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时代交叉点》沉冬

7、第七章 弗里的自述

　　我的名字是安.弗里。
　　是生在一个无名的小岛里被政府逼迫工作的人群之一。
　　我有个女儿，名字叫做路娜，是个开朗可爱的孩子。她总是不让我担心自己去打工赚钱，只有看见她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还有生活下去的动力。
　　尽管我没有任何的资金能够让她生活的幸福一些。
　　但是有个人的出现彻彻底底的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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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一艘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小木筏挂着海军的旗帜来到了这个岛上，像是才经历了海啸一般大的自然灾害一样简陋，只有四根悬浮木松松垮垮的绑在一起。
　　起初人们很惊讶，因为这里从来都不是海军出没的地方。
　　从木筏上走下来的人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一头银发伴随着海风摇摆的遮住了面庞看不清她的容颜，但是那姣好的身材无一不显示着，那是个漂亮的孩子。
　　还没等她走到海岸边，似乎是头发瘙痒了她的鼻尖，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后才踉踉跄跄的上了岸。
　　之后她出资在岛上购买下了一栋相当昂贵的二层楼阁，在用木制的房门前挂上了一块画有红色十字的标记。
　　她是这个小岛上唯一的一个称得上是“医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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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作为搬运工经常被打压压迫，工作不顺利的时候就会被皮鞭抽打，那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经常会让人难以入目，疼的不能入睡。
　　因为她来的时候很安静，所以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她是海军。
　　大家都把她当做是救世主一般的尊敬着，崇仰着，而她也在那一层层光辉下显得更加耀眼明目。大家都喜欢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所做的事情，而且也为她那不拘小节，落落大方的性格，还有那出神入化般神似的医学造诣。
　　本来以为她就这样生活下去的。
　　可是我看到了。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我看到了。
　　那女孩双手只是随意的挥了一挥，本来空阔的室内瞬间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材。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捂住嘴慌忙的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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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家门口上挂上了鲜红的十字木牌之前，发生过这样的一个小插曲。
　　她明明挂着笑容散发着传单，却被人们用厌恶的眼神拒之门外。
　　我站在一边，暗自惋惜那女孩赚钱的本意，因为这里从来都不是有钱能够花的地方。
　　但是也就跟那个念头出现的时间一致，前几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女孩洋溢着微笑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扩音喇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驻足在门前的人们说道。
　　“我的名字是特里米亚.莫拉，是海军，因为特殊原因暂住在这里，居住期间我能让大家健健康康的。”那姑娘水蓝色的眼眸在谈话间闪了闪，吞了吞口水继续说到“我不会收费的！所以，请大家帮我保密我居住在这里的事情。”
　　恳求的姿态还有那天人的面容。
　　那就是莫拉小姐，我们的救命恩人。
　　不收钱的诊所立刻招来了我的受伤的同伴们，每天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们精神萎靡，一蹶不振。
　　我看着莫拉小姐坐在那里，忙忙碌碌的打针，消毒，挂水，手术。
　　从来都没有停过。
　　她明明是海军，为什么会帮助我们这些被世界所遗弃的人呢？
　　看着她那很累却十分高兴的样子，和她刚刚来的时候形成了对比的表情，我心中竟有种松了口气般舒畅。
　　她一直在忙碌着，而我一直站在门口从未踏入她的诊所。
　　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我不能用路娜的未来作为赌注！毕竟莫拉小姐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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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生活大概持续了一个月，人们已经习惯了生病就往莫拉小姐哪里跑，无论是刮风下雨，风吹日晒，莫拉小姐小诊所的门从来都没有关上过。
　　路过时候的我总是能够看见她忙碌的身影，从桌前跑到椅后，跌跌撞撞的。虽然村子里的人对她的评价越来越好，可是我依旧不能接受。
　　接下来我去工作了。
　　工头似乎来之前喝了点小酒，看起来醉熏熏的。
