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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画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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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言倾宣的话,知道那天带走然依的人是陈末阳的属下。
“对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查那个人为什么要抓我啊?”然依突然想到了这个。
“你想知道?”
“恩”然依点头。
“那天救你的人,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然依摇了摇头,“城主什么都没说,只说那人应该抓错人了。”
“是吗”“既然是城主这样讲的,那就应该没错了。”言祺新说到。
“可是,那个人那天的话很奇怪?”
“他说了什么?”
“他说,要带我回家。”然依想到那天息陌的话,开口说到。
“带你回家?”言祺新也觉得有些怪异。
“这事,你告诉城主了吗?”
然依摇摇头,“城主没有问过我,而且他一直都说这件事是个误会,所以,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这事告诉他。”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你不是说,在辰峰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注意他吗?那你觉得他会抓我这件事真的只是误会。”
“我虽然在看着他,但是对于他之前在辰峰的动向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既然城主这么讲,那一定就是如此了。怎么?你不相信城主?”
然依再次摇头,“然依并不是不相信城主,只是这件事貌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虽然城主是那样告诉我的,我也相信城主不会骗我。只是,然依始终觉得这件事如果不及早查清,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
“你说我敏感也好,多虑也罢!我只希望这件事如果真的很复杂,那我能做什么,便做吧!”
“我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一般人,你应该能帮我吧!”然依轻声说道。
“你只是一介女流,何必要让自己陷入所谓的争端呢?”
“如果,事情与我无关,那我还能淡然待之。但如果,事情本就与我甚有牵扯,又岂能置身事外呢?”然依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坚定,让言祺新都不得不动容。
“这件事,我想城主自有定夺。至于你心中的疑惑,还是亲自问他比较好。”
“这····”然依想到言倾宣的身影,眼神顿时飘忽起来。
“怎么?有难处?”
“没,没什么。”
“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城主虽然做事有些太过自我中心了,但是别人的话他一般都会听的。”
“自我中心?”然依琢磨这四个字。
“啊!我是说他做事果断。”言祺新连忙改口到。
“你很了解城主”然依突然问到。
“诶!算是吧!”
“那你是····”
“连我是谁都不知,你就把你的心里话都告诉我吗?”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而且你能自由进出宛宫,证明你是城主身边的人,而且地位应该不低。”
“哈···”言祺新笑了起来,“我是言祺新,也是绝城的正少将。”
然依眼神一变“你是城主的弟弟”
“是”
“难怪”
“什么?”
“你长得的确有些像城主,之前不说只是不敢确认。”
“哈,原来如此。”
酉时。
然依正在窗前案桌上认真的画画,此时夕阳西下,朦胧的日光似是片片红绸漂浮于眼前。只见她手中画笔轻挪,左手轻掖衣袖,额前秀发微微掩盖弯眉,轻扶曲曲弯睫,眼角神色皆是诚然。言倾宣刚进来,就看见她那一副万事皆不入我眼的认真,抬步接近房间。
然依刚刚画好一幅,正想拿起来瞧瞧,就听见有脚步声靠近。想了想,放下手中画笔,略微整理了一下衣着,就起身去开门。言倾宣正想敲门,就见门自己打开了。
“城主,您来了。”然依走出了房门,对着言倾宣说到。
言倾宣看着她“恩”只一个单音节回答了她。然依嘴角含笑,眼带温柔,就这样看着他。
只见她今天一袭萌黄色曳地长裙,外披若绿色袭地轻纱,漂亮的回心髻上斜插两支翠玉簪,左配一草色步摇,余留青丝散于脑后。这样清新淡雅的服饰,倒是将她安宁新然的气息表露无疑。
“这两天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还好,这里什么都有,什么事情都有人帮忙做着,倒是让我不知道该干嘛了。”
“是吗?”言倾宣边说便进了房间,当看到案桌上,那厚厚的一叠纸时,就走进了仔细观察。拿起那副刚画好的画像。
“你在模拟月绝的相貌”
“恩”然依轻轻点头。
“很好”
“那,像吗?”然依小心的问到。
言倾宣看了下她,在转向手中画,“不是很像”
“哦 ···是吗?”然依有点失望的回到。言倾宣见她如此,便拿出纸笔,在案桌上开始飞舞了。
然依见他动笔,赶紧凑近了。只见他一笔一画的勾勒出了一位优雅风度的美男。言倾宣笔下的男子,有一对乌黑的剑眉,一双睿智的眼神,高阔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可以看出此人十分的气雅,同时又聪明深邃。言倾宣落笔了,然依在一旁却是看痴了。看着画中人,眼中不知是喜悦,还是忧伤。言倾宣侧头看向然依,见她一双眼始终不曾离开画中人。
拂去然依眼角的泪花,言倾宣看着这才转头看向自己的人儿。
“对不起,城主,然依失态了。”
“没事。”
然依小心翼翼的拿起画,“这就是我的父亲吗?原来他真的很英俊,很高雅。”然依看着手中画,,欣喜之情难以言表,眼角泪花似又涌出眼线。
“别伤心,虽然你见不到他,但是他一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担心着你。”
然依摇摇头“城主,我不是难过,我只是高兴。”然依看向言倾宣,“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父亲不喜欢我,不要我。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他长得是什么样?他是谁?有过什么样的故事?走过怎样的路?遇过怎样的人?他的生活,是快乐?还是悲痛?他的身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人?这些原本我都不可能知道。现在,您让我知道了,也让我了解了,更让我明白了,我的父亲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只是他的生命坎坷,所以才会早早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不过我相信,他一定很喜欢自己的人生,不然,在你叙述和画像中的他不会如此洒脱。”
“你说的对,他的确时时都保持着这洒脱的性格。”言倾宣回到。
“看着他,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不喜欢我。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要让我离开他,然依都无法埋怨,也不会怀疑。我想,父亲会这样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我应该坦然接受的。”
“别太勉强,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然依明白。”
此时夕阳已沉,只留下天边红霞映舞,淡淡的光晕散在窗前的两人身上,只见女子温柔似水,男子俊雅如风,倒是一副绝美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