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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九霄环佩 令狐冲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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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换做以前看到盈盈那个笑容自己恐怕直接就射银针了吧?
真是奇妙的感觉,仿佛之前种种都是前尘往事,置身于这场闹剧之外,笑看任盈盈心机百变,只觉得渺小与肤浅……
现在的东方不败想的只有留着他们还有用,冷静到连自己都害怕……
‘看来那颗三尸脑神丹也没有全部白费,这样的手笔足够瞒的他们为我拼命了吧’
这伏羲镇街市之热闹,商品之精良让来往的女子都为之疯狂
任盈盈也不例外一路上令狐冲的行李多了不少,
莫大看着这对新婚小夫妇摇了摇头“赶路要紧,这大赛就快开始了”
这时一件碧绿的流仙裙映入任盈盈视线,那精致的做工飘逸的线条,哀求的望着莫大
莫大哪里接受过这等撒娇
“去吧去吧……哎”令狐冲与莫大相视一笑
“老板这套裙子我要了”
回头,一个带着南方秀气的女子,已经定下了那条裙子
这买卖东西讲究的就是先来先得
任盈盈跺跺脚也不好多说甚么,瞪了眼那南方女子,令狐冲拍拍她的肩膀,去了莫大熟识的老匠人那里,把伏羲瑶琴修好
还在心心念念着那套裙子,就听三声锣鼓鸣,斗琴大会正式开始
大会上百花争鸣,柔弱的身段,水剪的眸,不管是男是女都看的是津津有味
这要是选美大会,向来以美貌著称的任盈盈未必敢去一战,偏偏这是斗琴,她手里有着绝世名琴,名谱
起点就比别人高了不知多少倍
凭借一曲笑傲江湖轻松夺得当夜之冠君
依照约定举办者请出九霄环佩
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多处跦漆修补,发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用葛布为底。琴通长124.5厘米,肩宽21厘米,尾宽15.5厘米,厚5.4厘米,底厚1.5厘米。龙均作扁圆形,贴格为一条桐木薄片接口于右侧当中。腹内纳音微隆起,当地沼处复凹下呈圆底沟状,深度约2厘米,宽3厘米,通贯于纳音的始终。琴背池上方刻篆书“九霄环佩”4字,
池下方刻篆文“包含”大印一方,池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行书10字,左刻“泠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行书10字及“诗梦斋印”一方。九霄环佩
在琴足上方刻“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苍海老龙吟。苏轼记”楷书23字。凤沼上方刻“三唐琴榭”
终于得宝在手,任盈盈试着拨弄了两下琴弦,却发现这宝琴居然发不出什么美音
全场哗然
“就凭你这雕虫小技怎敢坐第一的位置?”
忽的琴声起,全场安静下来,只因诗诗姑娘出场了。在那纱幕之中,隐约见她怀抱古琴,垂头轻拢慢捻抹。妙音如珠,从满堂宾客竟没人再说话,甚至没人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仿佛生怕亵渎了这仙乐一般
任盈盈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诗诗身上的正是那她心心念念的绿裙子!
一曲毕还是令狐冲第一个反应过来拍了拍手,随即掌声如雷
诗诗倒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不惊不扰微微欠身,对着主办方说“以您之见小女子琴技当之第几?”
“第一无愧”
“那这把琴就该是我的!“纤手直指任盈盈
“这……”主办方们面面相觑都是颇为为难,这琴都已经交予任盈盈之手又如何能再度要回
诗诗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大家都觉得这琴只有诗诗才能拿得走
“一个连怎么用这把琴演奏妙音都不知道的人,怎么配得到此琴,如此暴敛天物你们又怎么对得起世代长辈!”这话说的放肆凌厉,真看不出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竟能说出此等铿锵之词,众人的观点也都从诗诗是个来夺琴的人变成了一个有骨血的爱琴之人,叫好声四起
咬咬唇任盈盈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这琴名声在外不错,可是真的无法演奏任何声音能怪她么,指不定就是个年久失修的!
而且这个诗诗总是抢自己的东西。
念及此任盈盈决定给这诗诗一个教训。
“姑娘好口舌!此琴我配之不起难道姑娘便能演奏妙音?”
“诗诗愿意一试!”
