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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重见令狐 这句子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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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没事就爱刨个坑修炼个三五年的
师傅挑食绝对不吃豆芽【师傅冤啊?????人辟谷了根本不需要吃饭啊啊啊】
明明自己没本事做饭还挑三拣四说她做的菜不好吃
想起这些,东方不败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收定心神,握紧剑柄
对上眼前这张脸,举剑,用力却丝毫无法往前再进一步,以前不是没杀过敌人派过来的易容成师傅的刺客,刀起刀落连眉都不皱,然,眼前这个人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龙璟祁凤眼勾出好看的弧度,看起来人畜无害,指间用力……
东方不败终于反应过来抓住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拉回,只刺破皮肉,也痛的让龙璟祁的脸色有些难看
“龙璟祁你在干什么!”从牙缝中挤出的字眼丝丝扣扣带着怒火却完全无法点燃龙璟祁
“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么,我就是阵眼,破阵而出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我”他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里说不出的通透
别过脸去,东方不败无法直视
是的,否则她不会那么干脆的夺剑之后就想取他首级
刀剑划过皮肉的声音响起
原是东方不败放松了手里的力道……
龙璟祁笑了笑,五指用力握住剑身一个猛力,刀刃很狠插入心口最深处,那一瞬间龙璟祁似乎看到东方不败眼睛里一直层层防备的什么通通碎裂了,他的血迹溅脏了她白皙的脸颊,她是那么讶然的看着他,平时熠熠生辉的杏眸暗淡下来
抬了抬手想为她擦擦血迹,无奈的发现自己手上的血迹似乎更多只好作罢
“傻孩子,难过什么,人无恒常,我却永存,只要这阵法一天不消失,只要那男人不死,我就会一遍一遍的回到故事开始的那一天,再一遍一遍的死去……”
看着龙璟祁依然澄澈温润的眼睛,东方不败紧紧抓着他的衣衫,连封了他几个大穴,狠戾的说“你给我闭嘴!”
“呵~好可怕啊……”淡笑着,龙璟祁的意识已经开始飘离,满目的却都是东方不败随风摇曳炽红的裙摆,自知时日无多
“东方不败……”
“你给我闭嘴!”
龙璟祁竟真定住很久再没说话,东方不败疑惑的抬起头来,只见他笑的是那么眼熟“果然还是红裙与你最相宜……”
东方不败心中一滞,忙拉住他跌落的手“师……傅?”如果刚才是不想他死的话现在就是好怕他死
“不……你不能死”心从来没象此刻这么痛过的东方不败觉得在身体里跳动的东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否则怎么会被撕扯的这么碎,连呼吸一口都痛彻心扉
然,龙璟祁显然没有给东方不败任何挽救的机会,尸身随风化为朵朵玉兰随风飘散,这个世界也开始崩塌,重辇
依稀,东方不败似乎看到了所有景色又回到了她刚来的那一幕,在她身后是一株悄然开放的玉兰树,
一个约莫八九岁身着月牙白长袍清秀孩子,似在看花,似在看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人无恒常,我却永存,只要这阵法一天不消失,只要他不死,我就会一遍一遍的回到故事开始的那一天,再一遍一遍的死去……
古朴的客栈里,阳光带着一瓣玉兰花瓣,静静飘到东方不败的身边,冰清的花瓣似乎带来了雪国的温柔,一滴莹润滑落轻阖羽睫
梦中的东方不败那个小小的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孤零零哭泣,不停哭泣,世界是那么辽阔,空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好黑,好暗,好冷,快来救救我……
回答她的只有满世界的空寂
“东儿,走了。”月光流水般温柔的声音
抬头,师傅纤细白皙大手轻轻握上自己的小手……
跌跌撞撞跟在师傅后面,握住自己的大掌传来并不高的温度让东方不败漂浮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我想跟在您身后,直到永远……师傅……
突然,一直握在手里的依靠,幻化成一朵朵玉兰,飘散不见
血,塗染整个世界,染红了她的双眼,师傅月牙白的袍子自心口就如一朵彼岸花慢慢的盛开,睫毛随着梦中自己的哀嚎,微颤了一下,东方不败缓缓张开羽眸
古朴的客房,有阳光味道的被褥
这里是哪里?
起身
泪水滑过脸颊的触感凉凉的……接下这滴泪,幻境中发生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
是梦?一定是梦吧?
