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城》夜静御

17、第十六章 再次震惊

　　“城主，现在外面一切正常。”
　　“大哥，出什么事了吗？”言祺新注意到孟定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言倾宣报告什么，所以走近问到。
　　“无事，只是叫他们小心点罢了。”言倾宣答到。言祺新听了，淡淡的点点头不再追问。
　　那边无崖台，“想不到，然依姑娘竟是雅诞圣女。”穆云澈听了佑云城的话，知道然依是今年的雅诞圣女。“那可是无上的荣耀。想必然依姑娘的舞艺定是佼佼之先。既然等一下然依姑娘会献舞，那云澈就拭目以待了。”
　　“那是，雅诞圣女，这表示在当代然依的舞无人可及，你的确实是有眼福了。”佑云城随之和道。
　　“两位莫要再夸了，然依可不想变得不知所以。”
　　“哪会呢？我们说的都是事实，你本来就很棒啊！”佑云城回着。
　　终于轮到了然依，然依一人走上无崖台。原本穆云澈和佑云城的意思都是要帮然依奏乐，可是都被然依拒绝了。他们看着她向前，期待着能看到雅诞风姿。
　　当然依走向无崖台时，言倾宣带着众人出现在溟殿之外。
　　当然依站在无崖台时，辰场上一些离得近的百姓们，认出了然依。“这不是今年的雅诞圣女吗？”
　　“是吗？”“真的是啊！”“是啊！是雀阁楼的然依姑娘。”“她怎么上去了？”所有人都很讶异，按照规矩，无崖台只有官家小姐才能上去，他们没想到然依竟然会站在那里。
　　“不是，你们看，然依姑娘上了无崖台，那是要给咱们先祖致敬呢！”
　　“可是，然依姑娘是怎么上去的啊？”
　　“不知道，可能是今年刚定的规矩，让咱们这民间百姓中的然依姑娘也可以去无崖台吧！”
　　“当真，那可真是太好了，上一次雅诞圣女时，我因为其他事情给耽搁了，没看到然依姑娘的表演，今天看来能如愿了。”
　　“诶!然依姑娘怎么没有人帮她和曲呢？”
　　“不会吧！”
　　台下的百姓们一阵骚动，言倾宣看着这场景，便对旁边的袁华卿问到：“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怎么好像百姓们都认识她。”
　　“启禀城主，这位姑娘乃是今年刚刚夺得雅诞头魁的然依姑娘，所以百姓中几乎没人不知道她。”
　　“雅诞圣女？”
　　“正是”
　　而听到他们谈话的言祺新，却早已在听到那个名字的一刹那，就抬头看向了无崖台。
　　现在酉时将至，阳光也是柔柔斯如，蜜意浓怡，霞光倾泻。宛如雅诞圣女那一天，同样地清风，从天边送来。然依眼神静脉，身影迎风而动，止风为静，风起飘然，风静宁溢，风起舞起，风走影逸。然依肩上轻纱如一弯清水，流淌回旋，长裙飞舞运转，漫天盈动，玉指倾沉，身形曲萦。玉足轻点，身飘如燕，那抹水色更是让她如沐晨曦，新然怡态，然依手中轻纱浮动，舞动飘若清风，红霞误染青丝，拂其轻盈，更添妖娆。突然，风急速而至，然依身形微顿，当染丝飞溯匀动，然依身转急速，飞舞的倩影旋转荡漾，潋滟如水。
　　看着这令人惊叹的一幕，辰场上的所有人都噤声不再喧扰，就连站在辰台上的那些大臣们也是一个个禀声直看。言祺新看着然依的一切，更是心神踊跃。
　　“哇！不愧是雅诞圣女，然依的舞步怕是无人能及了。”佑云城看着舞台上的然依，惊叹着说道。
　　“然依姑娘果然厉害，没有曲音，却让人感觉如沐晨光，风指微漾，叶飘动扬，飞舞时蝶影飘飘，转身时舒灵幽然。只怕现今是无人出其左右了。”一旁的穆云澈失声赞道。
　　“殿下，此女子的舞倒是跳得出奇的好，只怕就算是梅妃娘娘也难胜过她。”梅妃，现今最受波普国皇帝宠爱的妃子，听说她的一身舞步跳起来就是一苒苒飞蝶，让看过的人都会念念不忘。
