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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眸 终于察觉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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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曲宛转悠扬,仿若吹过竹林的清风,睡梦中的东方不败翻了个身抓紧师傅的衣袖安心的笑了,不知是做了什么美好的梦
阖眼
独孤求败紧锁的世界,永远飘着白皑皑的大雪
那被血浸染的罪孽,重重枷锁住独孤求败微微扬起的唇角,曲调悠扬一遍一遍似是忏悔,重复回旋
东方不败藏在腰间的龙纹玉一震,被囚禁在玉底的龙瑾祈抬起苍白的脸庞,望着远方渐浓的黑雾,澄澈的眸里尽是担忧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么”
玉内黑雾弥漫起来,向外扩散,形成一个黑洞”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一双带着鎏金甲套的玉手从黑洞里缓缓爬出
玉内阵法亮起闪烁残冷的红光,那双手一碰到那红光便如同被灼伤了一般伤痕累累,可就算如此,她还是要出来,她已经被囚禁了多少岁月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但她还记得这把箫,这箫声
朦朦胧胧一层黑雾悄无声息掩盖住熟睡的东方不败,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独孤求败回头,眼前的东方不败有那么点点朦胧,微微皱眉,伸出自己的手也不是那么清晰连带着眼睛似乎好干涩,有些疼痛
捂住眼睛……
黑雾悄悄潜入东方不败的心脏里,吞噬独孤求败的灵元滋养自己,睡梦中的东方不败苦痛的握紧师傅的衣袖,独孤求败眼前一片模糊错过了东方不败的求救
黑雾越来越浓安稳的睡颜变得有些苦痛,冷汗盈盈,胡乱在半空中挥舞,握住了师傅冰凉的手,攥紧,独孤求败回头,黑暗中摸摸东方不败微凉的小脸……
【做噩梦了吧……】
想要把东方不败摇醒的手停在半空,黑暗一片的眼前连自己的手都看不到,徒儿那眼眶含着泪水却倔强着不肯哭出来的表情浮现在眼前
珉珉唇,开启心眼,方圆百里一草一木,尽收心底
起身,试着向前走了几步,被树藤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起身独孤求败继续向前走双手忍不住想要去扶面前的东西,没有常人该有的焦急慌张,从把灵元掏出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一步一步坚定的往前走,渐渐地他不用再扶着树干了,渐渐地他可以直立起身体了
当阳光再次照耀大地,闭着双眼,独孤求败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有一些光感的,知道天亮了……
“啊!!!!!!!!!!!!”尖叫身打破独孤求败的练习,
‘东儿?’调头向回走,步履平稳,如果不是闭着双眼谁又能知道这个人眼前只有一片黑,
“东儿?”
东方不败把自己蜷缩的小小的,双手握拳抬起眸看到师傅一点点从丛林中走出,一袭白衣谪仙谪骨,眉宇间风轻云淡.
颤抖着抓紧师傅的衣角
“我看到玲珑阁的人虐待你,而我还没找到你,我很用力很用力的找了,可就是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师傅”慌乱中,东方不败有些语无伦次
从心底有什么被触动了,唇角勾起一抹笑,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揉揉东方不败柔软的发“没有的事,东儿你做噩梦了”
赖在独孤求败温暖的怀中,温暖的药香平稳着她的心绪,东方不败抬起强忍住泪水逼红了的眼,师傅背着光笑容浅浅,
显得那么不真切,不禁伸出手摸向那秀美脱尘的面容
神识带给独孤求败一个东方不败慌乱不已对他伸出手的残影,
下意识凉凉的白皙修长的一只手,轻轻抓住东方不败摸向自己的手,
一颤,惊觉自己的大逆不道“师傅……”
“我在……一个噩梦吓成这样“师傅明朗的声线里带着丝笑意,看着那如同雪原上缓缓绽放莲花般的笑容,东方不败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明知下一步是万丈深渊,却只能选择万劫不复
情劫之印紧缠情丝顺势蔓延,通过两人的手臂彼此缠绕,只是此时此刻两人都无法去在意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和令狐冲的点点滴滴回绕心头