　　我假装没有看见他准备从他身前路过的时候，他突然一皮鞭甩在了身上，顿时那痛楚牵动了我的神经，只能感觉到又辣又疼。
　　合着之前的伤口，我痛苦的蹲在地上喘气，来缓解敏感的神经。
　　可他的鞭子却依旧落在身上，顿时我觉得眼前一黑……
　　路娜……
　　倒下之前，我没有听见工头恶狠的叫骂声，却嗅到了清新的茶香。
　　那是只闻到过一次的，莫拉小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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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害怕路娜寂寞我艰难的想要支起身子，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你的伤口发炎了，很严重，而且今天的伤口也造成了你的手骨骨折，建议你还是不要动的好。”
　　黑暗里，只有那闪亮的地方格外显眼。
　　“为什么被压迫手上而自己忍着不来看病？”
　　我别过头，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是我家的地方。
　　依旧亮着灯。
　　“因为我很年轻？也是因为那孩子的未来？”
　　我没有说话，只能说莫拉小姐的直觉真是太精准了。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外面蛐蛐聒噪的叫声。
　　短暂的安静里，我听见她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她这样说。
　　“弗里先生，我知道你对我的医术还不是很信任，”她顿了顿，转身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但是，我不想看见任何人倒在我的面前了，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弥补我身为海军给予你们的伤害的，因此就算你们不会原谅我也没有关系，可是无论我的能力是否能够得到你的认同，但是我……想要再努力一回。”
　　我瞪大了眼睛，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莫拉小姐所作为的意义。
　　那样闪亮的莫拉小姐，背负着这样的东西吗？
　　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我看见莫拉小姐的表情，那日后一直在我脑海里的表情。
　　“如果连你存在本身都消失了的话，你让那孩子怎么办？”
　　我浑身一震。
　　眼前的人不停的戳中我的痛处，有些恼怒，却没有办法反驳。
　　我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
　　矛盾到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只手，我茫然的抬起头。
　　莫拉小姐的笑容恍惚间戳中了我的眼球。
　　“那么，如果你消失了，那孩子就由我来照顾吧。”
　　那句话，是在黑暗狭隘的通道中的光点，似乎在指引我走向未知的未来。
　　昏暗处的莫拉小姐勾起的笑容十分美丽，却让人看着心酸。
　　而我却看向了窗外闪耀着灯光的家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谢谢。】
　　从那以后。
　　我站在那家小诊所门前，看着那身影却一直忙碌从不停息，我拉着路娜的手，第一次感觉得到温暖。
　　“父亲，那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路娜的手指指向那间诊所里的人，抬起头疑惑的问我。
　　我看着莫拉小姐，露出了最幸福的笑容。
　　“那是莫拉医生，是……拯救了我们的人。”
　　看着路娜不解的小脸，我笑出了声。
　　莫拉小姐，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相信别人的勇气。
　　“路娜，你前几天不是肚子难受吗？父亲带你去看病。”
　　“可是……路娜已经好了！”
　　听着路娜话语中的担心，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用担心，那个人是不会收钱的。”
　　看着莫拉小姐，那些被她拯救了的人们所露出来发自内心的笑容，似乎就是给予作为医生的莫拉小姐最好的报酬。
　　“路娜，我们走吧。”
　　那是我生活了四十年之久，第一个让我敞开心扉的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
　　【特里米亚.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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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弗里！走了哦！”远处的同伴在叫我去工作了，我习惯性的向那间诊所看去的时候，却想起那里早已没有了那个人的踪影。我回过头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团队里那个新工友。
　　“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喜欢路娜的你，竟然让她跟着海贼团出海了。”其中另外一个同伴这样打趣道。
　　我冲他笑了笑，说。
　　“因为莫拉小姐在那里。”
　　只要那个人在那里，就够了。
　　只要路娜能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就够了。
　　只要我还有能够奋斗下去的目标，就够了。
　　远远的海平线上升起了一轮耀日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快看！是日出！”
　　不知是谁在我的耳边喊出了声。
　　美妙的景色，还有清新的空气。
　　猛然的吹过了一阵风。
　　吹过了整个村子，吹过了那间无人的屋子。
　　一路顺风，希望在你们回来的时候我能再出息点就好了。
　　我打起精神，扛起了锄头准备走向新的工作岗位。
　　为了给她们冒险回来营造一个真正温暖的家，我要努力。
　　所以，别死啊。
　　我等你们。