　　所谓的殿下没有回他的话，只是看着舞台上然依的转影回眸，一刻也不曾移开。
　　而辰场上的那一袭黑色身影，似乎也被这美景迷住了，手中画轴被他越攥越紧。
　　言倾宣在辰台上看着然依的一次次舞动，无波的眼神亦被她吸引。
　　玉手轻抚，脚步盈灵，风飘叶落，芙蓉滟滟，草色忽然，纤纤凌波。翩然轻纱翻飞与天地间，墨然乌丝勾出片片祥云，群袂飘逸时褶时散，然依用她那步步生莲的舞步，勾勒出了一幅完美的无音舞曲。
　　所有人都被这惊叹的情景迷惑了，除了看着那无崖台上的一切，再无心思暇顾其他。
　　然依的舞步渐渐沉淀，清风也似过了嬉闹的时辰，纷纷轻浮而过，像是与然依的道别，带起她的长发飘飘欲仙。
　　所有人都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心中所感，只知道，看着然依就像是看见了晨阳云舒，让人从心底感到舒然一片。
　　言倾宣看着她，心中似有一波涌动。言祺新看着她，嘴角笑容勾动。
　　然依轻身施礼，转身离开无崖台。这时，一直在辰场上看着然依的息陌也动了。
　　袁华卿看着由然依而带来的这一切，脸上笑容尽显。另一边的郑黎辕也是一脸的欣然。
　　“郑大人，听说这位然依姑娘是你和袁大人一起去请来的。”孟定轩对一旁的郑黎辕问到。
　　“是啊！当时袁大人，让我跟他一块去找然依姑娘，而我事先根本不知情，还被他骗了个团团转。”
　　“呵···”听着郑黎辕的话，孟定轩一阵轻笑。
　　而一边的袁华卿听见这话。赶紧出声到：“郑大人这话可就过了，我何时骗过你？”
　　“不是吗？在去找然依姑娘的路上，你可是一句话都没提过是要去做什么？只让我跟着你瞎转悠。”郑黎辕回声说到。
　　“哪有，我可是直接带你去见她了，哪有瞎转悠？”
　　“这原本半个时辰就能到的地方，你硬是带着我转了整整一个时辰。你说这不是瞎转悠是什么？”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哪知道，去雀阁楼的路上会有这么多人等着，也怪这然依姑娘名声太大了，这各地的人马都跑来请她，这不就耽搁了时辰吗？”
　　“真是这样？”孟定轩问到。
　　“那倒是，去的那天，的确是因为太多人在那条路上了。过去一问才知原来都是去请然依姑娘的人。”郑黎辕回着。
　　孟定轩看向下方，“想不到这然依姑娘这么厉害，之前的雅诞圣女只怕也没这等待遇吧！”
　　“那倒是，的确没听过。”不少人认同到。
　　“她的舞不同于其他届的雅诞圣女，飘逸灵动不说，就是那股卓然清流的气质，怕也没几人可以拥有吧！”
　　“言少将这话说的不错，这然依姑娘的确是不同凡响啊！”袁华卿应声道。
　　曼亭内，“然依，你好厉害哦！连我都看痴了，我就说你一定能做到吧！”佑云城看着然依下来了，拉着她高兴地说道。
　　“然依姑娘，恭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轮美奂的舞蹈，果然，然依姑娘的舞艺的确是当代无敌啊！”穆云澈赞道。
　　“两位缪赞了，然依也只是发挥得当，算不得当代无敌。还请两位莫要过于夸赞然依，不然然依若是信以为真，至此停步不前就不好了。”
　　“怎么会呢？然依，你肯定不是那种自满之人，就算是有人把你捧上天，你也不会忘记自身的吧！”佑云城肯定着说道。
　　“是啊！然依姑娘，我也相信你。”
　　然依嘴角微漾，“看来，两位是打定主意要我接了。”“那好吧！然依接下了。”
　　佑云城笑了，穆云澈也会心笑了起来。
　　息陌看着不远处然依的身影，手中画轴却早己褶皱一片。想着师父的话，息陌只好在心里不停地说服自己。
　　祭祀大典结束了，所有人都在准备着离开了。可就在这时，一场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