冷笑,让出位置给诗诗
双手抚琴身,诗诗那略施粉黛的俏脸之上,绽起一抹怀念的笑容,左手按弦,右手弹弦,一个柔和的颤音悄然泻出其余音之绕梁让全场众人摈住了呼吸,颔首,低额。双手在琴弦上没有停顿,左手吟揉滑按,右手勾、剔、抹、挑,其技艺之浑然天成让人惊叹,那明朗却哀慕的旋律,让人不由回忆起自己曾经憧憬过的那么一个仙人般可望不可即的人儿,单纯却美好的时光,时光荏苒,我愿倾尽一切只求佳人平安喜乐,诗诗脸上那一副欢心的笑容让人最是心疼,双手起。整个会场久久的哑然无声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好,众人才如梦方醒拍手叫好,
任盈盈脸色青红交加不信邪的又上去拨了几下琴弦声音却依然沙哑粗糙,台下众人起哄开来“姑娘这琴不大喜欢你啊,你就给了人家吧”
“会不会弹琴啊你”
任盈盈却依然舍不得这宝琴,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哼我不会弹,那这琴变没了存在的必要”正欲毁琴,东方不败暗中取出一根银针,就在这时令狐冲上去一把拉住任盈盈“盈盈别这样”
任盈盈楚楚可怜的望着令狐冲“你也不帮我?他们这般欺负我了都”
令狐冲心下一软对着主办方说“前辈们,这先来后到,此琴自是盈盈之物了”
主办方一个看似头头的老者出言“少侠此言差矣,我们几个老头子办这么大一个活动图的不过就是为这把琴选择一个主人,名次先后什么的都不重要”
言下之意便是要回了令狐冲一行人,性子急的老头子看不下去了“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装什么大爷啊,少给我欺人太甚,你知道这姑娘是谁么”
老者淡然道“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任大小姐”
老头子一噎,不摸清楚对方有几分水深却也不敢继续造次、
然老者话锋一转“不过这琴之前已交托给任大小姐却突然易主确有不妥,不如这样,我们几个老头子皆年过半百,还是有些身家和见识的,看这姑娘脸色不是很好啊,少侠若是有什么难处或者想知道的事但问但求便是了”
这话说到这里便是没有半分圜转余地了,任盈盈气的浑身颤抖,“谁稀罕……”
老者的话让令狐冲心下一动“不准无理”话还没说完便被令狐冲压了下去,一天之内三番四次受尽委屈居然连个肯为她说话的人都没有,平时护她的平一指也是一脸责怪地看着她,任盈盈更是委屈掩面跑了出去。
其实令狐冲是故意的,他若是不这般如何能让任盈盈不听到下面这段话呢
“各位前辈在下复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适才的女子是在下的妻子多有不敬还请见谅,这琴在拙荆手里出不了音色当之无愧该是诗诗姑娘的令狐冲本不该在做要求,然实不相瞒,拙荆确有顽疾,且多番苦寻药方无果,望前辈指点一二”
老者皱眉“老夫看的没错的话,夫人中的怕是那七虫七花秘制而成的毒药吧?”
令狐冲面色一喜“正是此毒”
几位老者面面相觑皆是摇头似有犹豫显然是想藏着掖着些什么“这毒我们怕是无能为力……”
却不料令狐冲竟然双腿一曲跪了下来“几位前辈,拙荆一路风雨与共陪伴在下,情深意众,在下是万万不忍心她红颜薄命的,在下也知道几位前辈定有为难,还望看在我们新婚燕尔,出手相助”
台下一阵唏嘘,东方不败凝眸看着台上那跪的笔直的少年郎,
‘我就说盈盈几日不见怎么脾气见长呢,你倒是待她真好’
想起他们,屋顶上,麦田中,思过崖上的把酒言欢……
对上老者请示的目光,本计划再为难令狐冲一段时间的东方不败摆了摆手
‘这虽是帮我,也确能帮盈盈解了此毒,了你心愿,让你俩恩爱如胶甜蜜无边……’
接到命令,为首的老者捋了捋须,顺了眉目看向台下的少年“倒是个情深意重有担当的,进来说话吧”
不多久令狐冲拿了块写着玲珑二字的令牌从内阁出来,玉面隐隐露着喜色
平一指赶忙围了上去”事情怎么样?打听出救大小姐的办法了么?”
“前辈说江湖上有个神秘组织,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去他那里也许尚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