昨日之殇,依旧啼血苦痛
惊了东方不败,紧咬牙关,不着痕迹向后退了一步,
柯儿郁闷的跟在一夜之间都变得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后面,掏出一块藏在羽毛里的桂花糕,柯儿的小眼亮了,还是桂花糕是她的最爱啊
龙纹玉风摇曳着,回荡着
一袭明黄凤纹华袍的女人赤着脚丫站到白雪皑皑的悬崖顶,狂风吹散了她的凤头簪
整个空间里回旋着独孤求败的箫声,一遍一遍,勾起红艳的唇角,和着箫声
“啊蜻蜓啊,忙碌飞啊。
啊蝴蝶啊,啊紧随啊,
啊蜻蜓啊,越来越快啊,
啊蝴蝶啊,跟不上了啊,
啊坠落啊。不追随蜻蜓飞的话,
应该会更优雅地飞着吧。”
歌声向四周震荡开来,大雪皑皑的世界像是一层画被烈火灼伤露出它本质的一个又一个法阵
“啊蝴蝶啊,不追随蜻蜓飞的话
应该会更优雅地飞着吧
如同漂浮般挥动翅膀的话,
她会飞得更长久一些。
已知晓飞翔的蝴蝶啊,无法忍受漂浮的自身的轻浮。
陨落啊。”
闪着火光阵法化为一只只飞舞的蝴蝶围绕在刘娥身边
远处一片阵法的遗迹上,锁链紧扣的白皙双手无力的垂下,鲜红的血液慢慢渗透出来在地上围成一个妖艳的圆
玉兰花瓣随风飘散,世界无可逆转的重组,万条锁链从地底向刘娥再次袭来,铺天盖地,
看着阵法残破的菱角
龙瑾祈结印,召唤出紫薇剑,人剑合力,渐渐刘娥力有不敌
凝着被锁回去的刘娥,龙璟祈澄澈的眼眸里满是不忍,握紧拳头,阖眼
“放我出去,不然就杀了我,不要把我锁在这里”刘娥歇斯底里
龙瑾祈食指竖在唇间
“会被发现的哦,你还活着的事实,你开始食人精血的事实”
发动灵元
“龙瑾祈!”尖叫被掩埋在繁开的玉兰花下
头抵着封印刘娥的玉兰树树干
“不要走,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不要死,瑾祈愿意生生世世被囚禁在这玉里陪您,母后大人“
只是他的这些话刘娥即使听了也只会冷嘲热讽而已,所以他早就封了刘娥的听觉
龙纹玉摇曳
令东方不败觉得有些晕眩,踉跄了几步,及时被独孤求败托住
“不舒服?“
看不到东方不败轻摇的头,独孤求败的手搭上东方不败的脉搏,却也看不出什么兴许是累了,四处悬崖峭壁实在不是什么歇脚的地方,
看出了独孤求败的为难“没事,徒儿可以坚持“体内刘娥的魔气肆虐,起身又是一阵晕眩,下意识握住了师傅的手,也或许有那么些许故意,
谁知师傅却也反手握住了她,太过离谱的让东方不败的世界安静到只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被徒儿触碰独孤求败有些不自在,此时此刻他看不清徒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得扶起她“在坚持一会,为师找个歇息的地方“
独孤求败纤长白皙的手拉着东方不败,山上路崎岖,隔绝人烟,东方不败只觉得踏在云端,其实从师傅牵起她,她的晕眩就慢慢消退了【刘娥惧怕独孤求败之故】
“就快到了“月光流水般动听的声音唤醒了东方不败的愣怔
师傅剑眉轻皱,却是有些焦急
【他……是真的担心我的吧】
两手紧握,挥不开躲不掉
【罢了,是劫是祸我东方不败认了……即使师傅也如那令狐冲一般,我便是把这颗心挖给他了就是】
摇摇头,东方不败笑了,花开十里的艳,黯然了四周如画的景色
终于到达山顶,那是一由石头堆积起来的庭府,简朴素净,可不就是她十年前练功的地方么?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在这里。
刚刚学剑时的那把木剑还躺在前厅的茶几上,厚厚的灰沉淀着记忆,
拿起那把木剑,忍不住舞了几下
学这几招的时候要拉筋骨,那时的她是一边哭着鼻子一边坚持下来的
十年前自己的哭声犹然在耳
【‘别哭了,几天之后就不疼了’
‘东儿才没哭!是下雨了!’】
师傅紧抿的唇角也勾出了一丝弧度
东方不败只觉得老脸一热"你笑什么?"
"我在赞许东儿练这套剑法的时候一滴眼泪也没流,不愧是我独孤求败的徒弟"
"……!"东方不败别过头去,暗恼自己现在怎么不直接晕眩过去
"嗯嗯别害羞,为师早就已经忘记了一点都想不起来"唇角的弧度轻轻上扬,安抚东方不败坐下,转身去为东方不败寻些水,
远远地东方不败又听见厨房方向师傅闷闷的一声笑
当即炸了毛,风风火火冲进厨房
"……"厨房里还是第一次东方不败下厨时那台风过境般的场景
连忙挡在灶台之前
"你•什•麽•都•没•看•见!"
师傅浅笑的脸色出现了一丝裂痕,
“恩,师傅什么都看不见“后退一步,却是摸到了被东方不败当年烧毁的那面墙,由于烧面太大,任是谁摸也能晓得后面什么样
东方不败脸色由红变绿
“师傅,君子远离庖厨,需要什么我自己来就好,徒儿强壮着呢。“说着就推着师傅往外走
清清浅浅师傅的笑声回荡在这不大的建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