神父问道：“一起送来的不是有皇家医院的病历记录吗？也应该有化验单记录吧？”
　　“政府机构所提供的资料可以相信吗？”医生的眼皮抬也不抬，继续为病人做检查。
　　“可是……”
　　“我自己来，没指望过你！”
　　刚刚把抽好的血放进分析仪里，卡琳就出现在门口，一如往常的目中无人。她一点也不顾及米勒就在边上的事实就对医生说：“这个可爱的小神父果然跟过来了，怎么样？看上去很美味吧？”
　　“罗德斯小姐，用美味来形容别人似乎不符合我的语言逻辑。”
　　“阿呀！医生你真讨厌，又何必假正经呢？”
　　“抱歉，我的去拿分析报告了，请让一下。”
　　“从头开始做身体检查吗？还真是你的风格唉……”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卡琳感叹道。
　　“那个……罗德斯小姐？”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米勒好奇的问道：“范布伦医生他是不是很难接近啊？”
　　“完全不是！虽然他看上去冷冰冰的，可是对别人的事去完全没办法不理，所以经常会惹一大堆麻烦，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以上所有事情都只会存在于另一个次元。”
　　卡琳完全不理会医生吐她的槽，只顾着看那份检验报告，看来当局对这件事的态度十分暧昧，一面对外发表申明说要求卫生部加紧对传染病的监控治疗，另一面又命令警察部门暗中调查，摆明了就是另有隐情。
　　“看来你们在送他来之前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巴比妥类镇静剂，很像政府的做法。”
　　“不好！罗尼，他们给他打的是氯乙基戊烯炔醇，而且是动脉注射！”
　　“想杀人灭口吗？”医生立刻奔上二楼进行急救，当1%的奴夫卡因和肝素通过动脉注射进入病人体内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由于时间已晚，病人的部分组织细胞已经坏死，身体的损伤是一个不可逆的事实。
　　“当局到底是什么打算？”医生坐下来，等卡琳说出真相。
　　“好吧，我老实告诉你吧，当局的意思是希望你协助卫生部解决这次的传染病，换句话说就是卫生部不方便出面，所以请你制作预防血清，这个人送来是给你当实验品的。”
　　“不止如此吧？”医生看上去并不打算乖乖合作，因为明显还有内幕。
　　“看来瞒着你是不明智的……这样说吧，这次的病毒实际上是卫生部的一次事故……”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