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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莫名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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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倾宣看着她,“我现在问你的话,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是,城主请说。”
“你叫什么?”
“然依”
“何姓?”
“然依没有姓”
“哦?”
“家中父母认为然依是不祥之人,所以不愿赐姓,以免家中染晖。”
“你家在何处?”
然依眼神黯然“这个,然依也不知道。”
“恩?”
“然依在四岁时就已离开家,四处飘荡,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也不知道自己在何处有家,家在何处。”
“你既然是四岁离家,难道就一点记忆都没有?”
“虽是四岁离家,但是在这之前然依都被安置在山上小屋,平常只有一位哑婆婆照顾我。”
言倾宣有些讶异,“那你后来为什么会离开?”
“那是因为后来,哑婆婆死了,然依才下山来。可是等我走下山才发现,原来我们待的地方,真的很偏僻。”
“是哪里?”
“莫鸦岭”
言倾宣神情微变,“莫鸦岭”“你的父母从来没有去看过你吗?”
“没有”然依轻轻摇头。言倾宣看着这绝美的面容,却挂着丝丝黯然,心有触动。
“那你跟刚刚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这我也不知道,刚刚那个人,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
“是吗?”
“是”
“那他为什么抓住你不放,还硬要带走你呢?”
“这,我真的不知道。今天原本,只是去无崖台献完舞,就该回去了。”
“但是因为刚刚的那场意外,然依差点摔到,是他拉了我一把。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就带着我跑了这么远,我也很奇怪,我明明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然依自己也很疑惑。
“你当真不认识他?”言倾宣再次问道。
“是”这下然依总算抬起头来看了他一次,随即又低下去了。言倾宣没有再问什么了。只是看着她似是沉思了一会儿。
“你住在哪?”言倾宣再次开口。
“啊?”然依疑惑的看着言倾宣。“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若再不回去,只怕有人会担心吧!”
然依看看天色,发现夕阳已不在,现在天色还算明朗,再过些时候就该暗下了。然依看了看面前的言倾宣,一时有些涩然。
言倾宣带着然依回到雀阁楼,此时已明月高挂,然依看着转身离去的言倾宣,一身清逸的装扮更显出他的俊雅潇洒,飘逸出尘。此时的言倾宣少了分平时的气宇,添了份冷漠与气节,他就那样骑着骏马缓缓向前。偶尔轻风会扬起他那飘逸的青衫,在这明朗如晰的月夜下,倒多出了一份清冷。然依就这样看着言倾宣的身影融入到夜色中,心中似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扩散。她不知这是何种情绪,也不明这是为何。
“城主”孟定轩站在宛宫的宫门口等着言倾宣,见言倾宣回来了便上前到。
“怎么样?”
“的确如城主所说,今天的意外的确另有玄虚。”
“是何人?”言倾宣孟定轩二人边走进宛宫边说到。
“经查证,出现在辰峰的尸体的确是孤王的前部下,聂飞鹰。”
“聂飞鹰”
“是。聂飞鹰现在是驻扎在莫士山旁的副将。”
“如此说来,晋析是成功了。”
“可是城主,聂飞鹰···”
“叛徒,不足以上心。”言倾宣的话让孟定轩一时难解。
“叛徒?”
“定轩,难道你不奇怪,为什么出现在辰峰的不是他人,而是聂飞鹰。”
“这····属下真不清楚”
“晋析在青云国,调查有关肖辰之事。这次辰峰之事虽是肖辰故意,却也早已是意料之中。现在他娶了欧雅之女,想必战事也该来了。”
“难道,聂飞鹰做了叛徒。”
“他原本就不是绝城之人。你还记得吗,逝凡曾经说过,聂飞鹰很像曾经的青云大将军,聂一胜。”
“难道,他是青云国之人。”孟定轩心惊到。“可是若是如此,那肖辰怎会杀他。”
“聂飞鹰自小便入了孤鹰,跟随孤王部下。虽是青云人,但他潜伏在绝城的日子不短。再加上之前的战斗,青云国屡屡失利,肖辰难免不会怀疑他。这次他想利用庆霄日搞出一场乌龙,也并不只是想让我难堪,大概是想提醒我,他肖辰不是软豆腐。”
“他以为,聂飞鹰背叛了他。”孟定轩问到。
“不是以为,而是认定。”言倾宣回到。
“难道···”孟定轩停下看向言倾宣,而言倾宣也停下看了孟定轩一眼,就径直向前走去了。孟定轩笑了笑算是明了。
“城主,那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什么”言倾宣突然停下脚步,孟定轩也赶紧停下“对了,你去调查一下,陈末阳那些人,最近都在做什么?”
“陈末阳?他不是已经自闭家门很多年了吗?”“难道,城主怀疑他什么?”
“这个陈末阳一直都不是很安分,现在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
“是出什么事了吗?”孟定轩问到。
“现在倒是没什么。不过,这个陈末阳沉寂了这么久,想必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轻狂的殿下了。如果他真要做什么,我们必须得早作准备。他不是肖辰,不会用大张旗鼓的方式与我们宣战,只会躲在黑暗中,伺机而动,防不胜防。”
“是,属下知道了、”
“对了,顺便去查查看今年的雅诞圣女到底是何来历?”
“雅诞圣女?”孟定轩一时有些奇怪。
“她的身世只怕不一般,或许和陈末阳有关系。”
“是,属下马上去办。”
“恩”言倾宣和孟定轩说完后,就离开了。
“殿下,皇后传来了消息。”客栈内,出现在辰峰上的两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殿下,皇后的意思,是要你亲自动手。”侍卫捏着手中信纸,对着面前的殿下说到。
“亲自动手”
“是”
“母后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吗?我现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盘,没兵没势怎么动手。”
“殿下不必担心,皇后在信中提到,我们可以去找一个人。”所谓的殿下眼神轻睨,似是在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