满是倦意双手深深插进如墨的发丝里,努力地呼吸来缓解心口那窒息的痛
房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姑娘你终于醒了”平一指端着一碗药汤眉眼中掩盖不住的喜悦
平一指?
接过药汤,东方不败不动声色闻香辨别了下里面的成分,
雪参……黄芪……白术……?这不是给虚弱的病人补气用的么
略略皱眉“平一指,这……”
回头对上平一指那充满喜悦璀璨的眼睛,东方不败眉头皱的更紧
“姑娘,快喝了吧,我知道这有些苦,不过没关系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献宝似的平一指张开布袋,里面是各色宫廷御用糕点蜜饯,看似朴实无华东方不败却明白要找来这些东西绝对得来不易
比起这个东方不败更介意的是平一指什么时候胆子这么肥居然敢不称呼她东方教主了?
“你喊我什么?……”秀眉一挑
没有预料中的磕头认错大呼东方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东方不败反而在平一指脸上找到了一丝红晕!
“那我就失礼唤姑娘名讳了……”
东方不败眉毛都可以夹死蚊子了,
这家伙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该吃药了?
一双美目开始扫身边有什么可以用来扎死这货的器具,正巧眼前食皿上就有一根不大不小的筷子
“刘娥姑娘……”
东方不败伸向筷子的手生生定住“……!!”
延绵十里红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乾始,躬于朝堂。唯中宫之久虚,常思贤辅,教化宫闱,贵妃刘氏,事朕已久,秉德贤淑,上孝太后,下理六宫。兹顺天命,册立为后,
刘贵妃接凤印~”太监的声音尖尖细细兴许是占了喜气竟也不那么招人厌
“妾身刘娥接旨……”
脸色有些白,
那不是梦境么……
一把抓过平一指的领子“你刚刚喊我什么?”东方不败那因为震惊而失神的眼眸在平一指眼睛里水光粼粼我见犹怜
“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刘娥姑娘这男女之事发乎情止乎礼,万万不可越界啊”随即想往后退结果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平一指,你上来送个药怎么送……这……么……”几分爽朗几分不羁的声音从门后响起,在看清床上缠绵不已的两人之后,酒壶应声落地,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酒撒了一地,东方不败一闻便知是40年的女儿红
怔怔看着滚到床边的银丝钩编酒壶
这声音,这酒壶
令狐冲!?
此情此景让令狐冲下意识的拾起酒壶,笑的一脸暧昧“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退出了房间,留平一指和东方不败单独呆在一起
被平一指压在床上的东方不败看着令狐冲离去的背影心酸的阖上眼睛
“姑娘失礼了”反应过来的平一指连忙一个轱辘爬了下来歉然看着东方不败
见东方不败只是扭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姑娘不必担心,平一指毁了姑娘清誉必会负责到底的,在下家住开封,室内有一妻无子”
“你已有妻”声音疲惫
“那是我师傅硬逼我娶得而且我一直以为其实天下女子言语无味,面目可憎,最好是远而避之,真正无法躲避,才只有极力容忍,虚与委蛇怎可能娶妻?那是我师傅的外甥女,平一指自幼孤苦,是师傅一手带大……”
“你和你师父关系很好?”
“不,非常遭,师傅待我如狗,从来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这次要不是为了大小姐,我这辈子都不想去见他”
“……你们这是要去见你师父?”
点点头“普天之下只有师傅能救大小姐的病了”
门外一阵吵嚷“冲哥你是不是还留着那个女人在里面?”
“盈盈别闹了”
“你怎么能留那种狠毒的女人和我们在一起?你忘了当初是谁给我投毒害我变成这样的了么”声泪俱下
令狐冲软声软语好言相劝“盈盈你一看不就知道刘娥不是东方不败么只是眉目间有些相似而已”
“那也不行!我看着她那张脸我就寝食难安,东方不败当初那么害我你们怎么可以接受刘娥!”
“盈盈!”
“还是说你对东方不败还是余情未了?恋恋不舍?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就是恋着那张脸孔吧?你觉得那刘娥既有东方不败的脸孔又没有东方不败的尖锐,你心动了?”
其声之大让室内听得一清二楚,房内房外皆是一阵沉默
深深的看了眼眼前这个几乎疯掉了的女人,令狐冲什么话也没说掉头就走
被任盈盈从后面抱住“不要走,不要走,冲哥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移情别恋”
久久令狐冲回搂住任盈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