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狗胆包天

12、15

　　接到王猛的电话，刘小小正在李坤阳家逗俩小孩玩。李坤阳在烧菜，李坤阳爱人跟她拉着家常。她并不知道那七年刘小小入狱，并且深信李坤阳所说的在外地打工。刘小小跟她聊起天比较尴尬，只能干笑。所以在刘小小看到来电显示时，对王猛那是叫感激涕零，把小女娃递给嫂子后转身去了阳台。
　　“喂。”
　　“你在哪？”王猛的声音从听筒阴沉沉的飘进耳朵。
　　“李坤阳家。有什么事吗？”刘小小甚是开心，她要跟王猛好好聊聊，李坤阳爱人太过热情近乎有些可怕了，自己编都编不出来，简直就是煎熬，如坐针毡。可是刘小小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刘小小一看，他把电话给挂了。
　　刘小小发怔的看着手机：莫名其妙。

　　还真是给忘了，忘了今天早晨的“约会”。刘小小，你到底还有没有心啊。一直在意这个约会的王猛紧张了一整天，下班后还不停提醒自己如何说话不冷场。原来一直只是自己独唱独演的戏，戏中的女子连看一眼都没有。王猛整个身子伏在方向盘上，副驾驶那大束红艳的玫瑰异常讽刺。
　　王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刘小小。或许在合住的几个月里；或许是看着她照片时，或许从沈超那里听说……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真的已经动心。并且等发现时，觉得太突然，与异性毫无交往经验的他竟不知如何去处理这段感情，根本不懂抑制，任其生长着，到现在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刚入秋的夜晚有些清凉。从李坤阳家走的时候，李坤阳爱人拿了件薄外套让刘小小披着。走在小区里，李坤阳摸出烟递给刘小小，刘小小看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摆摆手。
　　“怎么了？”
　　刘小小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感觉嫂子是个挺爱干净的人。”
　　刘小小心思一如既往的缜密。
　　李坤阳点燃一支烟，不知为何深叹一口气。
　　“今天打电话的是你男朋友吗？”
　　刘小小摇摇头，“沈超同事。叫王猛。现在住在他家。”
　　李坤阳吐出烟圈，“是律师吗？”
　　刘小小再次摇头。
　　“果然。”李坤阳苦笑着吐出这两个字。
　　不知为何。刘小小潜意识明白些什么，后背一阵发凉。她的脸色卡白。开始拒绝一切。
　　李坤阳并没有察觉到刘小小的烦躁，“七年前，那场官司后。只是听说沈超毕业后去了一家公司上班，并没有干律师这一行。”李坤阳一脸惋惜，“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直到下车，刘小小仍旧痴呆，行为反应都慢了一大拍。李坤阳看在眼中不知怎么安慰，只能在走的时候拥抱她，“都是过去式了，不要拿过去来惩罚自己。我们都没错。”
　　穿过李坤阳的肩膀，刘小小看到王猛的公寓。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将人吞没。
　　李坤阳走了之后，刘小小站在原地没有进小区，甚至连以往的急促呼吸也没有，脑子一片空白，想哭也哭不出来。
　　“呯——”的一声，甩车门声。王猛大步流星的朝刘小小方向走来。一把拉过刘小小胳膊，刘小小被他拉了个趔趄。王猛劈头盖脸的马了过来。这些刘小小都听不到，只看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
　　突然，刘小小抱住王猛，与他纠缠亲吻。
　　王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天才缓过劲，惊喜过后一阵恼怒。他暴躁的拉开与刘小小的距离，看到满脸是泪的刘小小，强忍住甩她巴掌的冲动。他的声音冷的犹如冰渣——
　　“刘小小，我真是疯了才会喜欢你，送上门任你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