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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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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赤红的长刀在瀞灵廷的透明外壁开了一个洞口,一道白影瞬间从洞口切入了进去,洞口在不到十分之一秒消失,一切安静得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
很快白影得到了一件黑色的死霸装,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得到的,只知道上臂挂着十一番的徽章,她低着头悄然潜入四番队的综合救护所,并没有感受到强大的灵压,那个名为卯之花的队长似乎不在,四番队的人对于十一番队员老是受伤的情况仿佛见怪不怪,迎接她的是名叫花太郎的人,看起来热心又懦弱,她不自觉想起那个等着她回去名为慈郎的孩子。
花太郎怯怯的问:请问你哪里受伤了?
她伸出血淋淋的左手,这是她刚刚把自己弄伤的,花太郎不自觉吐了吐舌头,嘴里唠叨着太不小心,乘着他背着自己找药,她一个手刀将他敲晕,开始搜查这间满是药品的房间,很幸运有她所需的药品,这些药品在这里并不稀有,但对于生活在第80更木区以及整个流魂街却可遇而不可求,然后她将花太郎弄醒。
花太郎只觉得刚才只是失了神而已,还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了个梦,反正迷糊的他总是失神,他抓了抓脑袋道了个歉帮她治疗,她只说了声谢谢。
花太郎觉得眼前的少年面容怎么也看不清楚,可能是她一直低着头的关系,看着她的袖臂徽章十一番,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身材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单薄了点,赤色浓密的长发被草草扎起,金色的眸光倒是在偶尔对视中锐利得令人不敢直视,对,是太冷静了,没有十一番的嚣张疯狂,还有她的斩魄刀在哪?
花太郎:你是新来的么?没看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恩,久夕,以后请多关照。
花太郎反而一时不习惯十一番人的多礼:不……不客气。
久夕试了试恢复好的左手:那再见。
久夕事实上并没有如她所说的离开四番队的综合救护所,她找了个阴暗的好位置盯着那个名叫花太郎的男人,直到他从里面出来……嗯?花太郎呢?这家伙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也许先回去了吧,不管他了……花太郎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同僚抛下自己走开,其实他离他们仅一墙之隔而已,只是他们看不见他,他的嘴巴被布塞住,浑身无法动弹,身后被尖锐疼痛的东西顶住,他都能感受到后腰流出的鲜血。
久夕:敢乱动的话就杀了你。
他听出了她的声音,死命的摇头表示生命比较重要,自己会尽量配合。
他觉得自己像只小猫小狗一样被她拎着飞纵,腾云驾雾间停了下来,这恐怕是瀞灵廷最阴暗最不会有人来的所在,谁会在三更半夜跑去旮旯角落的垃圾桶呢,这家伙究竟会对他怎么样?就在他胡思乱想间他立马得到了答案,锐利至极的刺痛自腹部席卷了他的感官神经,如果他口里不是有布的话他疼得会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即使这样也是疼得冷汗直流。他看到血红的剑柄在他刚替她治好的左手上,血红的剑身发出妖异的光芒带着他的血正一寸寸从他腹部拔出。
久夕:放心,不会死的,借你的治疗力一用而已。
花太郎只能看着那短剑从自己的身体缓缓而出,可那速度慢得简直度秒如年,正在他疼得加吓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听到一阵划破静谧的呕吐声,这恶心至极的呕吐声现在简直如同仙乐。
“咦,那不是四番队的花太郎么,在这里干什么?那家伙是谁?我们队的?新人么?”
“一角、弓亲快来!花太郎在这里抱着女人亲呢?哈哈哈哈!”
“没想到花太郎这家伙也会泡妹阿,恩?我们队伍有女人么?难道是男人?”
迎接他们好奇的仅仅是不回首的一刀,花太郎在迷蒙的视线中只看到那一刀红色的影子,然后他一时间再也看不见其它任何东西,那些倒下的人再也没有站起来,几声短暂的呻吟后这里再度阴暗静谧。
“咦,他们几个怎么这么慢?刚才好像听到他们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弓亲你过去看看。”
“好恶心的味道!那里是垃圾桶厄,美丽的我怎么能去那里!一角你过去。”
“为什么我去?!……”
在一番争吵后一角来到那个角落,他自然看到那三个倒下的人,他们的肩胸分明被一刀横穿而过,瞬间的大出血已令他们已失去了意识,再不救治恐怕会失血而亡。一角怒得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灵压,绷着脸一步步走向已近崩溃的花太郎。
一角:你还不打算转过身么?
久夕:……
一角:很讨厌偷袭,不过你都这样做了,还是……
一角抽出鬼灯丸,看到久夕手臂上的队徽,眼神更冷了。
一角:给我死吧!
长枪的破空一击刺到的是一把血红的刀刃,血红的刀身,血红的刀柄,在满月下显得诡异狰狞,像是嗜血的怪兽,看到这样独特的斩魄刀一角反而愣了一下,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拔刀的?这把刀是什么时候挡住自己的鬼灯丸?
就在这不到一秒的发愣中,从红刃上传来的密集灵压将一角的身躯击飞。
此时久夕左手的血剑已全部拔出,乘一角还在向后退的那刻冲了出来。
迎接她的却是长着锐利四爪的孔雀,锵得一声反而被她借力纵向天空从他头上飞过,她仿佛听到一个叹息:真帅。只听身后可恶浑蛋别跑之类的喝骂声大作,奇怪的是他们并不紧紧追来,也许他们在救助受伤的同伴,可强烈的不祥感从心底油然而生,突然忍不住停下了飞纵的脚步,无法令人忽视的强大灵压已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被这家伙追到会很麻烦……惊动整个瀞灵廷的话更是麻烦透顶……所谓的大boss总爱在最后出现呐……久夕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把臂徽换成刚才从花太郎那里顺下来的四番队,反而缓缓走向那强大压迫感来源的前方。
一群吵闹的十一番队从她身旁走过,混着浓重酒味的雄性味道令她想要呕吐,她小心压抑自己的灵压,黑色的巨影将近,此时她听到自己斩魄刀在尖叫,它在她的背后不住颤动,她知道她的眼睛正渐渐变红,它不停的在她脑海中叫着,不停的叫,我要喝他的血!砍他的肉!澎湃的杀意正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脑海,直到她的脑海被一个字占满:杀,背后沉重的杀意快要压得她无法迈步,不行……一定要活着回去救慈郎,她用指甲将自己的手掌掐出了血,唯一的理智得以残存,血并没有淌出来而是被背后的斩魄刀吸走了。
猛然间看到那巨大的影子已经笼罩了她,激醒那刻是双方身躯的相撞,她的身体就像撞到一块坚硬的石头,沉重的酒味和更危险的野兽气息,健硕的双脚近得危险,听到一声幼嫩的哎哟,惊得她忍不住抬起了头。
更木剑八的眼神怎么看都不是心情好的那种,凶狠而暴戾地盯着冲撞他的久夕,特别是把酒醉的八千流弄醒正闹酒疯拔他头发的此刻。在一刹那的四目相对时,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瘦弱的小子居然敢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硕大的赤红瞳眸还很锐利带着杀气,挑衅么?可杀气转眼消失,那小子马上又低下了头,向旁退了一步,中分的赤发遮住了他的眉眼,遮住了一切光华:实在很抱歉,更木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